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寧願自己是那個男子,就算死了,魂魄也能相依。
蕭木離沉思了片刻,覺得蘭溪子的話中有些地方講不通,以蘭溪子的智商,怎麼可能單憑陌生人的一封信,就相信了。
「信中寫明了盛昔身體保存的地方,我就算心中有疑慮,可事關盛昔,我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念頭,去了信上所說的那個地方,果然找到了盛昔的身體。」蘭溪子顯然知道蕭木離的疑慮,不等蕭木離發問,便開口解釋道。
「就算這樣,有身體,有魂魄,可是要怎麼救她?」蕭木離疑惑地問道,據她說知,這個世界還沒有任何辦法能起死回生,就算蘭溪子曾是修道之人,也做不到。
「起先我跟你一樣,認為這個想法太瘋狂,根本不可能實現,可是,救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所以,我鑽進這個問題里,無法自拔,到這個大陸的各處尋找能復活人的秘法,甚至還建了一艘大船,到海的那邊去尋找,那些海豚以及海蜃獸就是從海的那邊弄來的,就這樣,一直過了十年,我收獲了很多東西,名利,財富,甚至權勢,只要我願意,似乎什麼東西,都唾手可得。」
「只是,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而我最想要的,卻一絲線索都沒有,這些年,我走遍了所有只存在于傳說中,神秘詭異的地方,可都一無所獲,就算偶爾得到一兩種秘法,可經過試驗,仔細推敲後,都不懼可行性。」
蕭木離自然知道蘭溪子口中的試驗是怎麼回事,無非是把人弄死,再用他們做實驗,這樣的事,在這個世界並不少見,再正常不過。
「而因為盛昔的事情,我道心已破,甚至對修仙產生了抵觸痛恨的心理,任我再怎麼修行,修為都沒有任何長進,想通過窺得大道來救盛昔,也是不行了,然而,救她已成習慣,再難改變。」
「也許,是我的執著感動了上天。」蘭溪子臉現譏笑,顯然連自己也不相信這句話,「黃天不負苦心人,有一日,我偶然得到一枚玉簡,因曾是修道之人,我很輕易便從玉簡上察覺到了一絲靈力波動,心中一動,將玉簡放在額頭,發現這里面竟然是一個人的意念。」蘭溪子低嘆道。
「而就是這枚玉簡給了我啟發,我花了大半輩子,終于研究出一個能救她的辦法。」
蕭木離听到玉簡時,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抓住了什麼東西。
「救她的辦法究竟是什麼?跟我究竟有什麼關系?」蕭木離追問道。
「方法有些復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都記在七星要術里了,至于跟你的關系……」蘭溪子頓了一下,顯然有些猶豫,最後神情決斷,才繼續說道︰「我需要你為盛昔施展血誓!」
蕭木離撇撇嘴,你不就是覺得就算跟我說了,我也听不懂,所以不願浪費時間嘛!
血誓,蕭木離隱約听說過,是一種很詭異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