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就是一個很和藹的大叔,跟我關系很好,所以很想念他。」
陳耀實在知道怎麼解說警察叔叔,只好含糊的糊弄過去,不過陳耀確實很懷戀警察叔叔,要是有警察,在剛開始打架,警察會不會出現阻止呢,?那警察看到魔之子黑焱這個黑道太子,會不會打架打完之後出來收拾現場,然後找自己錄口供了,如果自己輸了,警察會不會等魔之子這個黑道太子走了,看兩眼自己的尸體,才吹口哨,拉警報啊,似乎電視里都經常這麼辦?陳耀想了想又說道
「其實關系也不怎麼好,就是經常見到。」
想到黑道太子魔之子黑焱,陳耀不禁啞然。
算起來陳耀于魔之子的一場戰斗打的莫名其妙,魔之子黑焱因為看到柏筱依長的美麗,是他想起了他恨的那個女人,本來在他看來,兩個凡夫俗子,隨手滅了,然後沒事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弄出個南宮問天,最後還變成了劍魔,最好把自己的命都填進去了,而且黑焱一直以為自己是帶著一個驚天的秘密死去的,所謂驚天秘密就是南宮問天和劍魔是同一個人。
柏筱依突然認真的說道。
「陳耀,你以後有什麼心事的話就跟我說吧。」
陳耀看著柏筱依毅然的表情,心事,自己的心事能說嗎?我說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或許不是這個世界的魂,有人相信嗎?不過顯然柏筱依說的是劍魔這件事,陳耀只好說道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心事?我也從來就沒有把他當成什麼心事。如果不是今天的事,劍魔永遠都不會出現的。
「不是的」
柏筱依說道
「那天,我們去釣魚的老伯哪里吃魚回來,你在城隍廟哪里唱歌,我就听出來,你有很多心事。」
陳耀那天看到那個臭乞丐,本來是開玩笑,似乎是比誰唱歌更難听,不知不覺的有特別的想家,一是心血來潮,唱了一首「《老男孩》,或許用吼「字」更合適,沒有想到被柏筱依听到了,」
「恩,是不是很難听。」
「沒有,」
「你這麼關心我,我都想以身相許來報答了。」
「你,,,流氓,,**,,無恥,」
這三個詞語是柏筱依經常用來阻止陳耀的「過分」行為的。不過每次都說的有氣無力。
篝火還在靜靜的燃燒,柏筱依在陳耀旁邊安靜的睡去,折騰了一天也累了,相反陳耀倒是睡過了,現在沒有什麼睡意,將那間厚厚的備用大衣拉上來一些,給柏筱依遮著手臂,陳耀緩緩伸出右手,一層龍鱗一樣的甲衣出現在陳耀手背。
要不是這件讓自己生活不能自理的戰天內甲,陳耀或許已經喪命在魔之子黑焱的最後一一擊中,當時魔之戰凱已經被破壞了,戰天內甲的的存在,抵擋了大部分攻擊,戰天內甲緩緩消失,隱藏于陳耀的皮膚之內,接著陳耀拉開胸前的衣服,身體上的龍紋身緩緩浮現,九條龍盤旋于陳耀全身,姿勢不一,或者騰躍,或者盤旋,或者吼叫,或者匍匐,或者飛翔,九條巨龍佔據了陳耀的全身。于每次戰斗的時候,龍的紋身就會出現,此時,龍的紋身似乎更加清晰了,更加栩栩如生,特別是那條黑色的巨龍,甚至好像是活的一樣,眼楮有一種異樣的魔性。
經此一戰,陳耀感覺到體內的龍血又被激活的更多了,而且在龍血的超強生命力之下,陳耀先前一戰所受的傷害現在已經基本痊愈了,陳耀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舉手投足之間,力量越來越強,感受到體內緩緩流動的那溫暖的龍血,陳耀不禁想起了戰斗之後那種冰冷的血液流動的感覺。
一句「炎黃子孫,龍的傳人」就換來一個第十代龍神的身份,想到當初看到的萬龍朝拜的一幕幕,心里也有一股莫名的沖動的,可先到現在一條龍也沒有見過,見過一頭龍魂還是在龍嘯天手里,這第十代龍神還真他媽窩囊,就是一個光桿司令,什麼時候找幾頭龍來當當小弟啊,最好是龍族王族中龍王級別的來當小弟,在遇到今天的場面,還用得著自己出手嗎?
不過陳耀很是疑問,當今天下是否還有一萬頭龍,一萬頭龍都沒有,那應龍說的「天下萬龍,皆听我命」不就是假話嗎?不要說一萬頭龍,就是十頭都找不出來吧?就龍鐲世界的龍之谷內有很多龍的尸骨,一頭成年的龍就媲美仙人,要是自己能找到幾頭。憑借自己龍神的身份,在等級觀念很重的龍族里,肯定會听自己的話吧?要是自己有個不少神龍當小弟?
那……
那麼……
那就是……
那可相當……
那可不得了……
陳耀無法想象,而起覺得自己這個第十代龍神的位置感覺很遠,挽起袖子,看著龍鐲,陳耀惡狠狠的對龍鐲說道
「不錯,我就是龍族第十代龍神,」
這就好比一個普通小百姓有一天被告知他已經是當經皇帝了,而起那個傳國玉璽已經交到他的手里了。
陳耀鄭重的決定,在以後的日子中除了尋找鼻涕蟲,尋找陳家寨,還要找神龍,想辦法把龍嘯天手里的龍魂弄過來,然後東方世家不是什麼青龍世家嗎?應該有頭青龍?東海西海的應該有龍吧?再說東海西海的龍王還沒有我這個龍神的地位高啊,然後實在不行,找一頭蛟也好啊,只要體內擁有龍族的血脈,那麼一定就得听我的?
就在陳耀想著怎麼找一些神龍當小弟的時候,一旁的蹓蹓仰頭嘶叫了幾聲,聲音中透露出焦躁不安,陳耀立馬被驚醒。
「難道六大門派的人追殺過來了,?還是魔門的人來給魔之子黑焱來報仇了?」
陳耀警惕的看著四周,四周無比的幽靜,什麼都沒有,柏筱依也被驚醒,然後疑惑的看著陳耀,以為有什麼人又要殺過來,不禁抓緊了陳耀的手,
陳耀一把抓到旁邊的大樹,心理默念
「木之奧義,木瞳,」
陳耀的青帝木皇功覺醒之後,陳耀慢慢模索,發現陳耀可以把周圍的花草樹木當著眼楮,只要陳耀接觸花草樹木,一定範圍內的花草樹木所能見到的就是陳耀能夠看見的。陳耀稱之為木瞳。平時陳耀用來找路,打獵,別提多方便了。
東南方的一顆大樹上有一只貓頭鷹,樹根的樹洞是一老鼠窩,有五只耗子,北邊的一條蛇把一直青蛙一口吞進了肚子,有縮進蛇洞里,陳耀轉身,猛然的看著前方,然後側過身體,把柏筱依擋在後面。
一個身穿雪白衣服,頭戴鳳釵,長的雍容華貴的婦人走出來,但是陳耀卻是感覺不到殺意。
婦人盯著陳耀右邊看,陳耀的右邊是柏筱依,陳耀站在柏筱依前面,遮著了半個身子,然後是不遠的雜毛駑馬,蹓蹓。
陳耀看著婦人,婦人給陳耀的感覺是很強,甚至是戰魔一個等級的,陳耀到目前見到過最強的人除了應龍就是戰魔,然後是慧心和尚,之後就是菩提寺的神僧和熙攘客棧的老板了,陳耀暗叫不好,這幾個級別的人陳耀還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戰勝,而且陳耀的遁術在戰魔面前根本不管用,那麼在這個婦人面前恐怕也不管用了。
婦人看了很久,眼神之中有震驚,有疑惑,有興奮。
然後婦人抬起手,指著陳耀右邊說道
「我要帶走她。」
陳耀心理咯 一聲,然後趕緊說道
「不行,」
還沒有瞪婦人有進一步的說話,陳耀趕緊說道
「蹓蹓是我花很多很多銀子買的,後來我天天拉它吃草,吃水,然後給它梳毛,而且有時還吃我媳婦煮的菜,」
遠處的蹓蹓仰起頭,疑惑的看向陳耀,柏筱依也眨巴眼楮,婦人又想說什麼?陳耀沒有給他機會,繼續說道
「我還教它認字,」
這時的蹓蹓腦海里不禁回想起陳耀無聊時教雜毛駑馬蹓蹓認字的情景,陳耀坐在蹓蹓面前,手里拿著一張紙。對蹓蹓說道
「蹓蹓,記住了,一橫是一,兩橫是二,就是你很二的二,三橫就是三,小三的三,那麼四橫呢?」
蹓蹓好像懂了似的,震動鬢毛,輕輕嘶叫,陳耀會說道
「你真的很二,根本沒有四橫這個字嗎?」
陳耀繼續對那個婦人說道
「你肯定沒有見過認識字的馬吧。」
那個婦人似乎脾氣不怎麼好,眼看就要生氣了,有點憤怒的說道
「我說的是……」
陳耀趕緊說道,
「就是給高價我也不賣,蹓蹓很有靈性的,而且它是我媳婦的專屬坐騎,」
「夠了,」
婦人一聲大喝,單手一仰,陳耀突然感覺到一股千斤重力突然壓在自己身上,巨力立馬壓趴陳耀,陳耀立馬催動功法,奇怪的發現似乎法力凝滯了,好像無法催動一仰樣。下一刻,柏筱依身體飛起朝婦人飛去,柏筱依困在那婦人的身邊,好像被綁住一樣,根本無法動彈,看著柏筱依那擔心,害怕的臉,陳耀咬牙,大吼一聲,想要支撐起身上的千斤巨力,但是根本無法撐起,陳耀仰起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頭上的天空出現了北斗七星,北斗七星熠熠生輝,光芒就落在陳耀的身上,陳耀轉頭,死死的盯著那個婦人。
婦人看到陳耀的目光,才說道
「放心,我只是收她做我傳人而已。」
陳耀憤怒的吼道
「你收你的傳人,為什麼是我媳婦,我們根本不願意。天下又不是沒有人了?」
婦人從先前被陳耀忽悠的怒氣中冷靜過來,說道
「天下人很多,但是我就要收她做傳人,你叫什麼名字?」
後面一句卻是對著旁邊的柏筱依,柏筱依看著努力想要站起來然後又被亞趴下的陳耀,才咬咬牙說道
「柏筱依」
婦人看到柏筱依的樣子,說道
「你放心,你既然已經是我傳人,我自然不會傷害他。」
陳耀真想沖上去恨恨的揍這個更年期大媽幾拳,但是在那北斗七星形成的奇怪光芒之下,根本無法站起來。想到自己的媳婦要被別人帶走,自己也無能為力,自責,是自己太弱了,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媳婦兒,陳耀吼道
「憑什麼?」
婦人看著陳耀的不甘,憤怒,說道
「因為我比你強,」
比我強,陳耀再一次認識了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道理,但是陳耀不甘,用盡所有力氣後道
「好……」
陳耀沒有去管身上的千斤重力,任由巨力壓在自己身上,繼續說道
「三年時間,我一定會變得比你強,我會來找你,親自帶回我的媳婦,」
婦人似乎看到很好笑的笑話,三年,就憑一個先天二重的家伙,要從自己的面前,帶走自己的傳人,三年??
婦人嗤笑一聲,說道
「好啊,三年之後,如果你還活著,我也可以讓你們間一面,「
陳耀握緊雙拳,說道
「報上名來「
「雪域深處,雙子峰前,如果你能到達那里,自然知道。「
婦人說完,一揮手收了陳耀頭上的北斗七星,陳耀頓時覺得壓力全無,見婦人就要帶著已經梨花帶雨的柏筱依離開。
「等等,「
陳耀的聲音再次響起,婦人眼中隱隱有些不耐煩了,回頭詢問的眼神看著陳耀,陳耀說道
「要是我媳婦受半分委屈,我會殺了你,「
「哼,「
婦人似乎地後面半句有點反感,不過還是說道
「他是我唯一的傳人,沒有人可以讓她受委屈「
「我怎麼知道我媳婦有沒有受委屈?我媳婦很善良,就是受了委屈也可能不跟我說。「
「那你想怎麼辦?「
婦人眼楮中的怒火已經燃燒起來了,陳耀指著蹓蹓說道
「帶走它,它看著,如果我媳婦受了半點委屈,將來它就告訴我,」
「好」
婦人怒極反笑,一揮手,樹下的蹓蹓就不見了,陳耀猜想應該是類似自己的龍鐲一樣的空間法寶。
婦人一只手抓住柏筱依,就要的離開,陳耀再次說道
「等等」
婦人笑了,不過笑的有點陰深。說道
「你還有什麼事?」
陳耀繼續看著婦人,說道
「我媳婦愛吃橘子,」
婦人一愣,就連梨花帶雨的柏筱依也看著陳耀,陳耀繼續說道
「以你的神通,種幾棵橘子樹應該沒什麼問題?」
「可以,還有什麼問題嗎?」
婦人實在受不了嗦,不過又不好下重手教訓一番,畢竟是自己唯一傳人的夫君。
「還有」
陳耀斬釘截鐵的說道
「橘子最好是,江南的水米橘子,沒有籽兒,又甜,我媳婦喜歡吃魚,最好是清蒸的,平時我經常打一些野味來吃,媳婦吃起習慣了,所以三不兩時的吃吃野味也不錯,……
我媳婦喜歡穿白色的衣服,……」
「還有嗎?」
婦人耐心一時間變得好起來了,沒有生氣,而是認真的問道。
「我媳婦很善良,不要讓她殺人。」
「還有嗎?」
陳耀面對柏筱依,說道
「媳婦兒,三年時間,我一定來找你,到時我帶著你去看大海,帶著你去看日出,」
「嗯」
此時的柏筱依泣不成聲,抿緊嘴唇,使勁的點點頭,婦人帶著柏筱依離開。看著柏筱依在更年期大媽的攜帶之下,消失在視線之中。
陳耀無力,無奈的靠著背後的樹做了下來。
似乎接下來又是一個人了!
鳥無聲兮山寂寂。夜正長兮風淅淅。
疲憊,憤怒,不甘,自責各種負面的情緒一時間如潮水一般洶涌而來。龍鐲時間中魔劍嗡嗡作響,一股一股無窮無盡的殺意朝陳耀包圍而來。陳耀眼中頓時魔芒閃爍。
「啊!!」
一聲宛如野獸一般的嘶吼從陳耀嘴里發出來,隨後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防止入魔。
陳耀握緊雙拳,站起來,黑色的手套緩緩出現。
「既然這個世界拳頭硬才是道理,那麼我就讓我的拳頭無堅不摧,無物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