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旋轉的兩個氣漩,陳丞低聲喃喃道︰「既然師傅說破而後立,那麼我就加快它破的速度,早點立」想罷陳丞快速運轉天靈訣,涌進氣漩內的火土之氣頓時增加好幾倍,不過痛楚也加重幾倍。
「啊、啊、」增加的痛楚讓陳丞忍不住的嘶喚起來,那痛楚就雷同數萬只螞蟻在你丹田處瘋狂撕咬一般,明明知道疼在哪,卻模不著。
「啊、啊、啊」,陳丞雙手捂著丹田,口中發出一連串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怎麼回事,他究竟是在干什麼,」結界外火蛟突然听聞陳丞的慘叫詫意道,它可沒听說過有誰突破階級時還會發出如此悚然的慘叫,心中疑惑不斷加重。
如果不是顧忌兩者之間的關系,它早就破界看個究竟,慘叫不斷,直直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才緩緩消逝。
「終于結束了,」慘叫聲消逝後,火蛟呼出口粗氣放松的說道,可事實並非火蛟說的那樣,不是陳丞已經突破成功,而是他嗓子已經沙啞,喚不出任何聲音。
經過長時間非人般的折磨,陳丞對渾身各處的知覺已經減小不知多少倍,期間兩氣漩有幾次眼見就要被撐破,但每每到最後關頭時總是不能達到破而後立的標準,反到是將陳丞折騰個半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虐人的痛楚讓陳丞的意識越來越弱,身上氣息也是緩緩消逝,就當他堅持不住準備放棄時。
「臭小子,堅持下去,我戰肖的徒弟怎麼能如此窩囊,記住你是我戰肖的徒弟記住你是我戰肖的徒弟記住你是我戰肖的徒弟」,戰肖驚雷似的響聲,讓陳丞渙散的目光微微一震,隨即又暗淡下去。
「我知道我是您的徒弟,可是這次我感覺好困、好困」低微的聲音從陳丞口中傳出,見陳丞這樣,戰肖在識海內早已心急如焚,只是苦于不能插手這事,外人是不可能幫助到陳丞,就算是戰肖也不能。
一切都只能靠陳丞自己,「臭小子你可不能睡,睡了可就起不來了,」
「我知道,可是我好困,我怕自己下一秒就會睡去,」低微的聲音再次從陳丞你口中傳出,只是這次的語氣比上次還要低上幾分,仿佛談話隨時可能中斷。
其實戰肖沒有料到陳丞修煉天靈訣第二層突破時居然會產生如此莫大的痛楚,當初他過陳丞這關時,也是否經歷九死一生才險險通過。
「臭小子堅持下去,你還有你最親的人,你父親、大哥」。
「父親、大哥、」口中喃喃著陳威,陳亦陳丞眼中神采又恢復些。
「你身上還有你父親對你的期盼,他期盼你能夠成為強者,你也說過要變強,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所以你不能放棄,也不可以放棄,」戰肖一字一句的激勵道。
「是,我還有許多未曾做過的事,我,陳丞怎麼可以倒在這里,」听聞戰肖的話,陳丞眼中精光暴漲,一股決然的氣勢升起。
「老子和你拼了,」暴罵一聲,強忍著想噬骨的痛楚,陳丞費力的將地刃祭出,「啪」地刃剛剛浮現,便被他一把抓住。
「嗤」沒有絲毫猶豫,手掌一揮瞬間地刃在他大腿上劃出一道不淺的傷口,「啊、啊」陳丞再次傳出一聲慘叫,大腿上的痛楚暫時將他腦海中的困意壓下。
死死咬著嘴唇,鼻孔中不斷呼出大股大股冷氣,「沒想到這以痛攻痛真TM有效,」怒罵一聲,陳丞咧嘴笑道,每當被困意籠罩時,他立馬就會揮動地刃在大腿狠狠的扎上一刀。
「不錯,這小子也有發狠的時候,」注視陳丞的舉動,戰肖縷著下巴處的胡須贊嘆道。
時間快速流逝,也許是一天、一月、一年、當陳丞渾身已滿是劍傷時,丹田出一陣驟然收縮起伏,下一秒 一道爆炸聲傳進他耳內。
「呼,終于,挺,過來…」這爆炸聲如同戰爭勝利的號角,陳丞繃緊的神經隨之松弛,話還沒說完便已經昏死過去。
「唉,如此突破也算苦了他了,還好他終算挺過來,不然我再要找個徒弟不知道得何年何月」當陳丞昏死過去後,戰肖靈魂快速串出,望著他那滿布傷痕的身體,目光中也充斥著濃濃的憐惜。
當初介紹天靈訣時,戰肖還有不少的話沒有對陳丞說,天靈訣雖然能一直修煉至大乘,可其中的艱險也不小,稍微不留心就會隕命途中。
「得趕快幫他將破損的筋脈修復,免得以後留下暗疾,」探查到陳丞那千瘡百孔的筋脈,戰肖雙手快速揮動,岩漿內濃郁的火土靈氣在他牽引下疾速涌進陳丞體內。
「嗯」過多的靈氣涌入讓昏死的陳丞也是一陣痛苦申吟,見此戰肖急忙減少靈氣的涌入,小心的控制著入體的靈氣在陳丞筋脈內緩緩流串。
「嘩」靈氣忽然被戰肖一分為二,一股靈氣修復陳丞破損的筋脈,一股靈氣則是直接貫注進丹田內,經過剛剛的爆炸,原本兩個碩大氣漩消逝無蹤,被兩粒細小難尋的顆粒所取代。
而兩顆粒之間居然盤距著一條拇指大小的蟒蛇,正是戰蟒,原來當陳丞丹田兩氣漩爆炸時,戰蟒猛的串進他丹田內,運用噬天蟒的天賦能力將爆炸時產生的混亂能量吞噬一空。
讓才陳丞丹田免去動、亂,可它吞噬能量過多,本能的陷入沉睡之中,「呼呼」隨著靈氣的注入,兩顆粒受牽引的旋轉起來,快速吸取火土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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