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憶夕臉色慘白的看著屏幕上的照片,腦子里一片空白。
黛安妮一臉怒火的走到裴憶夕面前,二話不說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打在了裴憶夕的臉上。
「裴憶夕、你怎麼那麼不知羞恥。」黛安妮滿腔怒火的看著裴憶夕,咬牙切齒道。
裴憶夕被她扇了一個耳光,耳朵里一陣嗡嗡作響,被打的臉頰隱隱作痛,她甩了甩頭眼神有些迷離。一旁的記者看見這場面,急忙把攝像機對著裴憶夕和黛安妮。
「裴憶夕小姐,請問你和荀總裁是什麼關系?你們是在談戀愛嗎?為什麼屏幕上會有你和荀總裁的親密照片?」一名女記者不停的追問道。
「裴憶夕小姐、請問你和荀總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戀愛的呢?」
「黛安妮小姐、我們都知道你和荀總是青梅竹馬,也知道你是荀總的準女朋友。請問你看到這些照片後,心里有什麼感受?」
一群記者把裴憶夕和黛安妮圍在了中間,裴憶夕看著圍在自己身旁的記者,心里一陣慌亂。裴憶夕一臉無助又落魄的看著那些記者,突發的事件讓她驚慌失措,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們的問題。
荀齊凡看著神色驚慌的裴憶夕,他匆忙的跑了過去。可就在這時,裴憶夕的腳被人拌了一下,整個人倒了下去,腦袋撞在了一個堅硬的鐵架上。
裴憶夕只覺得頭一陣刺痛,兩眼一黑就昏了過去。荀齊凡慌忙推開一旁的記者,他看著昏倒在地的裴憶夕,她的頭上還不停的流著鮮血。他抱著她,心里一陣慌亂。
「小夕你們愣在這里干什麼?快去叫救護車。」荀齊凡抱著裴憶夕,朝身旁的人大聲吼道。
荀齊凡一把抱起裴憶夕,匆忙的向門口走去,一群記者追在他身後,場面變的十分吵雜、混亂。
喬治把那些難纏的記者擋在了一旁,黛安妮一臉茫然的看著漸漸遠去的荀齊凡,她握緊雙拳,因為過于憤怒導致身體微微發抖。
一個縴細的身影站在不易被人察覺的角落里,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
裴憶夕被送到醫院,頭上的傷口已經包扎過了,她坐在病上一臉憂愁的看著窗外的天空,這時荀齊凡推開門走了進去。
「醫生說因為撞到頭部,所以要留院觀察幾天。」荀齊凡走到她身旁坐下,滿是擔憂的看著她。
裴憶夕面色蒼白,她勉強笑道︰「門外是不是還有很多記者?」
荀齊凡起身給裴憶夕倒了杯水端到她面前,淡然說道︰「這些記者都很難纏,不過不理他們就好了,你安心養傷其余的就別管了。」
「怎麼能不管吶!我們上次在照相館照的相片怎麼會跑到展覽會上?是誰把相片放上去的?」裴憶夕滿臉疑惑,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誰處處和自已作對?!
荀齊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我會派人去調查,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安心養傷,別的交給我好嗎?」
裴憶夕剛要說話卻被荀齊凡一個手勢打住,她乖乖的閉上嘴巴。
荀齊凡伸手踫了一下她額頭上的傷口,滿是心疼的說道︰「很疼吧?你怎麼那麼不小心,每次都這樣說摔倒就摔倒,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那是因為」听著他有些責備的口吻,裴憶夕剛想解釋,卻還是把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跟他說是黛安妮用腳拌到自己的,他會相信嗎?他肯定不會信,反而要被他誤會是自己故意污蔑黛安妮。
荀齊凡側頭看著她,蹙眉問道︰「因為什麼?」
「沒什麼,我沒事了,你也該回去安慰一下你那醋勁十足的女朋友了,今天看了那些相片,她一定很受打擊。」裴憶夕一臉冷漠道。
荀齊凡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打趣道︰「到底是誰醋勁十足呀?嗯我現在都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酸味兒。」
裴憶夕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時喬治領著裴母走了進去。
「小夕怎麼會撞到頭呢?你這孩子永遠都不懂得照顧好自己。」裴母面色擔憂的走到裴憶夕身旁。
裴憶夕拉著母親的手,微笑道︰「媽、我沒事,你別擔心。」
裴母看著裴憶夕沒事,心里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她側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荀齊凡,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
「伯母、你先陪著小夕,我出去買點東西。」荀齊凡感覺裴母有話要跟裴憶夕說,識趣的和喬治走了出去。
病房里變的安靜,裴憶夕心虛的低著頭,知道自己回齊凡公司上班的事再也瞞不住了。
裴母嘆了口氣,表情冷漠的看著她,語氣略帶責備的說道︰「小夕這是你第一次騙媽媽。」
裴憶夕眉心深鎖,她看著母親,心里很是難過道︰「媽、對不起!」
裴母看著裴憶夕,知道她心里也很難過,緩和語氣道︰「媽並不反對你回公司上班,可是小夕、你和齊凡」
「媽、我和齊凡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你別擔心了。」裴憶夕搶先說道。
裴母滿是心疼的看著女兒,她知道女兒心里很難過,本想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可轉念又想想覺得還是不告訴她好了,免的她徒增煩惱。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一群記者匆忙的走到裴憶夕的身邊,七嘴八舌的詢問著一些不著邊際的問題。裴母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她臉色刷白,面對記者的提問她無從作答。
荀齊凡提著水果走到病房,听到房里吵雜的聲音,他把水果丟給喬治,慌忙的跑了進去。
「誰讓你們進來的,你們都給我出去。」荀齊凡站在裴憶夕面前,冷若冰霜的看著那些記者。
一群記者看著荀齊凡不怒自威的神情,心里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喬治走到他們面前,將他們一個個推出病房。
荀齊凡滿是愧疚的看著裴母,蹙眉道︰「伯母、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小夕,還給她帶來了這麼多困擾。」
「媽這事不能怪齊凡。」裴憶夕滿目愁容的看著母親,心里特別的難過。
裴母一臉無奈的揮了揮手,她把手放在裴憶夕的臉頰上,哽咽道︰「什麼都別說了,媽都明白,不過你剛才說過的話,媽希望你能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裴憶夕看了一眼荀齊凡,神色黯淡的點了點頭。倒是荀齊凡一臉茫然,不知所雲的看了看裴憶夕,再看了看裴母。
荀齊凡一臉疲憊的回到家里,一群記者早就守候在他家門口,一看見荀齊凡他們就慌忙沖了過去。
「荀總、我們想問你,你和裴憶夕是戀愛關系嗎?那你和黛安妮分手了嗎?」
「請問荀總,你和裴憶夕小姐什麼時候開始戀愛的?」
「」
一群記者不斷的追問,喬治擋在荀齊凡身前,護著他避開那些難纏的記者。
荀齊凡面目愁容的回到家里,卻見黛安妮神情冷漠的坐在沙發上,他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安妮、你怎麼來了?」荀齊凡冷淡的說道。
黛安妮雙手環于胸前,一臉冷漠的說道︰「齊凡哥的意思是我不能來是嗎?」
荀齊凡嘆息一聲坐到沙發上,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安妮、你別無理取鬧好嗎?」
「我無理取鬧?齊凡哥、今天在展覽會上發生的事,你就不想給我個解釋嗎?或者是你覺得,解不解釋都無所謂?」黛安妮激動的站了起來,語氣冰冷的看著荀齊凡。
「安妮、我沒什麼要解釋的,天色也不早了,你要是沒別的事先回去休息吧!」荀齊凡轉身要上樓,今天發生的事已經夠嗆的了,他不想和黛安妮再同一個話題里糾纏下去。
黛安妮目光寒冷,面對荀齊凡的冷漠,她的心揪成一團,她氣憤的大步離開荀家。文字首發。
黛安妮開車在馬路上極速行駛,車速越開越快,她發泄著心里的怒火。突然一個緊急剎車,把車停在了「忘憂」酒吧門口,她看著酒吧門口「忘憂」二字,眼淚毫無節制的流了出來。
裴憶夕躺在病上,她看著手里的玉鎖,神色茫然的抬頭嘆息一聲。這塊玉鎖是他對自己的承諾,可是現在它不再屬于自己。裴憶夕心想,是該把它物歸原主了。
黛聿森一臉擔憂的走進病房,看著躺在上的裴憶夕,心里更加緊張。
「森子?你怎麼來了?」裴憶夕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黛聿森走到裴憶夕身邊,看著她頭上包扎過的傷口,眼里滿是疼惜,要不是遇見若彤,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受傷了。
「疼嗎?」他蹙眉道。
裴憶夕微笑著搖了搖頭,溫和的說道︰「只是輕微的傷口,沒什麼大礙。倒是你,這麼晚了還跑來醫院。」
「我听說你出事就趕了過來,我要確定你沒事才能放心。小夕今天展覽會上發生的事,我都听說了」黛聿森眉宇間盡是憂愁,他看著她,心里有些淡淡的憂傷。
裴憶夕雙眸低垂,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黛聿森將她摟在懷里,聲音輕柔道︰「小夕、以後我再也不會放開你,再也不讓你受任何的委屈。不管你願不願意,不管你覺的我們的距離有多遙遠,我都不會離開你,在我的世界里有你,一直都有」
裴憶夕愣了片刻,她听著黛聿森的深情的話語,心里泛起陣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