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什麼能量啊••吸溜••」
充盈的幾乎滿溢的神魂碎片中,有仿佛迷迷糊糊睡醒的嘟囔聲無意識的傳出,然後大口吞噬,吸溜吸溜的,讓之前沖入天劫黑球中瘋狂吞噬的流墨墨不由一僵,然後狂喜~!
「全部給我~!」流墨墨突然大叫一聲,雪如樓毫不猶豫就把一直傳輸給流墨墨的能量開啟了全部傾倒模式,而流墨墨也幾乎是放開全部極限的吞噬,本能彌散出去的血妖姬之力仿佛成了無盡海綿,瘋狂的汲取著所有的能量~!不止是這顆天劫黑球的,就是外界游離的仙氣,劫雲本身,竟都成了目標~!
遙遠處看著的眾人木木的看著那兩只血妖姬沖入後就沒了動靜的黑球中,猛然探出了無數的血色觸手,停留在高空中汲取游離仙氣,往上探向劫雲,探向驚怒的雷光大腦袋,還轉頭從外部裹向吞噬黑球~!
那讓人膽寒的一幕,寵物們震撼而驕傲,敖無暇他們和易紅仙人則是本能繃緊了神經;
那是,什麼樣的力量,反殺天劫?連劫雲都不放過的?!!
「••呼嚕呼嚕•••唔,真舒服啊•••唔••唔??欸??哎喲?!」
當天劫黑球給吞噬大半,縮水而透明,極高的空中,被無數道血色觸手死死纏著大口吞噬的雷光大腦袋從之前的驚怒攻擊到現在竟是已經沒有了攻擊了力量,只是不停咆哮掙扎的時候,神魂碎片中,顏洛兒沉睡的意識再一次凝聚,而這一次,已經不是本能的囈語,而是真正的蘇醒了過來~!
刷——
顏洛兒的意識體刷的一下出現在神魂碎片一角,妖嬈身姿舒展,精神相當飽滿;
「流墨墨?琴瑟色?••奇怪,怎麼沒反應??」顏洛兒的意識體神色愉悅的呼喚,只是另外兩魂並沒有回應,若非依舊感覺得到那巨量能量的瘋狂涌入,顏洛兒都懷疑她們倆該不是和莫崎一樣出事了~!
顏洛兒的意識體再次呼喚依舊沒有得到回應後,略微琢磨了一下,就立即順著那巨量能量的來源逆向感知了一下••
「欸,是流墨墨啊,這是在干嘛呢??」顏洛兒驚訝說道,然後也沒管琴瑟色,直接飛身到了流墨墨的神魂所在那一角強行呼喚;
「?!我在渡金仙劫呢?!別鬧~!!」而因為吞噬大量天劫,原本和雪如樓還能壓制住天劫,誰知道因為顏洛兒的蘇醒而驚喜,導致那雷光大腦袋抓住機會反擊,讓流墨墨也顧不上和顏洛兒說什麼,和雪如樓立即出手,繼續和雷光大腦袋干了起來,誰知道顏洛兒這家伙沒點兒眼色來強行喚她,讓流墨墨差點一下打雪如樓身上,頓時糟心~!這蠢女人~!!
「額,都渡金仙劫了??天仙好像都沒多久••的吧?」顏洛兒聞言也感知得到流墨墨的糟心和她現在明顯的戰斗狀況,頓時訕訕;
以她現在還是妖界妖帝的情況,當初來仙界後就遇到琴瑟色被通緝,然後她們分散了好不容易聚集,結果莫崎丟了,而她就像是開啟了倒霉模式,一次次的強行出手,愣是搞到最後直接把自己弄沉睡了都沒有機會開始修仙;
嗯,在目前外界,肯定是流墨墨又去吃天劫,結果和仙界的意志干起來的節奏來看•••她這個雖然實力足夠,但是境界以及和這個世界還屬于外來者那種割裂的情況,她出去怕是得把流墨墨坑個夠嗆,而且估計也得被仙界天道察覺壓制死•••
••還是等著吧。
而顏洛兒消停後,流墨墨和雪如樓也專注聯手,迅速打壓那附身于天劫的仙界意志,直到戰場下方,那屬于兩只血妖姬的仙力池投影中,那終于被吞噬,不,或者說消化融合一空的雷劫和雷光都沒有後,血色的池底愈發的鮮艷了,同時一道道雪白的山峰拔地而起,幽藍的天藤緩緩生出,在雪如樓的仙力池中一圈圈的出現,最後到達仙力池正中,那顆雪白的帶血色紋路的道種浮現出來,緩緩綻開,一道被天藤纏繞襯托的晶瑩而雪白的小山峰從中露出,被厚實的血色祥雲托著,徐徐升起,然後落于仙力池正中~!
雪如樓的吞噬山海仙力池恢復且強橫了起來,道種綻放,金仙已成~!
而當雪如樓的金仙成,仙力池投影直接回歸,氣息迅速變化之後,那原本還不時轟擊到他身上的雷光電影卻是戛然而止,同時流墨墨面對的卻驟然成倍增長,讓她也是氣笑了;
「都把你吃了大半,還來這種把戲?!」
嗡——
下一刻,流墨墨渾身血光爆發,之前那因為和雪如樓聯手還有顏洛兒的蘇醒和影響,讓她暫時沒管的釋放出去的血色觸手猛然活了起來,凶狠的沖向上空,帶著絲絲縷縷黑色毀滅氣息的悍然扎入那竟是比之前還暴漲了氣息的劫雲之中,從根源去絞殺吞噬~!
嗤嗤——
而在流墨墨這般狠絕的姿態一出,她的仙力池投影中,那血色的池底也爆發了起來~!
仿佛是土壤,又像是池水,翻滾不休間,一株株一層層的植物迅速冒頭,新生成長~!
血色之上,那朱紅夾雜深綠,幾乎完全的貼服在最下面,仿佛一層錦華地衣,又似敦實根基的護衛的地錦草迅速成長綻放;
隨後就是那縴長粉紫,葉片只如絲帶飄舞,仿佛絲滌風信,如粉一般的紫霧由淡到濃迅速擴散周圍,但是只是沉浮,並沒有沾到下面的地錦草,只如飄帶一般的地紫花舒展開來;
然後肉厚圓潤,草睫縴細卻托著圓大如盾牌的葉片,一片片刷刷展開,層層金屬光澤閃爍,非常明顯的防御類的銅錢草挺直了身形;
隨後個頭又高了一些,但是整體形象卻是油潤嬌女敕,看著柔軟而韌性十足,卻隱隱透出清淨氣質,專門克制毒物的貓眼草無聲的在更高處舒展成大片柔軟;
再然後,血紅精巧,黑紅雙色渲染,透著誘人甜美香氛的極毒相思子,和有著如芒利刺,潔白卻帶著幽鬼一般光暈的鬼針草同時綻放,都不同細看就知道它們有多毒~!
而在那大片的毒花和毒草之上,一瞬間就花開遍布的雪白優曇花海出現,那一層層花株草葉帶出的各種,盡皆被掩無痕,只有祥和無比,仿佛禪韻幽香徐徐散發而出。
「••那就是主人的仙力池啊•••好想去里面住啊~!!」遙遠之處,眾人早就被流墨墨那奇妙的仙力池重生的模樣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而所有的植物系仙獸,包括敖無暇買走的那些個,更是看的這個植物都激動了起來~!
他們植物生命所求的,那不就是?!!
然而流墨墨的仙力池並沒有構築結束,當七層花草構築完畢,立即有九枚不過指頭大,但是即使是遙遠之處的眾人都看的清楚的種子徐徐現形,就在優曇花海之上~!
「••主人有九枚道種?!」當即就有寵物驚叫了起來,然後其他人都是色變;
九枚道種??怎麼可能~!!
遙遠處眾人驚炸而緊盯著遠處流墨墨的仙力池投影,那疑似道種的九枚種子,外表呈現奪目的血紅色,有著復雜的碧綠紋路,當它們完全凝聚出來,眾人心中猜測無限的時候,那九枚種子竟是忽的墜入花海,消失不見了。
「••不見了?」
「好像是種下去了??」
「等等,那個是什麼?!」
眾人議論紛紛,然後就見優曇花海中央忽然扭曲,一粒比之前那九枚大了一圈,青翠而鮮活,表面爬滿一層繁復的血色紋路的種子浮現了出來;
「這才是道種吧。」而看清那顆種子的時候,已經不用去猜測,眾人就有感覺,明確那一枚就是流墨墨的道種~!
擦——
下一刻,流墨墨的那枚才凝聚清晰的道種頂端突然就綻開了,隨後,一團血色光團從中艱難的擠著,然後一連串的碎裂聲,那團血色光團刷的沖破了道種,露出了真面目~!
那竟是九枚••小幼苗??
「等等,那九顆,是之前那九枚種子吧?!」遙遠處,眾人看著那九顆一模一樣的血紅色帶著碧綠紋路的幼苗盡皆呆滯;
道種所出,是一個仙人的道,道明確了就能步入金仙,比如雪如樓,他的道就是吞噬山海,但是流墨墨的這個••
九株幼苗??那什麼玩意兒啊?!
刷刷——
而在眾人看的迷茫,模不著頭腦的時候,卻見那九株幼苗迅速分散,直接散成一個圓,然後就那麼扎根在了優曇花海之上,在滿目的雪白中,九株幼苗組成一個圓形,那叫一個扎眼~!
嗡——
然後,那九株幼苗中央,雪白的優曇花海之中,之前那枚分明已經破碎的道種再一次出現,在遙遠的眾人已經無力吐槽的目睹中,再一次綻開,然後一片如真如幻的血海中,無數光影花草在其中沉浮著。
道種綻放露大道,吞噬木海現,金仙成~!
嗡——吼——
這一陣,一個往死里打一個往死里吃的雷光大腦袋和流墨墨,隨著流墨墨的道種開,金仙成,在流墨墨本能的追趕,遺憾的用看著自己那煮熟都吃了大半的鴨子卻飛了眼神中,天劫憤怒又後怕的怒吼著,迅速消散不見了。
「嘖,什麼破規則,憑什麼成了金仙就觸不到天劫了~!都還沒吃好呢~!」隨著下方仙力池投影的消失,流墨墨憤憤不平的罵道,讓看到劫雲徹底散去而趕過來的眾人都听的無語。
這可是天劫啊~!••特喵的在能吃天劫的金仙面前••感覺自己的金仙劫似乎,可能大概會更加難過了的樣子呢•••
然而流墨墨罵罵咧咧之後,眾人還在向她靠近的時候,卻是突然集體凝滯;
卻見一顆披散著血色長發的頭正從流墨墨的後背退了出來,仿佛是流墨墨在月兌殼一般,血色的長發,碧色的短上衣和露出的雪白胳膊,隨後是雪白的小月復,以及蓬松的燈籠褲,還有系著金鈴鐺的赤足;
「••你就不能直接出來,還用這種慢動作~!」而意識才和顏洛兒交流了幾句,引導神魂碎片中的顏洛兒本尊從自己這邊出來,原本只需一息就能直接出來的顏洛兒在才冒頭就發現一大群仙人正飛過來,突然就放慢了速度,還顯現出了身形,用那種坑爹的月兌殼一般的模樣出來,讓流墨墨看到前方眾人那驚悚的模樣只覺無語,沒好氣的喝道。
「嘻嘻,那些家伙都快嚇死了~!」顏洛兒抬起頭看向前方驚悚止步的眾人愉快說道,流墨墨只白了她一眼,然後招呼眾人;
「她是顏洛兒,和我們的關系,和琴瑟色一樣。」流墨墨解釋了一句,也沒管眾人能不能理解,自己腦補成啥樣,畢竟有敖無暇他們一群人和易紅仙人,早晚會走的同行者,關于血妖姬,關于她們幾魂的事兒她又不是傻了會說那個。
「欸??他們是什麼人?!」而看著流墨墨解釋的模樣,顏洛兒也是愣住了,驚愕的看著神色奇異看向自己飛過來的一大波的仙人,那叫一個震驚;
「哦,那個是來蹭如樓氣運試圖借此突破金仙的韓易紅仙人,這個是卯荼的朋友,跟著我們從青域過來東勝神州這邊兒玩兒的,他後面那十二個美人團是十二只黃狼仙獸,嗯,十二個壯碩的公狼,那幾個是植物系仙獸,我賣給他的;」
「然後剩下的這些都是寵物,大部分是我的,還有如樓的,琴瑟色的,吶,那幾個是易紅仙人的。」
流墨墨示意眾人分散開,然後簡單而迅速的給顏洛兒介紹了一下。
「••所以,你怎麼又收了這麼多寵物啊??」顏洛兒在對黃狼兄弟那女裝大漢表示震驚後,其他人她都沒怎麼在意,只看著流墨墨示意後聚集的最大的那群人無力吐槽;
「額,這個嘛,遇到合適的收了唄。」面對顏洛兒的無力吐槽,還有眾寵從中听出了重點後,看向流墨墨的莫名神色,流墨墨只下意識的移開目光沒有去看顏洛兒的臉,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