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莉穿著的是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經過一路的奔波,貌似都已經干了。陸之平不知道衣服到底哪里是濕的,讓她這麼難過。
他將謝莉整個人翻過來,雖然沒有經驗,但是他還是知道連衣裙的拉鏈是在後面的。剛將拉鏈拉到一半,門鈴響了,應該是服務生把藥品拿過來了。
陸之平只能先將被子蓋在謝莉的身上去開門。
打開門,一個穿著整潔的服務生以標準的姿勢站在門口。
「先生,這是您要的藥品。」說著,他將手中托著的盤子交給了陸之平。
陸之平接過盤子,里面整齊的擺放著幾盒藥品,看名字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不過看看說明書就應該知道怎麼吃了。
「謝謝!」陸之平關上了門。也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陸之平將藥品放在了床頭櫃上。他並沒有急著將藥品拿出來給謝莉吃,現在最棘手的還是給她月兌衣服……
陸之平重新坐回到謝莉身旁,他將拉鏈全部拉開,這才發現,謝莉所說的還濕著是。因為大多數都有層棉花墊著,所以吸了很多水。在路上的時候,身邊又是兩個大男人,謝莉當然沒機會去將擰干。
陸之平原準備將外面的連衣裙月兌了就將浴袍給她穿上,現在看來,自己不得不趁人之危一次了。
他將謝莉的上半身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很不熟練地解開了她後面的扣子。瞬間便松了下來。陸之平將浴袍披在謝莉的前面,這樣可以防止自己不自覺地往那邊看,然後將謝莉的月兌了下來。而在這過程中,還是不經意地稍稍觸踫到了她的兩只柔軟的小兔子。
門鈴再一次響了,陸之平從貓眼里看了看,是左小禪把藥買回來了。
「你知道嗎?剛才我上來的時候,樓底下又是警察,又是醫生的,聚集了好多人,好像有人剛才電死了。」左小禪把藥交給陸之平,激動地說。
「哦。」陸之平確實一臉的平靜,從藥盒里拿出了藥。剛才就已經听到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了,好在自己警覺,不然現在躺在擔架上直接送往太平間的就是自己了吧。
死的應該是那個服務生吧?至于死因,應該是漏電吧。那個服務生應該不是真正的服務生,而是公司派來的殺手。剛才開門時的不對勁是因為那個服務生的手。首先,作為一個五星級的酒店,服務生不帶手套是不可能的。其次,那個服務生手上的老繭看得出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確定這一切之後,陸之平立刻要求換房,換到了跟原來房間相差十幾層的房間里。于此同時,將謝莉的房間的電源做了點手腳。昨天剛下過雨,空氣里很潮濕,房頂漏水漏到了門把手上,再加上電路老化什麼的……就算做的不像,憑著那位朋友的關系,應該能搞定。
雖然不能準確確定這個服務生什麼時候動手,但陸之平覺得應該很快,不會超過一個小時。現在看來,這個家伙真沉不住氣,應該還是個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