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紫涵恍然大悟道︰「難怪今晚半妝姐她們異香逼人,我原本打算私下里問問她們用的是什麼牌子的香水,原來是‘九花凝香丹’……傅宸雪這個混蛋,他怎麼可以厚此薄彼?難道我們不是女人嗎?」
鐘紫薇淡淡道︰「你不是他的女人!」
沈羽涵氣道︰「我們不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朋友啊。這個混蛋,枉我們對他那麼好,他失蹤那幾年,我們滿世界找他,跑了多少路?流了多少淚?他就是這樣報恩的?白眼狼……忘恩負義的大混蛋!」
董依珊見火燒起來,覺得還不夠大,決定再澆點兒油︰「娟姐,你們不知道吧?除了‘永恆之神’和‘九花凝香丹’,傅宸雪還給半妝姐配制了‘玉顏丹’,給青凰姐姐配制了‘仙靈液’,據說那兩種東西有價無市,比同等黃金貴一千倍,有返老還童青春永駐的神效,我要了好幾次,他連一滴都不給我……我恨不得殺了他!」
「‘玉顏丹’?‘仙靈液’?」李娟和朱紫涵等人面面相覷,她們都是第一次听到這兩個名字,看來傅宸雪和林半妝對她們隱瞞了很多東西。
李娟是個心里藏不住事兒的人,「登登登」跑到傅宸雪和林半妝身邊,拉住傅宸雪就走。
林半妝問道︰「娟子,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你又發什麼瘋?」
李娟頭也不回,氣呼呼道︰「老娘沒瘋,借你男人用用!」
「啊?」眾人一哆嗦,差點兒把手里的杯子扔掉。這個女liu氓,你還能再直接一點兒嗎?
林半妝笑道︰「你就算要用我男人,也要給我打個招呼,這是禮貌,你懂不懂?」
「你要禮貌麼?」李娟回過頭,換作一副笑臉︰「半妝,我要一千粒‘玉顏丹’和一百瓶‘仙靈液’,你覺得好不好?」
七殺和風燕然等人都目瞪口呆,這娘們兒瘋了嗎?一千粒「玉顏丹」?一百瓶「仙靈液」?她準備拿「玉顏丹」當零食吃還是用「仙靈液」洗澡?
林半妝搖搖頭說道︰「不好。」
「為什麼?」
「把你所有的錢和你自己都加上,也不值十瓶‘仙靈液’!」
李娟氣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還要禮貌干什麼?」
風燕然一本正經道︰「娟姐,你這麼妖嬈,用‘玉顏丹’有點兒浪費,我建議你用‘大寶’最好。」
李娟大怒︰「風燕然,你個小混蛋說的什麼話?老娘皮膚這麼好,為什麼要用大寶?誰說老娘妖嬈?你見過比我更清純可人慧質蘭心色藝無雙胸大有腦的女人嗎?」
「呃……」風燕然認真打量李娟幾眼,委屈道︰「娟姐,你真的不能冤枉我,我可以拿我的人品發誓,我只看到你的胸大,沒有看見腦子在哪兒……」
「嘩……」眾人爆笑,李娟放開傅宸雪,氣急敗壞地去追風燕然。
趁這個機會,鐘紫薇說道︰「半妝,我不要‘玉顏丹’,也不要‘仙靈液’,‘九花凝香丹’歸我,從今天開始,‘海夢’要做‘九花凝香凡’的全球總代理。」
此言一出,不啻捅了馬蜂窩,原本同一戰壕的董依珊、李妙依、沈羽涵和朱紫涵等人立刻炸了鍋。憑什麼你做代理?憑什麼你是全球總代理?欺人太甚!
反對最激烈的是沈羽涵,她和鐘紫薇堪稱「天敵」。鐘不見沈,沈不見鐘——鐘沈不兩立。「宸雪,‘九花凝香丹’除了我們‘天韻’集團,你不得委托任何公司。‘天韻’旗下的藝人是‘永恆之神’在國內的首批客戶,‘九花凝香丹’也將由‘天韻’負責從華夏推向世界,任何人都休想插手!」
在她們幾個吵鬧之際,霍青雲和陳沂蒙等人終于搞清楚「九花凝香丹」是什麼東西,一個個像吃了chun藥似的,眼里恨不能長出小手來。「永恆之神」的銷售神話在前,而「九花凝香丹」是比「永恆之神」更神奇的存在,傻子用腳心都能猜到它的利潤有多大。
上次霍家、李家和秦家落後一步,讓周匡搶走了「永恆之神」在港城、韓日、歐洲及北美的代理權,結果周家幾乎賺翻了天。霍青雲、李澤睿和秦致遠看在眼里,苦在心里,這次機會重來,他們怎麼肯放棄?
大家圍繞著「九花凝香丹」很快分成兩大派——內地和港城。大家都不肯退讓,蛋糕就這麼大,誰不想多切一點兒?
林半妝又氣又可笑︰「你們把我們家當成什麼?華爾街還是國會山?我這個主人還沒有開口呢,你們就自作主張把我們家的東西瓜分得干干淨淨,當年八國聯軍進北京也不比你們厲害到哪里吧?」
眾人都笑起來,林半妝說道︰「先把‘九花凝香丹’放一放,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今晚過後,號角將會吹響,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我不希望咱們是輸掉的一方。沂蒙說的對,這是一場‘諸神之戰’,我們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垮對方,如果戰爭陷入膠著,就算我們最後贏得勝利,也會因為我們本身損失慘重而使勝利變得毫無意義。這個結果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也是不可接受的。」
見大家神情凝重,傅宸雪笑起來︰「半妝這樣講,其實是怕大家輕敵。你們不用緊張,這場戰爭的結局早已注定,關鍵看對手能夠支撐多長時間。‘簡氏家族’不是神,充其量也就是條瘋狗,我們只要握緊手中的大棒,狠狠揍它就行……當然,千萬不要被瘋狗咬到。」
大家都笑起來,氣氛一下子又變得輕松起來。
林半妝說道︰「商場如戰場,既然是戰爭,咱們就要統一指揮。我提議由我、雲沖和青雲組成‘三人內閣’,我任組長,負責統轄全局。他們兩個分別為副組長,分區負責。船舶、金融、航運是‘簡氏家族’的支柱產業,咱們就從這里開刀,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摧毀‘簡氏大廈’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