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生不逢時,不然也許會成了忘年之交。五哥在岳陽里算是混的很開的人,產業也不少,桑拿、會所、公司、工廠等等,但是從不摻和政界的事,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該涉足的他從不伸手。世上的路有黑有白,五哥就只屬于黑色的那條,但是從不做打家劫舍欺凌百姓的那些下三濫的事但有的生意也還是見不得光的,他在道上也很受人尊敬,至于為什麼他的資料會到了我手上,就像我上面說的,總是做了一些讓別人無法理解和原諒的事吧,原因我就不多說了,我只是個執行任務的工具。
但是當我看到他的照片的時候,我感覺到這個人面相中透出來的那股殺氣,這殺氣竟沒讓我感覺到寒冷卻有點親切。五哥出入最多的是他那家演藝吧帶包房的會所,偶爾會接送孩子上下學,偶爾會去洗桑拿,隨行的還有四個人,是他的手下。資料里特別注明了五哥還有家屬于自己但不掛名的保安公司,那四個手下都是他親自從里面挑出來的,資料里用了一個形容詞叫驍勇善戰。
我動身前往岳陽的時候,小璐璐送我,一路上他不說話,但我知道他有話說。
璐璐,有事和我說啊?
沒,沒有。
嗯,那就好。
臨行的時候我又問他,我看著他有點想哭的樣子。
干什麼你?大街上的你哭什麼?好好的!
哥,你啥時候回來啊?
做完事不就回來了,問的廢話!
那,那我等你回來啊。
嗯,走了。
我頭也不回的上了車,這兔崽子把我弄的也有點不得勁。總讓我有種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感覺。或許她也知道這個任務不太好做,或許自己已經不是第一個去完成這項任務的人了。誰知道呢?
到了岳陽,在酒店安頓好,晚上就去了五哥的那家會所。門口的迎賓小姐很熱情,問我幾位大廳還是包房有沒有預定,我說一位我坐大廳看演出。小姐幫我安排好座位就下樓了,我點了瓶杰克丹尼,有時候我特別喜歡喝他那股有點中藥的味道。這個會所的生意很火,不到9點半大廳就滿座了,10點演出就開場了,五花八門的很熱鬧。在舞台正對面的那個卡座一直沒有人坐,我想那是給特別的客人留的,我叫來服務員,問他我可不可以坐到那個卡座去,服務員說先生,那是我們五哥的位子。我說他要是不來的話我是不是就可以坐過去?服務員說不來別人也不能坐的。我笑著說他天天都來嗎?服務員說差不多吧,總之有時間就會過來。我繼續看著演出,沒一會就等來了五哥,幾個人在那個卡座上落了座,就開始喝酒聊天看演出。服務員給我上紙巾的時候對我說︰看見沒,那個就是我們五哥,這場子就是他開的。我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演出中還有什麼游戲環節,竟因為這搞笑的游戲,讓我和五哥走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