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那桌都是女孩,一共五個,我看了看桌上的酒瓶,這還沒到12點五個人就喝了三瓶洋酒了,一個個都有點臉紅脖子粗的。我坐下的時候有個女孩對她說︰哎,我說,你每天不找一個是不是難受啊?
這個女孩說︰別他媽胡說八道,老娘這點形象都他媽是被你破壞掉的!
女孩說完又轉過頭來對我很抱歉的笑著,我把聲音放的很大說︰她說什麼?這里面太吵了!
女孩說︰沒事!
啊?
我說沒事!
哦。
然後我們六個人就繼續喝酒玩游戲,其實我買的那瓶酒我只喝了兩杯,應付起她們來,還比較自如。玩色子她們幾乎就沒贏過,因為她們說謊的時候每個人都有點自己的小動作,後來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不玩色子了,玩一種叫撕紙的游戲,一個人嘴里含張餐巾紙讓下一個人拿嘴撕一塊下來還不許用手然後繼續往下傳,最後誰撕不下來誰就喝酒。
一張紙轉了一圈多又到我這,我左邊那個女孩舌頭上沾著指甲那麼大一塊,還對著我口齒不清的︰哎,到你了,快點。
我在想這誰發明的倒霉游戲啊,多惡心啊,我有點尷尬的看著她說︰我還是喝酒吧。
那女孩把紙從舌頭上摳下來說︰草,小玉,這爺們兒還是個純情小男生,有便宜佔都不佔,估計你得逞不了了今天。
小玉說︰你他媽把嘴閉上是不是能得不孕癥啊!就他媽你話多。
正說著,五哥端著被子坐了過來,笑著對我說︰別見笑啊兄弟,她們就這樣,愛鬧。
我說︰沒事沒事,挺好的挺開心的。
看你不是岳陽的人吧?
哦,不是,外地的。
來這出差?
嗯,是的,過來辦點事。
兄弟做的什麼發財生意啊?
嗨,發不了財,小本買賣,跟著父親一起做點倒騰皮毛的小生意,混口飽飯吃。
哦,呵呵,皮毛好啊,鄂爾多斯那邊現在多富啊。
呵呵,人家下手早,我們干的晚了點,瞎干唄。
五哥說著叫來了服務員免了我的單,雖然我一直說著不用不用。因為這種單我實在是不想被免掉,這買酒的錢也是從他那來的。五哥看人的眼神很有深度,若有所思的樣子,也許在水里游的久了都是這樣吧,讓人猜不透你在想什麼。
五哥說明天晚上有個明星過來串場,我要是不走的話晚上就過來玩會。
我說看情況吧,有時間一定過來捧場。
五哥說完和我喝了杯酒就回他那桌了,臨走前和小玉說︰你少喝點,少說話,你姐都不讓你來這玩。
小玉說︰行了,知道了姐夫,我沒事。
又和他們玩了會兒,小玉坐的離我越來越近,有時還把手搭在我膝蓋上,又過了一會兒我覺得差不多了,就對她們說我明天還有事,要早起,先撤了。
小玉說︰那你明晚上來不?
我說︰看吧,沒事就過來,你們玩開心,拜拜。
我離開的時候听到背後其他幾個女孩一起起哄,小玉說︰靠!你們這些嫁不出去的得不孕癥的娘們們!老娘好飯不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