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說的煞有介事,已經拿出碳素筆準備在表格上登記了。那位婦女剛想說話,胡曉灕已經等不及了,她搶步來到月老面前,說:「月老爺爺,我來找您了,求求您……」
「什麼?月老?」坐在月老對面的女子一愣,道:「小姑娘,你剛才叫他什麼?」
「哦,沒,沒什麼的,」直到被這個婦女問話,胡曉灕這才明白自己說走了嘴。不過,月老卻坦然一笑,說:「呵呵,您別誤會,這個小女孩是我的鄰居,因為我是開婚介所的,所以她才這麼叫我的。灕灕,你們兩個來看我了,真乖!不過,爺爺我現在忙得很,你們坐在旁邊等一下,好嗎?」
「月老爺爺,我真的不能等啊。因為,悅悅她……」
「哎,我說小姑娘,你還有沒有個先來後到啊?」坐在月老對面的女子不滿意了,說:「明明是我先來的,著急征婚呢,你為什麼要加塞啊?」
「阿姨,對不起呀,我有急事兒!」
啪!
胡曉灕剛剛說完,不知道為什麼,臉上卻挨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那個女子站了起來,叫道:「小死丫頭,你居然敢跟我叫阿姨,我有那麼老嗎?」
胡曉灕本來心情就欠佳,一見月老的婚介所里居然有這麼多人就有些著急,現在,這個潑婦竟然打了自己一個耳光?他女乃.女乃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想到這里,胡曉灕將臉一沉,說:「這位女士,你剛才打了我,所以,你必須要向我道歉!要不然……」
「 ,要不然什麼呀?」女子把腰一叉。道:「小賤人,誰讓你剛才跟我叫阿姨呢?」
胡曉灕說:「不叫阿姨叫什麼?叫姥姥啊?」
「好啊,你……」女子開始暴怒起來,伸手又要打她。月老一見趕緊攔住,說:「哎,哎,這位女士,您還是消消氣兒吧,反正您也打了她,是不是?」
「哼,這個小賤貨,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非得打死她不可!」女子說著。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叫道:「趕緊給我登記信息,我叫賈香花!」
胡曉灕不甘心被打,但是,李曉瑜卻把她勸住了。月老看了看她,說:「灕灕,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我已經清楚了,如果你還想鬧事兒的話,就回去吧,我是不會幫你的!」
「月老爺爺,您還講不講道理。明明是她……」胡曉灕氣得說不出話來,自己一個堂堂的狐妖,居然被一個潑婦教訓了一頓!不過,月老卻道:「灕灕,凡事要能夠忍耐,你的急脾氣應該改一下了。坐在那里等我。你們的事情一會兒再說!」
「我們不能等啊,月老爺爺,」李曉瑜說:「我們是來求您……」
「瑜瑜,我知道了,放心。死不了人的,等著吧!」月老說著,又把目光對準了賈香花,問道:「您現在有工作嗎?對另一半有什麼要求?」
賈香花一一做了回答,月老將表格填完之後看了一遍,說:「賈女士,請您先等一下,我到後面有些事情!」
「老爺子,您可得快一點兒啊,」賈香花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呢!」
「好的,一定,一定,」月老說著就站了起來,向後面走去。胡曉灕和李曉瑜全都很是不解,這個老頭,今天的生意怎麼這麼好啊?昨天一個人都沒有,今天卻顧客盈門了。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胡曉灕站起來也走到了後面。到了後面一看,只見月老正在拿著那張信息表,在一本古老的書上差著什麼胡曉灕走到了他的身後,說:「月老爺爺,我跟您說一件事兒,行嗎?」
「灕灕,我現在忙著呢!」月老道:「你沒看見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在等著嗎?如果你想征婚的話,就先去排隊吧!」
月老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而是拿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胡曉灕說:「爺爺,算是我求您了,行嗎?您不要打岔,听我說,現在悅悅受傷了,很嚴重,所以,您得救救她啊!」
「悅悅受傷了?」月老一邊低頭看書一邊問道:「灕灕,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我听听!」
雖然對月老這種不溫不火的態度很是不滿,但是,胡曉灕卻沒有辦法,只好將昨天晚上的情況說了一遍。月老一邊看書,一邊在嘴里還念叨著什麼,胡曉灕剛想問他有沒有在听,月老就用手一指,說:「灕灕,那兩瓶酒是你孝敬我的吧,什麼牌子?」
「我……」胡曉灕有修笑不得,說道:「月老爺爺,您到底有沒有在听我說話呀?悅悅病的非常厲害,我們是來求您救救她的。」
「這個我知道,」月老說:「灕灕,你們只買了酒嗎,怎麼沒有下酒菜呢?」
「爺爺,您不要跟我開玩笑了,行不行?」胡曉灕說:「您老人家的幽默天賦,孫女早就領教過了。可是,爺爺,現在我是想求您救人,您就跟我走一趟吧!」
「灕灕,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走不開的,」月老道:「你看,我這里的顧客這麼多,我怎麼能擅離職守呢?你們兩個就在等一會兒吧,好不好?」
噗通!
胡曉灕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哀求說:「月老爺爺,我求求您了,你就救救悅悅吧。只要能救她,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
盡管胡曉灕的態度很是誠懇,但月老始終不為所動,他輕描淡寫地說:「悅悅,你這是干什麼?快起來!實話告訴你吧,我並不是不願意去救悅悅,而是因為我不能去!」
「不能去?月老爺爺,為什麼呀?」
月老道:「悅悅,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反正我就是不能去。哦,不過,你放心,悅悅一定會沒事兒的。」
「爺爺,您老人家說的是真的嗎?悅悅真的能夠沒事兒?」胡曉灕問。
月老笑道:「那當然了,灕灕,你說爺爺我騙過你嗎?」
「騙過,當然騙過啊,」胡曉灕說:「您還記得上一次嗎?我們三個點燃了您給的信香,瞪了半天您都沒有來呢!您說,難道這不是在騙我們?」
月老點了點頭,笑道:「灕灕,就算你說對了吧,不過,那一次我是有急事要辦的,所以來晚了。等我到了你們焚香的地點,你們早就已經走了。」
見月老對自己這麼客氣,胡曉灕的底氣就有些足了,她從地上站了起來,說:「爺爺,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好不好?現在,悅悅傷得很重,您就發發慈悲,救救她行嗎?如果您實在是太忙的話,就把仙丹給我也行,我和瑜瑜拿去給悅悅服下。」
「仙丹?我哪里有那個東西啊!」月老道:「灕灕,你如果來找我要仙丹的話,那就找錯人了,我的職責是管理人間姻緣,哪有時間煉亂什麼七八糟的丹藥呢?」
「可是,」胡曉灕說:「月老爺爺,上一次您給我們服下過仙丹的呀,您難道忘記了?」
「我沒有忘記,可那仙丹它不是我的呀!」月老說:「那是我跟太上老君要的。灕灕,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悅悅沒事兒的。你和瑜瑜要是不想離開,就幫我在這里給那些人登記信息,好不好?」
「嗯,好吧,」胡曉灕笑道:「月老爺爺,說實話,我覺得像您這種年年參加蟠桃盛會的神仙,沒有丹藥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哎喲……月老爺爺,您,您干嘛打我呀?」
「哼,臭丫頭,你說為什麼?」月老的胡子氣得撅起來老高,說:「因為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從來都沒有參加過蟠桃盛會,你為什麼要打擊我的自尊心啊?」
「月老爺爺,您的意思是……」
月老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灕灕啊,天庭的事情不太懂。其實,我該怎麼跟你說呢?我在天庭的位置並不是很高,所以,這蟠桃盛會,唉……」
胡曉灕這才明白,自己剛才的那番話嚴重傷害了月老的自尊。想想也是,月老只不過掌管天上人間的婚姻而已,除此之外,他既不能煉丹,也不能降妖除魔,所以,地位自然就高不到哪里去的。
「爺爺,真對不起,我讓您傷心了,」胡曉灕很真誠的說:「不過,我覺得很不正常啊,以您的身份和地位,是完全有資格參加那個什麼破吃桃大會的,這幫神仙,真的是有眼無珠啊!」
「算了,灕灕,你就不要再安慰我了!」月老听完之後笑道:「還是按我說的去做吧,你和瑜瑜幫我忙活一下,悅悅的傷勢根本就不成問題!」
「月老爺爺,您是不是話里有話啊?」胡曉灕說:「您干嗎這麼肯定?難道,您已經知道什麼了?」
「呵呵,天機不可泄露,」月老賣了一個關子,道:「好了,灕灕,我現在查完了一些資料,得趕緊到前面去了,走吧!」
胡曉灕答應一聲,跟著月老就往前面走去。不過,她低頭一看,忽然發現,月老剛才查閱的那本書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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