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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曾經確實納悶兒過,最初有記憶的時候江穎帶著他就已經過著相對富足的生活,自小沒為吃喝犯愁,後來江穎大學畢業,開始有工資收入,江辰這才想起來問問小時候兩人的經濟來源。
江穎當時似乎是刻意隱瞞,只對江辰說是有個好心的叔叔一直資助兩人,他直到今天才明白,原來這個人就是劉振!
劉振並不忙著將他扶起來,任由他跪著,輕聲道,「怎麼,知道了這麼點兒事兒,就不覺得我是個混賬了?」
江辰嘴一撇,斜眼看他,「混賬當然是混賬,你組織惡勢力,跟時候山賊土匪一個性質。但是混賬歸混賬,沒你我跟我姐姐可能活不了這麼大,你在壞也是我的恩人!」
劉振哈哈大笑,「好小子,有情有義,不失性情,有你老爹的影子!行了,別跪著了,男子漢大丈夫站起來頂天立地!」
江辰坐在沙發上,忽然覺得跟劉振平白無故的親近了不少,畢竟這是個認識自己父親母親的人,名義上,也算是自己的半個義父,而且看的出來,劉振似乎也很欣賞自己,不過更多的不像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更是英雄相惜的感覺。
「你說我土匪我不答應,我的三江會無論如何也應該跟水泊梁山媲美!」劉振繼續抽煙,模著肚皮,得意洋洋的說。
江辰不以為然,「人家一百多為好漢劫富濟貧,替天行道,就算你自己是個宋江似的好漢,你手底下的人不見得就不會欺凌無辜。」
劉振似乎很有興致要跟他盤道,「這麼說可不對,水滸是話本小說,演繹的成分十之**,那個年代又有多少好人?好人誰會被逼到梁山那種地方,忠義堂義字當頭,之所以說英雄不問出處,是因為,那些所謂的英雄,大多是都是從班房里出來的混子,誰又敢拍著胸脯說自己沒做過壞事?你還年輕,看問題太狹隘,你只在意眼前的小善小惡,怎麼能算是大丈夫所為?」
江辰笑笑,「那你倒是給我說說,什麼叫大丈夫所為?」
劉振眼楮一亮,頗有那種小子,老子來告訴你怎麼做人的架勢。
「當年我年輕的時候,在船上當水手,什麼風浪沒見過?練就一身腱子肉,就過台風中擱淺的船,從鯊魚嘴里撿回半條命,後來機緣巧合,得到了這個朱雀吊墜,從此有了超能力,後來去了越南戰場,手刃敵人無數,也算為國爭光,現在我名下產業千千萬萬,從來不弄虛作假,就那房地產來說,你去打听,不論哪個城市,我鴻運的樓盤永遠是最低價,房屋質量最好!」
江辰撇了撇嘴,畢竟人家劉振說的是實話,自己住的房子就是鴻運實業名下的產業,質量好的確實沒得說,小區里的人總是在說,每次鴻運的樓盤開盤,三個月之內房子基本就全部賣空了。
「怎麼?沒話說了,小子,我告訴你,善惡不是別人說了算,在你自己怎麼看,永遠老老實實,與人無尤,算不得好人,當今社會,有幾個人遇到路上有老人倒地會主動上去攙扶?」
「切,我就會啊!」江辰想起鬼谷老頭的事,當初要是不是自己爛好心,可能就不會卷入這麼多的是是非非了。
劉振說,「你跟你老子一樣,爛好心,你給我記住,真正的英雄,真正的好人,不只是老師,熱心就可以,好人,要懂得殺人!」
「這話真稀罕,人命關天,殺人償命,自古就是這個道理,殺了人,是犯人,如果人人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殺人,要法律有什麼用?」
劉振逼問道,「有人在你面前非禮你深愛的女人,你先報警還是先拼命?」
「哼,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男人?當然是拼命!還要要了歹徒的命!」話一出口,江辰忽覺自己中了圈套,這麼說不還是推翻了自己的那一套。
「如果你有人傷害你姐姐呢?」
「定斬不饒!我可只有一個姐姐!」江辰信誓旦旦的說。
劉振展開胳膊,耐人尋味的笑道,「那如果有個頂著土匪頭子的罵名,做的卻是利國利民的好事的人,一個是名滿天下的大貪官,不問百姓疾苦,這兩種人,哪個更該殺?」
「當然是貪官!」
劉振拍手道,「沒錯,歷朝歷代,貪官總是殺也不盡,人總是貪婪的,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真正這種人又能有幾個?人都是有缺點的,難免辦錯事,犯錯誤,一個人如此,一群人聚在一起更是如此,我可以救一萬個人,但是必須殺十個,讓你說,我殺是不殺?」
江辰聞言,登時愣住,這種問題是在難以抉擇,「可是,可是,那十個人……就該死麼?」
劉振慷慨陳詞,「不是該死,是必須死,邁出這一步,你會為了這十個人的靈魂煎熬,可如果你動了婦人之仁,這一萬條人命就都葬送在你的手里了!」
江辰醍醐灌頂一般,思忖良久,劉振手下確實禍害了不少無辜的人,可這幫人為劉振做事,最後大部分做的卻是好事。
「你為什麼要綁架楚意如呢?」
劉振笑道,「當然是為了你!」
「我!?」
「對!這是唯一一個能讓你單獨來見我的辦法!」
江辰驚異的看著這個絕頂聰明的家伙,「你這樣做太冒險了,你知不知道,楚意如有個表弟,是木系的聖物繼承人!」
「當然知道,可他受傷了不是麼?」
「奇了怪了!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設備了,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江辰把自己上下模了個遍。
劉振笑道,「知道這些還用得著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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