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陣陣淒厲的怪叫聲陰火竟被陽火吞噬而下三娘從半空中跌落翁藍趕忙翻身一接也穩當下了地三娘竟已不醒人世
「快把東南角的燈點上否則還會有冥靈來襲」翁藍趕忙吩咐道
歐飛立時點起東南角的燈這才看到這冥殿內的一切只見布諾縮在一個角落之內將頭埋在膝蓋上頭雙眼瞪著前方直發愣歐飛也並沒在意因為目前當務之急就是三娘到底是死是活歐飛與翁藍趕忙將三娘放到開陽宮正殿的地上歐飛此時一把脈心中松了一口氣只是被掐得喘不過氣暈死過去罷了還好沒什麼大礙翁藍知道三娘沒事這也緩過一口氣來
「你方才拿的是什麼符這麼厲害」歐飛這才想起翁藍方才是用一道符變出陽火這才滅了冥火的便立時問起
「我們模金派隨身帶著保平安的模金符此符在鬼吹燈之時可以防身」翁藍說這些時沒有再躲躲閃閃地逃避歐飛的追問了她又說道「這冥火有招喚鬼靈之魔力東南角的命燈一吹滅這些髒東西就會讓冥火吸引而來所以方才我讓你趕緊點著東南角的命燈」
「布諾你定也听說過冥火吧」歐飛這時轉頭向布諾詢問這才再次注意到布諾那雙呆滯的眼楮歐飛與翁藍對視了一下竟都覺有些不妥于是便走過去推了一下布諾歐飛試探著問道「布諾你沒事兒吧」
「雷千雷千」布諾突然之間大呼起來眼中一陣空洞表情極為恐懼與方才安靜得一言不發的樣子判若兩人
翁藍這才想起剛剛那個像雷千的幻影于是立即扯住布諾道︰「那是幻影不是真的」
「不……不……我真的見到雷千的頭了他被殺了被砍下了頭他……」布諾語無倫次地亂叫著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手舞足蹈起來竟將翁藍推搡在了地上
歐飛一沖而上立時點住了布諾的胸口穴位只見布諾雙眼翻白昂頭一倒暈死過去歐飛扶住他將他也放在了地上
「他定了中了邪」翁藍翻看他的眼楮又見布諾口中吐出白沫于是肯定地說道「方才那一驚讓他失神不少那邪氣便趁虛而入」
「說實話方才那個人頭真的只是幻影」歐飛看著翁藍說道本來雷千失蹤已讓歐飛心神不定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些失蹤的三個人大概都已是凶多吉少而方才又見到雷千的頭顱雖然翁藍一直強調那只是幻影但是這已讓歐飛更覺得幾個人可能早已遇難了
「這情形與我那日見到被吊起的兒妮一樣方才我看到那長明燈之上也有那種讓人產生幻覺的葉子這定也就是幻影但……」翁藍轉念一想說道「但我估計他們三人可早就……」
歐飛一听心頭一陣絞痛自入這墓宮以來死的死、傷的傷、失蹤的失蹤、中邪的中邪這一路走來已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了想到是他害了這些人他心里一陣憤怒緊握著拳頭的手用力捶自已的頭︰「我真沒用做為一族之長卻沒能保護好每一個人」
「你別這樣」翁藍立時抓住他的手一雙帶著憂郁神情的黑瞳心中不禁酸痛起來她鼻尖一陣抽搐強擠出一絲笑容盡量平和地安慰著歐飛然後眼中閃過一絲靈光道「定是有人想害我們方才命燈熄滅我懷疑也是此人做出來的」
歐飛听到這里心里一陣琢磨雙目一瞪即刻低吼道︰「如讓我抓到那黑手定將他碎尸萬段」
「這個人定是對這墓宮十分熟悉我們遇難的一切似乎都已被安排好」翁藍理智的一句短短的話讓歐飛回頭一想果真如此懸棺血尸、懸魂梯、窩弩牆、倒黑樓……這一關關一件件似乎都是有所安排被引入而去的
歐飛此時心頭一驚這個人似乎每時每刻都在黑暗的角落中盯著他們的行動而他們卻都看不到他這個人對這墓宮如此熟悉他禁不住說道︰「到底他是人是鬼」
「是人而且是個會巫法邪術的人」翁藍肯定地說道「如果是鬼大可不必用那**香等物來迷幻我們」
「如果是人那會是什麼人這樣一個海底墓宮除了我們一行人進來外也就只有……」歐飛說到這里心里一驚道「守陵人難道還有別的守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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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也是只有守陵人手中才會有墓宮地圖」翁藍說到這里時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她雙眉一抬立時問道「先前我們在鐘半仙家中有沒有找到關于墓宮的地圖之類的東西」
歐飛細細一想當日鐘半仙身上竟有一塊黑木腰牌其他再也沒有了于是搖頭道︰「沒有」
「奇怪自古以來王室貴族的守陵人手上都會有一幅墓室地圖這圖上都標明了暗室機關的位置怎麼鐘半仙卻沒有呢」翁藍托著下巴冥思苦想起來她覺得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歐飛回憶當時鐘半仙死去的情景于是驚道︰「定是讓殺害他的狼人奪了去了」
「難道……」翁藍剛想說什麼卻听見開陽宮正殿之側的配殿上一陣騷動二人便直奔配殿而去到了配殿卻不見有何不妥只見這配殿之內竟是刻滿了字畫有山水鳥魚更詩詞歌賦這樣可見這位姚殷將軍與其他將軍實有不同他不僅懂得騎馬揮刀更懂得繪彩寫詩可謂文武雙全之人
歐飛卻被那配殿內的一處畫給看住了只見上頭畫的竟然就畫著九個巨型怪獸的模樣仔細一看竟就是迷宮森林中那九大神獸歐飛頓時一驚這畫中的九大神獸無論從姿態還是下方署名的雕刻上竟與那紫青洞的壁畫一模一樣同出一格
「紫青洞的壁畫可能就是出自這姚殷將軍之手」翁藍觸目一看恍然大悟但立時又愁眉不展起來「這姚殷將軍的畫怎麼會出現在翔鳳山與龍騰山相通的紫青洞內難道……難道他去過那里」
歐飛臉上平靜並無多言可內心卻一直在思考著方才在冥殿內的一切很明顯冥殿之內那具尸體根本就不是姚殷將軍的尸體如此想來那姚殷將軍難道在千年之前那場浩劫之下根本沒有死去而是……而是逃到了另一個空間去了想到這里歐飛突覺事情越來越復雜而千年之前那是一場怎麼樣的浩劫卻讓這墓宮之內的犬王王室內的貴族全都死于非命地畫上面已顯示當年犬王已鎮壓了狼族大獲全勝按理說本該受高辛王賞識享盡榮華富貴但是現在的犬族竟被隔離起來墓宮內的那些哀傷的詩文讓歐飛無法不懷疑在犬族千年的歷史上定是被隱去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讓後人猜測不透
歐飛的腦海中頓時出現曾幾何時出現過的一個畫面,他雙眉一抬驚訝道︰「難道當時逃走的不只他一個人……」
「怎麼說」翁藍忙問道
「鳳麒圖是我祖先傳下來的圖騰它本該屬于失蹤的犬王如今我們已可確定犬王已來到龍騰那麼這幅圖又是怎麼回到翔鳳那個空間的這必然有人將其帶走當日迷宮森林的玄冥池之內我看到的那兩個古人其中一個應該就是他那麼另一個……」歐飛說到這里停了一停
「你是懷疑你的祖先便就是那與姚殷將軍同時逃出之人」翁藍此時意會到歐飛的意思細思之下心頭大驚「你的劍玉便是劍將神手上的干將劍難道你的祖先便就是那劍將神這樣說來劍將神君也逃了出去並沒有與猞王同生共死」
「目前看來當時應就是這樣但是否如我猜測的那樣那該見到劍將神墓才能有分曉了」歐飛淡淡地說著
「他們在王室遭難之時逃出那不就是……」翁藍最後的「叛國賊」三個字沒有說出口此時她偷偷地瞄了一眼歐飛只見歐飛臉色沉重卻未搭言半句于是便感自已說錯話了于是補言道「這也只是猜測可能你那祖先就根本不是劍將神也說不定」
听到這些他心里一陣郁悶想到方才冥殿之內那具無魂尸那很明顯便是掩人耳目的伎倆如若證實了祖先為劍將神而又證明了他與姚殷將軍逃離這里躲過千年前那場浩劫那麼這便是證明了自已的祖先、猞族人一直崇拜的外族神將是一個諾夫一個背板君王的人歐飛深嘆一口氣想他歐家祖祖輩輩都是正人君子難不成自已的祖先竟就是個叛國賊
「不可能」歐飛像是在說服自已又像是在反駁翁藍「如果我祖先是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