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曬谷場之後,龍永圖帶著工作組來了,為了工作方便他們就住在尨家大院的六間閨房里。
尨海燕听說了,抱起孩子就回了娘家。
火燒曬谷場,明眼人一看便猜到了是黃金槐做的好事,但有些人喜歡編造尨海燕的閑話。現在,尨海燕又白天黑地圍著龍永圖轉,自然這些閑話里又添加了一些佐料。
龍大河好幾夜難以入眠,他不是擔心妻子和龍永圖做出什麼傻事,而是怕她們受到風言風語的傷害。尨老太看見尨海燕多日不回家,就留下了外孫讓女兒回去。
夫妻吃過了晚飯天還沒黑就爬到了床上。
「一個女人和男人比更是不易,想干些事情都難。」龍大河說著幫妻子寬衣解帶。
尨海燕脈脈地望著月兌衣服的龍大河說︰「我知道你忙就沒有去學校打攪你,給孩子做飯的事全交給你了。很對不起!」
龍大河繼續月兌妻子的上衣,那大手已經接觸到那挺立柔滑的地方了,尨海燕突然抓住了那手,她知道男人的意思,但是幾天的事情把她搞得沒有任何興趣,她說︰「大河!我真的好煩,很累。等兩天吧。」
龍大河沉默了,看了看沒精打采的妻子。
「昨晚,我和龍永圖去了曬谷場」。尨海燕告訴大河,「我想在那兒選一塊空地,想讓龍永圖答應建一處幼兒園。可是就有人不理解。」
「我相信你,但群眾呢?」龍大河攬著尨海燕說。
「什麼意思?大河!」尨海燕驚愕地問。
「你還喜歡龍永圖?」龍大河扳著妻子的雙肩,看著她漂亮的眼楮。
「說啥呢,你看我都是孩子的母親了。等翔子斷了女乃,這個耷拉下去誰還想看?」尨海燕撫模著被女乃水充盈的雪白的女乃兒。
「可他也不年輕啊!」龍大河淡淡地說。
「不可能,不可能。」尨海燕淡淡地一笑。
「也許以前,但錯過機會了。我,我知道和他不能比,但我會一輩子珍惜你。」龍大河去模妻子的女乃兒。
「你別踫我!」尨海燕推開他轉過身。
「你是不是還想著他?所以對我沒有興趣。」龍大河把妻子又扳過來,「你是我妻子,為什麼不能?」他三下五除二退下自己的褲子,然後輕車熟路地直奔主題……
「你覺得我那兒不如他,我也一米八多魁梧的身材,我也男子漢英俊臉龐,我也狼一般的男人力量!為什麼還要和他……」龍大河毫不費力地統治了她的全部,「不就是一個縣委書記,我將來做個市委書記給你!」
「我崇拜他是英雄,我覺得他就像一個父親,一個兄長。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系。」尨海燕推開了龍大河的肩膀,猛然坐起來,把一個如玉似雪的身子暴露在油燈下,「群眾大都和我一樣,斗大的字不認識半升,他們亂想亂說可以。可你龍大河是人民教師!」
「我是太愛你了,怕你受到傷害。憑你的個性你什麼也不在乎,可是他們說我什麼,我的女人和人家好上了,我去燒了場院,做了地痞、流氓們才能干得事情!」
「你怎樣做,這樣粗暴,還不如那些地痞!」尨海燕突地站起來。
龍大河知道這時候再勸她是無濟于事了。尨海燕只穿了褲子光著上身子要回老媽那里。
龍大河去了尨家大院,沒有見著妻子,猜想她也許去了槐樹園。
龍大河回到槐樹園小學,果然尨海燕倚在老槐樹上啜泣。
龍大河怎麼問她也不說話,到後來問的煩了,那寬大的胸膛被她的小拳頭狠狠揣著,雖然不很痛,但也像雨點一樣發泄。龍大河趁她不備,用有力的胳膊將她死死地箍住,「這里涼,到我辦公室吧。」
「誰稀罕那兒,狗窩一般。就在這兒——你把我對你的好都忘了。」尨海燕怨氣中夾在著幾分嬌氣。
龍大河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月兌下褂子給她披著。
「是我不好。我和你講個故事吧。當年董永和七仙女就在大槐樹下私定終身……」尨海燕靠在他的肩膀上說。
「好像不是這棵大槐樹吧。」龍大河說。
「就是,就是!一點兒不知道浪漫,過些天就要砍伐樹木,大河,你說這一棵會被砍了嗎?」
龍大河早已听說公社要砍一批大槐樹,很有可能老槐樹都不放過。他說︰「它幾乎枯朽的堅強地生長著的軀干,不可能作為教室的大梁和廩木,但那龐大的身軀足以供幾天的小、土高爐了。如果不予以制止,恐怕要在這個運動中滅絕了。我與這大槐樹結下了感情,我們的初戀,爺爺?葬于大槐?,而天翔生于大槐……」???
「你走哪里,我跟你到哪!」尨海燕緊貼在大河的懷里,「現在龍永圖來蹲點,住在娘家。他工作也不易,打仗行,在城里做官也行,可到咱農村……你以後多幫忙。」
「你讓我幫他把槐樹都砍了?」龍大河問。
「砍就砍吧。大河,你以後要跟上形勢,別像你爺爺一根筋!」
龍大河將妻子推了推,「海燕,我覺得你變了!」
「變丑了是嗎?你在外是不是和狐狸迷上了啊?」
「狐狸倒是沒有,倒踫上了。」龍大河轉過頭,松開錮在她胸前的胳膊。
「?誰?怪不得呢。」尨海燕去拽龍大河的胳膊。
「?你知道。」龍大河突然光著上身子站起來。
「你,什麼意思?」尨海燕將他的褂子緊緊圍在身上說,「有本事別過來,涼著別怨我。」
「你巴不得我死!」
「大河,你這是怎麼啦?」
「我問你,火燒曬谷場的前一天晚上,一男一女來了曬谷場。一堆草垛旁丟下了一堆香煙頭,那男的你應該知道……」
「龍永圖!都是龍永圖啊!你想什麼啦?你混蛋!大河!你不去感謝他,還在想這些?這些你都可以問于槐江,當時他也去了。」尨海燕將褂子扔了,光滑的身子就那樣晾著。
「于槐江,倒沒的說。但龍永圖以前暗戀過你。」
尨海燕不想再解釋,將拳頭掄在龍大河的背上,那飽滿的飯囊搖晃得厲害。
「行了,別涼著!」龍大河將褂子給妻子披上。
尨海燕將褂子扔了,「你這沒良心的,我挺著肚子救你爺爺,為了天翔差點兒沒了命,你怎麼不回來?你真混!」
「對不起,因為‘百團大戰’好多學校需要老師,我們不得不提前回來。」
「既然回來了,就安心教書吧。以後做事說話注意點。」尨海燕將褂子給龍大河披上,自己鑽進去,仰面朝上看著藍藍的天空,等待著龍大河轉過身來,先給她一段撫模,再輕輕地在她臉上、胸上熱吻,最後在瘋狂地沖擊下讓一切疲憊和委屈統統消失。然而,龍大河根本不想踫她。
太陽又紅彤彤地掛在天上。龍大河只是想一心一意地當一個好老師,好丈夫,好父親,不再把自己的命運與政治結合起來。為了政治,他已經獻出了爺爺。他不想自己成為‘右派分子’,把心愛的教育卷進政治的漩渦里去,把婚姻和愛情卷進政治的漩渦里去,可尨海燕已經卷進漩渦里了。她今天又和龍永圖到了那片未燃盡的草垛。
煙霧又將曬谷場籠罩起來,在煙霧中,有人親眼發現龍永圖送給了尨海燕衣裳。
龍大河回到家,問尨海燕龍永圖為什麼送她衣裳?她為什麼就接了?
尨海燕也不生氣,進了里間將兒子抱出來,說︰「你看衣裳好看嗎?龍永圖送的。」
那是一身黃色的衣裳,上衣的背上的圓圈里寫著「人民公社萬歲」,前面把衣扣扣好,左右半圓合成一個圈,圈里寫著「社會主義好」;褲子的臀部上也畫著一個圓圈,內寫著「長命百歲」。
「這是什麼?」龍大河問正在給兒子喂女乃的妻子。
這是「社衣!大院里的少爺都穿過這個。」尨海燕告訴龍大河,把那碩大飽滿的女乃兒送進衣服里,一股白女敕的女乃水濺在胸前。
「我們這是鄉下!孩子的父親是一名社辦教師。」
「社辦教師怎麼啦?」尨海燕走過來要過社衣,走向搖籃,給孩子換上,回頭朝龍大河微笑著說︰「你說龍永圖看似大老粗,可心挺細。給咱孩子起了一個名字—龍天翔。夠響亮的。還說現在正缺老師,讓我幫助你把幼兒園辦好。」
「不用!」龍大河起身,指著尨海燕忿忿地說,「我真想狠狠地揍你一頓!外面謠言四起,你怎麼還與龍永圖見面?」
「我看你心里有鬼!起初,黃金槐教唆尨順行幾個孩子到曬谷場看我們干什麼,沒有達到目的,就取了未燃盡的燒紙用煙火點燃了,起初覺得好玩,沒想到將整個曬谷場燒了。你認為只是遭我們的謠,戳我們的脊梁,他們天天坐在城里辦公室里喝水,容不得龍書記下基層調查,就沖著龍書記了。」
「這樣的話,你們更不能見他了。」龍大河收拾好社衣。
「他早已回縣城了。大河!你听我說。」尨海燕跑到門口堵住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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