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閱.讀.網「布諾,快拿出鎮魔的法器來,」翁藍往草叢中大呼一聲,
「這……我這袋中之物平日里用于對付一些小魔小怪的還行,這可是千年鬼軍,你要我拿什麼來,」布諾說話間,白布袋卻讓翁藍一搶而去,她模出了驅魔劍二話不說便向那鬼軍飛刺而去,只見那鬼軍一揮手中的黑蛇毒鞭,黑蛇的血口大張而來,這血口張得極大極大,幾乎可以吞下翁藍的頭,翁藍一咬牙狠插而去,直插入那毒蛇口中齶垂之上,翁藍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力一扳,那蛇痛得直嗷叫抽搐,「轟」一聲那鬼軍手中的黑蛇毒鞭突然一炸竟粉身碎骨,只覺前方一股血漿迎面噴來,濺在翁藍的身上,翁藍一睜眼,只見那前方的鬼軍咆哮著如閃電般飛來,
眨眼之間,翁藍覺得全身上下一緊,只覺冷汗就從額頭上順著臉頰滴落而下,她戰戰兢兢地轉動眼珠,只見在自已身體的四周圍著一團黑色雲霧,雲霧緊緊地包圍著自已,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重重地緊壓自已的身體,突然之間,她的背部一涼,她不敢回頭看,只覺背後一只利爪緊貼著背部,那爪子如同五把尖刀模模地從她的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動,只听到「刷」一聲,翁藍痛得昂頭大叫,她的背就像被什麼撕開一般被狠狠一劃,
驟然之間一陣狂烈、詭異的大笑,四面八方向她伸來一只只利如尖刀的爪子,那些爪子有的掐住翁藍的脖子往上吊,有的在她身上劃動,她被眾多鬼手懸吊在半空之中,頓時血飛四濺,像是要將翁藍的皮從身上活活剝落的樣子,翁藍慘叫聲陣陣傳來,布諾在草叢中終于藏不住了,他全身顫抖地站起來,看著半空之中血腥的情景,他已然被嚇得臉色煞白,
「怎麼辦,怎麼辦……」他手足無措不停地翻著白布袋中的東西,卻沒有一樣法器可以抵制這幫鬼軍,突然之間,他翻到一張黃色的布塊,他一個回想,這才想起來,這是他在墓坑內神盅下壓著的黃布,他打開黃布一看,竟然是一些巫文,他心頭一震,難道這便就是那鎮魔咒,想到這里他決定試一試,于是便大聲地念起巫文來,突然之間半空中那團黑霧頓時放開了翁藍,布諾立時便跑上前去接住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翁藍,只見她的身上早已是血肉模糊,布諾見那半空的黑霧突變,那些鬼軍翻身而出,一副猙獰恐怖的嘴臉向底下咆哮,布諾這回膽子大起來了,他將翁藍放下,對著那鬼軍大聲念著巫文,突然之間,布諾手中的黃布竟月兌手而出就向尋天上高高飛去,只听「嗖」一聲,黃布一拉而開竟成了一張巨型金網,從天空中直罩而下,那鬼軍見狀都嚇得面容大變,張開血口吼叫掙扎,一瞬之間這林內整個天被震得一晃一晃,灰暗的天竟然「轟」地往下倒塌,布諾先是一愣,待恍過神時只覺一個厚重的東西從頭頂上壓下來直將自已壓扁了,他伏倒在了地上緊閉著雙眼,心里想著這回可真沒得救了,
沒想過了許久,布諾卻不覺身上有痛疼,再緩緩睜開雙眼之際竟被眼前的一切嚇呆了,方才他們明明身在墓林之中,可如今他竟然伏倒在一片黑暗中,地上冰涼冰涼的,耳邊有滴水聲,那聲音像是從一個封閉的地方傳來一般,布諾摒住呼吸向四周一模,只覺手尖模到一處柔軟的東西,像是一只手,那手被一踫竟快速縮了回去,布諾一驚趕緊收回手,再看看四周一片漆黑,他心里疑惑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突然不遠處竟然像是有人點著火一般竟亮出一束火光,布諾坐在原地不敢動,只是用眼珠斜向方才踫到手的地方,這一看他臉色大變,只見一頭長發就掛在他側面,前頭似乎隱著一張恐怖的臉,他心頭一驚哭喪著臉就快速爬了起來就倉皇向相反方向跑去,
他一個不注意重重地撞上一堵肉牆,他嚇得魂不附體立時抱頭蹲下求饒道︰「鬼老爺別吃我,」
「布諾,」突然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布諾抬頭一看,竟然是歐飛,他手里拿著火把就站在自已面前,他幾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已的眼楮,歐飛不是死了嗎,直指著歐飛吞吞吐吐了半天說不出半句話來,
「你……你是人是鬼,」布諾咽了一口唾沫這才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來,
歐飛見了一笑便道︰「你放心,我沒死,」
「你沒死,你方才不是已被鬼軍吊死了,」布諾又疑惑又害怕地問道,然後又像想起什麼似地叫道,「翁藍,難道方才那個長發女鬼就是翁藍,」
「你見到她了,」歐飛立時抓住布諾的雙肩追問道,「她有沒有事,」
布諾搖搖頭︰「方才是在那邊,」他指向剛剛見到那頭長發的地方,二人到了那里一看只見並無蹤影,
「不可能,先前我在那林外頭看到山壁上刻的這字上說鎮魔咒可將幻境中的墓林變為現實,所有幻境中所見之事所受之傷都是虛無的,她定會無事的,」歐飛喃喃地說道,
「鎮魔咒不僅能鎮住鬼軍還能還原到現實中,」布諾喃喃自語又借著火光看著四周,四周全是墓壁,原來真的沒有走出那墓宮,布諾心頭一驚便叫道,「我們還在這墓宮里,」
「先前的一切都是幻境,這里才是真正的地底墓宮,」歐飛定神一看四周空曠詭異,心中自然警惕起來,他順著滴水聲看去,只見牆壁之上一處鑿口一道水源順流而下,竟然就流入那地墓四周的凹槽處,歐飛這會子才明白過來,先前他們所避難的洞口前的泉水應該就是這里的水聲所幻,想到這里他不禁想到翁藍所說的泉水處有出口之說,他恍然大悟道︰「走,跟著那水流找出口,說不定藍就在那里,」
布諾听了卻是無動于衷,像是舍不得這里似的到處看,然後無奈地說道︰「三娘不是上哪里去了,」
歐飛听到此話不由嘆了一口氣,那幻境之內失蹤的人可能再也出不來了,想到這里,他不由地記起當日他與三娘同困于流沙石階之時,她所說的話,現在想來竟是一種不祥的征兆,歐飛不由心頭一痛,有一種苦澀沖到喉嚨處,他拍了拍布諾的肩膀道︰「我不相信她被留在幻境中,我們沿著水路找,這地宮之內我就不相信找不到,」
布諾听完也不答應,只是低著頭央央地跟著歐飛走,歐飛舉起手中的火把在地墓凹槽邊照著,水的流向是從地墓入口處開始蜿蜒旋轉經過各個耳室向地墓深處流去,這個地墓極大,幾乎已佔了這犬王墓宮地下部份的三分之一,墓道與墓道交錯著,極容易便會迷路,
二人就沿著水路走,突然布諾的眼角一瞟牆上竟嚇得臉色瞬間煞白,然後揮揮手讓歐飛停下,歐飛不知何事便緩緩向布諾走去,只見布諾指著後頭火光照不著的地方的墓壁一句話也說不上來,歐飛順指而看,只見走過路上墓壁上竟然都一閃一閃地發著一種白光,歐飛突然眉頭緊皺舉起火把遠遠一看,只見那牆上竟是一只只瞪大的眼楮,
歐飛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細細一想又定了定神,就徑直朝那牆壁走去,走近一看,竟然這一帶墓壁上全刻著一個個戴著面具的臉,面具中露出的雙眼刻得極像,那眼神充滿著詭異,
布諾本來戰戰兢兢地跟在歐飛後頭,此時卻見是雕刻,不由地松了一口氣道︰「原來是假的,」說完伸手就去模,這一模可是吃驚不少,只見布諾突然尖叫道,「我的娘呀,這……這些是真的眼楮,」
歐飛一听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平日里布諾常大驚小怪,可歐飛這次卻也是被重重驚了一下,只見布諾一踫之處,那眼珠竟然就從面具內「咚」地掉了出來,滾落在布諾的腳邊,布諾嚇得直跳了起來,一個不小心就踩著了那眼珠,只听到「哧」一聲,一些綠色發臭的液體直噴布諾的身上,布諾一聞立時轉身干嘔起來,
歐飛立時將火把轉向那牆上的面具,只見這些面具是鑿開墓壁雕刻的浮雕,兩個眼珠部份就正好凹入,很明顯,在建這地墓之時就已是設計好了放眼珠的位置,這些一帶的墓壁上的面具里都有兩個眼珠,這得挖出多少人的眼楮才會有這麼多的眼珠,實在有些殘忍,歐飛再細看這些面具,心頭一震,這不就是地畫上那些怪人面具嗎,
歐飛看到這里舉起火把往這地墓四周一看,只見這面具雕刻就繞著整個地宮環繞,一整圈圍住了地宮,想想翁藍說過這些面具是用陰陽八卦圖所制用來鎮魔驅邪,再想想在那幻境之中見到的壓住千個墓坑的巨大面具,歐飛頓時明白了,這里應該就是那千墓坑的原形所在,而那巨大的面具就是由這眾多面具所幻化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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