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使個眼色,同時躲在古鏡後,感覺它的震動越來越頻,從鏡面上緩緩伸出一只慘白陰森的手,五指修長黑漆漆的指甲異常明顯。
似在空中模索了一下,才探出半個身子最後是全身,骨瘦嶙峋頭大身細,與想像中的吸血鬼很不一樣。
是時候了,十指**呈八卦指向古鏡「破!」
那靈體正貪婪想吸著地上的血,突然听到有聲音,第一反應便想躲回鏡中,結果卻發覺毫無反應。
「還不束手就擒,龍神敕令,鬼神借法,諸邪!」
一道靈符打過去,只見出現一人輕輕拂手便把靈符打消得毫無蹤影。
「嘿,我們又見面了」
一個長發男子咧出一對尖牙,笑得一臉欠捧的表情。
「那個神秘人就是你吧」咬牙切齒問道;
「呵呵,怪不得有人曾說過,太聰明的女人是負擔。」
「雖然你並不屬于我們獵殺的範圍,但並不代表可以給你機會一次又一次觸犯我的底線」
「你這麼說太傷我心了,我可還記得你上一次對我說的話,我們下次見面仍會好相聚的……」
「我是有這麼說,但可沒說過以這樣的方式見面」見他走向一步,默默退後兩步;
「這麼怕我?」「我和你好歹也是正邪不兩立,干嘛要靠得這麼近」
「叮當,不用怕」玄玉擋在自己身前,心里頓時有種安心感。有個搭擋就是不一樣,難怪姑姑和他師父關系這麼好,敢情兩人共同生死過……「無趣,若是想接近,諒你們也殺不了我」虛無興趣乏乏看著他們,
「你的手還在流血……」心里一驚,緊握傷口,眼角帶笑靜靜看著他。
「驅魔龍族馬家的血,這幾千年來保持最純的直系血統,令我都忍不住想喝一口」虛無笑得開懷,仿佛只是靜靜述說著某件事。
伸出一手,張開的手掌緩緩合攏,感覺到自己手掌心中的血慢慢飄向半空中形成一丸子大的血珠最終飄入他口中。
看著自己的血進入別人的肚里,這種滋味被四級僵尸打敗的感覺更難受。這個仇她馬叮當記住了。
「別」單手拉住準備出手的玄玉,「他不會對我怎樣的」
「味道很好,很純……」看到那雙似笑非笑的眼楮,就恨不得想把他打到魂飛魄散。
「得了便宜還賣乖,下次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的雙瞳居然閃過金色的光,瞬間拿出伏魔劍指向他「你是將臣」
「哦,你憑什麼認為我是」虛無挑眉看著眼前眼底盛滿憤恨的女子。
「別裝了,我剛才有看到你雙眼閃過金色的光」
看來馬家的血有些意思,本想否認,但見她望自己的眼神有種炙烈的憤恕,足以讓自己燃燒起來。
「原來你的世仇是這樣認的……」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誅邪!」
「二話不說便打上來,馬家女人在這事情上向來都是沖動的」神龍在現,見它沖入他的體內,心中隱隱有些得意,打不了你給你受一下傷也好。敢喝我的血,沒死過!
「現在神龍的威力真是大不如前了,若是沒有龍珠的幫助,恐怕再來十條這樣的神龍對將臣來說還是易如反掌。」虛無好整以暇站在那里;
如果他不是將臣,怎麼可能會知道馬家這些事情,龍珠早己丟失,這是馬家竭力隱瞞的事情。
「你為什麼做這種事」
「無聊,不過當初想試驗一下所新創的禁咒而己」
與玄玉默默對視一眼,新創的禁咒,居然可以沒有靈魂的吸血換以靈體的模樣生存在古境幾個世紀。這恐怕簡直就是大作筆,但看他樣子,似乎是興起的一時之作……
「不管怎麼樣,他是不可以走的」盡管身上沒有制勝他的法寶,但在氣勢上可不能輸。
「呵呵,馬大師你放心,就算你不殺他,我也會把他毀滅。出自我之作的東西,可不允許別人親自動手哦!」
為什麼和他說話,總覺得很詭異。馬大師?擺明是在諷刺自己對他束手無策。
那靈體自從虛無出現之後,似是很害怕他,屈身蹲在角落邊,全身發抖看著他們。可能是太久沒說過話,嘴里不住痛苦哼了幾個音字出來。
看到它那模樣,心中有些煩躁,
「要解決就盡快」因為那靈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經事的孩童,對于血液的貪婪,就像幼兒對母乳的渴望一樣。即使這個虛無的能力再強,能重塑吸血鬼的靈魂,但記憶隨他的死亡而消失。這恐怕他也是計算不到的吧「是時候要走了」無聊造出來的東西竟然是不能進化的,未免有些可惜。默默念出一行咒語,那靈體表情變得開始緩和下來,**慢慢消殞,卻依然毫無察覺露出一絲笑容,直到最後完全消失。「你叫什麼名?」
「馬叮當」「還以為你不會告訴我,害得我還在琢磨著要用什麼方法令你開口呢」
「哼,那你一定不會忘記這個名的。因為日後,你是我馬叮當的獵物」
「哈哈,你說得這麼認真,害得我當真。不過,無聊時有個人陪我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見他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覺得有些惱恕。
追捕與被追捕之間,氣場是很重要的,明顯的是自己不管是氣勢還是能力都壓不過他。「玄玉,我們走」看他根本就沒打算和自己動手,不如回去早點休息。
「嗯」
「那歡迎下次見嘍」虛無笑得一臉的無賴,不過,好像也快了……
「玄玉,你剛才怎麼不幫我」有些生氣望著他。
「你和他的話,我插不上」
見他若有所思的模樣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他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尤其念那段咒語的時候,總覺得似乎在哪里听過」
「是嗎,其實靜下來想一想,也覺得他並不像將臣,他太過于冷靜隨意,他就好像是人世間中的塵世公子,與我想像中的將臣不太一樣」「將臣究竟長什麼樣子的?」
「不知呢,當年姑姑與他交戰,全程都是蒙著面的。完全看不到他的模樣,只知道他的瞳孔是金色的……」「以現在科技來看,他完全可以隱藏這個特征」
「真煩惱,不確定這個是不是將臣,也不好和姑姑說」姑姑現在身體不好,也不想她擔憂。
「既然不確定,先不說吧。我有預感,他很快會出現的」玄玉微皺眉想起那虛無說起的一些話。
兩人並肩走著,抬頭看著天空的繁星,莫名想起了那個人。
自己並不後悔做出這樣的舉動,不過是對戲的時候,感情投放多了一點而己……
少年郎想插一句話啊,收到說要推薦了,很開心也挺激動的。不過,來得太快,怕是沒準備好,希望各位看官幫忙收藏一下啦~因為听說很快就截止了,目前看來很不理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