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一直過得很輕松自在,日日游玩,快要忘記了煩惱!
蘇湘曉始終陪伴在金慕靈的左右,幾乎沒有什麼空閑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但是……當她睡前,滿腦子都會是小川的臉。
有一種感情不是輕易就能夠遺忘的,她知道,柯元修對她真的是越來越好,自己卻是越來越接受不了!
柯元修正慢慢的接受她郡主的身份,體諒她的苦心與悲傷,她卻無法回應柯元修的任何感情。
小川的事情沒有完結之前,她是不會與任何人產生半點感情的,何況,還有呂依柔。
如果說,柯元修的感情對于她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壓力,那麼,呂依柔的存在對于她就像是拉開的弓箭,隨時會在暗處要了她的命。
她不是傻子,哪里會不知道,金慕靈在暗處加派了人氣,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若非和宜寒真的幫賢王弄了間小宅子,恐怕,她已經被「接」回宮了吧?
「我呀……原本是很喜歡救了我的柯大人!」金慕靈在蘇湘曉的面前,從來就沒有保留過自己的感情,「但是他卻很直接的對我說,他有了心上人,他的心上人是你。」
天啊!柯元修都對金慕靈說了什麼?蘇湘曉只覺得頭皮發麻,也知道柯元修從來都不是好對付的對象,哪里清楚,他竟然會是如此的直白?
金慕靈一向知道,她與小川的事情,怕是不會接受柯元修的解釋吧?
「我當時很生氣!」金慕靈苦笑著,將手中的金飾擺到了桌上,「因為你,小川離家出走,因為你,小川下落不明,甚至他的遺體……但是,我也知道,你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耽誤了自己的幸福,好在,柯大人真的不錯,身為女子,我知道你心里的難處。」
「公主,我與柯大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關系。」蘇湘曉笑著向金慕靈解釋著,「柯大人于帝都中賦予盛名,他辦起案子來很是厲害,有他在,抓到傷害小川的真凶,指日可待。」
她將與柯元修之間的相處,全部歸結到小川的身上,令金慕靈哭笑不得。
「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金慕靈側頭看向蘇湘曉,笑著說,「所以,我們是,我清,你迷。」
她「迷」?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所需要的,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怕是他們誤以為的事情,完全被當了真吧?
「公主,沒有喜歡的嗎?」蘇湘曉不想再進行著這個話題,微微側頭,就去看向桌上所擺的金飾。
這些都是婚禮的有度,金慕靈本打算讓她與柯元修作為向導,帶著她到城外走一走,但明日就大婚,不能再拖了。
之前,說是後日,卻因為某些意外而終止,聖帝、聖後完全不希望將婚事拖得太後,就定了明日。
這婚期拖遲,從來都不是件好事,每一對新人的心里怕都是不太情願的。
「只要是太子送來的,我都喜歡!」金慕靈笑著向蘇湘曉說道,「可是……」
可是這里首飾里面,沒有一件是太子送來的,絕對不是太子日理萬機,不顧及這種小事,而在于,他有沒有重視過金慕靈。
當然,太子妃已經親自送上了首飾供金慕靈挑選,金慕靈本沒有必要再繼續計較,家門和睦才是最重要的。
「公主是想要知道,在太子表哥心中的位置?」蘇湘曉笑著問道,「何必太心急?」
哪里會不急?金慕靈苦笑著,她堂堂一位公主,最得先帝寵愛,最後卻要嫁給他人為妾,縱然以後將為宮妃又如何?始終不可能坐上後位。
「不想了,你出去看看吧!」金慕靈突然搖了搖頭,將腦子里的想法,輕輕的「搖」了出去,對蘇湘曉笑著說道,伸手指向了門處,好像是打算一個人靜靜。
蘇湘曉起身向金慕靈屈了屈膝,就真的離開了,金慕靈的心里不舒服,只能是自己排解,在這一點上,是完全沒有辦法依靠蘇湘曉的。
「恩?」蘇湘曉一出房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柯元修,一副等待了許久的模樣,頓時就懊惱的紅了臉。
她方才在金慕靈的面前,將與柯元修的關系可是撇得干干淨淨。
無論,金慕靈是否會說一些可以原諒她的話來,她都知道自己與柯元修之間……
「柯大人,怎麼不進去?」蘇湘曉笑著問向柯元修,「又是來向公主請安的?」
「是帶你進宮的!」柯元修否定了蘇湘曉的說詞,一板一眼的說道,「帝後讓我帶你進宮!」
怎麼會是柯元修?不應該是某位在宮人嗎?蘇湘曉的心里納悶著,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就應著,與柯元修離開了大使館。
當然,她的心里也很奇怪,怎麼今天沒有見到金史峰的蹤影?他平時都是在的呀!
因為金慕靈的婚事,大使館也是忙碌的,因為金慕靈的娘家遠是雲國,自然不可能再重新接一遍親,聖後又不肯草草辦理,只能是暫拖了。
這樣一來,金史峰身上的任務就顯得特別的重,要替金慕靈張羅著一切。
蘇湘曉一出大使館就坐上了馬車,且與柯元修是同輛,她明顯的感覺到從柯元修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壓抑氣息。
如果換成是旁人,必然認為柯元修是個不好接近的家伙,但是蘇湘曉的心里卻清楚,怕是柯元修的心里裝著某些事情,正打擾著他。
「柯大人心里有事?」蘇湘曉問道,她不認為自己與柯元修之間,一定要存在很多的秘密,相反,在她看來,許多事情都是可以開誠布公來談的。
再者,柯元修的手里,再也沒有特別的案子,一切都與小川有關,必然是與小川有聯系。
「有另一隊雲國人,正悄悄的潛來,盡管做得隱蔽,但是,人數眾多,依然被發現了!」柯元修皺著眉頭,說道,「怕是來者不善,只希望太子的婚事可以辦得體面,不要有任何意外了!」
又一股雲國人?蘇湘曉的心里倒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