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蟲長的幾乎和陳耀同桌的她一模一樣,陳耀也準備高考之後表白,表白要是沒有被拒絕,那麼拉拉小手,輕輕小嘴這些「零距離」接觸是理所當然的吧?但是「負距離」的交流,陳耀確實沒有想過。
現在呢?陳耀不只是殺了降魔鎮的人的凶手,也是一個yin賊。
陳耀很想辯論,但是這不是承認自己就是劍魔嗎?就算陳耀老實說明情況,誰會相信你?到時柳暮明夫婦要殺劍魔為降魔鎮的三千人命報仇,要為他們的後人鼻涕蟲找公道。戰魔會不顧一切的追殺他,搶回魔劍,同時一定會殺了自己。
陳耀很想出去辯論,但是人家沒有理由相信自己啊?這一仗之後,全天下都知道劍魔不光是殺人如麻的魔,還是一個yin賊。
「妖女」是修真界的「神仙眷侶」的後人,那麼自然不是「妖女」。而是在劍魔yin威,魔威之下的受害者。
可是陳耀覺得太冤枉了,在降魔鎮陳耀為了幫忙,被揍成豬頭,後來還不停的偷東西來給鼻涕蟲吃,盡量勸道鼻涕蟲想開一點,現在倒好,在降魔鎮幫了忙之後成為了殺戮降魔鎮的劍魔。
救鼻涕蟲,偷東西給鼻涕蟲吃,然後就成為了一個奸yin人家黃花閨女的yin賊。
這個世界還有天理嗎?
要洗月兌自己的諸多罪名,唯有找到鼻涕蟲。可是那個鼻涕蟲又在哪里呢?要是鼻涕蟲已經嫁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當一個相夫教子的平凡女子。陳耀不是要背負一輩子的惡名。
陳耀握緊雙拳,心理暗道
「戰魔,你夠狠,」
「柳暮明,你兩夫婦最好不要腦殘到相信他的話,」
「鼻涕蟲,你在哪里啊?」
陳耀握緊雙拳,不停的說道「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轟」,天空好像要被撕裂了,茨山好像已經被掀翻一個桌子一樣被掀翻。
戰魔身穿魔之戰凱,毅然不懼任何強敵,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戰魔右手一握,魔氣凝結成魔劍。一聲大喝
「妖斬」
江山如畫多嬌,當從中撕裂,因為我是毀滅的魔者。
黑色的線貫穿天地,穿越洪荒,魔臨大地,楊春的飛刃放出萬丈光芒,耀眼無比,柳暮明右手一抖,一支柳條出現,驀然變得粗壯無比,好像擎天巨樹一樣,朝戰魔擊打而去,而楊春的飛刃所放出的光芒照在柳條之上,柳條再度煥發生機,快速變得更加粗大。
三人一邊打斗,一邊找更高的天空飛去,眼看就要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七星龍淵呢?眾人拼死拼活的忙活大半天,就這樣被人家收去了。
就在眾人還在仰望星空的時候,一道火球從天而降,火焰呈深紅色,「彭」,火球砸在已經殘破不堪的茨山之上,火焰消失之後,七星龍淵立于茨山山巔,迎風而立。
劍背之上一面是一條活靈活現的火龍,一面刻有北斗七星,七星龍淵,傲視群雄。
原本因為害怕被戰斗波及,遠遠觀望的眾人好像是見了蜂蜜的蜜蜂,更在遠處五道白色長虹也閃電般飛來,遲遲沒有現身的劍宗之人現身,劍宗之人眼看就要抵達七星龍淵所在的地方,一聲詭異的笑容傳來,幾個魔門的人出現,擋在劍宗之人前面,然後一人快速朝七星龍淵飛去。
就在這短暫的耽擱,原來的在裂縫中搶奪的人也快速趕來,所有人從四面八方朝七星龍淵圍攏而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再度傳來一聲龍吟,一頭金色巨龍直接橫沖過來。
一道人影立于山巔,手持金色的金龍劍,金龍所過,全部退避,金龍一聲龍吟,直接沖到七星龍淵的旁邊,七星龍淵也是陣陣龍吟穿出來。
原本被戰魔擊退的客棧老板和老漁翁山巔般朝七星龍淵飛來,兩人的修為顯然與眾人不是一個級別的,一股龐大的靈壓壓的下方眾人的速度驟減。
南宮問天一個火遁,幾乎不受壓力,南宮問天,客站老板,老漁翁,三人呈三角之事朝中間靠攏。
金龍盤繞七星龍淵,一聲龍吟傳出,原本七星龍淵也是一聲龍吟傳出,隨後七星龍淵在金龍的盤旋之下,驀然朝天沖去,直接朝遠處的龍嘯天飛去。
陳耀覺得金龍像一個漢奸,剛剛的龍吟中,讓陳耀听到了賣國賊勸說火龍跟他一起去當漢奸,做賣國賊的精制過程。
陳耀雙手緊握,雙眼怒火燃燒,金龍竟然勸說火龍,陳耀一抬左手,龍鐲再現,一道龍門出現,陳耀踏入,龍門消失。
就在龍門現身的瞬間,遠處的金龍和七星龍淵驀然仰天長嘯,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一道憤怒的聲音重空中傳來。
「可記住,龍的高傲,「
「可還記住,龍的榮耀,「
聲音帶著憤怒,帶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憤怒。
金龍和七星龍淵同時停在半空,其他眾人也快速尋找,尋找這個聲音的源頭,聲音來自四面八方,聲音在其他眾人耳中,只不過是兩聲怒叱而已,但是在金龍和火龍的耳中,那是來自靈魂的天音。血脈在顫抖,血液在燃燒。
七星龍淵驀然爆發出一陣深紅色的光芒,一條火龍出現,火龍和金龍並駕齊驅,仰天長嘯。
龍的高傲,龍本來就是天地之間強大的存在,曾經這片大地的霸主,龍,是高傲的。
龍的榮耀,龍,天地之間強大的存在,曾經龍族輝煌的歷史,那是龍族的榮耀,
金龍和火龍兩頭巨龍仰天長嘯,雖然他們沒有傳承記憶,無法記得,但那只血脈的顫抖,告訴他們,這是來自皇族的聲音。
金龍和火龍的龍嘯陣陣,振聾發聵,其他眾人都忍不住心驚,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同時止住了強大的金龍和火龍。
遠處龍嘯天更是心驚不已,而且和金龍的聯系竟然隱隱約約模糊起來,聲音再度傳來。
「可曾忘記,龍族的不屈,,
「可曾忘記,龍族的歷史,「
金龍和火龍陣陣龍嘯,最後身體匍匐下來,就在金龍和火龍的前方,一道金光閃過,一道龍門驀然出現,金光之中,一道人影站在龍門之內,金光耀眼,根本無法看見。只是隱隱約約的看見一道人影,那個人影發出一個聲音
「回來吧,吾之族人,」
金龍和火龍仿佛听到了「龍神」的呼喚,一聲龍吟,直接朝龍門飛去,遠處龍嘯天感覺到與金龍的聯系甚至已經快要斷絕了,龍嘯天大驚之下,連忙掐訣,金龍的額頭驀然出現一個古怪的印記,金龍驀然爆發出一聲哀鳴,最後悲哀的看了一眼拿到龍門,化為一道金光,注入龍嘯天的金龍劍中,,
火龍一閃而入龍門,陳耀看了一眼遠處的龍嘯天,說道
「龍嘯天,你我再度相遇之日,就是金龍回歸之時,」
「記住,我的名字,龍戰。」
客站老板駕馭小山般的金元寶,驀然出天而降,直接砸向龍門,老漁翁手一揚,原來被斬斷的魚鉤再度朝龍門勾來。
巨大的金元寶小山要砸下來,魚鉤要抵達,龍門劇烈搖晃了一番,小山大小的金元寶再度飛空,然後驀然再度下降,龍門被魚鉤勾著,根本無法瞬移,「哧」的一聲,魚線被什麼切斷,龍門金光一閃,消失,下一刻,遠在山腳之下,一道金光再現,一個人人影重金光中跌倒出來,隨後勉強起身化為一道殘影朝茨城方向飛去。
老漁翁和客棧老板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化為一道殘影,朝龍戰追去,顯然,龍戰受傷了。現在絕對是追擊的最佳時機,否者憑借剛才幾句話就能領火龍和景龍匍匐,以後沒有人能得到七星龍淵。
老漁翁辛辛苦苦的在茨山山腳等待多年,怎麼可能甘心。
山風吹來,撩起發絲飛舞,雖然沒有先前楊春帶來的那麼溫暖,但是還是準確的告訴了這里的所有人,「已經沒有你們什麼事情了」。
龍嘯天看了一眼手中掙扎的金龍劍,看了下方幾眼,然後就轉身離開,轎車大小的蟾蜍一躍,帶走了五毒散人,南宮問天則是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著離開了茨山。
南宮問天走到一片樹林,南宮徵羽身背古琴,慢慢走出來,南宮問天咧嘴一笑,說道
「好像很囧,」
南宮徵羽沒有說什麼,就跟著南宮問天走了幾步,不久之後南宮徵羽才說道
「哥,我們應該去找假的南宮問天了吧?」
南宮問天說道
「好像是吧。」
當幾個魔門的人離開之後,邪少莫邪和羅剎女血姬離開之後,茨山山巔就留下劍宗的五個白衣劍士,太玄門的正一真人和李虢飛,逍遙派的天雨真人。浩然書院的君劍南陽重器和三七,六大門派之中四派都有人了。
李虢飛走上前,小聲的說道
「師叔,師傅,余兄,我辜負了你們的期望,」
天雨真人笑了笑,說道
「師佷不用道歉,太多事情我們難以意料的,你的,注定就是你的,不過不知劍宗的各位來茨城有何要事。」
領頭的白衣劍士抱拳說道
「原來是逍遙派的天雨真人,我等奉師命來此,追查劍魔蹤跡,劍魔殺了我劍宗師兄弟,此事不能就此罷休,听說劍魔和魔之子大戰之後,真人也在現場,還望真人說說當時的情況,」
天雨真人和正一真人相互看了看,天雨真人才開口說道
「我等本來路過茨城,後來听到傳來的波動,才去茨城外面觀看,我們到達之時,劍魔正在和魔之子大戰,後來劍魔殺了魔之子黑焱之後,準備離開,劍宗的幾位師佷沖上去,不料不敵劍魔,等我和正一真人沖上去的時候,就只有一位師佷了,實在慚愧,不知道那劍魔最後做了什麼?我兩人都來不及救下。
劍宗的領頭白衣劍士報了一拳,說道
「多謝兩位真人,我等師兄弟幾人還要追查劍魔,听說南陽兄和那劍魔約定半月之戰,可是真實?」
白衣劍士說完後看向君劍南陽重器,南陽重器听了點點頭,說道
「當日我確實有和劍魔約定,「
「謝謝南陽兄如實相告,我等還有要事,告辭。「
說完之後,便是帶領其余四人御劍離開了,君劍南陽重器走出,對天雨真人和正一真人說道
「兩位真人,晚輩告辭,「
天雨真人對君劍南陽重器說道
「南陽師佷,你真的要與那劍魔一戰?「
君劍南陽重器說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當日南陽某既然說過,就一定要戰,「
君劍南陽重器說完之後告辭了天雨真人和正一真人,便帶著三七離開了。天雨真人和正一真人相互看了一眼,劍宗追查劍魔,君劍南陽重器由要和劍魔一戰,這茨城看來還要日鬧很久吧。
陳耀快速的朝茨城奔跑,陳耀感覺到後面客棧老板和老漁翁的氣機一直在鎖定自己,而起速度太快,眼看距離越來越近,
「土遁,「
陳耀一聲土遁,身體消失,在土黃色的星之守護之下,快速的朝茨城飛去,陳耀一躍進城,然後快速換用了木遁。確認甩月兌了客站老板和老漁翁之後,用雙手揉了揉蒼白的臉頰,在客站老板和老漁翁聯手的一擊之下,陳耀確實受了內傷,不過好在斬斷了魚線,加上龍門的眾多玄妙,才擺月兌了兩人的追尋,。
茨山那般天搖地動,茨城的很多老百姓都被震醒,以為山神發怒,甚至有的人不停的朝茨山拜,陳耀在一間快要打烊的客棧買了兩只燒雞,然後提著燒雞往城隍廟走,就在陳耀走到大街之上的時候,陳耀感覺到幾道神念不停地來回掃蕩,看來老漁翁和客棧老板在查找「龍戰」了。
此時的陳耀只不過是一個提著燒雞的凡夫俗子,其余的什麼都不是,隨便查,九星聖珠的一個功能就是掩飾氣息,而起陳耀似乎記得守護者好像說過,九星聖珠掩飾之下,沒有人可以察覺的出來,當然你已經顯露出淤泥的修為不符合的境界,那麼掩飾也沒有用了。而起誰都知道你隱藏修為。
陳耀就這樣提著兩只燒雞。慢慢的走著,欣賞著茨城的景色,或許應該離開這個茨城的地方了吧,去更遠的世界看看,想想怎麼變強吧?
三年,只有三年,三年時間至少要變得和戰魔一樣的強,才能戰勝那個更年期大媽。
三年,初中是三年,高中是三年。
就當著再讀一次高中吧,那麼與更年期大媽的一戰,就是我陳耀在這個世界的高考。
現在,為高考而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