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看著時砂,只覺得無比安心。
時砂一臉錯愣的表情,身上系著一條粉色的小圍裙,顯得特別別扭卻又有著說不出的可愛感。我突然瞥到時砂圍裙上的的紅色血跡,一下子嚇得跳了起來︰「時,時砂!你沒事吧?怎麼會有血?」
「白痴!」時砂鄙視地看了我一眼,「那是番茄汁。」
只是番茄汁嗎……我手忙腳亂地跑了過去。天哪!時砂這是搞什麼,居然在剁番茄!天底下有誰像他這麼虐待可愛的番茄的?
這家伙一看就是沒呆過廚房的,真是太委屈他大少爺的身份了。
我憤憤不平地搶過時砂手里的刀,時砂慌了︰「死魚你干什麼!別搶啊——」
「啊!」
凌禹京和卓烈黎被我們兩個嚇了一跳,我看著時砂的手肘上被劃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我一下子錯亂了,連忙拉起自己的袖子捂住時砂的傷口︰「怎麼辦,流血了,流了好多的血!」
急的我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硬要去搶時砂的刀,時砂也不會搓手劃到自己了。都是我的錯!游小漁你真是太壞了。
凌禹京看我一臉要哭的樣子,模了模我的頭︰「沒事的,大男生的劃一刀不怎樣的。」
「可是,可是……」
「沒事,家里有沒有醫藥箱?」時砂面無表情,好像這一刀並不是劃在他身上似的。
「有,有……」我連忙跑出廚房,拉開櫃子拿出醫藥箱。
時砂在我身邊坐了下來,他已經用水沖洗了一下,可血還是慢慢地滲了出來。
我拿出消炎水就直接灑在他的傷口上,時砂頓時疼的「嘶」了一聲,用力地按了按我的腦袋︰「死魚你輕點。不痛死也被你整死了。」
「印度妹妹呼氣,呼呼就不疼了。」卓烈黎說。
我連忙在他傷口上呼氣︰「呼呼——呼呼!這樣不會那麼疼了吧?」我抬頭看他,卻發現時砂也正注視著我,眼里有一種我看不明白的感情看著我。
卓烈黎拆開了繃帶,問︰「是要綁上去嗎?」
「應該就是了!」我接過他的繃帶就往時砂的手肘上圈,時砂疼得表情都扭曲了。
凌禹京搖頭嘆了嘆氣︰「時砂被你們這麼折磨一定會死的。」
「啊?」
「死魚你滾開點。」
「噢……」我乖乖地往旁邊移了個位置,讓凌禹京坐下。凌禹京把我原本綁好的繃帶拆開,拿出棉花棒,沾點消炎水,輕輕地擦拭著時砂的傷口。我望著那道不深不淺的口子,有點觸目驚心。消炎完畢後,凌禹京才拿出一條新的繃帶,慢慢地替時砂綁上,最後還打了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時砂對于這個蝴蝶結是十分的嫌棄,但也沒說什麼。
「幸好有你在啊,不然我笨手笨腳的,一定什麼都辦不成。」我懊惱地看著凌禹京,一臉崇拜地說。
「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會點包扎技術,哪有你那樣灑消炎水的啊?」凌禹京笑了笑。
「……我以前又沒替別人包扎過!以後一定學乖了,真的真的。」我忙著點投。
「印度妹妹,等什麼時候我也被刀切一下,然後你幫我包扎吧!」卓烈黎一臉純真地說,可我看他那表情,心里有些懷疑……將來的某天,這家伙不會真的拿刀切自己吧?如果是卓烈黎的話,這種事情是有可能發生的……
時砂「哼」了一聲,坐在旁邊不講話,我不知道他悶悶不樂什麼。
最後我頂替了時砂的位子,在廚房里幫忙切番茄。
凌禹京做了可樂雞翅,番茄炒雞蛋,還有拉面……都是一些簡單的家式菜,我又不得不對凌禹京豎起大拇指︰「以後哪個女孩子嫁給你一定幸福死了。」
凌禹京溫柔一笑,時砂卻在旁邊嘀咕︰「以後誰娶了你誰就天天挨刀,連包扎都不會。」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瞪了時砂一眼。
「呵呵。」凌禹京被我們兩個逗笑了。
「啊我好餓噢,我們吃飯吧。」卓烈黎捂著肚子抗議道。
開——飯——啦!這樣的一天總算是要到結尾曲了。
結果,這三個家伙一致提議要在我家過夜!omg!我慢慢地壓抑著火氣,最後爆發出來︰「絕對不可以!」
老媽不在,我一個人留著三個大男生在家里過夜,成何體統啊!要是被老媽知道,還不打斷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