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元丹化為精純靈氣如滔滔江水注入內核,「吼吼」如此多的精純靈氣不斷注入內核,冰炎狼忍不住暢快咆哮。
隨後固基後期氣勢不斷增長,緩緩向固基後期頂峰邁進,但其增長速度如蝸牛散步,但也始終是向固基後期頂峰逼近。
時間快速流逝,兩個時辰過後,第一枚增元丹的藥效終于被耗近,冰炎狼氣勢停滯在頂峰邊緣,只差點點便可突破至頂峰。
「咕咕」第二枚增元丹被服下,冰炎狼氣勢再次緩慢增長,如一把利劍勢要擊破蒼穹,半晌它渾身氣勢卡殼在固基後期與固基後期頂峰之間,就如一道鴻溝阻攔住冰炎狼前進步伐。
過去就是它夢寐以求的固基後期頂峰,過不去一切努力化為烏,辜負陳丞對自己的期望,「可惡我和你拼了,」臉旁閃過絲絲凶狠,調動體內全部妖力與增元丹藥效匯聚至內核處,準備一舉突破。
「我不信這樣,我都還不能突破,」操控體內匯聚的全部能量朝內核涌去,「吼」洞府內,冰炎狼突然慘叫一聲,身體緩緩倒地。
「怎麼回事???難道兩枚增元丹也不能讓它達到固基頂峰,不該呀,以增元丹藥效應該能夠讓它順利突破到頂峰」。
「砰」正當陳丞以為它突破失敗,準備給它療傷時,冰炎狼氣勢猛然一長,突破至固基後期頂峰。
「突破了」陳丞傻傻說道,「公、公子,屬下沒有辜負您的期望,總算突破,」冰炎狼睜開雙眼虛弱道,說完便昏迷過去,看來它這次突破不容易。
「筋脈受損嚴重,」看來得盡快幫它療傷,神識一掃陳丞便感知到冰炎狼此時此刻體內狀況,估計是由于它最後調動太多能量強行沖擊瓶頸,雖然沖擊成功但造成大多筋脈被龐大能量擠破。
把它服起,雙手一手貼搭在頭顱,一手貼搭在狼背上,天靈訣開始運轉,大股大股土靈之氣貫注進它體內,緩緩修復受損筋脈。
「呼沒想到妖獸突破竟如此艱難,」修補完筋脈,陳丞讓它輕躺在地面,眉頭緊皺喃喃說道,如果剛剛換做是人類,恐怕兩顆增元丹足以輕松夠他們突破至築基後期頂峰。
「也許這就是人類與妖獸地差別」。
「師傅師傅醒醒,」陳丞在心底不停呼喊。
「怎麼回事,又吵醒我老人家」,戰肖不耐煩問道。
「師傅別急著睡,徒弟還要請教您一些問題,」仿佛沒有听到戰肖話語中附帶的不滿,陳丞仍用他熱臉往他冷上貼。
「你快些說,說完我好去睡覺,」戰肖懶洋洋說道。
「師傅你說這法寶只是一塊殘片,可我除了發現它沒有器靈存在以外,其余的都不像是法寶殘片,」將中品寶器級別的戰形人偶從懷中取出,不停地左右倒轉觀看。
「咻」戰形人偶剛被他取出來,戰肖靈魂便從識海中串出。
「這的確只是血屠煉世的法寶殘片,當初我曾數次親眼目睹過血魔張秦的血屠煉世,真品血屠煉世分為五大部件,五部之首便是這戰形人偶,其次則是披風、坐踏、兵器、陣圖、四物,據說只要五部合一血屠煉世品質可直逼仙器」右手不斷上下縷動胡須,戰肖緩緩解釋,深邃地目光閃現出一抹異色,滄海桑田數千年後早已物是人非。
「哦,原來真的只是殘片,」。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聚集五種部件,到時自己手握仙器血屠煉世,縱橫修仙界不再是問題,」並沒有注意戰肖異況,陳丞開始想像自己掌握血屠煉世橫掃天下地情景,虎軀微震任你絕色佳人、隱世高人、還是修仙大腕,齊齊臣服于他腳下,哪個少年會沒有點英雄主義,陳丞也不例外。
「好了,少放那坐白日夢」見此戰肖連忙打斷陳丞的遐想,「師傅既然它只是殘片,難道一定要等到集合其它四個部件,它才可以進階為仙器的存在,」遐想被打斷陳丞並未生氣,也不敢有絲毫怒意。
「不一定,目前戰形人偶有兩種提升品階方法,一是慢慢收集其余四物,然後五部融合」。
「那另在一種是什麼」。
「還有一種就是讓它不斷吸收強者血液,一點一點提升至仙器,明白否,」戰肖細心解釋道。
「明白、明白」陳丞滿口回應,卻獨自在心中琢磨戰肖話中含義。
「師傅,天靈訣修煉到後面是否也需要一些天地靈寶,或寶地鋪助修煉呀!」半晌消化完戰肖所說內容,陳丞接著開口詢問道。
「嗯,不錯,有頭腦,這麼快就想到以後,」不愧是我戰肖看中的徒弟,戰肖面帶笑意雙手貼在後腰處,「天靈訣乃是一部強大修仙功法,其概括內容之廣,老夫這個創始人也不是很清楚,天靈訣修煉到第三層後,憑空氣中游離的五行精氣遠遠不夠,突破境界之用,這時就需要含蓄精純的五行寶物鋪助修煉或是某種屬性極其濃郁之地修煉而且…」戰肖說起來真是滔滔不絕。
「師傅、師傅、停、停、廢話您就少說點,我還有一些事情要麻煩您老人家,」揮手打斷戰肖話語,陳丞正色道。
「什麼,你說我說的都是廢話,你個臭小子你什麼意思,」戰肖像吃了火藥,般劈頭蓋臉罵道,眼中布滿熊熊怒火,胡子一撅一撅的。
「糟了,自己又說錯話了,」話剛出口陳丞才後悔莫及,「師傅,听徒兒解釋,其實徒兒並不是這個意思,都是徒兒的錯,您大人有大量來消消氣,」說著陳丞趁勢用手去撫模戰肖胸口,忘記了他只是一道魂魄而已,整個手臂拍穿戰肖身體,見此陳丞一愣略微尷尬收回自己手掌。
「師傅您能不能再給我煉制一枚納空戒呀」,陳丞申出一根手指,小心說道,生怕又惹怒戰肖,先前他估算過以手中佩戴的納空戒恐怕不足以容納上萬具妖獸尸體,遂打起戰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