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樟樹的枝葉依舊那麼茂盛,風一吹過發出「 」的聲響,像是在為新的一天彈奏著生命的交響曲。
裴憶夕踏著歡快的步子,來到memories珠寶設計公司,她滿懷激情和期待。夏若彤倒是比她淡定了些,她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拉著裴憶夕走進公司。
「誒,看見沒,這才叫美女。」一進公司她們就成了公司里的焦點,不少同事將目光投向她們。
「很正,地地道道的美女,誒,新來的吧!」某同事笑道。
「誒,真是漂亮!」
「喂,把你的口水擦干淨,這朵奇葩恐怕早就名花有主了。」
「切,現在比較流行挖牆腳,新時代,我們要與時具進。美女,我非你莫娶…」
「花痴啊你!」五六個男生站在一旁看著裴憶夕和夏若彤,交頭接耳,目光閃爍。不用去听也知道他們談論的話題,一臉的花痴相的確讓人汗顏。
「誒,小夕,那些男生看起來真的好「二」耶!真是個「井」五十,橫豎像二百五。」夏若彤不免搖頭輕笑。
「可是,你有沒有感覺到身後一股殺氣?」她怎麼覺得後背一陣陰冷。果然,兩人回頭一看,四五個身穿白領的女人站在她們面前,雙手環在胸前,下頜微微揚起,挑釁似的看著她倆。
「小夕,這陣勢…怎麼感覺像黑社會啊!」夏若彤伏在她耳邊小聲道。
裴憶夕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著她們正用灼熱的目光盯著自己,突然覺得頭皮發麻。
雙方相視了幾十秒,而後站在前面的一個白領冷傲道︰「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吧?!」
「是的。」裴憶夕不卑不亢的看著她們。
「很好,跟我來。」那位白領挺直腰桿走到她們面前,一臉的凜然。
裴憶夕和夏若彤跟著她進了電梯,只見她鐵青著臉道︰「以後,你們就在八樓b組設計部,我是你們的經理,我姓王,你們可以跟她們一樣叫我艾麗姐。」
裴憶夕看著這個年近三十左右的上司,她的身上透露著不可一世的孤傲,臉上除了冷漠外幾乎沒有別的表情。看著她鐵青著的臉,裴憶夕和夏若彤同時打了個寒顫。成為她的部署…真的很難想象的出會是怎樣一個慘絕人寰待遇?
裴憶夕和夏若彤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不幸卻被她逮了個正著。王艾麗面若冰霜,那雙足以令人窒息的眼楮,猶如一塊千年寒冰,冷氣直達人的五髒六腑,令人不寒而栗。
「你們對我有什麼不滿嗎?」她鐵青著臉,裴憶夕和夏若彤同時搖了搖頭。
「既然對我沒什麼不滿,以後就得听從我的安排和調遣,這是公司的制度。剛才那幾位經理你們也看見了,她們分別是五、六、七、九樓層設計部門經理,我也不多做介紹,時間長了你們自然會了解她們。」王艾麗冷漠的交待道。
這時候電梯門打開了,王艾麗大步走了出去,裴憶夕和夏若彤緊隨其後。來到工作的地方,她們不禁瞪大了眼,好寬敞的辦公樓,各領域都是用加厚的透明玻璃隔開,裝飾簡單大方,看起來干淨整潔。辦公樓里只有四個職員,倒顯得安靜些。
王艾麗帶著她們來到一個靠窗的辦公桌旁,她指著空余的兩個位置,冰冷的說道︰「你們就在這里工作,以後,要好好工作。」
「是,謝謝艾麗姐。」裴憶夕和夏若彤異口同聲道。
看著不苟言笑的王艾麗,夏若彤不滿的吐了吐舌頭,她側頭在裴憶夕耳邊,小聲說道︰「這個女人,都不會笑嗎?」
「工作的時候,態度要絕對的認真,我不希望看到整天嘻皮笑臉、不務正業的員工。公司里,只有服從,沒有玩笑,想要在公司待下去,就要讓我看到你們的實力,明白了嗎?」王艾麗冷峻著臉,不屑的看了一眼夏若彤,顯然是她的話被王艾麗听了去。
「明白了,我們一定謹遵你的教悔,努力工作,用實力證明一切。」裴憶夕細聲應道。
夏若彤低著頭,撅了撅嘴︰「這女人,順風耳嗎?這麼小聲也能听見,真心表示很有壓迫感。」
「等一下我會叫阿玲給你們一份memories公司的規章制度表單,讓你們了解並熟知memories公司對職員的要求,還有你們要遵守的制度。」王艾麗冷冷的說道。語落,她上下打量了裴憶夕一番,她的眼神里,摻雜著一些莫名的情愫,給人一種欲言又止的錯覺。最終她轉過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夏若彤搖著頭,一陣嘆息,隨後又一本正經的感慨萬千道︰「這女人,都是經不起刺激的動物。誰讓我那死黨容貌太出眾了,男人看了牽魂,女人看了驚魂;男人看了陶醉,女人看了心碎。小夕,你也太招女人仇了吧!」
夏若彤調笑著,裴憶夕瞥了她一眼,心里想著有她說的那麼夸張嗎?兩人在自己的位置上,毫無形象的打笑著,直到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孩,將手里的兩份文件甩在她們桌面上。
「這是memories珠寶設計公司的全部規章制度,每一條都要熟記,而且必須遵守。」那女孩冷淡的說完後,扭頭回到自己辦公的位置上。
看著她冷漠的模樣,夏若彤再次驚呼︰「天吶!這里的人都是冷面派嗎?專走冷漠路線,耍酷呀!」
「噓…若彤,小聲點,別被人家听見了。」裴憶夕小聲提醒道。
夏若彤嘟囔著嘴,不再作聲。裴憶夕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隨意看了一下,忽然瞪大雙眼,她倒抽了口氣,只見表單里寫了一行一行的文字,這份文件足足有十二頁。
裴憶夕驚訝的看著手里的那份文件,不禁嘆息道︰「我的老天,三百六十五條規章制度,那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有一個制度約束著?!memories公司對員工的要求果然很苛刻,真不知道這里的老總是個怎樣的虐待狂?」
夏若彤驚訝的差點跳了起來,「小夕,我沒看錯吧!這…每天要準時上班,就連下班時間也要準時,不得超過十分鐘…我也深度相信老總絕對是個暴虐狂。」
裴憶夕和夏若彤面面相視,無奈的嘆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為了夢想,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第一天上班,工作量都是比較的多,托冷面上司王艾麗的福,教出三四個冷面兼冷血的下屬,給她們大量的工作,把她們當機械使用,而且毫無愛心和同情心的笑著說︰「好好干,新來的員工都這樣,天將降大任與斯人,必先勞其筋骨,才能擔當大任。」
看著她們笑的沒心沒肺,夏若彤很是懊惱。可憐了裴憶夕,她的工作量比夏若彤多好幾倍。組里有三個女職員對裴憶夕滿是敵意,連陳年老事也搬出來給她做,赤luoluo的羨慕嫉妒恨。
一堆的文件對裴憶夕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夏若彤卻不停的叫屈,她伸了伸酸痛的胳膊,埋怨道︰「小夕,這些工作好像不是我們分內的事吧!這都是些什麼人,怎麼都有暴虐癥?」
「若彤,你是不是累了,累就休息一下,剩下的工作交給我來做就行了。」裴憶夕柔和的說道。天早就黑了,那些同事都已經下班了,唯獨她們還在公司忙碌著。
「小夕,你不累嗎?你已經忙了一天了誒,你還是休息一下吧!唉…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是什麼做的,太狠了,怎麼可以把一大堆的文件讓你一個人完成?」夏若彤替她打抱不平道。
裴憶夕依舊溫聲細語的說道︰「沒事啦!工作不都是這樣子的嗎?而且她們說的也沒錯,就當是歷練吧!」
夏若彤無可奈何看著她,有時候她的性格溫順的像只小綿羊,可固執的時候像頭驢,發怒的時候像獅子…這就是夏若彤對她的性格總體的概括。
繁華的城市里,就算是星辰滿天,抬起頭,也看不見一顆星星,它們被城市闌煽的燈火掩蓋了所有的光芒。辛苦了一天,手里的工作總算是做完了,裴憶夕甩了甩酸痛的胳膊,看著趴在一旁熟睡的夏若彤,伸手輕輕地推了推她的身體。
「若彤,該回去了。」她輕聲呼喚道。
夏若彤睜開朦朧的眼楮,看著收拾地整整齊齊的桌面,知道她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工作。裴憶夕拿起包包,拉著夏若彤走出公司,一陣刺骨的寒氣侵遍全身,冷的直哆嗦。
「好冷啊!」夏若彤卷縮著身子。
裴憶夕更是冷的沒話說,她挽著夏若彤,身體不停的發抖。夏若彤愕然的看著她,裴憶夕的手冷的像塊冰,沒有絲毫溫度。
「小夕,你的手怎麼這麼冷啊?」她驚愕的看著裴憶夕。
「天太冷了。」裴憶夕語氣僵硬的答道。
夏若彤拉著她的手,笑道︰「我們去喝酒吧!二鍋頭,可以驅寒熱身。」
裴憶夕點了點頭,叫了輛計乘車,一股腦的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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