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于泉的數落氣的趙文英手發抖,老半天接不了他的話。
「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氣節,你說說,她這樣怎麼像話?」鐘于泉又說了一句,趙文英深吸了兩口氣,才冷冷地回敬他︰「她怎麼樣,跟你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你急什麼,怕人笑話你?放心,沒人知道她是你女兒。我的女兒跟你也沒有一點關系,我教還是不教,怎麼教,都不關你的事。」
「你說不關就不關,那是我親生的女兒,我能不管嗎?趙文英,你知道不知道崔智浩,臨江的崔市長他也一門心思的喜歡子兮。你勸勸她,不能有正房不做,非要在那兒給人家當佣人,給人做小的。」
趙文英這才知道他怎麼忽然大發善心關心起沐子兮來了,原來他都給她指定好了新的歸宿。
她怒極反笑︰「鐘于泉,你還是老樣子,你從來都不會去想別人的感受,誰都可以成為你利用的工具。以後你再打電話給我,小心我去跟老李說,說你沒事就騷擾我!」說完,她狠狠地按斷電話。
鐘于泉看著電話,陰測測地笑了下。趙文英,他還是了解的,她那人自尊心強,她就算是對他冷言冷語,不代表她會對沐子兮的行為听之任之。
趙文英坐在自己床上靜默很久,她真想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沐子兮,喝令她回來,鐘于泉的話讓她真有些受不了了,甚至臉都在發燒。
做人,什麼都可以不要,卻絕對不能不要尊嚴,即使是為了愛也不行。
她手放在撥號鍵上,到底還是忍下來了。鐘于泉沒有權利責問沐子兮,她也同樣沒有權利。她少了她二十幾年的母愛,她有什麼資格去指責她?她能給她的,應該是只有愛,別的事,她除了建議,也只能是建議。
思考了好一會兒,調整好情緒,她才給沐子兮打電話。
沐子兮沒有去顧千城的衣帽間,她回了佣人房,也坐在床上發怔。
「媽?」接起電話,沐子兮柔柔地叫了聲。
「媽想去看看你,行嗎?媽想你了。」趙文英慈愛地問。
「我……」
沐子兮沒想到母親會這麼說,她這麼說卻又是人之常情。
她也想她的母親,很想,很想要靠在她懷里把心里的委屈哭出來,即使這委屈是她自找的,她也想要宣泄一下啊。
「寶貝兒,很為難,不方便媽去?還是你在那里過的不好,怕媽知道?」趙文英又問,沐子兮的眉微微皺起,那是一種擔憂的表示。
她回答不了母親的話,更不能讓母親來。
要是她看到她在這里做女佣,做母親的該有多心疼。
只沉默了一瞬間,她便低聲說︰「媽媽,也不是不方便,您要來當然行。不過千城這兩天要出差,他說要我跟他一起去呢,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怕您來撲了個空。媽,您看這樣行嗎?我抽個時間回來看您吧!」
她這樣的遲疑,沉默,還有現在的借口,都讓趙文英明白了,鐘于泉說的都是事實。
想到女兒又跟人家當佣人,她真是心如刀割。
這個顧千城,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麼,怎麼能讓她女兒受這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