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絕殺」抓住雙箭攻擊時的一絲破綻,蘊涵許久的絕殺瞬間揮出,一道半紅半黃的強大劍氣將雙箭橫中劈斷,余勢不減繼續朝冰炎狼劃去。
「噗」一口鮮血吐出,「不可能一道劍氣怎麼能將自己本源妖力凝聚的雙箭輕易擊毀,」冰炎狼不信的喃喃道,眼神中滿是震驚,直到劍氣距離它不遠時它才被劍氣散發的恐怖威力驚醒,來不及多想冰炎狼快速閃避。
「好險」目光畏懼望著擦肩而過的劍氣,冰炎狼心中一陣後怕。
‘該死的,這劍氣也有鎖定功效,」沒高興多久,冰炎狼猛然變色,原本被它躲過的劍氣方向驟然詭異偏轉,朝它背後擊去,無奈冰炎狼邊躲避邊運用自己妖力消耗劍氣的威力。
「哈,躲我看你怎麼躲,」望著四處串動的冰炎狼,陳丞戲虐笑道,心念一動手中地刃再次揮動,又是一記絕殺被他揮出,見此冰炎狼差點氣的吐血,一道劍氣已經夠它受,若是兩道劍氣它還不得被活活玩死。
可陳丞不管,剛剛被它打的那麼慘,如果不是自己留有實力,早就被它擊殺,現在當然要狠狠報復才行,兩道劍氣在陳丞控制下快速攻擊,但每道攻擊都會故意放水被它險險躲過,擺明的陳丞這是在耍它。
後方的二十多頭妖獸都傻了,「啊、啊」,兩道慘叫將它們驚醒,目光慌亂掃動,原來是那些怪物已經奔至它們周圍。
「大家先保命再說,」一頭固基中期頂峰妖獸咆哮說道,身形快速朝怪物稀少之地掠去,聞言余下妖獸哪還顧冰炎狼的命令,紛紛四散而逃。
時間緩緩流逝,一盞茶的功夫陳丞終于感到乏味︰「該、結、束、了、」四字被輕輕吐出,反觀冰炎狼卻是面目慘淡。
「不、不、閣下只要你能饒我性命,我甘願成為你座騎」,一咬牙冰炎狼拋出自認為誘人的籌碼。
「座騎???我並不需要座騎,」陳丞輕聲拒絕道,的確他已經有兩頭靈獸,不差什麼座騎。
「什麼,不需要???,」聞言冰炎狼心中僅有的幻想徹底被打破,原本以為自己屈身當他坐騎,眼前人類一定不會拒絕,畢竟在這方圓數萬里,能有一頭固基後期妖獸當坐騎,那是要多有面子就多有面子,但誰料陳丞根本就不稀罕。
「喝」。
「小子等等,我看你就將它手下吧,」正當陳丞準備了斷它時,戰肖突然插話道。
「哦,師傅可我並不差座騎呀,」陳丞不解問道。
「你不差座騎,可你陳家卻缺少一位可以撐場面的高手,如果你想壯大你的家族可以選擇將它收下,」戰肖恨鐵不成鋼般說道。
「對呀,我怎麼忘了這點,」陳丞一拍腦袋懊悔說道,他陳家是需要一個高手坐陣,僅僅以他父親陳威築基中期的實力還不足以保全陳家。
「咳咳冰炎狼我並不需要你當我座騎,我只需要你坐陣我陳家百年即可,」陳丞平靜說道。
「真的???只要我答應坐陣你家族百年,你就饒我性命???」听完陳丞的話,冰炎狼一怔,原本絕望的心再次燃起求生的**,狂喜道。
「嗯,但前提是你必須交出一縷精魂,」陳丞點頭說道。
「什麼,精魂,」听遠處人類居然要自己獻出一縷精魂,冰炎狼變得猶豫不決,精魂乃是妖獸魂魄的精華所在,將自己精魂交與他人,哪怕只是一縷,就代表自己生死也掌握在他人手中。
「怎麼,你不同意???」陳丞不耐的質問道,說話間兩道劍氣配合的不斷顫動,仿佛只要它不同意劍氣就會瞬間將它擊殺。
「這個、好吧,我答應你就是,」畏懼的看著兩道劍氣,冰炎狼如斗敗的公雞,頹廢不堪,運轉體內妖力將一縷精魂小心摳出,不舍的將它遞至陳丞胸前。
「收,」眯眼打量著眼前銀色絲狀的精魂,一聲暴喝,將它融入識海,下秒陳丞似乎對冰炎狼多了種感覺,好像只要自己一個念頭,便可以決定它的生死。
「散」滿意的將絕殺劍氣撤去。
「你過來,」中指指向冰炎狼,陳丞吩咐道。
「踏踏」如一陣風劃過,冰炎狼站立在陳丞前方不遠處。
「公、公子,」冰炎狼別扭的稱呼道。
「嗯,我全名陳丞你之後可以叫我陳公子,或公子」。
「是,公子,」冰炎狼順從稱呼道。
「放心既然你跟了我,我陳丞一定不會虧待你,」陳丞安慰道,打一巴掌還得給顆棗的道理他十分清楚。
「是,公子,屬下一定忠心辦事,聞言冰炎狼感激說道,它最怕的就是跟隨陳丞後,他會無故折磨自己,現在看來他應該不是那種人。
忐忑心情漸漸平復,恭敬的站立在陳丞一旁,「冰炎狼我要將它,煉化你替我護法,休要讓那些怪物打擾到我」取出黑色小珠,陳丞朝它吩咐道。
「是,公子」冰炎狼一口答應道,它知道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渾身皮毛乍然豎立,冰冷目光警惕的掃視著四周混亂的妖獸與怪物。
「嗯」陳丞滿意的點點頭,他並不怕冰眼狼耍什麼心機,反正自己已經掌握住它的精魂,一個念頭便可將它抹殺,旋即直直盤膝坐在地面,將黑色小珠攝至胸前,一滴黃豆大小的血液從指尖射出融入小珠內。
對于血屠煉世,陳丞早以有打算,此物最適合群戰,對他根本沒多大用處,但對陳家卻有奇效,它可做為是陳家的守護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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