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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
大壯手中的機炮瘋般噴射著子彈,子彈在夜色中帶著光線由高處傾泄到怪物身上。
子彈打到怪物身上,如同打到極堅硬的裝甲一樣,出「乒乓」的聲音,一連串的火星在它周身上下不斷閃爍。
怪物被子彈撞的一直向後退,雖然沒有達到致命的傷害,但卻暫時阻止了它的行動。
「啊……啊……」
女子被密集的槍聲嚇得大叫,趴在地上不住顫抖,竟然不敢起身前行。
「你大爺的,快過來啊。」劉強朝女子大聲的喊著,嘴里的唾沫星子噴了李建國一臉。
女子仿佛听見了劉強的喊聲,雙腿跪在地上努力的向前爬行著。
這他媽得爬到猴年馬月去?
張一諾把槍背到身後,彎下腰跑到女子身旁,抻手穿過女子腋下,把她架了起來,托動著女子迅速朝突擊車跑來。
頭頂的子彈帶著強烈的氣流呼嘯而過,張一諾一個勁兒的縮著脖子,生怕哪顆子彈不長眼踫著自己的腦袋。
「大壯你給我記住了。」張一諾咧著嘴說道,手上卻更加了把勁。
「張一諾你快點跑,還抱起沒完啦。」大壯在車上大聲喊道。
「去你大爺的。」張一諾抬頭大叫著。
張一諾終于在槍林彈雨中把女子帶到了車旁。
「快上車。」張一諾急促的說道。
女子雙手支撐著車子努力的爬了進去。
張一諾手抓著車身的護欄縱身一躍跳進了車內。
「開車。」李建國朝劉強喊道。
「吱---」
車輪極速旋轉磨擦著地面出刺耳的聲音,還沒等張一諾站穩,車子就猛的沖了出去。
「撲……」張一諾被車子瞬間的加速度給甩了個跟頭,腦袋直接頂在了大壯的肚子上。
「我草---」大壯被張一諾撞的胃里一陣絞痛,皺著眉就要腰下腰來。
「大壯繼續開火。」
李建國看大壯停止了射擊,又向大壯命令道。
三米高的怪物在車後緊追不舍,粗壯的大腿帶來強大的力量,推動著身體向眾人追來。『**言*情**』
「不是吧。」大壯痛苦的直起腰,瞄準怪物又是一通亂射。
怪物被子彈阻止住了身行,剛要跳起來就被大壯打的向後退去。
在大壯的火力壓制下突擊車漸行漸遠,怪物慢慢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大壯瞪著他那銅鈴似的雙眼,緊張地盯著黑暗中,生怕一不留神那怪物就會蹦出來咬掉他的腦袋。
過了十分鐘後,一直沒有現什麼異樣情況,大壯才舍得閉上自己的雙眼,兩橫熱淚便順著眼角滑了出來,太疲憊了,眼球都干澀了……
「你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里?剛才追你的是什麼?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跑出來?」剛剛擺月兌危險,李建國就一連向女子問了幾個問題。
女子雙手抱著膝蓋蹲在車內瑟瑟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壯直勾勾的看著女子修長的雙腿和春光外泄的胸部,「咕嚕」一聲咽了下口水。
「剛才怎麼樣?你看這胸前夠偉大的,手感不錯吧?」大壯忽然把嘴貼到張一諾的耳朵上小聲問道。
張一諾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女子的胸前和大腿,感覺臉上有些燒。
「滾蛋,剛才哪顧著這些,能活著就不錯了,滿腦子裝的都是大糞。」張一諾有些慌張地對大壯說道。
話剛說完,張一諾便不由自主地扭過看向頭向女子胸前。他又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實在有些下流,這種趁人之危的事他怎麼能干的出來,張一諾急忙又把頭轉向另一邊,假裝看著夜空下的風景。
可是張一諾剛轉過頭不久,心里那貓撓似的癢癢勁兒又開始慫恿他看看那美麗春光。
「嘿嘿嘿---你不說我也知道。」大壯嘿嘿壞笑兩聲,用手捅了捅張一諾的腰眼,怪笑著說道︰「你那小肚子里想的啥壞水我還能不知道,就你這小屁孩還能逃得出老子的法眼?」
張一諾沒有理他,自己強作鎮定地注視著夜空……
「你看她現在,估計能喘氣就不錯了,沒法回答你的問題,讓她穩定一下情緒吧。」劉強有些不忍的看著女子,對李建國說道。
「現在沒有時間讓她冷靜了,我們完全不清楚狀況,剛才那個家伙你們見過嗎?連車頂的機炮都打不動它,在工廠內到底生了什麼事,我們都不知道,現在任何情報都可以幫助我們活下去,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李建國聲音沉重的說著,但卻沒有說完。
「振作起來,你叫什麼名字。」大壯忽然對著女子大聲喊道。
張一諾被大壯的舉動嚇了一跳,有些怪異的看著大壯。
女子仿佛被大壯的喊叫聲驚醒了一般,眼楮里瞬間充滿了淚水。
女子「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李建國看著蹲在車內哭泣的女子,慢慢的低下了頭,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沒事了,你安全了。」張一諾用手輕輕拍著女子的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放的輕柔些。
「哇……」沒想到女子卻哭的更厲害。
張一諾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看著大壯,又看了看劉強,最後看著李建國。
李建國呆呆地對他搖了搖頭。
「不用怕,我們會保護你的,沒事了,都過去了。」張一諾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大堆。
女子終于抽泣著停止了哭聲。
「謝謝。」女子抬起頭對張一諾微笑著說道。
「是我們大家救了你,你只謝他一個人算怎麼回事啊。」大壯馬上就不干了,瞪著眼楮說道。
「幼稚。」劉強不咸不淡的在前邊說道。
「你幼稚,你幼稚,你們全家都幼稚。」兩個人的談話又回到了原點。
「呵呵。」女子仿佛對兩個人說的話很感興趣,輕輕的笑了起來。
「嘿嘿,妹子,我們倆逗你玩呢,其實我不幼稚。」大壯傻笑著對女子說道。
「你的名字?為什麼在那?那個怪物是什麼?工廠里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跑出來?」李建國回頭又問了一遍。
「我姓余,叫余翠隻。」女子深吸了幾口氣說道。
「繼續。」
「我是一個會計,在一間華學公司工作,這個工廠就是我們公司的一間生產廠,由于有人舉報說這間工廠的財務主任挪用貨款,所以公司派我和其他兩名公司財務總監過來審核今年的帳目情況。」
「然後呢。」
「就在昨天,啊不,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吧,應該說是在前天下午兩點左右,忽然空中來了很多黑色的圓盤似的東西,放出一些藍色的光球,光球威力很大,把工廠全部炸毀了,死了很多人。」余翠隻有些哽咽的說道。
「後來黑色圓盤就飛走了,到處都是受傷的人,我們打電話報警,找醫院救護車,可是全都沒有來,沒過多久就飛來了一個像潛水艇一樣的東西,從那上面下來很多怪物,我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就是剛才追我們的那種。」余翠隻說到這的時候身體輕輕顫抖,仿佛在說著極度可怕的事情。
「別著急,慢慢說。」大壯傻笑著說道。
「嗯,謝謝你。」余翠隻對大壯甜甜一笑。、
大壯忽然抬頭望著夜空,雙手背在身後一言不,如同在思考著大家的出路,但如果你看見他的臉的話你就會現,他的一張大臉紅的紫,像個豬肝。
「潛水艇把怪物放下之後就飛走了,那些怪物力大無窮,輕易的把王主任給撒成了碎片,所有企圖逃跑的人都被這些怪物殺死了,它們把所有人集中到院子中間。」
「集中到院子中間。」張一諾自言自語的說道,因為他想起了分區內的景像。
「是的,把所有人集中起來,一直到剛才,那個潛水艇一樣的東西又飛了回來,把所有人都裝進去帶走了。」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李建國沉聲問道。
「在飛盤轟炸工廠的時候我正在院牆邊上的小倉庫里盤點,倉庫被光球炸的塌陷,我在里面出不來,但是卻能從縫隙里看到工廠內生的一切,一直到剛才我現怪物都跟著會飛的潛艇一起走了,我把坍塌的牆給挖出個洞,從里面跑了出來,沒想到,沒想到還有一個怪物留了下來。」余翠隻有些驚魂末定,每當說起怪物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握緊雙手,十根手指都在挖穿牆壁的時候割破了大小無數個傷口。
「怎麼辦?」劉強小聲尋問李建國。
「帶著吧,反正虱子多了也不怕癢。」李建國瞥了一眼張一諾。
「靠,我又不是虱子。」
張一諾在心里想道。
「剛才為什麼不讓我開槍?」張一諾推了推前座說道。
「你那槍法……」大壯目瞪口呆的看著張一諾
「你想救一個被自己打成血窟窿的人嘛?」劉強鄙視的說道。
「你還得加強練習啊。」李建國語重心長的說道。
「哈哈……」張一諾握著手中的鋼槍,心里有一些難受,但同時還有一些好笑,竟然自己笑出了聲。
「這小子得病了吧?」劉強手握著方向盤說道。
「那我現在怎麼辦?」余翠隻小聲問道。
「和我們……」李建國剛要說。
「和我們一起去d市。」話還沒說完,大壯急忙搶著答道。
「呵呵,這大壯。」李建國搖著頭苦笑。
「幼稚。」劉強又說道。
「你幼稚,你們全家都幼稚。」
「呵呵。」余翠隻忽然小聲的笑了笑,笑的有些淒慘,也有些開心,更多的卻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