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一直在那里痛苦萬分的男人,突然拉住她的手,用力的把她扯到床上,翻身壓住她。
「覺得無趣是麼,馬上我就會讓你覺得很有趣」洛君天鉗制住她的手,抽開自已的領帶,綁住她的手固定在床頭
「你要干什麼,你瘋了啦,你的傷口還在流血」唐暖央看著眼前這個綠眸幾乎變成墨色的男人,知道這一次她是徹底將他惹惱了,他失去理智的時候很可怕。
「流點血怕什麼,不是更喜歡被安斯耀玩,更喜歡上洛雲帆的車嘛,今天,我也要跟你好好的有趣一把」。
唐暖央被綁著動不了,只能惶恐的亂扭著身體「不要,不要,」
「不要?現在說不要?你以為由著了你麼」
唐暖央掙扎著雙手,只要手能獲得自由,她才有機會逃。
「別再白費氣力了,沒听那老頭說麼,沒有他的允許,我們都不能下去,也就是說,今天沒有人敢來敲我們的房門,安斯耀或是洛雲帆,不用指望他們來救你了」窗外,夕陽西下。
床上一片狼藉。
洛君天休息了一會,過去解開她的手「好玩麼?」
「你玩的盡興就好啊,還會來管我的感受麼」手腕的被勒的青紫,看著驚心,她仍舊沒有動,趴在那里,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當然要管,看著我——」洛君天翻過她的身體,壓住她「我要你告訴我,跟我比較好玩,還是跟安斯耀比較好玩?」
唐暖央很想很想為自已辯解說,她跟安斯耀之間的清白,可一想,她為什麼要辯解呢。
「那你先告訴我,是跟我比較好玩,還是跟蔣瑾璃比較好玩?」她以牙還牙,不惜用侮辱自已來侮辱她,她時常告訴自已,不要怕輸,不然會輸不起!
洛君天長眉驟然一緊,俊臉拉長「唐暖央,你喜歡每件事,都把瑾璃扯進來麼?」
「跟你學的!」唐暖央坦然的回答,挖到他的心頭肉,他痛了麼。
洛君天冷冷的哼笑「學的好,但願你能一直保持這麼旺盛的戰斗力」他翻身靠在一邊,白色被子搭在他精壯的腰間,發絲凌亂,有幾縷擋在他的深遂的綠眸上。
唐暖央拉過一些被子,蓋在身上,背過身去。
房間里,變的靜悄悄,她背著身,他平躺著,中間橫著一道裂痕,以至于互相踫觸不到,也體會不到對方的心。
外面的天空已全部昏暗。
洛君天撩開被子「我餓了,扶我下去吃飯」。
「我很累,不想吃」唐暖央覺得冷,把被子拉的更高。
「可我想吃,立刻起來,幫我去拿衣服,這是老婆應該要做的事」洛君天對著她的背影,就是一通霸道的喊。
唐暖央覺得心煩,為免再听到這暴躁的聲音,她果斷的下床,走進更衣室,先找了件衣服穿上,又拿了一套他的衣服,回到房間,放到他面前。
「穿吧!」
「好像很不情願」洛君天套上藍色的居家服。
唐暖央懶的理睬他。
「給我穿褲子,我的腿還沒復原,站不起來」洛君天好整以暇看著她。
「站不起來?!那剛才愛的時侯,怎麼就這麼勇猛了?!」
「奇跡吧——」
奇你個頭!唐暖央舌忝舌忝唇,拿起褲子,套上他那二條頎長的大腿,把拐杖拿給他,淡漠的開口「站起來吧」。
洛君天站起來,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扶著她的肩。
唐暖央利落的幫他提起褲子,在給他拉拉鏈的時侯,手指不小心踫到他褲子里東西,頃刻之間,那玩意像是吹氣球一般,迅速的壯大起來。
她忙收回手,臉上泛紅。
「你這是在勾,引我麼?」將她壓向自已。
唐暖央的手抵住他的胸口「你干什麼,不要是說餓了,要吃飯麼」。
「是你惹的禍,你要負責」洛君天的聲音變的暗啞,腰間不斷的壓向她。
唐暖央似無里的閉了一下眼楮,嘆息過後,又睜開「是你讓我幫你穿褲子的,我不會有意要踫的,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
洛君天壓制下被挑起的欲火,松開她,把手搭在她的肩頭「下去吧——」餐廳里,洛家人正要開動。
見唐暖央扶著洛君天下來,幾個人搶著給他拉開座椅。
洛寧香跟安斯耀都不在,明天是他們的訂婚典禮,雖說瑣碎的事都已辦好,但是現場的布置情況,他們還是得到去看一看。
洛雲帆坐到洛海珍的邊上,兩人笑盈盈的在低聲聊著什麼,見他們進來,也只是以淺笑示意。
看著文雅的洛雲帆,唐暖央心想,四叔怎麼會是魔術師呢,她真是想多了!
隨著洛君天第一個開動,其他人也陸續拿起了刀叉。
「明天的訂婚宴,老爺子也會去的,到時大家各自都要汪意些言行舉止,他是最不喜歡沒規矩的,到時被他責罵到了,大庭廣眾的,該有多難堪」洛海珍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大家陸續明白的點頭。
「三姑,明天瑾璃姐會去麼」洛宛馨好奇的問。
一說完,坐在邊上的洛詩涵便輕踢了她一腳,用眼神示意她,不要那壺不開提那壺。
洛海珍回答「應該是會去的,蔣家與我們洛家關系甚好,任何大小宴會,都會邀請,瑾璃是蔣老的掌上明珠,又怎麼會不來呢」。
洛宛馨笑著點頭,心想,那明天可有好戲看了。
這樣的想法,不止是她,其他的人,也都是這麼
想的,但凡洛君天,唐暖央,蔣瑾璃同時出現的地方,都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只不過迄今為止,唐暖央沒有贏過,所以這也是一場沒有懸念的較量。
唐暖央不說話,自顧自的吃著飯,又不是第一跟蔣瑾璃一起出現,有什麼好怕的。吃過晚餐,大家各自離開,唐暖央扶著洛君天回房。
「我不能洗澡」。
「那就別洗了」唐暖央淡淡的看著他,回答的很干脆。
洛君天不敢相信的扯笑「什麼?」
「不是說不能洗麼,那就別洗了,我不會伺候你洗澡的」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她就知道他的意思,他的傷口已經沒有大礙了,從白天干的那些事上,已經能看出了。
「哈——」洛君天笑的大聲「你不伺候?行,那我可叫別人來伺候了,到時,關于洛少夫人沒有同情人,在家里不顧行動不便的老公,這樣的新聞傳的滿天飛可不關我的事」。
「你就卑鄙無恥吧,洗澡是吧,也不是難事」大不了,她就當在洗浴缸好了。
唐暖央大步的走進浴室,給他放水,淌著浴缸里的水花,她想起明天安斯耀要訂婚的事,不由的嘆息「哎——」
「今天晚上,估計你也是很難熬的,你的初戀情人明天就要跟我妹妹訂婚了,你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吧」自她背後,響起洛君天挖苦的聲音。
他像幽靈似的出現,嚇了她一跳。
他的話,讓她想笑,不過她沒笑,而且故作幽怨的說道「可不是嘛,心都要碎了,又一個我喜歡的人加入你們洛家這個冷血無情的家族了,真是他的不幸」。
解釋什麼的都沒用的時候,認了反倒有報復的痛快。
「砰——」拐杖用力的敲擊下瓷磚,那力道大的能震碎她的心房,他瞪著她,臉露獰笑「可惜,你們放不下洛家這坐金礦,走到這一步,都不容易」。
「所以今後你要更加費心了,我,四叔,安斯耀,誰都有可能會來瓜分你的錢」唐暖央反擊回去,站起來「水放好了,洗吧!」
她說著往外走,她心里苦的已經一分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洛君天一把鉗制住她的手腕「想要瓜分我的錢,就好好表現,妓女為了錢,就會分開大腿,而你呢,為了錢,可以做到什麼程度」。
唐暖央的胸口劇烈的起伏了起來,憤恨到望著他,咬著牙,淚光迷蒙的低吼「我會殺了你」。
不想在他面前哭,她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大步的跑出房間。
「唐暖央,你給我站住——」洛君天追出去,可惜他的腿現在不能跑,走不遠,到門口,她人早就不見了!
剛才,她好像哭了,她的性格向來堅毅,倘若不是真的太傷心,又怎麼會哭呢。
是他這次的話,說的太過分了麼?
還是說,她根本就在為明天安斯耀訂婚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