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來幫你」洛君天笑盈盈的,輕輕的擦過,因為時間關系,盡管他很想跟她愛上一整天,不過他還不至于這麼沒理性。舒愨鵡
「你住——」唐暖央說到一半,無力的扶著自已的額頭,覺得說什麼都是多余的。
「好了,干淨了」洛君天滿意的說道。
他的手一松開,唐暖央就立刻爬起來,面無表情裝好衣服,連跟他再見也沒有說,就朝著外面走。
洛君天站起來拉住她「我們還沒有談完呢」。
唐暖央反手甩開他的手「得了吧,有什麼可談的,再讓你多無恥幾次麼,我現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別在纏著不放,大不了撕破臉」。
「不會的,唐暖央你是理性的人,心里再惱火,也不會這麼做的,大不了我保證,今天不再動你」。
「哈——,今天?你的意思是,以後你還會像今天這樣,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找到我,然後以種方式來折磨我是麼」唐暖央內心挫敗無力,她斗不過他,如果可以,她想連夜潛逃到一個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不然永遠都是無止境的糾纏不清。
這一刻,她突然想向他認輸了,放棄憑自已努力創造的一切,膽怯的逃到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就算一生都顛沛流離都好,也不想在這個已知的死結中在糾纏下去。
「你認為是折磨麼?為什麼不能當成新的開始」洛君天很不喜歡,她用這個詞匯來形容,盡管事實就是如此。
「我已經有了新了開始,是你的出現,又讓我倒退到過去的泥潭中的,洛君天,你就好好結你的婚,過你的新生活不行麼」唐暖央拽過衣領,拳頭握的緊緊的,瞪著他質問。
洛君天抱住她,深深的盯著她看「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麼?當初是你說要離婚的,我一直沒同意」。
「當初我們可是公平交易的,在50%的轉讓書上明確的寫明了,你洛君天同意離婚才能拿這錢的,你反悔的話,把50%的股份還給我啊」唐暖央反駁他的話,權利對男人來說,應該比女人重要。
「即使我在上面簽了字,也不表示我內心是同意的,老婆,我不想你離開,這就是我要找你的原因,很簡單」洛君天輕撫著她的秀發,如果她肯回頭的話,他什麼都願意做,她不肯回頭的話,他就逼她回頭。
「我現在想要的,也很簡單,就是過平平靜靜的日子,洛君天,你堅持你的,我堅持我的,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就算身體被你用強硬的方法佔有了無數次,心,還是不會回去,你說愛我也好,後悔了也罷,你這個男人我是不會再相信的」。
洛君天有些失落的垂下手,唐暖央趁此推開他,轉身大步的離開。
驅車到湖邊,唐暖央有氣無力的順著湖邊走著,最後找個地方坐下來,靠在膝蓋上,閉上眼楮楮,什麼也不想,先讓大腦放空,心平穩下來再說。
坐了有半個小時,她長開眼楮,心終于平靜,可以理性的思考了。
是放棄公司離開這個城市還是留下來跟他繼續糾纏不清,在這兩條路中,她必須選擇一條。
如果不走,即便是他跟伊芙琳結婚,他依然不會就此收手的,這一點,從近來他的表現中,反應的再清楚不過了。
決定要走的話,公司就沒了,而且她這一生,也都要過著躲藏,碌碌無為的日子,這也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呆在一個地方生根,編織她的生活,有固定的朋友圈,她喜歡這種安定感,不想為了躲他,把自已變成老鼠。
想了半天,她依然沒有答案。
天色倒是有些陰沉沉的,要上雨了。
回到車上,她給公司打了個電話,直接回家。
走到公寓門口,一個灰色的身影站在那里,唐暖央從電梯里一出來,看到來人,就轉過又回到電梯里。
門關起的一瞬間,有雙手伸進來,尾戒閃耀的著光芒。
門又開了,灰色的身影走進來「為什麼看到我就走?」
「哦,忘記要買的東西了」唐暖央隨便找了借口。
洛雲帆溫潤淡雅的笑笑「我陪你一起去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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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法國那邊你不用去打理麼?早些回去吧」唐暖央淺淺一笑,和氣的說道,跟這個老狐狸,就越發不能硬踫硬了。
「暫時不會回去,法國那邊我讓其他人打理了,听說今天你去了君天那里了,呆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的,而且表情很難看,他對你做什麼了麼」洛雲帆中午听到消息,心里就陰郁到現在。
唐暖央嘲諷「想不到你有本事在他那里安插臥底,演無間道啊」。
「他對你做了什麼?」洛雲帆的黑眸精斂,欺近她。
唐暖央倒後退了兩步,跟他拉開距離「沒發生什麼,談工作而已」。
「僅僅就只有這麼簡單?」洛雲帆再次欺近,將她堵在角落里。
「你認為該有多復雜,或許你該想辦法到他辦公室去裝個攝像頭」唐暖央冷笑著說道,她不會把事情告訴他的,這對她來說,也不是特別光彩的事。
洛雲帆目光幽沉的看著她,似在判斷她有沒有說慌,看了一會,他暖笑著退開「想買什麼東西?我陪你去!」
提了一口氣,唐暖央又想說不用了,轉念,她想估計說了也白說,他還會像復讀機似的重復。
轉了轉眼珠,她心生一計「我要去買的東西,你恐怕不方便陪同」。
「有什麼不方便,你去買什麼?」洛雲帆笑著問。
「衛生巾,」唐暖央挑了幾樣,最讓男人尷尬的東西,笑的無比無比的燦爛,明眸閃晶亮的光。
他不嫌等下丟臉的話,就跟著來吧!
洛雲帆臉上的笑有一絲的凝固,這丫頭,是純心想要整他,想他讓主動放棄。
「你若是想要一起來的話,就來吧,也好有人幫我參謀參謀」唐暖央見他臉色有一些變化,笑的更加愉快了。
糾結了吧,老狐狸,識相的就早點放棄。
洛雲帆有些進退兩難,低頭暗暗的抿了抿唇,做出了決定,他輕松的笑道「行,沒問題!灩」
「沒問題是麼?那好,一起去吧」唐暖央在心里陰笑著,不怕死,我今天就整到你想死為止,洛雲帆你這陰險狡詐的老狐狸,我也讓你好好的出出洋相。
電梯門開了,唐暖央先走出去,洛雲帆隨後跟上,與她並肩走在一起。
「坐我的車吧,待會我送你回來」洛雲帆轉頭看她的臉,輕聲說道塔。
「還是我自已來開車吧,還要給你指路也挺麻煩的」唐暖央徑直往自已的白色寶馬走去,跟這個男人一起,她可更加要小心,誰來開車,誰就有掌控方向的權利。
舉起車鑰匙,她對著車子按了一下,率先過去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洛雲帆深沉的笑了笑,坐進副駕駛座,她對他的防御系數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唐暖央瞥了瞥一旁的男人,驅車開出地下車庫。
她先是來到一家超市。
「幫忙推車吧」唐暖車拖過一輛紅色的購物車,塞到洛雲帆的手里,踩著高跟鞋,徑直向著日用品區走去。
洛雲帆推著車跟上她「女王,能否給點指示,你現在是要去買衛生巾呢還是內衣?」
不管是哪一樣,對他來說,也有夠糗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生為男人,外初逛街就是女人的佣人,要做得了苦力,當得了老板,明白麼」唐暖央優雅的甩了一下頭,把下巴抬的更高。
洛雲帆嘆息「哎——,我還能說不明白麼?」
「不想做男人的話,可以走啊,不用這麼屈就的」唐暖央很直爽的說道。
「暖央,用這種方式是趕不走我的,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她心里再想什麼,洛雲帆了如指掌,在他眼中,她的伎倆,像孩子般的小打小鬧,不過他也願意陪著她鬧,這是他愛她的方式,守護與耐心的等待。
唐暖央斜射了他一眼,向著目標區域走的更快。
長長的貨架兩邊,擺滿了各色的衛生巾,有兩位超市的導購員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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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姐姐,你從前用哪個牌子用的比較舒適,介紹一下吧」唐暖央突然轉頭,這麼問。
一聲姐姐,讓洛雲帆開始還反應不過來,朝著兩邊看看,以為還有其他人,發現並沒有女性,且她的視線正直直對準他的時候,他終于反應過來,她是在跟他說話,而他也莫明其妙的變成女人了。
原本男人陪女人來買衛生巾也沒什麼,而唐暖央的一句話,卻讓兩個導購在一瞬間盯著洛雲帆不放,呆若木雞。
這個男人莫非是女人變性來的?
現在這種事常有發生,不過眼前這個變的真好,不僅高大帥氣,而且還有喉結,手指也是如男人般大,修長,骨節分明,很有力量的感覺,要說這以前是個女人的話,那未免也太粗了一點。
洛雲帆抿唇而笑,嘴角有些許的抽搐「暖央,你這玩笑開的是不是太過火了?」
唐暖央假裝向那兩位超市的導購看看,悄悄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姐,我還以為沒有別人呢,叫慣了,一時還改不過來,算了,我自已挑吧」。
她把臉轉向貨架,笑到肚子痛。
而洛雲帆也拿她沒辦法,只見那兩位導購正用一種異常的眼神,將他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看了一遍,然後在那里交頭接耳。
他可以想像,她們在聊些什麼。
更可怕的是她們還用手機拍他,還叫了其他的導購員過來看,不一會,已有不少人圍在那里。
「姐姐——,呃,不對,不對,哥哥,快過來幫我看看,這兩個牌子的戲水性,哪個好一點呢」唐暖央對著洛雲帆喊,聲音控制在8米之內都能听到範圍。
洛雲帆的俊臉在別人驚詫的目光中,華麗麗的紅了。
「別玩了,听到沒有」他低聲說道。
「我沒有玩啊,我不是選不好嘛,你比我大,不是有經驗嘛,幫我挑了我就走」整的他這麼好玩,她怎麼可能會收手呢。
「隨便拿幾包不就好了」他怎麼會知道用哪種好。
「那行,你來拿,我相信你的體驗心得」今天不冤死他,她不姓唐。
洛雲帆推著車子硬著頭皮在貨架上抓了幾包「行了,走吧」。
「等一下,等一下」唐暖央拉住購物車,從里面拿出一包衛生巾「這是護墊哎,而且還是干爽網面的,姐,你以前來月經就用這個麼,看來,你真的不適合做女人」。
遠處有不少的偷笑的聲音。
洛雲帆尷尬窘困的看著她「那,那就換成別的吧」他現在估計是已經百口莫辨了。
唐暖央輕嘆,不以為然的說「算了,反正家里有存貨,不買也無所謂」。
她笑盈盈的走開了,留下洛雲帆一個人受眾人的嘲笑,誰讓他一年前那麼耍她的,她也要讓他試試被欺騙的滋味。
洛雲帆低頭,放開購物車,從反方向疾步的離開。
從超市出來,洛雲帆的表情依然如常,好似剛才的那一番「遭遇」,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似的。
「剛才跟你開了個小小的玩笑,不介意吧」唐暖央燦爛的微笑著。
「介意有用麼?」洛雲帆反問。
「嗯,這倒也是!」唐暖央老神在在的點點頭「我現在才發現,戲弄別人是這麼好玩的一件事情,怪不得洛雲帆你喜歡玩呢」。
洛雲帆無奈「夠記仇的!」
「你不知道女人特別記仇麼,怕了的話,就別跟我去買內衣了,當然了,你要相信我,這次我絕對不會跟你開玩笑了」唐暖央似真似假的說道。
「我相信你,無條件相信你,就算你整我,我也甘之如飴」洛雲帆內心雖然忐忑,卻不能被她嚇倒。
「真是好感動,那走吧」唐暖央嘴上說著感動,臉上卻有些麻木,不屑的樣子。
從超市出來,下一站就去了百貨公司。
唐暖央走進二樓的女性內衣區,隨便挑了一家店進去。
這里掛滿了胸圍跟內褲,一個大男人進去,里面的店員跟買東
西的顧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更別提談論罩杯大小的問題了。
她們尷尬,洛雲帆比她們更加尷尬,但是他仍然保持著紳士般的淡定。
「這套怎麼樣?」唐暖央拿起一套玫瑰紅的。
「還不錯!」洛雲帆淡笑著回答,現在他的神經繃的緊緊的,生怕她會說出驚人之語。
「我她這麼覺得,送給你男朋友吧」唐暖央把內衣塞到他懷里,又補了一句「或許你自已穿也可以」。
內衣店里的店員,已及在挑選內衣的顧客,頓時風中凌亂了,
一大群的烏鴉從頭頂飛過。
這男人的身份,以及他的愛人有夠復雜的。
唐暖央憋著笑,非常之從容的走到另一邊。
洛雲帆拿著內衣跟棒著一個luo女似的,俊臉比剛才在超市更加紅,下一秒,他扔開手里的燙手山芋,大步的走出店里。
唐暖央朝著他的背影張望了一下,得意的笑了,哼,有本事別跑啊!
結束了購物,他依然跟著她。
「我點餓了,洛雲帆,我請你吃榴蓮大餐吧」唐暖央對他笑的很善良。
听聞榴蓮,洛雲帆的臉就變色了,轉過頭「今天不整死我,你誓不罷休是吧」。
「哪里啊,我是看你上次吃的那麼歡,所以好心想再請你吃一次嘛,不要吃算了,我自已去」唐暖央轉身上車。
洛雲帆還在猶豫要不要跟去,她的車子已經發動離開了。
他心里有些失落,也松了一口氣,起碼不用吃那惡心的東西,上一次害的他好幾天吃什麼都是臭的。
成功將洛雲帆甩掉,唐暖央心情大好,這一次算是全面告捷。
為怕他還會去公寓,上樓之前,她特意到保安室看看她家門口的監控錄像,確定沒人才敢回去。
這日子過的,從做賊還累。
第二天。
唐暖央沒有跟公司的員工說起昨天的方按有沒有通過的事情,而是忙于處理別的事,大家雖然很想知道,但又沒有人敢問。
時近中午,唐暖央11點30準時從辦公室出來。
「可可,今天我請大家吃飯,你們叫上其他人」。
「哦,好,我馬上去」可可愣了一下,趕緊去通知其他人,有免費午餐吃,誰不願意啊。
不一會,公司里的人全都出來了,準備跟著老板出去吃飯。
由唐暖央帶頭,一行人走到外面,正在他們有說有笑等電梯時候,另一邊從下面上來的電梯門開了,洛君天跟伊芙琳從里面出來,跟唐暖央打了一個照面。
一見到唐暖央,伊芙林就興奮的抱住了她「唐小姐,你的方案實在是太棒了,非常非常的完美,太棒了,我看了好感動,我覺是可以馬上實施的,謝謝你,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唐暖央有些懵了。
後面的員工听到客戶說對他們設計的方案很滿意,開心的全都歡呼起來,還有什麼比工作被認可更為振奮的事,這意味著他們勞動成果得到了肯定與實現,公司能賺到錢,他們的獎金也會更加的可觀。
洛君天站在一邊,單手插著褲袋,用盈盈的笑意看著唐暖央,溫和,優雅,完美。
這樣的他,跟昨天那流氓似的男人完全判若兩人,仿佛人格分裂。
唐暖央回視著他,臉上冷凝了幾分,他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她能肯定,這一出也是經過他精心安排的灩。
可是他為什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不用這方案來為難她了呢,這不像是他的風格,因為猜不透,所以內心更惶惶不安。
唐暖央的視線由洛君天的臉上移開,拉開伊芙琳,對她微笑的說道「昨天我去洛先生的公司,听說你要中午才到,恰好我中午有事,所以不能及時跟你見面,你滿意就好,那接下來我們就商定日子,正式開始吧」。
「嗯!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唐小姐,你真的很厲害,構想的
真是太完美了,我太喜歡那白紗,天哪,太棒了」伊芙琳想起那些設計圖,表情瞬間陶醉了塔。
唐暖央淺淡的笑笑「你過獎了,厲害的是我們的設計部的組長開米,是他一手為你打造的」。
「伊芙琳小姐你好」開米走過來。
「開米先生,你實在是太才華橫溢了,我好喜歡你」伊芙琳熱情的跟開米也擁抱了一下。
其他人也紛紛跟伊芙琳打招呼,能跟公主擁抱,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唐暖央看這抱的差不多了,在邊上說道「伊芙琳小姐,我們現在要去吃飯,要不你看下午再說吧,你們應該也要去吃飯吧」。
「不如一起去吃吧」一直在旁邊當空氣的洛君天,不疾不徐的說道,時機把握的剛剛好。
唐暖央的臉微微板起,禮貌的拒絕「不打擾你們了!」。
「我請客!」
「那多不好意思」。
「沒關系,唐小姐你不必感覺有負擔,難得我未婚妻這麼開心,我請大家吃頓飯,也是應該的」洛君天笑的謙遜,看向公司的員工「你們是更喜歡吃鮑魚還是龍蝦?又或許更喜歡吃西餐?我倒覺得烤松茸,魚子醬不錯」。
伊芙琳附和著洛君天的話「大家一起去吃吧,人多才熱鬧嘛,其實我覺得吃法國菜也不錯的」。
一群人很沒有骨氣的流口水了,紛紛倒戈。
「謝謝洛先生了,那我們大家說不客氣了」。
「對啊,我還沒吃過松茸呢,听說要上千塊錢呢,好想吃哦」。
「你小心聲點,別讓人家听到了,以為我們是餓死鬼投胎,矜持一點」。
唐暖央的臉有些掛不住了,這一個個的怎麼就都這麼沒骨氣呢,一听到吃好的,就全都不管不顧了。
洛君天溫和有禮的微笑「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出發吧,唐小姐,你先請——」
可可,蘇蘇跟小陳已經知道他們的關系了,所以站在邊上有稍許的不自然,全程都沒有參與起哄的行列,她們勝至覺得,洛先生實在是太可惡了。
見員工們熱情高漲,洛君天跟伊芙琳又這麼盛情邀約,如果她的在拒絕的話,反而會引起別人的猜測了。
唐暖央對他扯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提步走進電梯,其他人她一窩蜂的涌進來。
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包廂里,一道道名貴美食,吃的大家無比滿足,當然不會包括唐暖央。
「唐小姐你胃口不好麼,怎麼沒見你動筷子呀,是不是菜都不合你的胃口」洛君天在一邊,似關心的問道。
「不是啊,很好吃」唐暖央夾著碗里去殼的龍蝦肉,慢吞吞的吃著。
洛君天在桌上夾了一些菜,放到唐暖央的碗里「試試這個吧,看上去挺好吃的」。
「謝謝!洛先生你別在這麼客氣了,這年頭不興給客人夾菜了,喜歡什麼,我自已會去夾的」唐暖央注視著他,笑里藏刀,心里憋氣的厲害。
吃到中途,她借著去洗手間的空檔,透透氣。
她前腳出來,可可跟小陳後腳也跟著出來了。
「老板,洛先生對你是不是還有想法啊,我見他看你的眼神,直發亮」可可挨近唐暖央,低聲說。
「我覺得他是人品有問題,這找誰做婚禮策劃不好,非要老板你,純著心的想報復你,讓你難受,畢竟曾是夫妻,也太過分了」小陳也悄悄的說。
唐暖央沒有回應,走進衛生間,看里面沒有,她才開口「不是跟你們說了嘛,別把他當成是特別的人,我們就當成是普通婚禮策劃案來處理就好了,現在進行的很順利,方案客戶已經滿意了,接下來只要實施就ok了,婚禮結束後,他找借口來煩我,我也有理由不理他,而現在,事情進行了一半,我不能半途而廢了,明白麼?」
「明白!」可可跟蘇蘇點頭。
她們就是覺得老板實在是太可憐了!
在洗手間耗了一些時間,回到包廂,一個個吃的也都差不多了,一桌子菜也所剩無已。
唐暖央坐下來,洛君天笑容滿面的轉頭對她意味的說「唐小姐,你的員工胃口真可好」。
他想諷刺她的員工是一群吃貨麼?
「能吃是福!」唐暖央反應很快的回答他。
洛君天笑的愉悅,不予置評!
結束午餐,洛君天跟著伊芙琳隨唐暖央一起來到公司,理由是,還有很多事要商量。
客戶的要求,她自然沒理由拒絕,況且有伊芙琳在,安全系數也會高很多,趁機能把要談的談完,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唐暖央帶著他們走進會議室「可可,為洛先生跟伊芙琳小姐倒兩杯咖啡」。
「是,老板」可可暗暗不爽的瞟了洛君天一眼,眼珠子一轉,她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想了一條妙計。
「兩位,請坐」唐暖央公式化禮貌的擺了一下手,跟他們一起坐下來。
伊芙琳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講了起來「我想這幾天就去選婚紗,那幾款我覺得都不錯,不過這樣的話,就要去先挑戒指,請柬的話,我覺得粉色那一款不錯,在上面再瓖嵌幾顆鑽石的話,會更加好看,送給客人的小禮物,我也要親自去挑,這樣才有誠意嘛,哎喲,對了我還沒有買婚鞋呢,唐小姐,你要陪我去挑」。
面對這一連串的要求,唐暖央得體的微笑,鎮定的吐出三個字「沒問題!」
「太好了,唐小姐你的效率真是一流的」。
「過獎,讓客人滿意,是我的職責,我跟婚紗店那邊約好時間再通知你們,挑選婚戒,鞋子,禮物之類的,如果伊芙琳小姐需要我來幫你共同挑選的話,我也會全程陪同,另外,你們想在選中的粉色請柬上瓖嵌鑽石,那具體想要幾顆,大概多少克拉的呢」唐暖央嘴里說的客氣,心里卻在譏笑,最好花他洛君天上億的。
「這個嘛,」伊芙琳猶豫著。
「我覺得吧,這瓖嵌的太少,太小的話,沒有檔次,體現不出你們的尊貴來的,你說呢」唐暖央誘導著她。
洛君天在那里笑的雲淡風輕,她不會天真的以為,能把他瓖嵌破產吧。
可可端了咖啡進來,一杯放在伊芙琳面前,一杯放在洛君天面前「請慢用!」
看洛君天拿起咖啡,可可腳步賊快的向外走,只听背後「噗——」的一聲,她偷笑著逃的更快。
唐暖央詫異的看著洛君天把咖啡吐在了地上,吃驚極了「洛先生,你干嘛呢」。
這也太沒風度了吧!
洛君天拿出手帕來擦了擦嘴,不悅道「唐小姐公司的咖啡真特別,不加糖,改加鹽的麼」他一喝進去,就是一股咸死人的味道。
「洛先生你在說笑的吧,咖啡怎麼可能加鹽呢」唐暖央失笑。
「不相信你自已嘗嘗看」洛君天把咖啡推到她面前。
伊芙琳搶先拿來「我來喝喝看」她喝了一口,小臉頓進扭曲,連忙吐掉「好咸啊」。
唐暖央的臉色正了正,打電話讓可可進來,她心里大概已經知道是怎麼事了,這小妮子就會亂來。
不一會兒,可可就進來了「老板,你找我啊?」
「怎麼回事?」唐暖央把咖啡推到她下面。
可可假裝不解「咖啡怎麼了?」
「你鹽跟糖分不清麼,這咖啡怎麼是咸的」。
「不可能啊,我就拿平時的糖罐子放的呀」可可一臉的無辜,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大叫起來「啊呀,我想起來了,蘇蘇昨天說要給我做她們家鄉的特產炸小人,然後把裝糖的罐子給調換位置了,都是我不好,對不起洛先生」。
唐暖央故作嚴肅,心里面卻忍不住笑了「你呀就是粗心大意,還不快去換一杯,洛先生是何等高貴的人,吐個一地成什麼樣子」。
「是,老板,我馬上去換」可可拿著咖啡走出會議室,偷笑起來,讓你欺負我們老板。
洛君天看出了一些端倪,這個叫可可的女孩,好像是故意整他的,嘴角扯出一絲訕笑「唐小姐真是教有方啊!」
「哪里的話,人嘛,總會犯錯的,洛先生你該不會跟一個小女孩置氣吧」唐暖央笑的八面玲瓏。
又不是她泡的咖啡,他能奈她何,當然了,她也不會下這個命令,因為眼下,讓工作順利完成才是首要的,雖說,她心里有那麼一丁點暗爽,真的只有那麼一丁點而已哦。
洛君天無話可說,也只能吃下這啞巴虧。
一會,可可又拿了咖啡進來,放在洛君天面前「洛先生,這杯是加了糖,剛才真的很對不起」。
唐暖央對可可使了個眼色「行了,出去工作吧!灩」
「是,老板」可可轉身,嘴角露出邪惡的笑意。
不過這一次,洛君天沒有上當,桌上的咖啡直到放涼,他也沒有動一下。
倒是伊芙琳以為自已那杯是咸咖啡,就順手拿起洛君天的喝了起來塔。
「請柬上這樣子瓖嵌,你覺得怎麼樣」唐暖央轉過電腦,把剛剛做好的圖片給伊芙琳看。
「這是一只天鵝的形狀吧,看上去好高貴,君天你覺得在請柬上用鑽石印這個圖案好不好看?」伊芙琳挽著洛君天的手臂,詢問著他的意見。
洛君天似認真的看著圖案,思考著,好你個唐暖央,一張請柬你就想讓我花上百萬是吧。
「還不錯」他牽強的笑道。
「你也覺得好吧,那我們就這麼決定了吧」伊芙琳笑著看向唐暖央「唐小姐,就按這張圖做好了」。
「好!」唐暖央笑的愉快極了,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普通的紙,好像配不起這麼名貴的鑽石,我建議最好換成金箔的,這樣檔次才會高,而且收到請柬的人會永遠收藏著,你想啊,這多有意義,里面的字,最好用白金來刻,那樣的話,才叫完美」。
哼,洛君天,我輕輕松松就能讓你花掉幾個億,不心疼,鬼才信。
伊芙琳這種養尊處優的公主,從來沒有金錢的概念,被唐暖央說的很是心動「相當不錯的想法,就這麼辦」。
這還是請柬麼?黃金加鑽石,有幸能收到的人,估計都要樂死了。
「ok!」唐暖央笑的格外的燦爛。
「哎喲——」伊芙琳剛才還笑容滿面的小臉,糾結了起來,突然捂著肚子,很難受的模樣。
洛君天略為緊張的靠近她「你怎麼了伊芙琳」。
「我肚子痛,我是趟衛生間」伊芙琳等不及的站起來,痛苦的向外跑去。
唐暖央向外張望,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說痛就痛了呢。
轉頭,她看到洛君天盯著桌上的咖啡看,她腦子迅速反應了過來,難不成又是咖啡惹的禍?
這可可,是不是瘋了,不會是在里面下了瀉藥吧?!
「你說,我要不要拿著咖啡去化驗一下」洛君天邊看邊幽幽的說道。
「我看沒這個必要吧」唐暖央回答的很是心虛跟勉強,因為這事實在是太明顯了。
洛君天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她,綠眸變幻莫測「我看很有必要,很難想象,如果咖啡是我喝的會怎麼樣」。
唐暖央吸了一口氣,眨了眨眼楮狡辯道「一定就是咖啡麼?說不定是中午吃飯的時候,酒店的菜不干淨呢」。
「我沒說一定就是咖啡啊,所以才需要的化驗才能知道有沒有問題,萬一檢測出來有問題的話,我可要告你們公司故意傷害罪的」洛君天看出她的心虛,趁機威脅。
唐暖央盯著那杯咖啡,突然間以迅雷之勢撲過去拿起那杯咖啡,一口氣全喝了「這樣可以了吧,就算傷害也傷害到我了」。
洛君天劍眉頓時蹙起,怒吼道「笨蛋,誰讓你喝的」。
「你不是說我們公司故意傷嘛,那我喝下來,以示清白嘛,好了,反正該要商量的也商量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唐暖央盡量表現的淡定,心里卻在哀嚎,喝了這麼多,待會肯定拉死了。
「唐小姐你以為這樣就要逃月兌責任麼,我倒覺得更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洛君天瞪著她,突然站起來,把會
議室的門關上「想以示清白是吧,那我就觀察你一小時,看你肚子會不會痛」。
他之所以火大,不是因為他差點被這杯咖啡給害了,而是因為她明知這咖啡里被她的下屬下了瀉藥之類的東西,還一口喝了,不知道愛惜身體的女人,是天底下最愚蠢的。
唐暖央張大眼楮站起來,走過去就要把門打開,洛君天的身體不偏不移的擋在她的前面。
「你干什麼,把門給我開開」她氣急的往旁邊移,想要繞過。
想不到她的腳步向左移,他的身體也向左移,她向右移,他也跟著向右移,這來來去去的,就是通不過他的這道人牆。
唐暖央有些忍無可忍了,蕭寒著臉,捏著拳頭低喊「洛君天,你到底想怎樣?」
「說你以後再也不做這種傷害自已的事了,說你錯了,我就讓你出去」洛君天表情嚴謹,隱隱冒著火氣。
唐暖央怔了怔,一時間大腦卡殼,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家伙又搞什麼鬼?!
正在她想不通之際,肚子開始痛了,糟了,藥效開始發作了,可可到底下了多少瀉藥啊,怎麼威力這麼猛啊。
她絞著腿,肚子越來越痛,秀眉也糾了起來,她得馬上去廁所,要是拉在褲子里,她一世的英明就算是毀了。
「洛君天,洛先生,洛大哥,求你別玩了好麼,我要出去——」她扯著他的衣服,天哪,她快要hold不住了。
「肚子痛,受不了了是麼,剛才還嘴硬,你這是自作自受」洛君天看她痛的臉像張白紙似的,很心疼,但又止不住發火。
「讓,讓開——」唐暖央不跟他講那麼多的廢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向外撲。
洛君天看她似乎真的快憋不住的,把開門讓她出去,他倒還不至于刻薄到,真的會讓她拉在褲子里。
不考慮她,他還得考慮自已呢。
辦公區的職員一個個的把頭探出來,今天這是怎麼了,一會那個伊芙琳小姐捂著肚子沒命的往廁所跑,一會老板又捂著肚子沒命的向廁所跑。
可可縮在一角,咬著手指,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泡給洛君天的咖啡會被她們倆喝了,但是她知道自已完蛋了,那可是強力瀉藥,她想著那個洛君天這麼人高馬大的,身體肯定倍棒,怕一般的瀉藥對他沒用,才特別下的。
二十分鐘後,伊芙琳是直接讓人抬出來的,唐暖央也是勉強才扶著牆走出來,雙腿直發軟。
听聞洛君天抱著伊芙琳匆忙的走了,唐暖央松了一口氣,心隱隱的痛了一下。
走到辦公室門口,可可一臉哭相的跑過來「老板,我——,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喝的,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去買藥,」
「閉嘴,不然炒你魷魚」唐暖央無力的打斷她的話。
可可立刻捂著嘴巴,不再發出聲音。
以為休息一會就會好的,不過一直到下班,肚子還是不舒服,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了。
6點鐘,窗外的天色已經昏暗了。
唐暖央拿了包離開公司,等電梯等的都想蹲下來了,門開了,她走進去,看到耳朵上掛著耳麥,穿著粉色t恤,臉上沒化妝,干干淨淨的小妖孽柳玄月。
「咦,是暖央姐,好巧」柳玄月拿下耳麥,笑著打招呼。
「嗯,好巧!」唐暖央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柳玄月彎腰,將美麗的俊臉湊到離她只有5厘米地方,盯著她的仔細的看著「暖央姐,你不會病還沒好吧,你看你又是一副被摧殘的臉」。
「姐姐確實被摧殘了,你別來煩我了,好麼」唐暖央推開他的臉,受不了這小子靠的這麼近。
「我哪有煩你啊,沒看出來這就是關心麼,真是沒良心,需要人家的時候,就隨叫隨到,不需要的時候,就說我煩,人家的心靈嚴重受到傷害了」柳玄月相當委屈的噘著嘴。
唐暖央也察覺到自已口氣是差了點,挽住他的手臂「好啦——,算是姐姐口誤好不好」。
柳玄月側過臉來低頭看她「那讓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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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也好啊,反正我今天開不了車,正需要人扶我回去呢」唐暖央隨口應道,疲勞的把腦袋靠在他的手臂上,閉上眼楮,黑暗就襲來了,困的張不開眼。
「暖央姐——,暖央姐——」
唐暖央張開眼楮,發現人已經到了門口了,人被柳玄月抱著,想不到這孩子還挺有勁的,到底是男孩子。
「大門密碼是什麼?」柳玄月低聲問道。
「你放我下來,我自已來按」唐暖央不想把家里的大門密碼告訴別人。
「暖央姐——,你的心機會不會太重了一些」柳玄月放她到地上。
「密碼太復雜,我怕說一次你記不住,浪費時間嘛」唐暖央手指如飛的按下大門密碼。
柳玄月極力想看清,不過她按的實在是快了。
走進門,唐暖央按亮了屋里的燈,一個踉蹌,柳玄月趕緊從後面抱住她,雙手不小心覆蓋在她的胸上。
他感覺手中一陣綿軟,還忍不忍捏了一下。
話說,這是哪個部位?!某妖孽故作天真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