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燕然「嘻嘻」笑道︰「這怎麼好意思呢?世宇哥,你放心,小瀅也就圖個一時新鮮,等過兩年,我一定讓她把車還給你!」
「過兩年還我?那還是跑車麼?」劉世宇的臉色連變幾變,這個小兔崽子真是壞到家了,竟然敢公然敲詐「MS」,好吧,哥先把這筆賬給你記著,以後再慢慢算。零點看書
七殺大笑︰「一個人居然可以卑鄙到這種地步,我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世宇哥,我是打醬油的,有好處不拿白不拿,既然白拿,為何不拿?世宇哥,請問我的好處呢?」
劉世宇狠狠瞪他一眼,氣道︰「你不是‘MS’的人嗎?自己人還要什麼好處?」
「咦,誰說我是‘MS’的人?那是你說的,我可從來沒有承認。」七殺理搖搖頭,又直氣壯道︰「‘野味’是我送給你的,你不能過河拆橋。燕然什麼都沒做,還弄輛小跑車,無論如何,我拿的好處絕不能低于‘保時捷911’,否則,就是對我最嚴重的羞辱!」
劉世宇再也忍不住,罵道︰「你們兩個小王八蛋,合起來玩我是不是?媽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們再敢逼我,當心我辦了你們。」
風燕然「嘻嘻」笑道︰「世宇哥,你想怎麼辦我們?海星式、劃船式還是背入式?或者玩玩皮鞭和滴蠟?」
劉世宇被他們兩個氣得一個頭有兩個大,笑道︰「算我怕了你們兩個小王八蛋,不得不說,你們把宸雪的無恥發揮到了巔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好吧,我剛才說過,哥不是個小氣的人,等回去後,我會送你們每人一輛豪華跑車,絕對不遜于‘保時捷911’,好不好?」
「哈哈,這怎麼好意思呢?」風燕然和七殺互相猛擊一掌,得意道︰「其實我們兄弟都是很正直的人,偶爾干點兒劫富濟貧的事兒,也是體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世宇哥千萬別拿我們和‘加勒比海盜’相比,我們丟不起那個人!」
接到傅宸雪的電話,青凰和蘇櫻帶人趕往村子西南的「山神廟」,周韻等人也要去,被青凰攔住。趙大成親自下山迎接,讓人把醫療設備都搬到「山神廟」。
趁著其他人布置手術室之際,傅宸雪把情況向青凰和蘇櫻作了詳細介紹。蘇櫻是華夏「微創科」最年輕的專家,在手術方面絕對是不容置疑的權威。她拿起儀器,接通攜帶的電子設備,仔細給秋香和陳圓圓做全面檢查。良久之後,她放下儀器,滿臉驚疑道︰「宸雪,她們兩個人的心跳和脈搏全無,為何大腦中還有極度微弱的電波出現?」
傅宸雪道︰「她們和正常人的死亡不同,‘九幽鬼嬰’寄居在人體內,大量吞噬精元和魂魄,寄主最終因血氣消散而亡。這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醫學上一種罕見的深度‘假死’。當然,如果不能及時解救,她們最終還是會死的。我問過‘黑鬼王’,‘九幽鬼嬰’在最後破月復而出之前,還要經過一次化繭成蝶的過程。沒有這個過程,‘九幽鬼嬰’的靈智發育就會出現問題,往往蛻變成‘九幽魔嬰’。那種怪物根本無法控制,會對所有人進行無差別攻擊,連主人都不會放過。秋香和圓圓的這種狀況,就是‘九幽鬼嬰’化成血繭即將破月復而出的最後一步,也正是因為這種情況,她們才維持在‘假死’狀態。」
青凰問道︰「宸雪,我們要怎麼做才能救她們?」
傅宸雪道︰「她們的情況與田桂花不同,不能直接剖月復擊殺‘九幽鬼嬰’,她們的魂魄已經與‘九幽鬼嬰’融為一體,要救她們,必須先把她們的魂魄與‘九幽鬼嬰’分離,否則一旦擊殺‘九幽鬼嬰’,她們也會令魂飛魄散。當然,如果能成功控制‘九幽鬼嬰’的魂魄,原本的寄生關系就能發生改變,這也許是救秋香和圓圓的唯一機會。」
青凰眼楮一亮,終于明白傅宸雪要她來「鳳尾坳」的目的。若想成功分離出秋香和陳圓圓兩人的靈魂,改變她們和「九幽鬼嬰」的寄生關系,就必須對「九幽鬼嬰」進行催眠,徹底控制「九幽鬼嬰」的魂魄。說到「控魂」,恐怕世間沒有什麼東西比得上她身上的「鳳凰琴」。
蘇櫻一臉驚詫,說到拿刀做手術,她當仁不讓。一旦涉及到「靈魂」之類的東西,她卻是束手無策。
傅宸雪向蘇櫻笑笑,拉拉她的小手。蘇櫻的小臉一下子紅到耳根,趕緊低下頭。這個壞蛋竟然當著青凰的面兒動手動腳,真的好可恨哦。
看到青凰似笑非笑的神情,傅宸雪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放開蘇櫻的小手,訕訕道︰「我在檢查阿櫻有沒有洗過手?你們知道手術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一定要慎重,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咦,小凰,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我在認真地和阿櫻探討,完全是為病人著想,醫者父母心……你不是最了解我的長短麼?」
呸呸呸……這個壞坯子,竟然當著蘇櫻說出這種話,真是要羞死人。我了解你的長短,你了解我的什麼?深淺……哎呀呀,青凰一張俏臉紅得要滴下血來,又羞又臊,恨不能狠狠咬傅宸雪兩口才甘心。
恰在這時,趙大成闖進來,問道︰「宸雪兄弟,按你的吩咐,我讓人把做手術那個房間的窗子都釘得嚴嚴實實,下面還需要什麼?」
傅宸雪點點頭,說道︰「趙大哥,你做得很好,現在暫時不需要什麼。你帶人到山下做好警戒,不準任何人靠近‘山神廟’。還有,你們都要堵住耳朵,不管山上有什麼動靜,都不要听也不要管!」
「這個我明白,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踏進廟里一步!」趙大成答應一聲,帶著人立刻走得干干淨淨,連狗蛋和拴柱都沒有留下來。
傅宸雪道︰「阿櫻,你和那些護士都躲到廂房里,用棉花塞緊耳朵,什麼也不要說,什麼也不要听,等我去叫你們時,你們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