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燕然邊開車邊大笑︰「你被我師兄無聊過嗎?」
青凰想起「神秘洞穴」里的情景,臉上的紅雲更濃,怒道︰「你再胡說,小心我割掉你的舌頭。」
風燕然笑道︰「青凰姑娘,我知道你喜歡我師兄,不過我還是勸你溫柔一點兒的好,你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別說我師兄,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你都會嚇得逃之夭夭,還怎麼喜歡你?」
「你……」青凰氣得臉色煞白,又不能驚擾風燕然開車,一時怔在那里,過一會兒竟小聲哭起來。
風燕然嚇一跳,趕緊把車停下,說道︰「青凰,我只不過開個玩笑,你別介意……」
青凰依舊哭,風燕然再勸,青凰冷冷道︰「滾——別讓我看到你!」
風燕然哪里敢走?撓撓腦袋尷尬地站在風中。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好給傅宸雪打個電話。傅宸雪問明原委,說道︰「你真是一個傻孩子……把手機給青凰,我和她說兩句話!」
風燕然把手機遞給青凰,見青凰向他瞪眼楮,趕緊說道︰「是師兄的電話!」
青凰猶豫著接過手機,也不知傅宸雪說幾句什麼,青凰又羞紅臉孔,破涕為笑。風燕然看得目瞪口呆,也不敢問,默默開車一言不發。
青凰把手機還給風燕然,問道︰「為什麼不說話?」
風燕然老老實實答道︰「我怕說錯話你又生氣。」
青凰「噗哧」笑道︰「我是那種小心眼兒的人嗎?」
風燕然小心翼翼道︰「你當然不是那種人——」心里卻道︰「你不是那種人才怪呢。」
仿佛看穿風燕然的心思,青凰幽幽嘆口氣,問道︰「燕然,我的性格真的很暴躁嗎?」
風燕然字斟句酌道︰「倒不是暴躁,只是太冷而已。」
「什麼意思?」
「就是讓人不敢接近,恐怕唐突你,又怕你手里那把劍。」
「所以……你師兄也是這樣想的?」
「我師兄?」風燕然笑道︰「這事兒他沒向我說過,我真的不知道。」
青凰的臉孔再次紅起來,微嗔道︰「你真是個傻瓜,這種事兒能是隨便說的嗎?」
風燕然撓撓腦袋,叫道︰「他不說,我怎麼知道?」
「呃……」這次輪到青凰頭大,她白風燕然一眼,不滿道︰「你自己沒有腦子嗎?你的腦袋長在你師兄的肩膀上嗎?」
風燕然「嘻嘻」一笑︰「從小開始,凡是師兄能想的事情,我絕不想,那種費力勞神的事情,我絕不去做。」
青凰徹底被打倒,把自己扔在後座里,再也不肯出聲,和這師兄弟兩個對話,她往往有種想吐血的沖動。
听到風燕然的匯報,傅宸雪的眼楮微微眯起,半晌沒有吭聲。又過一會兒,傅宸雪問道︰「燕然,你有什麼想法?」
風燕然道︰「第一,我們要盡快弄清那個‘哈孜’的身份;第二,我們要搞清楚這批武器的去向;第三,如果‘哈孜’是極端組織中的人物,我們就把他和這批貨全劫下來。‘鳳刺’以後會有很多行動,沒有充足的軍火儲備肯定不行,這是送上來的買賣,我們不要白不要。師兄,你不會無償送給警方吧?」
傅宸雪笑道︰「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把吃到嘴邊的肉又吐掉?」
青凰問道︰「你們不是真想打這批軍火的主意吧?」
傅宸雪和風燕然相視一眼,不約而同道︰「為什麼不是?」
青凰笑道︰「我不管你們要做什麼,反正得讓我參加。」
傅宸雪笑道︰「好吧!這次你的任務就是抓到那個‘老七’,能不能完成?」
青凰眨眨眼楮,問道︰「要死的還是要活的?」
傅宸雪道︰「當然是活的,那個‘老七’對我們還有用處呢。」
青凰忍住笑,問道︰「要是少幾個零件呢?」
傅宸雪和風燕然再次相視一眼,心說︰「果然是最毒女人心啊,抱歉‘老七’,你自求多福吧!」
單彪很快把消息發過來,交貨的時間是第二天夜晚十點半,地點在「梅灣」一座廢棄的工廠里。傅宸雪把桂全衡和高歌叫到「天斕別墅」商量對策。在傅宸雪的要求下,桂全衡已經查清「哈孜」的身份,他是中亞極端恐怖組織「dyy」骨干之一,中國新疆人,該組織在阿富汗建有幾個秘密訓練營,經常向中國新疆各地派遣極端分子,發動針對平民和警察的恐怖活動,烏魯木齊和喀什等地的多起爆炸襲擊案件都與哈孜有關,2009年,中國公安部對哈孜下發「紅色通緝令」。
听說哈孜與「金三角」勾結在g市進行大規模軍火交易,高歌驚出一身冷汗,若是讓恐怖分子從g市運走大批武器,且不說他會受到何種處分,就是這批武器流落到那吵著鬧著要分裂國家的家伙手中,不知將有多少無辜的生命受到傷害。到那時,他這個警察局長恐怕只有一死才能謝國人。
高歌揩揩額頭的冷汗,問道︰「宸雪,你說怎麼辦?」
傅宸雪道︰「還能怎麼辦?貨歸我,人歸你!」
高歌一時沒有明白過來,遲疑道︰「你……什麼意思?」
桂全衡笑道︰「這是大白話,你听不明白嗎?宸雪把功勞送給你,那批軍火歸‘鳳刺’所有。」
高歌驚得差點兒跳起來,叫道︰「靠,宸雪,你連這事兒都敢想,那麼大一批貨,你不擔心撐死?」
傅宸雪笑道︰「我是開公司的,不像你們全是由國家養著,我得掙錢給那幫兄弟發工資啊。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這年頭兒錢難掙,弄點兒軍火都得把頭磕破,還是你們警察好啊,想要多少給上面打個報告就行。當然,這批貨我不會全要,會給你留下足夠的數目上繳的,咱們是兄弟,力氣活兒我干,面子全是你的,那點兒東西算是給我的報酬。」
听傅宸雪「長吁短嘆」,桂全衡和高歌直翻白眼,他們才不會相信傅宸雪的話呢。你他媽的錢難掙,我們早他娘的成餓死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