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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墨墨突然頓住,並且看向陌星子的身後,讓陌星子不由疑惑,只轉頭看去,然後就看到拿著玉簫好琴瑟色正和陌路離殤走過來;

"那家伙,雖然五官什麼的並不像,但是看著他,又覺得他們相似,唔,感覺很像。"流墨墨盯著陌路離殤說道,讓陌星子微怔;

"什麼很像?"而琴瑟色和陌路離殤走到陌星子身後,琴瑟色只一邊打量那些被陌星子的言靈力量封禁住的仙人們,一邊好奇問道;

"就是那個在鳳聚仙山讓你氣怒不已的小禹仙人啊~!你有沒有覺得他和他,很像啊"流墨墨說道,琴瑟色聞言不由一怔,而後狐疑看向身旁一臉驚愕的陌路離殤,仔細觀察間,又回想著小禹仙人,頓時忍不住磨牙;

"你若不提我幾乎都忘了~!這般相似,即使容貌並沒有相似之處,但是感覺卻是非常~!"見琴瑟色也這般覺得,流墨墨頓時淡定了,嗯,看來這還真不是她的錯覺,不然她都懷疑是不是琴瑟色共享記憶的時候出了點兒錯~!

"不是,等會兒~!大人你們說的小禹仙人我知道,他是鳳聚仙人聲名在外的萬里商,就是在西域他都很是出名;那樣的存在怎會和我有什麼關聯,我都未曾離開過西域,甚至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陌蘊城內度過的,怎會"

而終于听明白一點兒情況的陌路離殤生怕這倆磨著牙恨不得生吃了小禹仙人的會把那股勁兒遷怒到他身上,只連忙解釋了起來;

開玩笑,即使剛才隔得遠,他也看到流墨墨像是吃顆糖豆一樣的吃掉一名半步金仙的仙人,他可沒有當食物的準備~!

"唔,倒也是"而陌路離殤的解釋,讓兩女稍微冷靜了一下,仔細一想也是,雖然她們感覺上他是真像,但是不管容貌還是品種,似乎都不對

"欸,你們訛仙獸有混血的麼?"而想到這茬,兩女更加冷靜了,不過流墨墨看著神色有些奇怪的陌星子,卻是突然眯起了眼楮,突然盯著他問道;

"這個,現在純血的仙獸已經很珍稀了。"陌星子聞言一愣,然後猶疑說道,而後流墨墨臉就拉下來了;

"所以,小禹仙人到底是什麼來歷,看你剛剛那神色,似乎並非無關。"流墨墨說道,琴瑟色也霍的看了過來,陌路離殤明顯一呆,而後驚疑看向陌星子;

"我也不太確定,我妹妹當年在生阿離之前,還有過一個孩子。"

"欸~!"

"啊~?!舅舅你是說,我,我還有個哥哥~!親哥哥~!!"相比琴瑟色和流墨墨的詫異,陌路離殤是震驚的,對于從來未曾見過的母親,他一直牽掛著,然而現在突然知道自己竟然還有個同胞哥哥,那種感覺真是~!

"嗯,你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哥哥。"陌星子點點頭說道,然後就發現自己大外甥突然呆滯了,然後一旁流墨墨卻是突然咂吧了下嘴開口道;

"他應該是混血的吧。"

流墨墨的話一出,不止是陌星子和陌路離殤驚愕看她,就是琴瑟色也驚詫起來;

"我知曉訛仙獸還是因為小禹仙人,雖然沒見過他的能力怎麼樣,但是當初在鳳聚仙山,傾慕他的女仙怕是十個里就有七個吧?"流墨墨說道,說話間還看了琴瑟色一眼,意思相當明顯;

這些還是她通過琴瑟色的記憶弄明白的,怎的琴瑟色這個當事人,正主卻沒啥感覺,真是

"而且據說他平日里魅力相當的不錯,即使那奸商黑心的要死,但是心甘情願被他黑的仙人那也相當的不少;當時我還沒明白那是怎麼回事,他長的也不是那種迷死仙人的模樣,怎麼會"

"現在我明白了,訛仙獸的能力是言靈能力的話,只隨便一句話都能讓人去死,只是吸引人,讓女仙都喜歡他,對他有好感什麼的,根本就不算什麼了。"

流墨墨說完,琴瑟色神色微凝,心情明顯相當不爽,被一只訛仙獸給黑了一把,結果那貨還是身旁這傻貨的哥哥,真特麼讓她不遷怒,怎麼可能~!

陌路離殤突然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扭頭看向琴瑟色,然後立即被琴瑟色非常不爽的眼神弄的一呆,而後苦了臉;

這就差寫臉上'就是要遷怒';的架勢,讓他心里是淚流滿面;

特喵的這才知曉的親哥哥,還沒見面就先得幫他扛鍋,特喵的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他才出生就被他爹帶走了,沒想到他竟然就是鳳聚仙山,離我們這麼近"而與陌路離殤心塞想哭不同,陌星子卻是驚喜交加,只喃喃說道,那話听的兩女神色微怔;

"小禹仙人的純血的話,實力和你相比如何?"琴瑟色問道,陌星子一呆,然後無奈搖頭;

"我只在他出生時見過,然後他就被帶走了,這怎麼能知道?"

"我的意思是,純血的訛仙獸的實力,到他那個年紀,大約怎麼樣?"琴瑟色補充了一下,陌星子琢磨了一下說道;

"這實在沒法估算,若是資質平凡一些,大致也就和阿離現在差不多;若是資質好一些,甚至天才一些,那就說不準了;我們訛仙獸的能力主要就是看天賦,修為的影響不大。"

陌星子說道,然而流墨墨和琴瑟色在他說話間只看向如遭雷擊的陌路離殤;

這打比方打的,完全就是明說陌路離殤資質差了,真是

"阿離是不同的,"而看到阿離受傷的模樣,陌星子只擺了擺手說明道;

"混血和純血沒法兒比,言靈是血脈天賦,阿離能繼承到言靈能力就相當不錯了,能力弱也是血脈的原因,無關他的天賦。"

陌星子這般說之後,流墨墨和琴瑟色相當淡定,陌路離殤卻是臉皮微顫;

"舅舅,我,我和哥哥,難道"

"嗯,你和他不僅僅是同母異父,你爹也不是訛仙獸。"陌星子說道,然後看著自己大外甥也不知是受打擊太猛,還是習慣了,並沒有太激動什麼的,只沉凝一會兒後才幽幽開口;

"那他,知道舅舅,知道我的存在嗎?"

"這誰知道呢,這要看他爹當年是怎麼想,怎麼做的。"陌星子攤手說道,然後見陌路離殤怔了怔,沒有再吭聲,不過神色間的郁色並沒有散去,這讓他就有些無奈了,只松開了手里的那名仙人,起身站到了陌路離殤的面前;

"若你實在放不下,日後只去尋到他親自問問不就行了;現在在這兒糾結這些,誰也給不了你答案,你是打算鑽牛角尖折騰自己麼?"

"舅舅"陌路離殤抬頭看著陌星子張口喚了一聲,然後又沒了言語,不過陌星子的話明顯說到他心里了,讓他神色微緩;

"我說,雖然那個奸商是訛仙獸,而且讓我們感覺他和他很像,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當初那個被帶走的嬰孩,萬一真不是呢?你現在拉著他糾結這些,要是到時候真見到小禹仙人,發現他真不是當年那個被帶走的嬰孩,那時候怎麼辦?那這之前你們糾結的郁悶的不都是白瞎了~!"

流墨墨嗤笑說道,講真,雖然她覺得應該就是了,不過萬一呢?只看現在陌路離殤現在露出的那迫不及待和各種擔憂揪心,要是一路的期待,最後變成認錯了人,那她的護衛直接崩潰怎麼辦?

雖然並不想承認,在她找到辦法解決她那原本就出了問題,結果又被世界樹枝椏撐的徹底壞了,讓她的寵物們,還有當初答應到了仙界就完成承諾和她們分道揚鑣的流清茶母女都困在了里面的隨身洞府之前,她手底下是真心沒人用;

而現在,陌星子這舅甥倆雖然其實都沒怎麼用過,甚至可以說他們跟著她還沾了她不少的光,遠的不說,單單是這冥仙谷的花令,若不是師絲桐和琴瑟色的關系,他們也沒那機緣不是?

辣麼,在自己養了一路,走過幾個世界的寵物們月兌困出來之前,這舅甥倆這'臨時工';她也就不想讓他們出什麼差錯;

畢竟她都習慣了他們的存在,順手,要是真出了點兒什麼,導致她要去重新物色合適順眼又順手的寵物,那特麼的就不太愉快了,她現在可沒有那份耐心去培養寵物,至于琴瑟色,得了,她連自己後頭那不知道怎麼樣的通緝令都還掰扯清楚呢,為了方便自己培養寵物什麼的,她估計不大會,也沒那興趣。

而陌星子和陌路離殤在被流墨墨的話弄的驚呆了半天後,也回過神來,然後不由苦笑;

不管是突然听說自己實際上還有個親哥哥的陌路離殤,還是意外得知了自己當年只有過一面之緣的第一個外甥的消息後,他們是真心沒想過那可能不是那個人,而是一個種族相同的巧合;

而這一點流墨墨提了出來,好像一桶冷水澆到了他們頭上;讓他們被驚懵之後,也冷靜了下來;

沒錯,他們訛仙獸雖然數量不多,但也沒有少到屈指可數的程度,當年被帶走的嬰孩,怎麼可能這麼巧,一定就是那個他們僅僅听過其聲名的小禹仙人呢?

流墨墨的冷水潑的及時,陌路離殤的郁悶一掃而空,啥牛角尖,等先確定了再說吧;陌星子也差不多,那股子找到大外甥的高興直接沒了,整個人都淡定下來了,嗯,得麻溜把這些仙人給收拾好,雪如樓那邊都吃完記憶吃完人,過來這邊當吃瓜群眾了。

"你們繼續處理,你跟我過來一下。"而見那舅甥倆恢復正常了,流墨墨只與他們說了一聲,然後站起身對琴瑟色說道,就拉著站在她身後的雪如樓,與琴瑟色一起走到稍遠處,隨手布下隔絕禁制,還放出的血焰,遮擋住他們的身形,在其內說起話來。

"你說他們仨是在干嘛?"冥仙谷外,灑迭好奇滿滿的盯著畫面上那被禁制圈住被血焰遮掩的區域,頭也沒回的說道;

在她身後面無表情盤腿坐著的師絲桐根本就不搭理她;

"沒想到那舅甥倆竟然是訛仙獸,嘖,看樣子那陌星子還是純血的,真是難得,我都許多年沒有見過訛仙獸了;你說要是剛才有別的仙人看到那一幕,把他們是訛仙獸的事傳出去,引起那些對他們感興趣的仙人來"

"你說你不在,他們扛得住麼?"灑迭帶著明顯惡劣玩味的語氣說道,同時回頭看向師絲桐,卻是被他那副老僧入定事不關己的模樣給弄的一噎;

"呵,還真狠得下心啊~!"灑迭冷哼,然後轉過頭去,繼續看著面前畫面上的血色;

"我的誓言,可沒有一定要保護他們的約定;若是他們死了,你轉過去束縛著我的誓言自然也就崩潰,那時候我可不會講什麼情面。"灑迭悠悠說道,聲音清冷,那明明和琴瑟色相似的聲音,現在卻是透出了屬于她本心的冷情冷性。

"隨汝,若真如此,待我再次蘇醒,自會重新尋找師宗傳人。"師絲桐平靜說道,灑迭一默,然後霍的扭頭看他,憋了好一會兒才咬著後槽牙開口;

"你明明知道我要見她~!!"

"此乃汝與琴瑟色之間之事。"師絲桐眼皮都沒有掀一下的說道;

"你~!!你早就算計好了~?!"灑迭怒目而視,即使隔著幕籬師絲桐並不能看到,但是她聲音中都噴著火~!

"非也,此事乃汝之意願作為,吾算計何?"師絲桐淡淡說道,差點沒把灑迭給氣死,這個混蛋~!就是故意的~!偏偏還是她自己犯蠢的慌了手腳主動去做的,現在越想越糟心,幾乎沒憋屈死她~!

然而,灑迭氣的要死,師絲桐依舊一副淡定的模樣,讓她只覺再這麼交流下去,怕是師絲桐還堅挺著沒到時候,她想把自己給氣死了~!

而在灑迭氣的要炸的時候,面前畫面上,那抹血色和禁制同時消失了,露出了里面面色如常的流墨墨,以及神色恍惚,明顯不對勁的琴瑟色,和眼里只有流墨墨,根本不用看的雪如樓。

"你要是還沒想明白就好好想想,這事兒不急在一時。"流墨墨拉住琴瑟色,認真看著她的眼楮說道,確認琴瑟色听到了,她才松開了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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