「別哭了。」繼雨鷗停住車,復雜的看著已經哭得不成樣子的蕭若瞳,只能將她輕擁入懷安慰。
但是蕭若瞳還是控制不住的流著眼淚,雙肩也不停輕輕地抖動。
為什麼所有人都這樣,都這樣耍她?蕭易是這樣,現在連冷澈也是這樣麼?
自己果然,是多余的吧。
「嗯,不哭了。」蕭若瞳出奇的安靜,情緒似乎也漸漸穩定了,整個人變得空洞洞的。
看見她這個樣子,繼雨鷗更是擔心了,把蕭若瞳從自己懷里放開,「那應該只是一個誤會吧,別在意。」
繼雨鷗確實說對了,但試問,此時就算他說對了又會怎麼樣呢?已經滿是傷痕的蕭若瞳又怎麼會原諒冷澈?
「是嗎。」淡淡地望著窗外,忽然瞥到後視鏡里熟悉的車影,不再多說,直接開門下車。
她根本不想看見冷澈。
繼雨鷗現在是深刻體會到了冷澈的無奈,看見蕭若瞳走他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法追上去。因為他也不知道即使追上又能做些什麼。
迅速地走入人群當中,蕭若瞳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做什麼,只知道隨著人群走,然後月兌離冷澈的視線。
拿出手機,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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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
身邊都是紅綠的燈光,陌生的人,繁華喧鬧,在蕭若瞳眼里卻是冷清一片。
身子冰涼冰涼的,心也是冰冷的。
丟了魂似的漫步在街里,從早上到現在,蕭若瞳都不知道自己路過了多少條街,多少條路,只知道現在自己在一個她不認識的地方。
停步,從商店的玻璃窗里反射出自己的影子,蕭若瞳好笑的打量起自己,反正自己即使不見了,也沒人會注意到,對吧?
沒人會在意自己,對吧。
像是著了魔一樣,蕭若瞳突然覺著身子一輕,掙月兌了束縛一樣的感覺讓她覺著大腦都興奮了起來,居然就這樣毫無顧忌地走進了一家充滿歡愉聲的夜總會。
反正又沒人會顧忌,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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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蕭若瞳從小到大第一次進夜總會。和別的大家小姐和少爺們不一樣,蕭若瞳從小就被蕭易禁錮在空蕩蕩的大房子里,根本沒來過這種地方。
夜總會里處處閃爍著妖媚的燈光,勾挑著心靈污穢的一面。濃郁的香水氣味直沖鼻腔,到處都是放蕩的氣息。
同樣不受束縛的蕭若瞳也是,穿著校服,大搖大擺地坐在了吧台上,要了一款名為「蘇格蘭舞」的烈酒。
其實,蘇格蘭霧就是蘇格蘭威士忌對水加冰塊,再泡上一片檸檬組合而成的。口感雖然很不錯,但喝完之後卻很容易產生強烈的暈眩感,是一種相當「危險」的酒。
但初來乍到的蕭若瞳又哪里知道這些?再加上本就處在崩潰邊緣,根本沒考慮過這些。
「誒,坐吧的那小丫頭長得可真正啊。」沙啞的聲音響起,隨後迎來了一片醉醺醺的附和聲。
「嘖,今天真是踫上好貨了。」
蕭若瞳疑惑地看向那些對自己指指點點的人,心中莫名的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