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絲桐出面和花逸客棧的管事說了之後,就拿到了灑迭院子的禁制令牌,然後就帶著琴瑟色和那名侍從進了小院;
基本和流墨墨他們當時一般的驚嘆反應,不過驚嘆之後也就淡定了;
不說師絲桐,琴瑟色更感興趣的是各種樂器和仙樂相關的一切,雖然驚嘆于這個出租的院子弄的這般奢侈,但是驚嘆後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侍從乖覺去把獸車安置好,師絲桐和琴瑟色進了宮殿,也看到了流墨墨他們一行人在這兒休息過的痕跡。
「晚上他們就回來了。」見琴瑟色看向窗外天色,師絲桐坐到一旁矮榻上說道;
「我知道,只是看看而已。」琴瑟色回道,安置好獸車的侍從進來了,恭敬的走到近前表示要服侍他們喝酒亦或飲茶,對此琴瑟色直接表示了不需要,師絲桐沒吭聲,不過淡淡的看著那侍從,那侍從就立即會意,飛快了退了出去,直接去了宮殿旁附屬的側殿。
琴瑟色和師絲桐趕了這麼多天的路,現在只神色放松的休息了起來,等著流墨墨他們回來;
而在天黑之後又過了兩個時辰,流墨墨他們一行才回到了小院,因為花逸客棧的管事之前說過,所以流墨墨他們在進了宮殿看到琴瑟色和師絲桐後只淡定的打招呼;
「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還在精修呢。」流墨墨笑眯眯的坐到琴瑟色身旁說道,然後也發現了她實力的進展;
「~!你這是,快金仙了?!」流墨墨驚異出聲,琴瑟色點點頭,不過看著流墨墨神色卻是古怪;
「你怎麼,還是一品啊??」
「,別提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遇到瓶頸了,晉升不上去。」而提到這個流墨墨就煩,她和雪如樓的境界莫名其妙的卡在了一品天仙這兒,在東青城都一個月了也沒有任何進展,偏偏和灑迭鬧翻了,不好得去問,就這麼拖了一個月。
「師絲桐,你能看出我們的問題是怎麼回事嗎??」而說到這個,流墨墨也猛然想起什麼的扭頭看向一旁的身體問道;
「吾且一觀。」師絲桐說道,雪如樓就閃身到了他面前坐下;
「先幫我看看吧。」雪如樓說道,師絲桐微頓,流墨墨露出無奈之色,而早已明白的琴瑟色只露出促狹之色。
師絲桐看了流墨墨和琴瑟色一眼,見她們並無異議,只垂眸伸手,凌空一點;
一點波光直接沒入雪如樓體內,雪如樓神色嚴肅的觀察著自己的情況,而好一會兒後,那點波光被師絲桐收了回去,然後三只血妖姬還有在一旁休息瞬間安靜圍觀的寵物們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沒事,他們都是我的寵物。」不過師絲桐並沒有立即說明,反而看向一旁圍觀的眾人,意思很明顯,流墨墨見狀只飛快說道,說話間只瞥了易紅仙人一眼,並沒有說就他不是寵物的事兒。
「汝等是下界飛升而來的,自身力量太強,接引池退化,洗滌不徹底,雖已成仙,然仙力根源並不純粹,雖然強大,但卻成汝二人之桎梏。」
師絲桐的話讓流墨墨和雪如樓都是驚訝,竟然是接引池的原因~!
琴瑟色知道內情後也是訝然,不過其他人卻是相當震驚,包括知道他們是從修真界找到仙界的陌路離殤;
下界飛升這種事從萬年前,不就沒了嗎?!
對于眾人的震驚,流墨墨他們那是相當淡定,畢竟雖然說是沒了,但是接引池那里並沒有荒蕪,明顯仙界大眾知道的沒了,實際上只是單方面以為,並沒有確定雙方面都斷了的。
不然,當初流墨墨和雪如樓模進了仙界,也就不會被接引池接引了。
而對于這個問題,他們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對于寵物們的震驚,他們都沒有給寵物們釋疑的意思。
「那我們要怎麼辦?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流墨墨皺眉問道,她並沒有去給師絲桐檢查,畢竟她和雪如樓的經歷情況都是一樣,並沒有必要檢查。
「需繼續洗滌。」師絲桐說道,流墨墨他們聞言不由擰眉;
繼續洗滌??且不說當初他們被接引去的那個接引池已經趨于干涸,他們當時走的時候,可是抱著不會再回去,直接把接引池整個兒掏了打包帶走的~!
這特喵的去哪兒洗滌去?!
流墨墨黑著臉把情況說明了一下,讓師絲桐都有些愕然;
「整個接引池被汝等一起煉化了?!而汝等竟然還沒能洗滌徹底?!」
師絲桐愕然,流墨墨和雪如樓不約而同的拉下臉來;
那種荒蕪了萬年的接引池,他們吞噬了,也沒有多驚人的好處啊
「不過,萬年荒蕪,失效也有可能。」不過,還沒等血妖姬們想怎麼解釋,師絲桐就垂眸默默說道,讓血妖姬們頓時不吭聲了;
嗯,這種能自然而然給他們找好理由,讓他們都不用自己解釋就幫他們薅平了那些他們不便解釋的事情
「嗯嗯,所以,我們現在要怎麼解決?」流墨墨相當愉快的看向師絲桐又問;
「汝等當初,取走的是南蟾部洲的接引池?」師絲桐忽然抬眸看向他們,流墨墨眨巴下眼楮點了點頭;
「沒錯。」
「東勝神州的接引池還可用。」師絲桐說道,流墨墨他們卻是一怔;
等等,師絲桐這話的意思是,他要幫他們把東勝神州的接引池給霍霍了?!
三人頓時瞪大了眼楮看著師絲桐,即使覺得自己已經了解一些師絲桐的琴瑟色也是一樣的反應,這真心讓人感覺驚奇啊~!
「時間不夠,只能選擇東勝神州的接引池。」大約是三只血妖姬那驚奇的神色太明顯,師絲桐頓了頓又說明了一句;
「可是,接引池我們現在還進得去嗎?」雪如樓擰眉說道,他可沒忘記,當初在南蟾部洲的接引池的範圍內,可是有著非常多想離開卻離不開的存在。
「可,吾能送汝等進去。」師絲桐說道,三人微頓,卻也覺正常;
畢竟,當初流墨墨和雪如樓被凝古空蟾隨即傳送出去,直接就從東勝神州傳送到了南蟾部洲,然後又被接引進了接引池區域,兩個大洲的分割距離,師絲桐都能為了尋找琴瑟色而附帶把他們倆帶回東勝神州,現在只是在一個大洲內找了一個並不算是秘密的地方,那自然不是什麼大問題。
「那行,趁著還有時間,咱們立馬就去吧~!」在師絲桐表明可以後,血妖姬們也是欣然,流墨墨更是躍躍欲試的說道;
「明日,今夜休息。」不過師絲桐卻是搖頭拒絕了流墨墨的催促,流墨墨一頓,然後反應過來師絲桐和琴瑟色也是趕路才到這兒,也就沒有再提,只相當愉快的點頭;
「那行吧,今夜都好好休息,其他事兒明日路上再細談。」流墨墨小手一揮,師絲桐當先起身,直接朝一邊的偏殿走去,而琴瑟色則拉著流墨墨走向另一邊的偏殿,讓雪如樓不由黑臉,然後還是快步跟上;
至于其他人,他們在大殿中也住了一個月了,熟練的勾勾手指把那些屏風矮榻裝飾物調整位置,隔出來了一個個單獨的隔間,然後就進去休息了。
偏殿內,流墨墨和琴瑟色坐在桌前交流,雪如樓默默給流墨墨遞上了一碟精心烘焙過的仙葵花籽和一杯清新翠綠的仙茶,看的琴瑟色一呆,然後只翻了個白眼,自己拿過茶壺和茶杯給自己倒茶;
「對了,你們是怎麼找到東青城的?」流墨墨相當順手的嗑起了瓜子,琴瑟色看了看那碟瓜子和在流墨墨身旁不善看著自己的雪如樓,無語之余也沒有去吃那瓜子,喝了一口茶,然後回道;
「我們之前直接去了陌蘊城,陌星子說的。」
「也是,」流墨墨點點頭,也只會是這樣;
「不過話說回來,明日去東勝神州的接引池,你和我們一起進去麼?」流墨墨皺眉問道,琴瑟色一愣,明顯不太明白流墨墨這話的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想我一起去?」琴瑟色不解問道,流墨墨點了點頭;
「沒錯,接引池內規則不同,當年我和如樓被強制接引進了南蟾部洲的那個接引池,里面可是有非常多的人~!他們都是無法離開接引池區域的。」流墨墨鄭重說道,琴瑟色卻是依舊不解;
「無法離開??那你們當年不是,我的意思是,師絲桐既然能帶我們進去,自然也能帶我們出來,你是在擔心什麼??」
「不是這個問題,我的意思是,接引地因為規則特殊,里面的生命出不來,外面的也基本進不去,而且接引地萬年來基本荒廢,我和如樓去,是為了解決不能晉級的問題;」
「可是你根本沒必要和我們去啊,那里又沒有什麼對你有用的,你還不如留在東青城,去那些比斗場玩玩,我們在這兒一個月,也遇到不少仙樂師~!」
流墨墨認真說道,琴瑟色聞言也不得不承認流墨墨說的有道理;
「而且其他人我也不打算帶,易紅仙人是肯定會跟著如樓,但是其他人,我想讓他們跟著我在天才大會走下去,他們的實力就必須提升,起碼不能連初選都過不去。」
流墨墨微微沉眸說道,琴瑟色明白她的意圖;
若是說以前,有血妖姬之力在,血焰吞噬更是仿若無敵,流墨墨他們雖然一直是一品天仙,但也沒怎麼在意過;
但是,不知什麼時候,流墨墨真的把參加天才大會,想去仙魔戰場放在了心里,或許是從發現朱顏這個穿越又重生的存在說出的那些未來開始的吧
「明白了,我會盯著他們的。」琴瑟色鄭重說道,流墨墨點點頭,然後扯了扯嘴角;
「你也不用太管他們,你自己的戰力提升才是重點,別忘了,仙界可是你的主場,我們都還等著你走到仙界的最高處,斬斷羈絆後一起去找我們其他的魂魄呢~!」流墨墨笑道,琴瑟色也微笑,不過心底卻是有些莫名的感覺;
她當然也想,也知道那是目前的目標,但是她需要的還不止是那些,還有她明顯和其他幾魂並不一樣的‘失憶’的問題需要解決。
不過,遠的不說,明天的事情她們倒是已經商議好了,對此,雪如樓只表示他听流墨墨的,不管其他,讓琴瑟色一邊被狗糧砸滿臉,一邊翻著白眼去一邊,開啟了隔音禁制後直接休息去了。
而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眾人在大殿匯合,流墨墨說出了她的決定,寵物們雖然表示想跟著去,但是在流墨墨涼涼的看著他們,告訴他們若是等自己回來實力還是老樣子,那她就不客氣了。
對此,寵物們都萎了,得,還是盡快提升自己吧~!
而得知琴瑟色也不去,師絲桐是贊許的,他昨晚其實也不想琴瑟色去的,畢竟接引地對于已經成仙的仙人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價值。
是以,在他們一行人離開花逸客棧之後,師絲桐帶著流墨墨和雪如樓坐著一亮獸車往城外而去,而其他人則直奔城內,繼續去比斗場了。
「行了,你回去東青城吧,我想你應該能聯系到阿離吧。」而在遠離東青城,也沒有靠近到其他城池周邊的時候,雪如樓就叫停了獸車,在三人下車之後,雪如樓只吩咐那侍從道;
「是,三位大人慢走。」那侍從雖然和另一名侍從一直在獨立的小側殿中,並不知道流墨墨他們具體是要是去干嘛,但是也隱約能猜到他們離開是有要事,故而聞言只恭敬而誠懇的行禮說道;
「回吧。」雪如樓擺擺手,那侍從點點頭,坐回車轅上就往原路返回;
直到看不到那輛獸車,又用神識掃描了周圍,確定沒有人影後,師絲桐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兩人,兩人會意,下一刻,師絲桐就帶著他們直接進入了樂土中。
「老規矩,汝等且去。」師絲桐帶著兩人直接去到了一處凌空平台上,看著平台外那虛無的仙氣雲海,又回頭看了一眼平台上那眼熟的兩個樂器,流墨墨和琴瑟色都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