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周嘉欣一呆,臉色發白道︰「我們真的死翹翹啦?」
「這個很難說,你要是還沒有活夠,等會兒見到閻羅王,你可以仿效孫猴直接從生死簿上勾掉自己的名字。」
周嘉欣把眼楮一瞪,嗔道︰「下面是不是我該打出十八層地獄,大鬧天宮?傅宸雪,你居然連這麼狗血的情節都想象出來,怎麼還跑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呢?」
傅宸雪愕然道︰「如來佛的手掌心?那個和我有關系嗎?」
周嘉欣臉色一黯,又有淚水涌上眼眶,「傅宸雪,你真的不記得我嗎?」
「呃……周小姐,我們以前好像沒有見過面吧?」
「傅宸雪,你是天下第一大混蛋……無恥,下流,始亂終棄,負情薄義……」
「喂喂喂,周警官,我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你吧?你罵得這麼難听,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把你……那啥過呢!」
「我就罵,你還能吃了我?有本事還打我的?」周嘉欣翻身從傅宸雪懷里坐起來,橫眉怒視著傅宸雪,吼道︰「那年在‘夏維夷’海灘,有個混蛋喝醉後非要我當他的女朋友,還吐了人家一身,人家就罵兩句,那個混蛋竟把人家的褲月兌下來打……」周嘉欣說著說著,臉色紅撲撲的似乎要滴下血來,聲音也越來越小,小得大約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見,「你都打過人家的小屁屁,還想那啥啊?」
傅宸雪不等她說完,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巴,驚恐萬狀道︰「姑女乃女乃,原來你就是那個‘暴力站街女’……」
周嘉欣勃然大怒,撲上去狠狠咬傅宸雪一口,吼道︰「你才是‘暴力站街女’,你們全家都是‘暴力站街女’……混蛋,你月兌我的褲,打我的,還敢侮辱我,我跟你拼了……」
傅宸雪使勁兒掙月兌周嘉欣的撕咬,躲到一邊兒,叫道︰「喂喂喂,那次喝醉沒有看清,就算冤枉你好不好?好狗不咬人,你干嘛這麼凶啊?」
周嘉欣怒火沖天,大叫道︰「什麼叫‘就算’?你心里明明就是那樣想的,我命令你向我道歉,立刻,馬上!」
「我為什麼要道歉?是你先惹我的好不好?」
「你個混蛋,還是不是男人?我哪有惹你,那是關心你好不好?」
傅宸雪有些心虛,說道︰「好吧,算你有理……我當時不是付過錢麼?也沒把你那個啥……咱們之間算兩清好不好?」
「你個混蛋還敢這樣說?你付我錢,把我當成什麼?你月兌我的褲,打我的,還想‘那個啥’?我要殺了你……」說著,又像一頭母獸般撲上來,抱住傅宸雪,狠狠朝他的肩膀咬下去。
「啊……你屬狗的麼?換個地方咬不行麼?」傅宸雪顯然領教過周嘉欣的暴力,怕再刺激這頭「女暴龍」,只好任她咬。
周嘉欣一口咬下去,一股好聞的男人味道撲鼻而來,直沖肺腑。她的銀牙輕飄飄落在傅宸雪肩上,再也咬不下去,臉頰滾燙緋紅,身也軟綿綿的,伏在傅宸雪胸前,喃喃道︰「壞蛋……你欠我的,早晚都得還……」
傅宸雪抬起手,在周嘉欣渾圓挺翹的上輕輕拍兩下,笑道︰「周警官,行動結束,你不想收隊嗎?」
「我……」周嘉欣剛羞赧說出一個字,突然像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滿面通紅,張牙舞爪,尖叫道︰「傅宸雪,你個混蛋……還敢打我那里,我……我……」她沒有說下去,因為她看到青凰、青鷹、雲豹和仇不凡正從外面跑進來,只好把沖到嗓眼兒里的話咽下去。此刻,她夾緊雙腿,羞澀不堪,傅宸雪那個混蛋拍在翹臀那兩下,讓她渾身涌起異樣的感覺,就和當初那個晚上一模一樣,全身的骨頭酥掉,連下面……都泥濘一片……該死的壞蛋,女人的是不能踫的,你是成心的麼?
青凰第一個跑到傅宸雪,看到傅宸雪正慢騰騰從地上爬起來,緊張道︰「宸雪,你沒事吧?」
傅宸雪微微一笑道︰「沒事……就是不小心被瘋狗咬一口……」
「瘋狗?我怎麼沒有看見?」青凰瞪大眼楮,愕然不已。
周嘉欣剛要發作,想到青凰等人在旁邊,怕他們瞧出端倪,況且她此刻下面正濕得難受,滿面羞紅,只能恨恨地瞪傅宸雪一眼,銀牙磨動,又在賬簿上給傅宸雪狠狠記下一筆。
傅宸雪自然知道周嘉欣心里想什麼,笑道︰「周警官,行動結束,我們收隊,剩下的任務交給你,好不好?」
周嘉欣臉頰通紅,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傅宸雪哈哈大笑,讓青鷹和雲豹拖起半死不活的伯爵,和青凰等人轉身就走。
「喂……傅宸雪,你把這里扔給我,到底是什麼意思?」周嘉欣終于回過神來,見傅宸雪要走,急得大叫。
傅宸雪沒有回頭,笑道︰「我們只負責救人,剩下的事情本來就歸你,你不是香港警方‘行動科’的科長嗎?」
「你……你混蛋……」周嘉欣又急又氣,嘴一張居然冒出這麼一句。
青凰听不下去,轉過身,冷冷道︰「周警官,我听說香港是個**治的地方,你身為警務人員出言不遜,信不信我投訴你?」
「你們……」周嘉欣氣得直跺腳,她和傅宸雪之間的「爛賬」又怎麼能講給青凰听?
走出「巴拉迦」大樓,青鷹指指伯爵,問道︰「老大,這個家伙怎麼辦?」
傅宸雪看看昏迷不醒的伯爵,說道︰「‘血族’擁有不可思議的復生能力,哪怕身上只剩一滴血,轉眼之間也能變得生龍活虎。香港的監獄是關不住他的,把他和馬明浩一起交給徐超和鄭安邦吧,他們會有辦法的。」
「嗯!」青鷹點點頭,向香港警察要來特制的手銬和腳鐐,鎖住伯爵的手腳,又用粗大的鐵鏈把他全身捆得像粽似的,才帶著伯爵和馬明浩去復命。
青凰問道︰「宸雪,咱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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