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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風暴醞釀

夜深人靜,石堡城的上空浮現出一輪皎潔的月亮,月光的余暉灑下,映襯著這片喧囂的城市進入寧靜的夜色中,可是那平靜中,似乎隱藏著一股股潛伏的危機。

在石堡城的城西方向,一件不起眼的平房內,里面只有簡單地擺設,一個簡單的小木桌,上面搖曳著一盞隨時滅去的油燈,風輕輕吹過,似乎那星火即將滅去。

頓時,一陣古怪的勁氣略過,那油燈的火焰變得明亮起來,在小木桌的旁邊,一個木椅上坐著一個人影,為一個女子,身著粉色勁裝,精致如仙人雕刻俏臉上戴著一個粉色的面紗,桃花般的眼中不時閃現絲絲媚態,微曲的柔荑上掛著兩顆小鈴鐺,芊芊玉指正不時敲著桌面。

而在女子背後站著一個老者,臉上略有些蒼白,似乎傷勢剛恢復的樣子,兩人正是歐陽晴兒和昆克。

在歐陽晴兒的面前還站著數人,其中一個中年男子,正低頭恭敬地站著,臉上有點惶恐不安的表情,如果薛菱菱和涅在,一定可以認出,正是那次薛浩給陳氏老爺子看病時,偽裝成普通大夫的中年人。

「勞古,你潛伏在陳氏領地這麼久就都沒有發現端倪,你這偵察工作是怎麼弄的?」昆克嘶啞地聲音響起。

被叫做勞古的中年人听到昆克的呵斥,頓時跪倒在地,「是屬下失職了,屬下無能,請長老恕罪,請小姐恕罪。」說著,低頭不敢抬起。

「因為你的情報錯誤,我們估算錯陳氏的實力,這次損失大了,你幾句失職就想完事了?」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勞古更加惶恐了。

這時一個帶著甜膩的聲音響起,「算了,昆老,這個不怪勞古,陳虎存心要隱藏實力,就是你我都看不出究竟。勞古你起來吧。」歐陽晴兒頓時說著,可是語氣中說不出的惆悵。

「晴兒,這次真的虧大了,那祖傳笛子不翼而飛,那叫耒默的黑袍人也不知所蹤。現在為了贖咱們出來,我們歐陽氏還讓出了一個內定名額給陳氏。現在什麼便宜都給了陳氏,我不忿啊。」昆克氣急敗壞地說著。

歐陽晴兒听了,也嘆了口氣,「這也沒辦法,落到陳氏手里,不吐點血,我們能出來嗎,現在不止我們,就是其他勢力不也吃了這個暗虧。」

昆克听了,也苦惱的神情,「那現在怎辦?」

「只能去爭取那些非內定名額了,不然家族上去的人少了,對于上面的勢力穩定就出現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拉攏那些外來的散修高手,把那失去的名額補回來。」歐陽晴兒再次說道。

「可是去哪找那些人,晴兒,你覺得那個郝翰如何?他是個散修,而且又衷心于你,你看、、、、」

昆克還沒說完,歐陽晴兒就打斷了,「昆老,此事我會琢磨的,就先不議了。」昆克听了,微微看了下歐陽晴兒的臉色,想了下,也不再追問了。

過了好一會,昆克想了想,還是問道︰「沒了笛子,那東西打不開,如何辦才好?」

「天雷閣不是有件威力驚人的東西嗎,或許可以考慮下。」歐陽晴兒想了會說道。

「可是,那件東西不得了,搶了,就怕那雷老兒會發飆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不行,就是他發瘋都要搶了。」歐陽晴兒無奈地嘆了口氣,伴著桌上地燭光,回蕩在平屋中。

......

而在石堡城城東方向,一個華麗的客棧內,最頂層貴賓廂房內。流光黑曼坐在一張太歲椅上,臉上露出隱沉地表情,一雙虎目盯著前方。

在他的前方正站著數個年輕人,為首那個正是流光夏。

「夏兒,你是不是派了豐差他們去找那個人麻煩?」流光黑曼陰沉地聲音響起,聲音中帶著質問。

流光夏只是低頭不語,而其後面的人也不敢多嘴。

「哼,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你還到處惹事?到時出了事,我如何向大哥交代。」

「叔叔,那人明顯挑戰我們流光氏,我們如何能忍,那是我們流光氏數百年的威名啊。」流光夏听到流光黑曼的指責,連忙說道。

「真的是為了流光氏的威名?而不是因為他搶了你的風頭?」流光黑曼問道。

流光夏頓時低頭不語了,眼中閃爍不定。

流光黑曼看著自己的佷兒不語,微微嘆了口氣,「這次我們估計是挑了根硬骨頭了。」

「呃?」流光夏听了,不解地看向流光黑曼。

「豐差他們四個都死了,在一個小巷子里。今天黑甲軍的隊長還來我們這里盤問。」

「不可能,豐差他們可是利境一階修為,四人合力,還擒不住一人?」流光夏難以置信地說道。

「夏兒,要知道,因為晉身比武的事,多少隱藏高手來了,不要輕易小覷任何一個人。」流光黑曼耐心地說道。

「可惡,這個該死的家伙。」

流光黑曼看著下方氣急敗壞地流光夏,心里也一陣無奈。

「現在你也別去招惹誰,給我安心等待比武的開始,等此事結束了,我會親自去找他,任何試圖挑戰流光氏的人,只有死路一條。」流光黑曼寒聲說道。

本來听到流光黑曼叫自己不要去找涅時,心里微微不爽的,又听到其承諾,頓時臉上一喜,「謝叔叔,佷兒一定不負所望。」

......

而此時在石堡城的正中央位置,有著一座宏大的府邸,門口矗立著兩尊巨大威嚴的石獸,獠牙隱現,猙獰異常。府邸的門口上橫掛著一塊朱紅色的門匾,上面寫著‘陳府’二字。

在府內的一間恬靜的小院內,一個年輕俊逸的青年人負手而立,抬頭看著高空皎潔的月色,臉上時刻帶著微笑,正是入城的石坎王朝的太子殿下——石任蛟。

此刻在石任蛟的背後,還站著數個黑衣人,恭敬地站立,不敢作聲。

「怎麼樣?有什麼消息嗎?」一個清冷地聲音響起。

「回稟太子殿下,據四號傳回的消息所得,陳虎此前一直以莽撞漢子的形象示人,掩飾的天衣無縫。」一個黑衣人急忙說道。

「那二號呢?不是說期間出現一次意外嗎?」

「此前的四號本欲潛進陳府的,可是因為一名忽然出現的大夫薛浩,打亂了計劃的實行。」听到石任蛟的問話,黑衣人斟酌著說著。

「有沒查清楚底細?」

「二號曾多次接觸,三號亦親自偽裝成病人試探過,可以確認薛家都只是普通人,就是那薛菱菱在之前也只是普通女子,只是、、、、哦,沒了。」

石任蛟听了,眉頭一皺,轉身看向黑衣人,「怎麼了,吞吞吐吐?」

「最近在玄武封界事件後,出現了些小狀況,但屬下覺得無關緊要。」

「哦?說下。」

「薛菱菱從不離身的寵物小金龜,失蹤了。」

「就是那一開始傳的沸沸揚揚的小金龜,只是個開了靈智的小龜而已。」石任蛟听了,頓時也失去興趣了,意興闌珊地問道︰「沛凝回去了沒?」

「公主殿下已經采集完靈藥,已在歸途中。」黑衣人又答道。

石任蛟听了,微微點頭,說道︰「盡快著手吧,這次陳氏明顯佔了大便宜,不能任由下去。去吧,照計劃實行就好,把最近石堡城內所有年輕高手的名單都給本王收集來,還有,那三大榜也給本王尋來。」

「是,殿下。」黑袍人剛想退下,就听到石任蛟再次問道,聲音里帶著關切。

「晴兒怎樣?」

黑袍人眼中閃爍,再次說道︰「歐陽晴兒小姐至從被陳氏扣留後,一直居于陳府內,可是在殿下入住陳府後,就搬出陳府了。」說著,還不安地看向石任蛟。

「哦,沒事了,你下去吧。」說著,石任蛟一臉淡然地看向高空,看不出表情。

「是。」頓時,所有的黑衣人都退下,只余下石任蛟一人。

許久,石任蛟看著月色,吶吶著︰「晴兒,哎……」

而除了這個院子內,在陳府的最中心地方,一個豪華的院子里,四周包圍著重重地黑甲軍,而且不同的方向還隱藏著暗哨,時刻監視著四周的狀況。

在一個書房內,此刻有著數人。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有一人,穿著素衣,黑色的長發自然散開,臉上點著淡然,正是陳氏地當代族長——陳龍。

而在陳龍對面還站著個高大的巨漢,一臉精悍的氣勢,眼中不斷閃過精光,正是陳虎。而在陳虎的旁邊還站著一人,同樣高大健壯,臉上可以看出和陳虎、陳龍相似的地方。

「虎子,這次是怎麼了?」陳龍淡然地說道。

陳虎听了,也有點無奈,「這次也真是陰溝里翻船了,里面那叫耒默的明顯是上界之修,而且還是更加高級位面的修士。這次是我莽撞了,大哥。」陳虎沉聲說著。

「虎子你就不必自責了,現在不是讓大哥和我挽回了局面嘛,現在多方勢力的人雖然都放了,可是他們都狠狠地吐了次血,這次我們不虧。」陳虎其旁的巨漢亦出聲安慰道。

「可是、、、那耒默下落不明,他明顯是個危險因素,到底有什麼所圖?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在你們找到我時,其實我根本不知道昏迷後發生了什麼。」陳虎臉上明顯陰沉無比。

「算了,現在先著手晉身比武的事,阿豹,你看著點,不要松懈了。」陳龍听了,只是微微說道。

那在陳虎其旁的巨漢頓時笑道,「大哥你太擔心了,我陳豹雖然自認實力不是最強的,可是卻是我們三兄弟中最擅長偵察的,就交給我了。」說著,還輕松地拍了下陳虎的肩膀。

「謝了,二哥。」陳虎說道。

「虎子,你這話二哥可不愛听了,咱們是親兄弟,不說這話。」陳豹頓時說道,臉上帶著責問。

陳龍看了下自己的兩個弟弟,臉上露出微笑,「虎子,這次你需不需要嫣兒上場?」

陳虎听了,斟酌了下,「先看下這一屆的水準先,畢竟族內大事將即,還是留點後手,就怕萬一。」

「哼,和皇族的協議也快到了,就不用擔心了。」陳豹亦說道。

「還是小心為妙,畢竟我們可不能出絲毫差錯,阿豹,你脾氣急,所以我才把這項任務交給虎子的。」陳龍耐心說著。

「知道了,呵呵,這次晉身比武不會出差池的,我連族器都拿來了,哪個不長眼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說著,陳豹眼中帶著煞氣。

看著陳豹那煞氣,陳龍微微搖搖頭,再次說道,「快速收攏參加比武的年輕高手,多一個名額就是多一份保證。」

「是」頓時,陳虎和陳豹都點頭。

在這個無眠的夜晚,注定無數人要失眠的,整個石堡城如風暴的漩渦般,蘊含著一個大的震動。

而涅今夜也注定無眠,在一間小客棧內,一個普通的小房內,涅盤曲而坐,身上不斷浮現著一絲游水的恬然之息,如飄蕩的河流,又如狂暴的大浪,不斷變化著。

最後,涅睜開眼楮,眼中隱形瞳印,一個模糊的波浪紋雕刻的圓印稍縱即逝,涅臉上帶著欣喜,微微道︰「水之瞳,也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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