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四人來到一密室,門外立有兩個邪犬,和普通的犬不一樣的是,它們全身通紅,眼泛幽光,一排利齒更加陰森可怖。它們的攻擊力是普通犬的百倍,且它們不怕冷兵器,即便受傷了,也會在最快的時間恢復過來。
這種邪犬凶狠且霸道,是比較典型的靈體武器。看來里面有一個邪師,究竟是多麼重要的東西,能讓一個邪師親自對付這幫無辜村民。想必華嬸的事情就是這邪師搞的鬼。只不過,沒想到的是,華嬸不是普通人,才沒有當場死亡。
「進來吧」里面傳出陰陽不分的聲音
四人面面相覷,對于里面那位高人,他們還是心懷恐懼。但畢竟是上面派下來相助的,始終是站在一條線上。就算如此,還是有種從心底里發出的害怕。四人小心越過那兩只怪物走了進去。
邪犬的鼻子很靈,免得打草驚蛇,也不敢靠得太近,遠遠站在外面偷看著里面的情況。可惜,那四面都是牆壁的屋子,什麼也探不出來。無趣坐在樹丫上,還是想想看明天怎麼阻止這幫禽獸干壞事。
「大師,不知道叫我們過來有什麼事」中年男子在沉默中率先發話。
「桀桀……」
陰陽怪氣的笑聲令四人不寒而憚,眼前這個高人真的不能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來看待。臉長且瘦,陷進入的眼窩乍一眼看過去,就像看不見底的黑洞,十指長而尖,就像干枯的樹枝扎深深扎在桌上。整個人盤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個干尸。
「這里來了一個高手……」大師咧出一絲滲人的笑容,令四人起了一身冷汗。
只見大師緩緩伸出一指隨意指一處方向,四人感覺到一股寒流擦身而過,就像一把劍刃無聲卻尖利致命。
四人側耳傾听,只听見一股尖銳的聲音,從房外某處發出,似乎有人就是房門。四人心里一陣緊張,額頭不斷泌出汗水,握緊雙拳。同時偷看眼前那大師,難道又一個這樣的人?「桀桀……既然來到了,何不進來坐一坐」
只見房門突然打開,四人嚇得不由得後退一步,生怕來人是什麼妖魔鬼怪。
「呵呵,厲害,這樣都能發現我,看來,這場戲不好打,是吧」未見人己聞聲,嬌柔清脆卻又帶著一絲勁度,令人不由得遐想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
隨著她走進來,眾人不由得驚艷,當然不包括那高人,對于他來說,只有生人和死凡。老杜死死睜著大眼,美啊,這身材這模樣這氣韻,那些明星算什麼?寧願把所有情人都不要,就只願她一人,也足夠了。極品啊,瞧,她那雙眼冷冷看著自己,也能讓自己有反應了……嫌惡看著那豬頭,冷冷一笑,「當然,要是死人的話,也是在所難免的」見那豬頭變成菜色臉,才隱隱舒一口氣。
「你我各不相干,為何要插手我們的事」看那人一動也不動,臉部任何一絲表情都沒有,平靜就似在述說著無關的事情。「因為我踫上了,就這麼簡單了。」
「嗯,既然如此,你有什麼條件」
竟想不到這邪師,會想和自己定協議。「不許傷害村民,不管你們在這里找什麼。我一律不管,凡是傷及人命的事,我是勢必管到底的。」順著他的竿頭下,下次怕是見面是要交戰了。
「嗯,這個我尚可以答應的」那人微微點一點頭。
「我能不能問一下,你上面的boss到底是誰」
「這個,恕我不能回答」
「哦,那行吧,現在天色不早,先想回去休息了。」越過他們走出門口便使用了遁地術。
「大,大師,她究竟是人還是鬼……」中年男子拭了一把汗問道;
「她當然是人,她,你們也認識。」
「她是誰家人啊」老杜迫不及待問道;
「驅魔龍族馬氏」嘴角扯過一絲奇怪的笑容。
「馬家人也來湊這個熱鬧了?看來,事情不好搞了」戴眼鏡子的男子皺眉道;
「大師,你又為何放了她」中年男子反應過來,臉色不爽。
「桀桀……就憑你們這幾個能對付得了她嗎。我們志不在此,村民的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找得到那件東西,就算是我,也不一定可以當場把她擒拿得下來,你們到外面去看看,我那兩只看門狗怎麼了」
「它,它們死了……」四人走到門外,瞠目結舌看著那兩攤血肉模糊的尸體,頭皮就一陣發指。
「桀桀,你們也看到了,可以無聲無息把它們殺死的人,又豈是你們可以對付的了。而且我有感覺,那東西和她有聯系,尋到那東西之後,再找個機會把她一並做掉。」
「嘻嘻,大師,能不能把她捉到之後,給我玩一下……」老杜一臉的垂涎,惹來三人鄙視。
「好啊,只要你有命敢玩……」嘴角滑過一絲冷笑。
「嘻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老杜此刻己滿腦子是那女人的身影。
怕只怕,你連鬼都沒得做……哼!以為我不知道那邪師打的是什麼主意嗎,先把我這邊緩一緩,待找到那東西之後,再來對付我。以免夜長夢多,還是趕緊問華嬸為妙。
「叮當,你回來啦,怎麼樣,探到什麼了嗎」華嬸不敢點著燈等她,便在黑夜里靜靜等著自己。
「嗯,我還好。看樣子,有個邪師助陣,這一場不好打。你所說的那塊玉,要是再留在這里,恐怕所有村民都要遭殃了。」
「那,那怎麼辦?」
「你還是帶我去找那塊玉吧,」
「好吧,你跟我來」
華嬸拿過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小心打開房門,自己跟在她身後。四周黑漆漆的,只見到無名的蟲在叫,周邊的草叢也越來越密集,小道也越來越難走。牽上華嬸的手,默默跟在她身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背後的汗水己濕了一片又一片,似乎還要翻山越嶺的。「華嬸,那塊玉真的有這麼恐怖嗎」
「嗯,當它回吸我的力量時,便覺得這玉恐怕自己都不能再踫了,所以才想著把它藏得遠遠的,那,就在那座山頭上。」
抬頭看那座山,不禁無語,華嬸真會選地址,那四處飄著的鬼火,以墳墓為名的山頭,怕是誰也不知道吧。
誰知華嬸出身本來就是妖,只是想想一個女人半夜在墳山那里去埋東西,要是被任何一人看到都會嚇破膽。
「叮當,你來挖吧,就是那個空置的墳頭里,我不能太靠近那東西……」
「嗯」抄起工具,埋頭不吭便使勁挖著地。快挖到一米的時候,看到了一盒子。「是不是這個?」
「嗯,是這個」華嬸有些不安,「你走遠了一些吧」怕對她仍有些影響,自己一人便抱著那盒子,走到山的另一邊。緩緩打開那盒子,只見一個不成形的玉,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靜靜躺在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