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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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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諾用力甩了甩頭,似乎這樣能將腦海中那些荒誕的想法甩出去。

他無法解釋剛才自己的行為,可是轉念一想,他又何必非要找到一個答案呢?

想到此處,張一諾自嘲的笑了起來,將此事暫時放下。

這時張一諾現米勒在賭場內焦急的四處翻找,他將牆角處堆放的雜物弄得亂七八糟,最終找到兩個帆布質地的單肩包,只見他一手拎著一個便快速向賭場出口走去。

其他人也現了他的異樣,但一直以來米勒都是擔任著保護者的角色,他經常會有一些出人意料的舉動,他的強大眾人也是知道的,所以並沒有人阻止他。

張一諾不明所以,他站起身來大聲喊道︰「米勒……」

張一諾這一聲非常大,將賭場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米勒自然也在其中。

「出什麼事了嗎?」張一諾快步來到米勒身旁,沉聲問道︰「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張一諾三人初來乍到,如果有什麼地方需要三人出手的話那他斷然不會拒絕,這樣也可以更好的證明他們存在的價值。

米勒深深看了張一諾一眼,在大廳內總共有十五個人,無論出于什麼原因他們都沒有詢問自己。唯獨張一諾問他需不需要幫忙,米勒非常欣賞此人的熱心腸,他舌忝了舌忝干的嘴唇,語氣焦急的說道︰「在你們回來之前,窩們這里有一個男人被變異人洗擊了,他丟掉了半條獸臂。如果在不給他治療的話他活不過今天,可是窩們沒有藥品和工舉,窩現在出去將需要的東西找回來。」

一但語速加快時米勒的洋腔洋調兒就跑了出來,雖然有點怪怪的但是也能讓人听懂。

「這樣啊,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陪你去。」張一諾不由分說,他立刻轉過頭將王富貴和李斷山叫了過來,「這里有人受傷了需要治療,我和米勒出去找些藥品回來,你們倆留下。」

外面的情況張一諾非常清楚,無論你再怎麼樣小心也依然會有危險。一但被變異人或者飛盤現了那就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的下場,而且人多也不一定有什麼用,讓王富貴和李斷山陪著一塊冒險,還不如讓他們留下來保護別人呢,不管怎麼說他倆也是經過進化的,要比普通人強上很多。

李斷山心理非常矛盾,一方面他想幫助張一諾。畢竟三人出生入死已經有了難以割舍的感情在,而另一方面他覺得待在這個地方暫時無疑是安全的,何必因為一個陌生人去拼命?

李斷山眼神飄忽,遲遲不肯下決定。

一面是情義,一面是安危……

可王富貴一听這話不干了,他脖子一梗,嗡聲嗡氣地說道︰「什麼叫我們留下,老子是怕死的人嗎?你能幫忙俺就不能幫啦。」

在之前他們三人都沒進化時張一諾有桿槍,而且身體素質比他們強上一大截,還曾經為了救他們而和變異人殊死搏斗,那時張一諾是三人當中的唯一強者,王富貴覺得听從他的決定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可是現在不同了,現在的王富貴與之前的王富貴早已不能同日而語。張一諾清醒後他們二人曾在倉庫內比試了一番,王富貴的身體強度與力量幾乎和張一諾不相上下,現在自己也不比他差,為啥還要听他的。

張一諾看著王富貴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後只能搖頭苦笑,他拍著王富貴的肩膀說道︰「好,富貴和我們並肩作戰。」

李斷山低著頭,兩手不停搓弄著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一諾知道李斷山膽子小,所以一開始就打算讓他留下,根本沒想過讓他一同前往。

「你拿著這些東西。」張一諾將「黑鍋」和那桿步槍交到李斷山懷中,微笑著說道︰「我帶著它們恐怕會影響行動,你先替我保管著」

張一諾將手放到李斷山頭頂揉著他的頭,說道︰「在這等著我和富貴。」

「嗯……」李斷山抱著步槍和「黑鍋」重重點了下頭。

米勒目瞪口呆地望著三人,他還沒說話呢張一諾就自己決定好了,米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你們不能去。」

「為什麼?」

王富貴怪聲怪調地叫道。

「你們都是好人,這我知道。」米勒想讓自己說的話盡量委婉點,不要傷到他們的自尊心,「可是變異人不管你們是好人壞人,在它們眼中只有能吃的和不能吃的。一但踫到了變異人。」

米勒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輕聲說道︰「我無法保護你們二人周全。」

「切……」王富貴從腰間抽出那把砍刀,在另一只手上掂了掂,譏諷的說道︰「老子還用你保護?」

「嗯?」聞言,米勒先是一愣,隨後便明白過來。王富貴這意思很明顯了,看來他們也和自己一樣不是普通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有他們幫忙當然再好不過,他微笑著說道︰「即然這樣,那我們就出吧。」

「我覺得你還是帶上槍比較好。」

米勒忽然停住身形對張一諾說道。

「那個什麼……」米勒猛的回頭一句話讓張一諾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信口胡謅道︰「那玩意兒開了火聲太大,半個城的變異人都能听見,那不是放信號彈指引變異人來圍剿咱們嗎!」

「也對。」

米勒覺得張一諾說得有道理,他哪里知道這是一支「和平槍」,根本打不響。

張一諾見識過米勒的身手,他必須將「黑鍋」和步槍留下,如果自己不全力以赴的話恐怕會扯米勒的後腿。

三人不再多言,米勒將一個帆布包交給張一諾,張一諾把包背在身後,回頭對站在賭場內的李斷山點了下頭,便快步追上了米勒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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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外出對賭場內沒有任何影響。

四個女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爭辯著什麼,其中一個女人就是不久前向李美潔要口紅的那個人。

她坐在一把高挑的吧椅上,修長的雙腿疊交在一起,由于弓身而坐的緣故,超短的裙子幾乎被提到了腰部,神秘的芳草處乎隱若現,圓潤、豐滿的翹臀在燈光下閃爍著*yin*靡*的肉色。她腳上穿著一雙miumiu的粉色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輕俏地踩在圓形椅蹬上,雖然鞋子表面有多處破損,但並不影響它對女人的修飾。

她身旁還有一個女人和她的穿著一模一樣,另外倆個女人則是土里土氣,四個人面色激憤,好像在爭論著什麼要事。

龐雄夫婦二人席地而坐,互相之間沒有溝通。小桃依然靠在牆角里,偶爾抓撓一下刺癢的身體。

三個男人坐在一張賭桌旁推著牌九,象牙質地的牌九在三人手中滑進扔出。一捆捆的現金堆放在三人身邊,這些賭具和現金都是本來就存在賭場內的,金錢現在對于他們來說意義並不大,勾不起他們太大的*。

畢竟現在錢這個東西不能吃,不能喝,更不能當女人用,就連擦**都嫌它喇的慌……

其中一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鋼針似的胡茬將他臉部遮蓋,銅鈴似的雙眼凶光隱隱,**的上身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惡龍。

「嘿嘿……」他低著頭,用眼角瞟著吧椅上坐著的女人,目光在她雙腿間流連忘返。男人低沉的笑道︰「米勒那個婊子養的走了,現在輪到咱兄弟做主了。」

「那兩個騷娘們勾得老子直冒邪火,今天看老子不操翻她。」男人鼻孔張大,「呼呼」的喘著粗氣,對另外兩人說道︰「咱還能活得了幾天也說不定,想不想在死之前快活快活?」

他對面坐著一名少年,看起來最多十六七歲,臉上的青春痘通紅一片。少年興奮的說道︰「大哥,我跟你干,我不能死了還當個沒開過封的孬種。」少年喉結聳動,用力咽了口唾液,拿下巴向李斷山方向點了點,奸笑著說道︰「大哥能把那個娘們給我嗎。」

男子仔細打量了一番李斷山,只見李斷山低著頭乖乖的坐在那,他哈哈大笑道︰「你小子還挺有眼光,這娘們唇紅齒白,晶瑩剔透,兩腿夾的那個緊,估計還是個雛。」

長相清秀的李斷山被他們誤認為是女人…………

少年不安的在椅子上來回扭動著,「大哥,您答應啦?」

「嗯。」男子點了點頭,回答道︰「那是你的了。」他又轉頭對另一個人說道︰「怎麼樣?你干不干?我給你做主了,龐雄他老婆讓你先嘗嘗鮮兒。」

坐在另一側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身西裝破破爛爛,但卻被他弄得很整潔。他看起來有些靦腆,微笑著說道︰「我就不和你們一塊了,我有老婆了。」

「操!」

紋身男鄙視的罵道︰「瞧你那熊樣,你老婆連骨頭都讓那些怪物給吃了,還他媽的想你老婆呢?」

面對紋身男的辱罵男子並沒有反駁,他低著頭微笑不語,時不時地抬眼偷偷瞄上對方一眼。

沒有了制度的社會,人們變得不知所措。沒有了法律的約束,人們開始肆無忌憚。沒有了道德的衡量,剩下的只有弱肉強食、叢林法則。

正義與邪惡之間的那條分割線越來越模糊,捉模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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