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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翔問了最關鍵的一句話︰「姑娘可是姓王?」
听到敖翔這樣的問話之後,對方的戒心再次加劇,卻是如同上刑場一樣咬牙說道︰「是!前輩要怎麼樣?」
連續被一個自己的同齡人稱為前輩,敖翔感到十分別扭。他說道︰「我叫倪天翔,你稱呼我為倪先生或天翔就可以了,不要一口一個前輩的叫,我和你年齡差不多,而且對你並沒有惡意。」
受到敖翔善意的感染,王燕爾略一沉吟,點頭說道︰「不知倪先生找我何事?」
「可否借一步說話?」敖翔問道,盡量征詢王燕爾的意見。
「倪先生稍等。」王燕爾說道,隨後她又對白衣女孩子說道︰「傾城,要不你先回學院去吧,我稍後就來。」
「你認識他嗎?」白衣女孩子急道。就算被敖翔听見她也不怕,她就不相信,敖翔敢在這里對她們動手。
王燕爾向後瞥了一眼,隨即又扭頭對傾城說道︰「不認識,不過沒事的,相信我。」說完她堅定地帶頭向路邊密林走去。傾城急得跺腳,卻也知道王燕爾認定的事情,她是無法更改的。
敖翔听後,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兒,也暗罵自己粗心。他便的制止王燕爾道︰「算了,你喊著你的同伴跟我來吧!」
王燕爾一愣,嘴角嚅了嚅,卻什麼也沒說。向那個叫傾城的女孩子招了招手,後者歡喜地走了過來,跟在敖翔身後,向路邊最近的一個酒店走去。其實以敖翔的能力,他靈氣一裹,就可以一下子把她倆須臾之間帶到那里。但為了不給她倆太大的震撼,還是一步一步地步行了過去。
走到酒店門口,敖翔對服務員問道︰「可有帶套間的屋子?」
門口的服務員並沒有因為敖翔只是築基初期而小看他,敖翔身上溢出的淡淡的殺氣太嚇人,最是攝人心魄。至于敖翔到這里搗亂,看樣子不像是,就算是,也和他沒關系,凡是來這里搗亂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有的、有的,先生里面請,大廳之中自有人安排。」服務員笑著延請敖翔等人入內,就是對衣著樸素的王燕爾,也沒有刁難。
進去之後,安排好了房間,敖翔隨手繳納了靈石敖翔卻是不管,直接把王燕爾叫到了套間之內。王燕爾看了敖翔的表現,自然不會在以為敖翔會對她不利了,乖乖地隨敖翔進了套間。
而外面的傾城,今天短短地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經受了一連串的變故,她哪還有心吃,匆匆地扒拉了幾口點心,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被敖翔布置了隔音陣法的套間的門上。
一進來,敖翔對王燕爾再次確認道︰「你的父親可是叫王淵?」
王燕爾通過之前敖翔的種種行為,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頓時雙目涌淚道︰「正是,先生莫非是家父的師兄弟?」
「不是,」敖翔擺了擺手,打破了王燕爾的幻想,說道︰「你不用多猜,我直接告訴你便是。想必你早已知道你父親已故的消息。」
「是的,前年寒冰門就已經傳訊來,說家父的本命玉簡已經碎裂,在外出時遭遇意外。」王燕爾提起舊事,滿臉哀愁,更顯悲戚。
「那你母親呢?」敖翔問道,不過此時他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年幼時家母早亡。」王燕爾的回答,和敖翔想的一模一樣。
「我把父親如何死的告訴你吧。」敖翔長嘆一聲說道。
「這麼說,家父死時,先生正好在附近?」王燕爾問道。
敖翔阻止了王燕爾的繼續詢問,原原本本地把王淵被徒弟奪基,被敖翔所救,臨終托付之事講了一遍。當然,至于自己的真實姓名和最後被自己奪基的事情,為了照顧王燕爾的承受能力,敖翔隱瞞了。
之後,敖翔更是將王淵的遺物,一並拿出來交給了王燕爾。此時再看王燕爾,已經是悲痛欲絕,泣不成聲。看著王燕爾,敖翔頓時想起了四絕島上的眾人,是不是還在,敖翔一點兒也不敢保證。
二人雖然出身不同,但後天的遭遇卻是如此相似,敖翔亦禁不住悲從中來。面對同病相連的王燕爾,他神使鬼差地走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一拍,王燕爾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撲到敖翔的懷里,是放聲大哭。
王燕爾之前的生活比較優越,好在由于父母的原因,自己比較獨立。但父親死後,雖說只是這兩三年里的事兒,巨大的落差,使她差一點沒有瘋掉。若非玉傾城和另外一個姑娘的幫助,她早就垮掉了!
這個冀陽星上的天風學院是公私合辦的,收費雖說不算太高,可對于失去經濟來源的王燕爾來說,卻是壓得有些透不過氣來。雖有好友的幫助,可總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敖翔再不來,王燕爾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所以說,現在的敖翔簡直是父母顯靈、安排的天上使者,特地來幫助自己的。雖然他沒有駕著七彩祥雲,也沒有騎著白馬。王燕爾再要強,也終歸是個女孩子,內心深處還是需要一個強力的肩膀依靠的。
而就在她最軟弱的時候,敖翔來了。所以她才如此失態,有了之前的舉動。
門外的傾城姑娘見好友久久不出來,就有些受不了了,頓時心中惴惴。敖翔從頭講到尾,時間自然長了。她姓玉,命名是玉傾城,和王燕爾一個宿舍,是好友兼閨蜜的關系。
她家並不在這個冀陽星上,而是附近另一個星球。說是附近,也相隔百萬公里還多。當然有了星際傳送陣,就不會一個來回好幾年了,就是幾分鐘的事兒。她的家境比王燕爾要好得多,就是王燕爾家里沒有出事也是如此。
她和王燕爾認識六七年了,對王燕爾的遭遇十分同情,時常接濟後者。王燕爾雖自強不息,奈何家族完全斷絕了她的經濟來源,她本身的靈根又不是很好。便是日常修煉使用的資源,都無法自保。
玉傾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個倪天翔雖然外表和她們差不多,但修真界里面,什麼駐顏丹、定顏丹、返老還童丹等等的,多了去了,誰知道他是不是一個老妖怪呀!
憑心而論,王燕爾的模樣不是不錯的。這個「老前輩」不會特意打听到王燕爾現在的經濟條件不好,而趁機吃她的豆腐吧!雖然這個「老前輩」長得蠻英俊的,可也太那個了吧!王燕爾現在這麼拮據,不會從了吧?
沒辦法,女人從一出世,上帝就給她們配備了一顆、時刻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同為修真者,玉傾城見過的世面可比王燕爾多得多。也知道在修真界中,她相象的這種事情,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還不少。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悄悄地站了起來,來到套間的門前。可由于陣法的緣故,她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听到里面一絲一毫地動靜。八卦之心一旦燃燒起來,神佛闢易,于是她輕輕地把門推開了一道縫隙。
哎呀,我的娘咧!王燕爾竟然真的被這個「老前輩」抱在懷里了!王燕爾平時不是很要強的嗎,今天怎麼只知道傻哭,不知道反抗呀?看樣子,也不象被禁錮住身體了呀?有情況,難道……
現在的玉傾城,不覺得時間太長了,反而覺得時間太短了。這才多大的功夫啊,這二人就這樣了。
她雖然只是輕輕地把門推開了一道縫隙,可敖翔和王燕爾都是修真者,立刻覺察到了。敖翔和王燕爾都看向門口,前者臨危不亂,可後者一下子就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之處。
王燕爾「啊!」地一聲從敖翔懷里掙月兌出來,雙手捂臉,羞不可抑。與此同時,她的大腦里面也是一處空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敖翔和玉傾城。玉傾城也覺得不好意思,忙關門退了出去。
敖翔隨手交給了王燕爾一個高級儲物袋,有數百個立方米。上面原來倒是有門派的標識,已經被敖翔抹去了。對正在害羞的王燕爾說道︰「這是給你的零花錢,先就這麼多吧。你修為太低,多了也只是會害你。」
王燕爾還沒有回過神來,木然的接了過來。而當她煉化之後,向里面一看時,幾乎一下子暈了過去︰里面竟然有至少一百萬下品靈石!家族變故之前,她一年的所有收入也沒有這麼多。而听敖翔的意思,這還只是零花錢!
想想敖翔之前的敘說,父親會不會有種把自己托付給這位倪天翔的意思啊?想到這里,王燕爾臉上的桃花盛開的更加燦爛,頭也更低。她突然有一種被巨大的幸福包圍的感覺。這一刻,她覺得以前受到的所有痛苦都是值得的。
她本想退回,可敖翔說了一句︰「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她現在本來就羞于面對敖翔,同時心中又有其他想法,也就收下了。
敖翔仔細察看了一下王燕爾的修為,已經是養氣中期巔峰了,而且基礎很扎實。他立刻對她以後的修煉之路定好了路線和計劃,對王燕爾說道︰「你回去之後,哪兒也不要去,先把身體調理好。多吃些好東西,不用在乎靈石。在今年之內,我會助你全力晉級築基期!」
「嗯,」王燕爾說道︰「我一切都听你的。」
好嘛,由前輩變先生,現在又由先生變成你了。不過敖翔並不在意這些,這也和他從小的家教有關。
「關于靈石和沖擊築基期的事,你誰也不要告訴,千萬要嚴格保密。」敖翔慎重地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王燕爾說道。她知道,這種事情確實不能大肆宣揚,容易招惹麻煩。
「沒別的事,我們就出去吧。不然的話,你的朋友可等急了。」敖翔說道。看著王燕爾現在的樣子,敖翔總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卻又不知道為了什麼。
「啊!唔。」王燕爾先是一聲驚呼,隨後便點頭表示同意敖翔的意思。幾經變故,王燕爾幾乎忘了玉傾城了。就這樣,敖翔在前她在後,從套間里面走了出來。
當二人從套間里面出來的時候,敖翔龍行虎步地走在前面。而王燕爾低眉順眼地跟在他後面,活月兌月兌一個剛過門的溫婉小媳婦兒。
玉傾城低下頭,以手撫額,心中暗嘆︰不是吧,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