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十六集 1145: 金剛

1145:金剛

1145:金剛

千年人參女圭女圭說道︰「可是今天要不是你們及時帶瑞獸救了我,我可能已經被妖怪們吃了」

逍遙說道︰「這只是踫巧而已,不管是誰遇見此事都不會袖手不管的」。

千年人參女圭女圭卻說︰「我想這應該天安排你們來救我,天知道小人參沒有爹娘所以就安排你們來做小人參的爹娘」。

四人沒想到千年人參女圭女圭會這麼說,一時都無言以對。

小紫說道︰「我們不可以做你的爹娘,每個人的爹娘都只有一個」。

千年人參女圭女圭想了想又說︰「小人參從形成一直就沒有爹娘,所以天一下子賜給小人參兩個爹娘也沒什麼不對」?

逍遙語塞︰「這?這個」。

千年人參女圭女圭給大家跪下說︰「你們就做小人參的爹娘,小人參以後跟著爹娘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古瑞獸也蹲了下來對大家低頭行禮,意在請求四人答應小人參的事。

燕子對大家說︰「我看我們就答應小人參,燕子很喜歡小人參」。

小紫也說︰「這也許就是小人參跟我們的緣分」。

逍遙問道︰「無痕;你的意思呢?你覺得此事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無痕看著小人參再想想自己,覺得小人參跟自己有很多相似之處。無痕不想讓小人參一直這樣下去,他一定很需要大家的關懷。

最終無痕同意說︰「嗯;我們可以把小人參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

逍遙也明白無痕心中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跟小人參一樣沒爹沒娘?大家都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樣的。

逍遙說道︰「那我們就依小人參的意思辦」。

燕子很高興扶起小人參說︰「快起來,我們答應你了」。

小人參這才跟古瑞獸從雪起來。

小人參很開心說︰「以後小人參就有兩個爹和兩個娘了」。

小紫說道︰「對了;我們還沒跟你介紹呢。我叫趙紫姻,以後你就叫我小紫」。

燕子也說︰「我叫雲菲燕;小人參以後叫我燕子」。

無痕介紹說︰「我叫水無痕,你叫我無痕就行」。

逍遙合扇子說︰「我叫逍遙生,你叫我逍遙就行了」。

千年人參女圭女圭卻說︰「不行;你們現在已經是小人參的爹娘了,小人參怎麼可以叫你們名字呢35」。

四人一听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小人參還『挺』聰明懂事的。

千年人參女圭女圭想了想最後說︰「小人參以後就叫你們無痕爹爹、逍遙爹爹、菲燕娘娘和小紫娘娘」

小紫反對說道︰「不可以稱小紫跟燕子為娘娘,娘娘應該是一國之母或是位高權重之人才可以稱呼,比如王母娘娘和『女』媧娘娘」。

無痕同意說︰「沒錯;我們是不可以隨便以娘娘自居的」。

千年人參女圭女圭問道︰「那怎麼辦,反正小人參不可直呼你們的名字91」。

逍遙想了好久後說道︰「你就稱小紫和燕子為媽媽,根據籍所記載︰「媽」字意為母也」

小紫同意說︰「逍遙哥哥這個稱呼好,不但好听也不會違背什麼」。

千年人參女圭女圭高興說︰「那小人參以後就叫你們爹爹和媽媽了」。

逍遙說道︰「我們還是趕緊去龍窟,如果出來天黑就麻煩了」

燕子對千年人參女圭女圭說︰「小人參;你坐到古瑞獸背去,不用走路了」。

千年人參女圭女圭坐在古瑞獸身跟著四人往龍窟出發。

過了一會大家在古瑞獸的帶領下又來到一個『洞』口,這個『洞』口比次鳳巢的『洞』口要大很多,可以大家一起輕松走進去,『洞』口的周圍全被白雪蓋住。

小紫開口說︰「師父說過讓我們記得點攝妖香再進去」。

逍遙說道︰「嗯;按照須伯伯『交』代的做」。

燕子對人參女圭女圭說︰「小人參到我這里來,燕子帶著你」。

人參女圭女圭高興下來回道︰「嗯」。

無痕取出一個圓盤螺紋狀的香點,大家一起往龍窟內走去。大家越往里面走,里面越來越黑暗。

逍遙說道︰「這龍窟不愧為妖魔的『洞』『穴』,跟鳳巢有著天囊之別」。

小紫想起什麼說︰「對了;師父不是也給了我們夜光珠嗎?或許現在可以用」。

無痕取出夜光珠,這個小小的夜光珠在黑暗中自然發出由綠變白的熒光,如皓月般光亮美麗。

燕子夸道︰「哇;須伯伯給的夜光珠好漂亮呀,還可以自己發光呢」。

逍遙也夸道︰「須伯伯想得真周到,要是沒有這個夜光珠,恐怕我們也是寸步難行」。

黑暗中夜光珠形如星光閃爍;恆光不衰,球似皓月吐銀,強光熠熠y 。為大家探路照明,龍窟的內部是高低層面地型且『陰』暗『潮』濕,最底部有岩潭渾水,還可以听見有滴水之聲。黑暗中似乎正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們,越往里面走大家越有這種感覺。

燕子說道︰「不知道為什麼燕子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們」。

無痕也點頭說︰「嗯;我也有這種感覺」。

小紫對人參女圭女圭問道︰「小人參;你怕不怕呀」?

人參女圭女圭搖頭回道︰「有爹爹和媽媽在,小人參一點也不怕7」。

燕子說道︰「嗯;這樣子就對了,有我們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無痕拿著夜光珠往周圍快速一揮而過,不揮不知道無痕這一揮大家看到了距離大家十步之遙處正聚集著各種各樣的山『精』妖怪。大家不由得冒出了汗,四人心里都清楚,這些山『精』妖怪肯定是懼于他們手中的攝妖香才不敢靠近他們。

雖說有攝妖香在手但是大家也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半點松解,生怕讓這些山『精』妖怪有機可趁,而且大家記得菩提祖師說過,如果有過于凶猛的妖怪攝妖香也沒什麼用。

果然不出大家所料,忽然有個狂豹『精』對著大家猛地撲了過來,古瑞獸怒吼一聲;此吼在黑暗的龍窟里更有驚天地泣鬼神之聲勢,一招古泰山震得狂豹『精』發出慘叫,立刻跑了回去。

無痕手握魏武青虹提議說︰「大家小心點,我跟古瑞獸走在前面你們走後面」。

逍遙說道︰「我來留意後面,以防被他們偷襲」。

無痕點頭說︰「嗯;逍遙;你小心點」。

就這樣大家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繼續往里面走去。

忽然小紫說道︰「不好了;攝妖香快要燃燒完了」。

大家回頭紫手的攝妖香,燒的只剩下一點點了。大家心知情況不太妙,沒有攝妖香的情況下,這些山『精』妖怪肯定一起沖過來,就算打得過也要耗費過多的時間。

無痕說道︰「看來咱們不能再繼續往里走了」。

逍遙也明白說︰「攝妖香燃燒殆盡之後,我們想要再往里面走就困難了」。

小紫說道︰「看來今天我們只能走到這里了」。

無痕擔心說道︰「大家做好撤退的準備,估計我們連退出去都有點麻煩」。

燕子對人參女圭女圭說︰「小人參;你坐在瑞獸面,等一下讓瑞獸帶著你跑出去」。

人參女圭女圭乖乖點頭說︰「嗯;爹爹媽媽;你們也要小心點哦」。

小紫回道︰「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很小心的」。

燕子把人參女圭女圭抱到古瑞獸背,很快攝妖香就熄滅了。果然不出大家所料,攝妖香燃燒殆盡之後附近的山『精』妖怪馬往大家慢慢靠近,將大家圍在中間。

無痕對古瑞獸說︰「瑞獸;等一下跟這些妖怪打起來,開出一條路你就帶著人參女圭女圭沖出去,我們跟在你後面」。

古瑞獸點點頭表示明白無痕的意思。無痕把夜光珠遞給小紫,自己又拔出背的龍泉劍。燕子也取出隨身的暗器以防萬一。

就在此刻山『精』妖怪群不知是哪個對著大家吼叫了一聲,所有的妖怪像是听到了命令一涌而來。無痕左手握龍泉劍,右手魏武青虹跟這些妖怪戰了起來。燕子不停地丟出暗器,逍遙也沒閑著手里的劈水扇此時也作為兵器與妖怪進行『激』戰。小紫則拿著夜光珠在他們身邊為大家照明觀察戰況。古瑞獸不愧為四大靈獸,一招古泰山足以壓倒一片。無痕的魏武青虹也不是一般兵器,一招劍氣也是秒掉十幾個。

小紫對逍遙大聲喊道︰「逍遙哥哥;小心你後面」。

逍遙一听頭也不回劈水扇往後一揮「啪」扇子打在一個妖怪臉,直接將一個小妖擊飛出去。這個妖怪竟想從後面偷襲逍遙,豈知反吃了劈水扇一招。

逍遙對小紫謝道︰「小紫;謝謝你的提醒,要不然我就被它偷襲了」。

無痕說道︰「客氣話留著出去再說」。

不知為什麼大家總感覺這些妖怪打不完的,擊退一批又來一批。直到燕子丟完所有暗器妖怪還是有原來那麼多。

燕子說道︰燕子的暗器沒有了130」。

無痕也說道︰「照這麼下去打到明天也打不完吶」。

逍遙也說︰「對;我們要盡快退出去才行」。

無痕對古瑞獸喊道︰「瑞獸;準備好退出去。你們跟著古瑞獸走,我來斷後」。

大家點頭回道︰「好;我們知道了」。

無痕身子一躍騰空而起,以極快的速度揮舞著魏武青虹,幾十道劍光超四面八方散開直『射』周圍的妖怪。再加瑞獸的一招古泰山,頓時周圍看得見的山『精』妖怪倒下一片。

無痕落地之後喊道︰「快走;大家快撤退」。

古瑞獸馬沖在前面往龍窟的『洞』口一邊怒吼一邊疾奔出去,燕子;小紫和逍遙也跟在古瑞獸後面奔跑出去。無痕也跟著三人後面一邊往後退一邊斷後。很快;大家終于安全的退出了龍窟之外,無痕最後一個退出來,龍窟里的妖怪見他們退出了龍窟就沒敢跟著沖出來。

小紫見到大家都出來了,問道︰「怎麼樣;大家都沒事」?

無痕和逍遙擺了擺下手勢表示沒事。

燕子說道︰「這龍窟的妖怪還真是不少,要不是進去看了誰也不敢相信」。

無痕說道︰「看來須伯伯說得一點沒錯,龍窟果然隱藏著很多妖怪,還有一些很凶猛的」。

逍遙想了想後問道︰「你們還記得我們在獅駝嶺的事嗎」?

燕子點頭說︰「當然記得了,那個魅靈跟魑龍一樣厲害」。

逍遙糾正說︰「我不是說魅靈,我是說當晚我們正要趕去獅駝『洞』看看兩位大王的路」。

無痕回憶了一會問道︰「逍遙;你是說當晚殺進獅駝嶺的那群妖怪跟龍窟里面的有關嗎」

逍遙點頭︰沒錯;殺進獅駝嶺的妖怪我們是見識過的,跟龍窟的這些很相似,我懷疑就是魅靈帶領著他們闖入獅駝嶺的「。

無痕和小紫點點頭表示逍遙說得沒錯。

燕子打斷說道︰「這個問題還是等以後再去討論,我們先想想怎麼樣才能拿到龍鱗」。

燕子這一說才讓他們想起此行的目的是龍鱗。

無痕說道︰「照今天的情形看,估計我們要帶大量的攝妖香才行35」。

逍遙扇著劈水扇說︰「就算我們帶足夠的攝妖香,也未必能輕易拿到龍鱗,看來這龍窟真的如刑羿所說」。

燕子說道︰「總不能因為這樣子就放棄,仙兒還在等著我們帶龍鱗回去呢」。

「哦……」他遲疑了一下道︰「是啊,我的父漢就是啟民可汗,現在的處羅可汗是我的兄長。中原大『亂』勢必會影響到我突厥,我們自然是要多加留意的。」這話說的有理,要是我也會四處打探的,何況他的野心不止是抱住現有的疆土,而是要問鼎天下的。突厥的疆土範圍極廣,境內還有薛延陀和回紇這樣的大部落。現在大唐還未建國,突厥且有好日子『混』呢!要是我沒記錯,他此時就和梁師都、劉武周和宋金剛勾搭著呢。當然不是為了幫他們打天下,為的還不是自己的『私』利麼?!想他一個突厥的王爺居然能成為大唐幾十年的心月復大患,也不簡單了

「王爺好氣魄啊。」我心里想著,嘴里就說了出來,說的咄苾等人都愣住了。咄苾狐疑地問道︰「姑娘何出此言?」

我暗自後悔走神把心里話說了出來,萬一惹得他起疑,我們恐怕就凶多吉少了。這里不比中原,他們才是大漠的主人,狼的民族可不是我這只小綿羊對付的了的!想到這兒就笑了笑說︰「听了王爺的話,我就覺得王爺必定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既然如此,那王爺的『胸』襟氣魄自然是非比尋常了。」

……

咄苾怔了一會兒,不自然的笑了笑說︰「姑娘說笑了,小王只是在為我突厥擔心罷了,奇特的心思可沒有。我的兄長處羅可汗才是雄才大略呢!」一听就知道他是言不由衷的,處羅可汗在歷史哪里比的他頡利可汗啊?!還和我裝呢,連你哪年死的我都知道,嘁!

「大汗有您這樣的兄弟可真是福氣啊,這也是突厥百姓之福,來,王爺,我敬您一杯。」說著,我就端起了酒杯,不,是酒碗!這里喝的是葡萄酒,味道甘香甜美,入口綿軟香滑。一碗下去,我頓覺豪氣沖天了!雖然有些暈,可我還是端著酒碗和眾人豪飲起來……

似乎記憶里我是很能喝的啊,嘿嘿

葡萄酒真好喝啊,可為什麼我喝了幾杯之後就感覺不到酒的味道了呢?!把手在眼前晃了晃看見千手觀音了!那一片手指頭,跟扇子似的!

向華陽在我身邊低聲勸道︰「別喝了,你醉了。」

「胡說!我清醒的很,滾一邊兒去!」一肘子把他搗的歪了過去,我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奔著咄苾就過去了!

「來,王爺,我敬你一杯。」說著就舉起了酒碗。咄苾的笑了笑就端起了酒碗,「好啊,干!」

一碗!

「來來來,華姑娘,咱們干一杯!」耶力也來湊熱鬧了,可他的酒碗可不是端過來的,是飛過來的!嘁!想試試我的武功啊,斜了咄苾一眼,我可沒漏掉他對耶力飛的那個「媚眼兒」!

眼見酒碗飛了過來,我就著酒碗的勢頭往後「飄」去走是不可能了!暈了,還不如飄著瀟灑呢!

見那酒碗的勁道漸漸的小了,我張嘴就叼住了,一個鐵板橋就往後一彎腰,一碗酒全數進了嘴了!

「好!」轟天介的叫好聲響徹了草原,我得意的朝耶力咧了咧嘴,舌尖運氣「啵」的一聲把酒碗吐了回去。耶力趕緊站起來迎著酒碗縱了出來,快夠到的時候,他抬起手就接。嘿嘿,接,我可是運了六成功力呢!果然,耶力接過酒碗後就被那面攜帶的勁力給沖的往後坐去……

「 啷!稀里嘩啦!」一陣嘈雜的聲音想了起來。我眯著眼楮一看哈哈,耶力一坐在了矮桌,把桌子砸成了兩半兒,桌子的『肉』啊,酒啊『弄』的哪兒都是,嘿嘿,算計我麼?!就讓你知道知道誰算計誰!

耶力目瞪口呆地坐在地盯著自己手里的碗發呆,我也不理他,晃晃就要回席。卻覺腦後勁風忽響,又來了,無聊啊。

根據風聲的來源判斷,應該是咄苾下手的那個叫闊爾蓋的,我故作不知的繼續往前走,就在那酒碗即將砸到我的時候,那鍋蓋兒大笑道︰「我也敬姑娘一杯!」我回手一掃,那酒杯又飛了回去,「我喝多了,你自己喝。」

他趕忙蓄勢待發地準備接酒碗,我都感覺到外頭身散發出的勁氣了。他以為我還會像對付耶力那般呢,呵呵,等著看你!

那酒碗夾著勁風朝他飛速而去,就在他摩拳擦掌地要大展身手的時候,那酒碗忽的停在了他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也就兩三秒的時間,他剛反應過來,才伸出手要撈,那酒碗就直直地落到地去了!

……

現場冷清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那個鍋蓋兒。我冷冷地一笑道︰「對不住了,喝的多了,失手了。」然後就轉向咄苾笑道︰「在下失陪了。」說完就逶迤著往自己的帳子去了,耳邊听得身後,向日葵說了不少的場面話,什麼「舍妹酒量極淺,失禮之處還望各位見諒。」什麼「小妹失禮,請闊爾蓋大哥不要放在心……」雲雲!

哼,我用的著你給我圓場嗎?!惹火了我,我把頡利可汗現在就滅了!

暈啊,我不會喝酒嗎?!忘了,反正我現在是暈菜了!進了帳子,我就趴在了地……

「無敵,你要是敢劈『腿』,我就閹了你,讓你給李世民當太監去!」

「你說什麼啊?」

「別裝糊涂了,你不知道嗎?!哦,對了,你可能不知道,沒關系,回來我告訴你啊,嘻嘻!」

「無憂!」

「無敵,你知道嗎,我老是夢見你呢,夢里的你好溫柔啊,對我千依百順的,可是,向日葵說你又有個小師妹了!她是誰啊?你不要我了嗎?!無敵,我把我們的事都忘了,嗚嗚……可是,我道,我喜歡你啊,無敵……」

『抽』噎了兩句,我繼續說道︰「要是讓我知道你負了我,我就殺了你!我嫁別人去,我嫁小柳去,再不成我就嫁向日葵了!」

「無憂?」

「趕忙啊?不行啊?!許你劈『腿』,就不許我另嫁啊?!」我不悅地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是真的不是真的啊?」我閉著眼楮問道。

「你說你會嫁向華陽?!」

「沒準哦,你要是變心,我就嫁他。不過,貌似他沒有柳雲祁好啊……算啦,無所謂的,他那個人好虐待!嘿嘿!」

……

「好虐待?!」

「是啊,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多好啊,一看就是受虐的樣兒,哈哈哈!」

「是嗎?」怎麼听著像在咬牙啊?!

「無敵,你怎麼了?我虐待他你不高興啊?!那好,我不虐了,他要是招我,我就直接閹了他跟你做伴兒去好了。」擺了擺手,我很大方地說道。

「閹了?!天!」

「嘻嘻,是啊,閹了省事,哈哈哈!」我晃了晃腦袋嘟囔道︰「好暈哦……」

「無憂……」

無敵的頭越靠越近了,我擋住他的腦袋費解地問道︰「你干嗎啊?」

「你說呢?」他把我的手抓了起來,溫熱的感覺讓我渾身一燙,頭也更暈了,「你,你要『吻』我?!」

「呵呵,是啊。」他低聲笑道,手也環在了我的腰。

「哦……好,反正在夢里你『吻』過我好幾回了,呵呵!」我勾住他的脖子把嘴湊了去……

「呃!」好惡心,我吐了!

「天啊,無憂你……」

「對不住了啊,我喝多了,睡了啊,晚安!」拿過一塊布,我把嘴角擦了擦,人一歪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頭痛『欲』裂地醒了,拍了拍腦袋,我昨晚喝多了,好像和頡利可汗的手下過招來的,然後我就回來了,再然後我就趴下了!似乎還吐了,可吐哪兒了?四下里看看,沒有啊,難道是我在做夢?!呵呵,以後不能這麼喝了。

昨夜夢見無敵了呢,他還要『吻』我呢,呵呵!心情大好,我大吼了一聲︰「向日葵,進來伺候你家姑娘梳洗!」最近,都是向日葵這小子給我打水洗臉,洗腳的,呵呵!

等了半天,才見向華陽一臉不悅地進來了,「醒啦?!」

「是啊。」這小子今天反常反常哦,「你怎麼了?」

「沒事,你洗臉。」他悶悶地把手里的盆放到一張矮桌就出去了,留下我是一頭的霧水!這家伙怎麼了?誰欠他錢了不成?!神經病!

梳洗干淨又換了衣裳,我神清氣爽地出了帳子。才一出來就看見麻哥達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妹子,你可醒了啊,昨天你『露』那兩手可真厲害啊,大家都夸你是個『女』中豪杰呢!」他伸出了大拇指贊揚道。我的臉一熱,我昨天是喝多了,干了什麼都記不清了,還好沒丟臉!

「大哥,你去干什麼?」

「哦,王爺說要我們這些男人集中起來訓練呢。」麻哥達一說道頡利就自豪的很。我點點頭,頡利這是準備「武裝暴動」了,嘿嘿!暴去,反正和我無關,我又不是武則天!

獨自在營地走著,我心里想著要早點結束這次行程,好去找我的過去,找我的無敵!

「華姑娘。」忽合奇在我身後叫道,我回頭對他一笑,「老爹找我有事?」他點點頭說︰「你們去地神山做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去玩兒。」

忽合奇聞言神秘的一笑說︰「別騙我了,前兩天就有幾個中原人問過地神山了,他們也說要去玩兒!」

我渾身一震,「是什麼樣的人?」難道容嘯風給我的地圖還有副本?

「嗯……」忽合奇沉『吟』了一下,「一共四撥兒,頭一撥兒是兩個男人,長相不好,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其中一個拿著一支奇怪的筆……」

筆?!難道是祁山二鬼?!怎麼可能啊?

「第二撥兒是四個男人,個個都古怪的很,第三撥兒是一個男子,長相倒是不俗,就是很傲氣。第四撥兒是一群人,大概有二十來個,看著都有功夫。」忽合奇一邊說一邊拿眼楮掃我。我淡淡地一笑道︰「他們干什麼我可不知道,我們確實是去玩兒的。」玩兒?!是啊,我們是去玩,玩兒命!現在看來,我們還是要快點兒了,「這是幾天前的事?」

「最後一撥是三天前過去的。」忽合奇思索著說道!我想了想,不能再耽擱了,再耽擱就是白來一趟了

「老爹,我們今天就要告辭了,您和王爺說一聲。」唉,看來還穿幫了,沒辦法啊,要是不快走,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忽合奇早就料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了,因而就微笑道︰「王爺早就料到你會這樣的,所以就吩咐我給二位預備了馬匹和干糧,趕快走。」我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對不起啊老爹,我不是故意要欺騙您的,可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不能隨便說的。而且,這些都是我們這些闖江湖的人才會感興趣的事,說給您沒有任何好處,反而可能給你帶來麻煩。」

「呵呵,我明白的,我們只想守著自己的草原和大漠就夠了,其他的,我們也沒興趣。」忽合奇捋著他的胡子微笑道。

我看了他一眼問道︰「老爹,您對戰爭有什麼看法?」

他復雜地看了我一眼道︰「沒有人喜歡戰爭的,可是有時候卻不得不卷進戰爭中去。」我點點頭,這個忽合奇應該是頡利可汗的心月復了,他對咄苾的野心不會不了解。我當然也沒有資格去評價別人,只是對戰爭真的很反感。不過,這些與我沒有關系啊。想到這兒,我就微微的一笑,「老爹,代我謝謝王爺,也謝謝您了。我走了!」說完我就準備回去叫向華陽趕快啟程。忽合奇卻再一次叫住了我,「地神山的地勢十分的險峻,狼蟲虎豹極多,我不知道你們要去什麼地方,可我知道那山有一處極其神奇的地方。」

「哦?是什麼地方?」我好奇地問道。

「在地神山的中間地帶,本來地神山的周邊都是荒漠,山也沒什麼樹木,可那里卻有好大的一個海子,海子周邊都是極其茂密的林木。據說,那海子里有神物守著,可守著什麼就沒人知道了。」

「那就是說,人很容易就會發現那處地方了?」

「錯!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那里,因為只有在月圓之夜,那個地方才會出現,也只有在地神山的西北部才看的到。那個地方出現的時間只有兩袋煙的功夫,普通人根本就趕不過去!」忽合奇神往地說道︰「我還是湊了巧才看見的,可等我緊著趕過去後,就什麼也找不到了!」

他的話讓我陷入的沉思,這樣的事情還是頭一次听說,跟神話故事似的。想了想,我問道︰「會不會是海市蜃樓呢?」

「海市蜃樓?」他狐疑地看著我,「那是什麼?」

「海市蜃樓就是原本不存在,卻由于光線的折『射』才把遠處的景物映在眼前,其實什麼都沒有。」

「哦,你說的這個我們也見過,只是我們不這麼叫,我們叫它做仙境也叫魔境,因為有很多在沙漠行走的旅客都會看到這個,之後就為了尋找這個虛無的景象累死了。但是,我覺得我看見的應該不是,因為我之後又去了許多次,都在同一個地方看到了同樣的景象。魔境是不會這樣的。」

「那您都看見什麼了?」

「只有平靜的像鏡子一樣的湖水和茂盛的森林,還有就是一個巨大的模糊的影子,看起來像是蛇,可比任何的蛇都大的多,頭還有一支獨角,我還听到過她的咆哮聲,那聲音是我從來都沒听到過的。它在水面呆一會兒就會重新潛到水下去。當然,看到它的人也不止我一個,我們這里有不少的人都看到過的,因為不知道它是什麼,所以大家都說它是神明的守護神!」忽合奇的聲音淡定而幽遠,听的我也入了神。那是個什麼東西?龍嗎?或者是蛟?!再不就是變異的蛇!總之就是爬蟲類!

「據您看,你所在的位置離那里有多遠?」

「不知道,因為我沒有找到那個地方,也就無從談起了。」忽合奇溫和地一笑。我又問道︰「最後一個問題,您為什麼要告訴我?」

……

他想了想說︰「我想知道那兒究竟是什麼地方,是不是神的住所。這個理由行嗎?!」我點點頭,這個理由說的過去,可我卻覺得他沒說實話。但也不揭穿,反正我們是要去的,順便看看好了,沒準兒還能看到什麼世界奇觀呢!

拜別了忽合奇老爹和麻哥達等人,我和向華陽繼續往地神山進發。路,我把忽合奇的話對向華陽說了。向華陽想了一會兒道︰「依我看,他在說謊。目的我就想不出來了。倒是他說的那幾撥兒人很可疑,難道真的有人也知道經的下落嗎?」

搖搖頭我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說!」

日夜兼程就是我們現在的真實寫照,我們幾乎是沾在馬背了,還好忽合奇給我們的馬很『棒』,四匹馬『交』替著奔跑,再加我們不斷地補充水和食物路還有不少的牧人和部落。倒也不很難過。

走了不知有多少天,我們終于在地平線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黑點兒,我和向華陽都高興起來。

向華陽欣喜地對我說道︰「無憂,我們就要到了。」我點點頭,是啊,就要到了,再不到,我就快變神經病了!在沙漠里行走可不像在其他地方,那是很耗費體力的,不僅是我們,還有馬匹。還好這里沙漠化不是很嚴重,馬還勉強可以走。一路也有幾處草原,只是不大而已。現在要走的才真的是沙漠了?!黃澄澄的沙子在陽光下如同金子一般,灼熱的空氣幾乎把人所有的水分都要烤干一般。雖然我和向華陽都有遮陽的斗笠,可這里的紫外線實在是太強悍了。我每天晚照鏡子的時候都會感覺自己又黑了!不知道回去以後,人家會不會把我當非洲人?!

嗯?貌似這個時代還沒有人知道非洲?!

我發誓,回去以後要把我的皮膚好好恢復恢復,否則就我這麼一個黑妞,別說是無敵了,就是向日葵也看不我了?!

看看向華陽,這近有點古怪,時不時的偷看我一眼,眼神復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也懶得琢磨,管他想什麼呢,一拿到經俺就走人,管他頭疼腳疼呢!

走進沙漠才發現,之前我們看到的那根本就不叫沙漠,那頂多就是沙丘!現在這才是真正的沙漠,一望無垠啊!

有氣無力地趴在馬背,我呻『吟』著說道︰「向日葵,都是你害的,非要找什麼破經!讓我也跟著你受罪,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決饒不了你!」

他聞言一笑道︰「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沒听過禍害遺千年嗎?!」

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我現在沒力氣和他打架,我一定過去『抽』他。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我可不就是千年以後來的人嗎?!一想到這個,我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柳雲祁,還有無敵…

走到地神山的山腳下,我和向華陽都長長地松了口氣。終于到了!

拿出那張放大的地圖看了看看不出來!原件太小了,只是標出了大概的位置,應該是在地神山的中間地帶,可這山太大了,根本就是無從找起啊!

「無憂,怎麼辦?」

「我哪知道,你是男人哎,還來問我?!」

「這和是不是男人有關系嗎?」向華陽一臉的無奈,我點點頭說︰「當然有,你們男人不都很自大嗎?!那就自大的有道理一點兒。」我一邊打量山的情景一邊思索著經所在的位置。

「你老是有道理。」他無奈地說道。

「是啊,我是常有理。」

「呵呵,常有理?!」他好笑地搖搖頭,「無憂,我問你個問題啊。」

「說。」

「你和你的師兄……」

「怎麼了?」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說,你和他是什麼關系?」他遲疑地問道。這話問的有意思,他知道什麼了嗎?

「師兄妹關系啊。」皺眉看了看他,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怎麼覺得你和他的關系不一般呢?!」他似笑非笑地說道。我眯了眯眼楮,「你什麼意思?」

「無憂,如果你的師兄真的負了你,你怎麼辦?」他面『色』復雜地問道。

「怎麼辦?涼拌唄,閹了他送他進宮當太監去!」我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你呢?」他看了我一眼,「我問的不是你把他怎樣,是你自己怎樣。」嗯?他問這個做什麼?

「我?我不怎樣啊,我能怎樣?該怎樣還怎樣啊。」怎麼听著和繞口令似的?!

「你,你認識柳雲祁嗎?」他看向我問道。

我不覺皺起了眉頭,他究竟知道什麼?怎麼會知道的?「認識。」

「那你和他好嗎?」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