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和楚悅進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三點了,整個警局除了先前去到楚悅公寓的那兩名警察外,只有一名值班的人了。
因為時間已經屬于凌晨三點,所以幾名警務人員對于林凡和楚悅的詢問並不是特別詳細,在簡單做了一番筆錄後,覺得差不多的警察便讓林凡和楚悅回家了。
「林凡,你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意味著什麼?」回家路上,楚悅莫名其妙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兩個人在一起當然意味著結婚啊!」林凡理所當然的說道。
此刻的他已經隱隱能听出楚悅話中的所指了,隨著兩人關系的快速升溫,有一些兩人渴望面對可又有所猶豫的問題便不由自主的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那結婚又是什麼呢!」楚悅歪著頭。
「結婚啊!結婚就是客廳里掛滿了我和她的結婚照,我摟著她喊︰太太,而她則向疼愛丈夫的妻子一般每天幫我準備早餐,選好今天要佩戴的領帶。」
「你還真是大男子主義!憑什麼要給你做這些!」楚悅撅著嘴說道。
她的眼神望向遠處,故意不去看林凡,可嘴角卻有著甜蜜的笑容。
夜色中,楚悅也慢慢被林凡的話帶進去了。
「也不是啊,我會在每天出門的時候給她額頭來一個吻,下了班,給她買她最喜歡吃的水果!」林凡抬頭望了望天,顯然這樣的事他早思索過了。
「然後呢!」楚悅眼楮瞟了林凡一眼,輕聲道。
「吃過晚飯後,我會跟她搶電視,她要看八點的肥皂劇,而我則喜歡球賽,她爭不過我,便垂下腦袋一臉委屈的小模樣,這時我就把遙控器讓給她!」
林凡想得越來越入神,心思也不由的沉浸了進去,畢竟能跟自己喜歡的女孩一起討論結婚以後的事,多少是讓人幸福的,特別地,身邊的這個女人還願意听你說。
林凡望了望楚悅,手臂微動,一只大手便無比自然的握住了楚悅的手。
細膩滑女敕,還帶著絲絲冰涼,林凡握著,沒有感覺到掙扎,想來是楚悅默許了。
「再後來,我們有了孩子,她老說︰怎麼孩子這麼像你,這麼丑,將來找不到老婆怎麼辦!但每次,她抱到手中總舍不得放手!」
楚悅反握住了林凡的手,她將身子微微朝林凡一側靠了靠︰「女人說話總是口是心非!」
林凡轉身過來,抱住了楚悅的柳腰︰「那你說話是不是也是口是心非呢!」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嘛!」楚悅任由林凡抱著,她的嘴角帶著笑意,神色之間滿是柔情。
林凡將嘴湊到了楚悅耳邊︰「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願不願意回答我!」
「什麼問題 !」
「如果有一個男生追你,你願意給他一次機會麼?」
「……」
楚悅沉默著,少女的羞澀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回復林凡,林凡話中的意思楚悅自然是懂,雖然她對林凡並不排斥,但真正到了這一刻,楚悅還是希望林凡能更主動些。
「干嘛不回答我!」林凡將腦袋稍稍從楚悅的耳邊移開,這樣好讓他看清楚悅。
「我想听故事,我滿意了說不定就回答你了!」楚悅的大眼楮眨了眨,美麗的容顏上帶著一絲俏皮的笑容。
「剛才那個故事?」
「好啊!」楚悅說道。
林凡清了清嗓子,此刻的突然已經從楚悅的眼神中看到了「肯定」,只是,楚悅畢竟沒有說話,此刻的他依舊需要去滿足楚悅。
「有一天,男人和女人吵架了他為了氣一氣自己的妻子,下班之後特意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去酒吧喝了一點下酒,回家時已經很晚了,但他一開門便見到了已經在沙發上睡著的妻子,而桌子的菜還冒著熱氣,不知道被加熱了多少遍!」
「男人突然就望了生氣的理由,輕輕抱起他回到了臥室!」
林凡的思緒陷入了回憶,他所講的故事並不是全部都是想象,那里面也參雜了一些他身邊人的故事。
林凡的手依舊是抱著楚悅,只是,兩人之間並沒有貼在一起,那是一種近乎親密的狀態。
「到了後來,男人下班回家,她正系著圍裙在廚房忙著做飯,或者煮粥。男人扔下公文包,扯了領帶。就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她拍開丈夫的手,去去去,快去洗澡去,一身的汗味兒。
于是,你就扯著你剛上幼兒園的兒子進了浴室。」
「她從廚房出來,看到的就是地板上散滿家里兩個男子漢的衣服。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把小小的浴室折騰的一片狼藉。她正想埋怨丈夫又弄髒了她好不容易拖好的地,這時,她听見里面丈夫和孩子的打鬧聲,又忍不住笑出來。」
楚悅的手在不知不覺中反抱住了林凡︰「林凡,我發現你真的很適合將故事誒!」
一個這樣關于結婚的故事,讓得楚悅和林凡的關系慢慢的靠近,這故事里的男女,像極了他們的未來。
林凡期待著,楚悅也不由自主的期待起來。
對于林凡先前的提問,楚悅並沒有回答他,但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用行動告訴了林凡。
「我會的多著呢!」林凡說了這麼一句後,繼續講起了故事︰「然後情人節到了,丈夫買了一大束玫瑰給她。她埋怨男人老大不小了還玩年輕人的把戲,沒個正經。但手上卻又忙著找來花瓶,想著擺在哪里最合適。」
「到了晚上,丈夫坐在電腦前看文件,她就煮一杯咖啡給他。丈夫讓她先去睡。她卻說她不困,再陪你一會兒。」
楚悅靜靜听著,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微笑,這樣的一個故事,讓人听著多少讓人感動。男女之間的那種默契,充滿了生活的氣息,似乎俗氣,卻讓人無比向往。
生活本就是由許許多多的煩惱組成,只是,若是這些煩惱被兩個彼此相愛的人均攤之後,這一切也就不是什麼煩惱了。
林凡對楚悅說的話,貌似是對未來的向往,實際也是在告訴楚悅,我希望這就是我和你的將來。
「他們老了以後會怎樣 !」楚悅听到林凡停了下來,低聲問著林凡。
「老了的時候,丈夫坐在藤椅上,看報紙。那時,他的眼楮已經有些看不清了,必須帶著眼鏡。她就坐在你身邊,翻著泛黃的相冊。開始回憶起過去的事。從相知、到相識。再到後來的結婚、生子。」
老的他會對妻子說,剛認識她時覺得她傻乎乎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但看看現在,
臉上都是皺紋了、腰彎了、牙齒也松了。變成老太婆了。」
「妻子在旁邊听著,咧開了沒有牙齒的嘴巴,說這反駁的話,戀愛的時候朋友總夸男人帥氣,脾氣又好。羨慕的不得了。只有她知道其實你毛病多著呢。」
「丈夫哈哈笑,你說這麼多年你還不是一樣都忍過來了。我們年輕的時候啊,總是想老了以會怎麼怎麼樣。沒想到,這麼一個轉身,一輩子真的就這麼過來了。」
林凡說完最後這個一輩子,語氣已經徹底的緩和下來,這不就是嘛,一輩子其實很簡單,幾十年的歲月吧了!
但是,若是要將這幾十年過得踏實卻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生活往往就是如此的簡單,楚悅听著听著便明白的林凡話中的意思。
「故事講完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林凡笑著問著楚悅。
「我是說滿意了才告訴你呀!」
「怎麼,我剛才說這麼多你都不滿意麼?太不夠意思了吧」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