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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白山帶著柳妍和米勒來到吧台後面的一間包房,這間包房非常隱秘,原本是為了那些高官和大人物準備的,他們在這間包房內賭錢、賭物、賭人……
包房非常豪華,地面鋪著名貴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感覺柔軟舒適。真皮沙靠在牆角處,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屋子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賭桌,燙金包邊讓人看看就有想伸手撫模的誘惑感。
而現在這一切都不在有任何美感,屋內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只見,一名男子佝僂在沙里,整張臉紫里透著青,青里透著綠,顯然已經沒有了人色,身體表面布滿了細細的一層汗珠。
一條斷臂垂在沙外面,由手肘向下的部分已經沒有了,斷臂處被毛巾包裹著,血水從毛巾里不停滲出,最終被地毯吸干。
厚實的地毯吸滿了鮮血,煙白山的腳踩在上面就像陷進了泥坑里,濕膩、黏滑,血水從地毯中被擠壓而出,在煙白山的鞋子四周形成一圈冒著泡的血沫。
三人站在男子身旁,煙白山身體前傾,對男子輕聲叫道︰「益忠……能听見嗎……益忠……」
任由煙白山怎樣呼喚,可男子依然不聲不響地躺在沙上。
「沒有用的。」柳妍將男子斷臂上的毛巾打開,傷口處如同破布一般參差不齊,斷裂的骨茬由內向外支挺而出。她慢慢將毛巾拿下來,毛巾上的縴維粘連在血肉上,一絲線條勒住了骨骼刮出輕微的「咯……咯……」聲。
「他已經失去知覺了。」柳妍拿出一條新毛巾將男子的傷口重新包扎好,「在這樣下去他活不過到明天早晨,他需要馬上做手術。」
米勒上前一步猛的抓住柳妍肩膀,呼吸急促的說道︰「那你還等什麼?快給他手術啊。」
柳妍任由米勒抓住自己,他太過用力的雙手捏得柳妍生疼,可是她並沒有掙月兌,她低著頭小聲說道︰「可我……可我只是一名護士。」
「護士!」米勒咆哮著吼道︰「護士怎麼了?現在這里所有人只有你嘴懂醫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名醫生。」
米勒的心理世界猶如處子般純淨,他從來沒欺負過任何人,只要他看見的事他都要幫上一把。
更何況是一個在生死線上徘徊的人,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就不會放棄這個男人。
「好吧。」柳妍被對方的情緒所感動,心中也升起一股莫名的自信。她漂亮的大眼楮更加明亮,「我來給他做手術,可是我需要工具和藥品。」
「需要什麼?」米勒將這個差點被自己揉碎的女人放下,在房間內四處亂轉,終于找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廢紙準備記錄,「你說給我听,我去弄。」
「好。」
柳妍點點頭,將自己需要的東西向米勒說了一遍,最後還仔細對照對照,「就這些了。」
「你留在這里照看大家。」米勒小心翼翼的將紙張放回上衣口袋,用焦急的眼神望向煙白山,快速說道︰「我出去一趟,把柳妍需要的物品弄回來。」
米勒不等煙白山回話便急忙向外跑去。
「等一等。」
煙白山忽然將米勒叫住。
「怎麼了?」
米勒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不能去……」煙白山來到米勒面前將他擋住。
「為什麼?」
「你、我心里都清楚,益忠活下去的可能非常渺茫。」煙白山抬手撫了撫眼鏡框,輕聲說道︰「幾乎是毫無希望!而外面不是你家的後花園,你想怎麼逛就怎麼逛。你也不一定能夠找到那些醫療用品,就算你今天走運將東西都弄到手,可你能安全的回來嗎?」
煙白山的聲音非常輕,輕的有些飄忽不定,可是每一個字卻都清晰的傳進他人耳朵里,「沒必要因為一個將死之人去冒險。」他對沙上躺著的男子重重嘆了口氣,說道︰「我比他更需要你。」
米勒對煙白山有種盲目的信任感,自從煙白山找到他之後二人就在城中不斷搜索,經歷過變異人的圍攻,飛盤的轟炸,一次次面臨絕境。可是煙白山總有辦法帶著他死里逃生,而在這一次次交戰中也讓他現了自身進化的秘密,讓他越來越強大。二人也不在孤單,他們找到了其他幸存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找到的人也逐漸增加,直到將大家都帶到這個安身之所。
在這個過程當中煙白山沒抱怨過一句,他不懼危險,不怕苦累,心甘情願的幫助著這些與他毫無干系的陌生人。
對煙白山的尊敬一直保留在米勒心底,而且這份濃厚的敬意與日懼增。
煙白山說會幫助他找到勞倫,他不知道煙白山有多大本事,可在心中自已早就完全信任了他。
但是在這一刻米勒覺得自己有種失落感,更確切的說是失望,對煙白山的失望。
「我承認你說得對。」米勒哂然一笑,由煙白山身旁繞了過去,頭也不回地說道︰「但是,我和你不同……」
看著米勒高大的身影向門外走去,煙白山並沒有再次阻止他,只低頭輕聲嘆了口氣,似乎在訴說著心中的苦悶。
由現在的情勢看,煙白山的說法是對的,也更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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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張一諾坐在麻將桌旁思考著接下來三人應該怎樣幫助大家生存下去,他雙手緩慢的撫模著綠色桌布,偶爾幾根細細的絨毛在他掌心內豎起,令他的皮膚產生陣陣麻癢感。
如果是以前只有他們三個的話那就簡單多了,只要小心躲避著變異人和飛盤盡量安全的活下去,尋找機會逃出城外就是了。
以張一諾和王富貴現在的實力踫到一兩個變異人也可以放手一搏,可是現在這麼多人生活在一塊,以他的能力是不可能顧全所有人安危的,也就是說死傷肯定會生,至于是死一個還是全死光,誰也不知道。
真他媽頭疼啊,英雄這個牛逼的職業真不是普通人能應聘上的……
張一諾知道自己沒有那種領袖氣質,也沒有應對災難的經驗,更沒有愛因斯坦的給力大腦。
還真是他女乃女乃地難辦吶,張一諾無奈的在心中咒罵著。
「你說為什麼我們還活著。」這時王富貴的聲音打斷了張一諾,他掃視著在空地上休息的人們,對張一諾說道︰「為什麼我們沒變成那種怪物?」
王富貴口中所說的怪物自然是變異人。
「嗯……」張一諾猶豫了片刻後自嘲地笑道︰「人品好?」
「一邊去……」王富貴翻了翻他那倒三角的眼楮,沒好氣地說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你說為什麼?」
「因為我們天賦異稟。」王富貴將自己那肌肉糾結的手臂彎起,得意洋洋地說道︰「咱哥們體格好。」
「哈哈。」
張一諾干笑兩聲沒有說話。
王富貴撇著嘴,識趣的將手臂放下。
這結實的身體並不是他鍛煉而來,而是因為那天昏迷後得到了進化才顯現而出。而且這又不是感冒燒,體格好的人就能抗過去?
「那你覺得為啥呢?」王富貴又湊到李斷山面前,笑嘻嘻地對他說道︰「美人兒,您給分析分析。」
李斷山用手捏著小巧的鼻子,一臉厭惡的說道︰「離我遠點,你快臭死了。」
王富貴剛喝完啤酒,加上已經多天沒刷過牙,那一嘴的口臭差點將嬌滴滴的李斷山頂得哭出來。
李斷山不停用手在面前扇擺,可那氣味猶如京城的霾霧天氣一般籠罩著他,根本驅散不開,「你離我遠點,你這樣還讓我怎麼說話?」李斷山這句話說的極快無比,恨不得三個字當一個字念。
「嘿嘿……」
王富貴怪笑著退了回去,嘴里還小聲嘀咕著︰「細皮女敕肉兒的,早晚有一天把你扒光了看看到底是公是母。」
李斷山白了他一眼,「我覺得……我覺得王富貴說的有道理。」
「哈哈。」听聞了李斷山的話,王富貴高興的差點跳起來,他大笑著說道︰「俺說啥來著,俺說啥來著,就是這麼回事。」
得到了李斷山的認同後,他高興得就像猜中了二十億元的大獎號碼,手舞足蹈地大聲嚷嚷起來。
「哼!」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毫無感情的說道︰「你知道個屁……」
說話之人是一名在不遠處休息的小個子,他雙手在地面上用力一撐,整個人便彈身而起。
「你說什麼?」被當頭潑了一大桶冰水的王富貴暴怒而起,惡狠狠地說道︰「嫌自己命長了是吧。」
可是下一刻王富貴的嘴巴卻不由自主地張開,瞳孔在雙眼中上下跳動。他並沒有撥出砍刀剁了那人,而是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自己干的嘴唇。
小個子來到三人面前站定。
不止是王富貴,連張一諾和李斷山也被這人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這人身高不足一米五,打眼望去竟然猜不出年紀。
他臉上皮膚很滑順,而**在外的雙手和胳膊卻像被曝曬過的橘子皮一樣布滿溝坎、褶皺,頭頂幾根稀稀拉拉的卷毛兒耷拉在一旁。一只眼楮像王富貴一樣呈倒三角形,而另一只眼楮如杏如花,美艷絕倫,仿佛能滴出水來一般。
破破爛爛的衣服將他籠罩在內,看不出更多特征。
不知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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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時一周的小七游玩記圓滿成功,這一年的假期也全禍害完了,一個字,真累。兩個字,太他嗎累。
書還是會繼續寫的,每一分鐘的休息時間都將添補進這部嘰嘰歪歪的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