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說,我應該怎麼處罰你們才好。」
六道骸坐在主位上,看著下座特婭三人低著頭顱不敢作聲的三人,語氣平淡地發問道。而在六道骸身旁的則是一臉嚴肅的史緹?,而美哉和杰拉爾兩人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感到有些有趣地看著。
「我們知錯了。」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們錯在哪里了?」六道骸的心稍微松了一下,還好,還好,這三人還知道認錯了。
「誰先說說,是怎麼錯的。」
「我!」
特婭坐在下座,舉起自己白女敕女敕的小手,一臉的興奮。呃興奮??
特婭像個小學生被老師提問那樣一臉興致勃勃地站了起來,說道︰「我不應該偷吃美哉做的蛋糕!」
「還有呢?」六道骸感覺自己是不是太陽曬多了,總感覺自己現在臉色似乎有點黑。
特婭有些可愛地咬著手指頭,苦惱地想了一會兒,隨即高聲說道︰「我不應該一邊吃爆米花一邊挑撥離間!!」
「還有呢?」原來這家伙還有這檔子事啊,我還真不知道。還有,那挑撥離間的是誰?
此刻,正在雜務休息室里,被硬抓進來當勞工的藍山此刻正是滿臉毫無血色地癱倒在地,手里正拿著一個平底鍋。而在他周圍的則是零零散散的爆米花。
「嗯還有啊這個那個」
「啊,對了!」
特婭興奮地一拍手心,跳了起來,說道︰「我想起來了,我終于想起來了,我錯在哪里了呢。」
「人家不應該在你的房間里設置機關暗道!!」
慘了,saber和托雷兩人頓時有種想要掩面而哭的沖動,早知道特婭是大嘴巴的話,就不應該讓她參與這件事的。雖然三人剛剛做的事情還沒有說出來,但是直到現在為止已經被特婭說出了幾件骸所不知道的事情了呢。
「機機關暗道你們設置這些做什麼。」六道骸已經感覺自己的笑容都快要崩潰了,自己召喚來的這些家伙們怎麼越來越不靠譜了呢。
「當然是用來晚上夜襲你的啊!」特婭一臉理直氣壯地說道。
「噗嗤~~~~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骸你很受歡迎呢,看來艾露莎的路還有得走呢!」杰拉爾已經不顧形象地趴在沙發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一旁的美哉也同樣是掩嘴偷笑著。
特婭!!!saber和托雷兩人頓時都有一種想要殺了特婭的沖動呢。
「夜夜襲我」六道骸此刻已經徹底笑不出來了,額頭黑線直冒地狠盯著托雷。
「saber和特婭是女的,夜襲我的話,雖然有點困擾,但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啊,托雷,你參雜進去做什麼」
雖然六道骸的語氣和之前一樣,仍然是那樣平淡沒有變化,但是托雷可以明顯地感受到一股陰風陣陣,似乎自己隨時都會小命不保一樣。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看來只能出賣同伴了呢,托雷心里一陣猶豫,但看見六道骸那陰沉下來的臉色,托雷可不想讓六道骸認為自己是玻璃,托雷一狠下心,決定要出賣自己的同伴了。
「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受saber的挑唆來一起幫忙的!」托雷義正言辭地說道。
「喂,想試試我的excalibur的威力吧,托雷,明明就是因為你打賭輸給了艾露莎,被她叫來做這件事的。」
要是因為這個被骸給誤會了的話,saber可覺得不值,頓時跳起來為自己辯護道。
「那麼,艾露莎讓托雷來幫忙這個是為了什麼呢。」突然,一旁一個冷不丁的聲音響起。
saber也沒有注意到周圍其他人的臉色,瞬間回答道︰「當然是為了夜襲你啊。」
「啊啊!!」
發現了自己的口誤,saber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即便是坐得比較遠一點的杰拉爾和美哉都已經可以明確看見六道骸身後的黑化物質了,更別說就坐在骸面前的三人了。
三人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說真的,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骸被氣成這樣。
「那麼,saber,你也參這趟渾水做什麼?」
「那那個有些好奇吧」saber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六道骸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參與這件事的還有誰,你就一口氣給我說出來吧,不要逼我。」
三人互望了一眼,為了明哲保身,決定再一次出賣自己的戰友。
「奈葉、菲特、疾風三人是主謀!」saber平淡說道。
「賽特、伊卡洛斯、卡奧斯、艾露莎是幫凶!」托雷說道。
「美哉也是默認幫凶之一!」特婭想了一會兒,指著美哉說道。
美哉一見,頓時也有些錯愕,怎麼回事,我也沒有參與啊,怎麼就成了那個什麼【默認幫凶】了啊。
美哉仔細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貌似很早就發現了她們的行為了,當時因為覺得有趣又很好奇,結果就放任她們任意妄為。呃似乎自己當時是睜只眼閉只眼呢,看來自己確實是那個所謂的【默認幫凶】呢。
對不起啊!美哉合抱著手,一臉歉意地看著六道骸。
在一旁的杰拉爾已經笑得受不了了,怕自己就這樣笑死,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而站在骸身後的史緹?雖然仍然是一臉的嚴肅,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看到史緹?的嘴角在微微抽搐著。
夜襲骸大人嗎?似乎很有意思呢,人家要不要也去試試呢史緹?如是想到。
我總有一天會被你們給氣死的,六道骸坐在椅子上有些無奈地想到。他此刻有些理解馬卡洛夫管理妖精的尾巴的痛楚了,因為自己的公會似乎比他們更加地不靠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