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看起來像是在等人,從妝容氣質上來看,應該是個大家名媛,而且家世不俗。
正看著那一邊,秦牧竟朝那邊走了過去,傅雅雖然不解,但是來都來了,也只好跟著走過去。
只見秦牧笑的一臉酷酷的樣子,卻酷的很想讓傅雅吐血,他對那只名媛說︰「美女,等半天了吧?」
那名媛驚愕的看看他,在看見他的臉時眼中有幾分驚艷,似乎對他的英俊不凡很滿意又有些驚喜,再又掃了一眼他的衣服,本來都很好,直到看見那條乍眼的領帶,名媛的秀眉暗暗一蹙,但那蹙眉的動作卻是一眨眼便消失了,露出一絲溫婉的笑︰「沒關系,我知道這附近堵車很嚴重。」
這是什麼情況?傅雅懵了。
敢情秦牧這孫子出來跟女人約會還要拽上她?
秦牧當即就坐下,這時名媛才看見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頓時驚詫的看看他們。
「這位是傅小姐,我的私人秘書,剛剛有些急事要處事,就隨便把她也帶過來了,你不會介意吧?」秦牧笑眯眯的適時開口。
「哦……私人秘書……」名媛若有所思的看著傅雅,眼里有了幾分蔑視,仿佛她就是個被上司包養了的小蜜一樣。
傅雅正要飆,秦牧忽然抬手一把將她拽了下去,迫使她坐在他身邊。
那名媛更是驚愕的看著他對私人秘書的這親昵的動作,眼色漸冷了幾分,但依然保持大家風度︰「秦先生對自己的私人秘書還真是關照啊。」
「我對下屬都很關照。」秦牧大言不慚的說了句,便叫來服務員點單。
其間名媛一直用著蔑視的高傲的眼神掃視著不明狀況的傅雅,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一個小秘書想攀上枝頭當鳳凰?最多也就是在秦牧這種人的身後當一只小蜜罷了,早晚都會被踹開……
迎視著對面的目光,傅雅早已經風中凌亂了,但又不好作,轉頭惡狠狠的瞪著那正拿著菜單的秦牧,偷偷掐了一下他的腿。
結果那廝這時卻仿佛當她不存在,看了一眼菜單,根本沒有要客氣的將菜單遞給對面那位名媛看一眼的意思,只是側頭瞄了她一眼︰「想吃什麼?」
「隨便吧。」名媛依舊很風度。
「那就來三碗拉面。」秦牧又看著菜單好久,翻到最便宜的那一頁,語出驚人,傅雅險些噴了。
在一旁等了許久的服務員亦是有些詫異,看看他的衣服和著裝不像是來這種地方吃不起的人,但又看看他那打扮,想到可能是個爆戶,便也收斂了眼中的輕視,盡量客氣的說︰「那三位要喝點什麼。」
「來三杯免費的白開水。」秦牧搶在對面臉已經綠了的名媛之前說了句。
服務員無語的接過菜單,一句話都不再問,轉身就走。
對面的名媛的臉色已經不能僅僅用綠來形容。
「听說趙小姐你是趙家唯一的千金?」秦牧自然而然的笑道。
趙名媛看了看他,仿佛是想起了什麼,難看的臉色漸漸退去,換上一層淡笑︰「是的,听說秦先生不喜歡參政,早年便月兌離軍區,到美國接管秦氏公司,現在秦氏在你手里已是波士頓屬一屬二的王牌企業,真是讓人欽佩。」
「不敢當,反正公司的股權也不在我手里。」他狀似不以為然。
趙名媛臉上的笑意頓時沒了︰「股權……不在你手里?」
這時服務員送水過來,秦牧接過水,低頭喝了一口,眼皮也不抬的說︰「對了,趙小姐,我們這次相親如果成功的話,咱們結婚後,我們是住你在x區的那套別墅?還是在xx區的那棟花園公寓?還有你們趙氏的股份,在我們結婚後會不會轉移到我的名下?」
趙名媛深呼吸一口氣,努力保持淑女風度︰「秦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
「誤會什麼了?」
「我想,我爸對秦家可能不夠了解……」在那三個小碗拉面被端上來時,趙名媛終于掛不住了,立時擰眉道︰「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著,拎起小包便起身要離開。
「啊,趙小姐你有沒有帶零錢?」忽然,秦牧轉頭瞥了她一眼。
趙名媛驚愕的轉頭看他︰「什麼零錢?」
「我沒帶錢,這三碗面似乎也不夠刷卡……你看……」
趙名媛臉色瞬間其黑無比,迅從包中翻出一張粉紅鈔票塞到旁邊也是滿眼詫異的服務員手里,之後頭也不回的逃也似的奔離了餐廳。
眼看著那位名媛氣沖沖的離開,傅雅仿佛終于看懂了,立時側頭看著低頭正吃面的秦牧︰「原來你是在相親?」
秦牧放下筷子,隨手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回眸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我爸媽每天抓不到我的人,天天盼著我盡早結婚,在波士頓的時候,不是介紹這家小姐就是那家名門閨秀,這次好不容易回國來一趟A市,他們就千里迢迢的打電話過來,說是跟趙氏的老董約好了,讓我跟他女兒在這里見面。」
「所以,你就讓我陪著你演了這麼一出戲?活活的把人家脾氣挺好的姑娘給氣走了?」傅雅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怎麼樣?爺的演技還不錯是吧?」秦牧輕笑,俯在她耳邊輕聲說︰「這家餐廳的東西味道真一般,你想吃什麼,我們換一家。」
「你可算了吧,我沒帶那麼多錢,請不起你!」傅雅黑臉。
秦牧頓時笑的一雙桃花眼流光閃爍︰「虧待誰也不能虧待你!」
「我不稀罕!」傅雅無語的起身︰「要是沒事了我就先走了,下回這種事別找我,還私人秘書,你干脆說我是你床上的小蜜得了!惡心不惡心!」
「你要是願意,我也情願你是我床上的小……」
「閉嘴!」傅雅回頭瞪他一眼。
秦牧邪笑︰「你該不會是吃醋了?」
「吃你妹的醋啊!明明你說是晚上有飯局,沒有女伴,把你自己說的怪可憐的,非要我陪你過來,結果現下演了這麼一出戲!」傅雅再次瞪他︰「秦牧,我拜托你不要總是這樣我呼來呵去的好不好?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傅雅了!」
見她生氣,他一句也不解釋,只是淡笑,卻是笑的有些無奈蒼白。
「還有,對于七年前的一切記憶,我情願全都已經忘了,包括你!」傅雅深呼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我就是錯過了那麼一次,你就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他在她身後的聲音淡淡的。
她腳步一頓,頓時疑惑不解的回頭看他。
秦牧深深的看著她眼中的疏離和疑惑,就這樣看著她,終究是沒再說什麼︰「算了,說到底當初那個月我就不該離開,這樣你也就不會一走就是七年。」
說著,他起身︰「走吧,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