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灕很輕松地躺在了林馨兒的床上,一邊嬉笑著一邊說:「悅悅,你說我們的運氣好不好?哈哈,我們的相公,居然是龍太子啊,真是太棒了!」
花曉悅呆呆地坐在她的身邊,並沒有回答她的問話,雙手不停地在揉搓著一張紙,臉上滿是憂傷。
「哎,灕灕,」李曉瑜湊了過來,說:「你快起來看看吧,悅悅這是怎麼了?自從我們進了龍宮,她就有些悶悶不樂的,回來之後還是這個樣子啊,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是嗎?」胡曉灕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看花曉悅,然後又用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額頭,問道:「花痴,你今天是怎麼了?是不是高興地有些過頭了呀?」
花曉悅還是在發呆,胡曉灕急了,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臉蛋,花曉悅這才反應過來,說:「灕灕,你干什麼?」
「你說呢,我在擔心你呀!」胡曉灕道:「悅悅,你到底是怎麼了?俊逸哥哥已經找到了,你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呢?」
「對呀,悅悅,」李曉瑜也說:「你有什麼心事兒,就說出來吧。咱們是好姐妹,你不要總憋在心里嘛!」
花曉悅听完,臉上的表情更加悲傷了,她輕輕地抹了一下眼楮,道:「灕灕,瑜瑜,你們說,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走?去哪兒啊?」胡曉灕笑著說:「悅悅,你的意思是去吃完飯嗎?哈哈,現在時間還早呢!當然啦,今天我們吃晚飯,一定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灕灕,我不是那個意思,」花曉悅道:「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不是應該離開俊逸哥哥,回到山里修煉去啊?」
「回到山里修煉?花痴。你什麼意思啊?」胡曉灕說:「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花曉悅點了點頭,說:「灕灕,你說的對。我是吃錯藥了,或許,我們就不該來凡間!」
「悅悅,看來你病得不輕啊,」胡曉灕道:「哦,我明白了,花痴,你是自卑了,我說的沒錯兒吧?」
花曉悅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肯定。李曉瑜說:「灕灕,你的意思是……」
「瑜瑜,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胡曉灕道:「悅悅的意思是很明顯的,她喜歡俊逸哥哥,想和他在一起。但是,現在的俊逸哥哥變成了龍太子,所以呢,悅悅就想自己配不上人家呀,就想一走了之,花痴,我說的不錯吧?」
花曉悅說:「灕灕。不是我自卑,而是我覺得,我們和俊逸哥哥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了。我們是誰呀?只不過就是三個小妖。而俊逸哥哥呢,是龍太子,可以位列仙班的,你說。仙妖之間,怎麼能有那樣的感情?所以,我就想……」
「唉,花痴,你說的對。」胡曉灕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是,我們和俊逸哥哥之間,有一定的差距,但是,我們也可以迎頭趕上啊。比如說,我們也抓緊修煉,等到成了正果,我們不是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嗎?再說,林老師還可以幫助我們呢!」
「灕灕,你說的輕巧,可是,修煉有那麼容易嗎?」花曉悅說:「我們幾個,現在也不多三百多年的修為,如果想修成正果,沒有三千年是不行的,我們只進行了十分之一呀!另外,我們現在還在說謊,騙他們說我們是九天玄女娘娘的侍女,這件事情一旦穿幫,俊逸哥哥會怎麼看我們呀?所以,我們還是自己離開比較好!」
「花痴,那你說,我們用什麼理由呢?」胡曉灕道:「照你的說法,我們這樣來去匆匆的,俊逸哥哥能不懷疑嗎?」
「灕灕,我們當然有借口了!」花曉悅說:「你們還記得嗎?原來我們說過,我們是奉九天玄女娘娘的差遣來保護俊逸哥哥的,現在,我們完全可以用這個當借口,就說俊逸哥哥已經是龍太子,不需要我們的保護了,我們要回去向九天玄女娘娘復命,不好嗎?」
「切,花曉悅,你這個白痴啊,我真是服了你了!」胡曉灕冷笑道:「你以為這個方法就行得通嗎?如果俊逸哥哥說,他要跟我們回去拜謝娘娘,你怎麼辦?那樣不是很快就露餡兒了嗎?再說了,俊逸哥哥現在已經是龍太子,你就真的那麼願意放棄嗎?難道,你非得把自己嫁給一個沒有身份的人,你才甘心?」
「灕灕,我不是那個意思呀,可是……」
「好了,悅悅,你听我說,」胡曉灕摟住了花曉悅的肩膀,笑道:「你這個死丫頭,我還不知道你嗎?如果俊逸哥哥現在很不走運,你是絕對不會離開他的,而且還會和他一起面對所有的困難,對不對?可是,悅悅,現在俊逸哥哥雖然是龍太子了,但他的人並沒有變啊!因此,我們不能走,我們要努力去爭取自己的幸福。當然,你的顧慮也有道理,但是,你千萬不要這麼自卑。」
「灕灕,那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好辦啊,」胡曉灕說:「悅悅,我們就像平常一樣好了。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俊逸哥哥真的不喜歡我們,或者說他嫌棄我們,那我們大不了就回山修煉,那樣的男人也不值得我們托付終身。可是,如果俊逸哥哥喜歡我們,或者我們服下了人形丹,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呀,這樣多好?」
李曉瑜也在一邊解勸,花曉悅的心情這才逐漸地好了起來,胡曉灕笑道:「悅悅,瑜瑜,走吧,我們三個出去散散心,總是呆在學校里,一定會生病的。」
花曉悅本來不想去,但是又拗不過胡曉灕和李曉瑜的好意,只得勉強跟她們出了京海市一中的大門。
「灕灕,你說我們去干什麼?」李曉瑜說。
「讓我想想看,嗯,有了,」胡曉灕笑道:「悅悅,瑜瑜,我們不如去征婚,怎麼樣?」
「啊?征……」花曉悅和李曉瑜全都愣住了,花曉悅說:「灕灕,你的腦子里進水了嗎?咱們三個,征得哪門子婚啊?」
「就是呀,」李曉瑜也說:「胡曉灕,你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哎呀,你們兩個,就是有些死板!」胡曉灕道:「我說的征婚,不是想把自己嫁出去,而是想到新開業的那個婚介所里去看看。悅悅,瑜瑜,咱們就算到那里去開心一下好了,跟那個老爺爺聊一聊嘛!「
「不行啊,灕灕,」花曉悅說:「要是萬一被別人或者是咱們的同學看見了,那還不得笑掉大牙嗎?咱們三個,立刻就會名滿京海市的。」
「怎麼會有那麼嚴重嘛,」胡曉灕笑道:「悅悅,我們就是去散散心。再說了,誰也沒有說進婚介所就是征婚啊,我找人行不行?哎,你們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話,現在你們就走,我自己去!」
花曉悅和李曉瑜相互對視了一眼,覺得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不如去看看。胡曉灕說的對,去婚介所的不一定是征婚,想征婚的,也不一定去婚介所啊。
因此,三個女孩子商議停當,有些警惕地朝那個婚介所里走去。還好,一路上並沒有什麼同學,三個人一閃身便躲進去了。
天作之合婚介所的面積不算小,一共有三間屋子,中間最大的一間就是辦公區,另外兩間是臥室和雜物間。進得門來,三個女孩就看見了里面有幾張辦公桌,一張辦公桌後面,一位老者正在那里閉目養神呢!
听見三個人的腳步聲,老人趕緊睜開眼楮,一見是她們三個,老者就笑了起來:「三位小姑娘,你們找誰啊?哦,對了,我這里是婚介所,你們是來征婚的吧?先交二百塊錢吧,三個人優惠一百元,五百就可以了!」
「老爺爺,」胡曉灕有許刺地說:「看來,您這里的生意不怎麼好啊?連一個顧客都沒有?」
「切,誰說沒有顧客了?」老者笑道:「你們三個不就是顧客嗎?只要接待了你們三個,我就有生意了。哦,對了,你們的相片帶了嗎?還有你們的戶口本。我這里是正規婚介所,不是亂七八糟的地方,明白嗎?」
「咦,你這個老頭真是的,怎麼說話呢?」李曉瑜說:「我們也是正經女孩啊,你不要污蔑人,要不然,我們就對你不客氣!」
「哼,不客氣又能怎麼樣?」老者道:「小丫頭,有本事你就打我啊!告訴你,我現在到大街上去,摔倒了都沒有人敢扶我,你要是把我打了,那我就有飯吃了!」
胡曉灕朝著李曉瑜一擺手讓她停下,說:「老爺爺,剛才,我們是跟您開玩笑的,希望您不要介意。反正,您這里也沒有生意嘛,不如我們聊聊啊。放心,我也可以給您錢的。」
「聊聊?」老者看了看她們三個:「小丫頭,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你們又不征婚!」
「老爺爺,你怎麼知道我們不征婚呢?」胡曉灕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老者笑著說:「你們三個還是高中生呀,是不是?那天,我的婚介所開張,你們還從我的門前經過呢!小丫頭,我說的沒錯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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