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怒鬼操控的這些植物現在有金屬性的加持,速度又很快,這樣所帶來的突破力自然高了許多。
寒冰陣雖然堅硬,但卻是異常的脆,不可能禁得住這些如同長矛的植物瘋狂的攻擊。
羅近也死暫時在自己人周圍築起了一圈厚厚的冰牆,暫時抵擋。
「真的是太脆弱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馬上解決。」
羅近想到這再次不停地在腦海里思翻看自己一次次的戰斗場面,試圖從中尋找答案。
「哼,本就是矛與盾的較量嗎,我有辦法了。」
羅近眼前一亮,立刻將體內真氣分成三種,水、火、土。
水行真氣繼續維持並引導寒冰陣,同時火行真氣緩緩釋放,將寒冰慢慢融化成了水。
而最後的土行真氣,則從羅近的雙腳滲入地下,悄悄略過這些植物的根系,流到了寒冰牆的最外層下面。
按說這些植物的根在地下,羅近只需要用土行真氣改變一下土層,斷掉這些根系就可以瓦解這陣法了,但實際上不是羅近不想,而是這「地食陣」的範圍太廣,自己目前的功力還無法做到。
而在冰牆之外,易怒鬼還在操控這些植物猛烈地攻擊。
「 、 、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是來勢洶洶。
易怒鬼的臉上也開始有了笑容,因為他已經感覺到,羅近的冰牆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脆弱了。
「哈哈,你的死期到了。」
易怒鬼狂笑一聲,雙手猛然合在胸前。
「給我破!」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無數植物頓時好似滔天的巨浪,向羅近的瘋狂涌來。
「泥流!」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羅近意念一動,在這冰牆外圍突然籠罩了一層厚厚的泥。
「噗、噗、噗」
這些原本洶涌的植物幾乎同時都被沒入了這泥牆之內,至于之前那強大的沖擊力,自然也都被這泥牆卸掉了。
「急凍」
隨後羅晉立即引導寒冰陣,釋放出大量的寒冰之氣,將這土牆連同里面的植物全都凍了起來。
這下不禁讓易怒鬼略微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又笑道︰「你把自己封在里面早晚也是個死,不過既然你選擇了這種死法,我也成全你。」
說完易怒鬼雙手再結法印。
「地食陣,夜曇。」
話音剛落,地上的植物開始飛快地向上長,眨眼之間已經長了二十幾丈高,而且還在瘋長,羅近因為被泥牆包裹,看不見外面,只有靠自己的靈識探查。
「他想干什麼?難道是想把我們困在這?」對敵人的不了解,讓羅近難免有些被動。
至于白升這幾人,因為看不見外面情況,心中也有些動搖,不過還好他們比較相信羅近,所以他們也就是僅僅想了一下而已,然後又繼續專心維持著寒冰陣法。
靈兒和袁洪更是在時刻境界著隨時可能的突發情況。
而外面這些狂長的植物,根本不是羅近所想的那麼簡單。此時這些植物已經開始在空中合攏,就像一個爬滿藤蔓的半球,將所有光線都擋在了外面,現在這個半球內完全可以說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看上去的確像是一個困人的陣法。
不過很快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在這半球的穹頂之上,有朵食人花,突然張開,里面露出了一個人的眼楮,嘰里咕嚕不停地轉著,仿佛要看穿這里的一切。
隨後,在這穹頂之上的那些食人花也紛紛開始了變化,一朵朵褪去食人花的外皮,再次盛開出一朵朵美麗的白色花朵,這些花朵在這漆黑的半球之內發出微弱的光芒,一閃一閃的好似天空的星斗一般。
若是有人看上去,肯定會禁不住陶醉在其中。
當然這些花朵不僅僅是迷惑這麼簡單的作用,這些白色的花朵中有著金色的花蕊,正不停地散發著香氣,而這香氣就是劇毒,一般人聞到一點點就會立即氣絕而亡。
還有更毒的,就是那些纏繞相聚在一起的藤蔓,這些藤蔓盤旋而聚,好似擰干一樣,時不時有些汁液被擠了出來,這汁液每一滴掉落在地上後,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腐蝕過的小坑。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這些毒汁也越來越多,掉落下來的頻率也就越來越快,體積也跟著越來越大。
「真是夠毒啊。」羅近不禁暗暗恨道。
「大人,我要撐不住了。」白升覺得胸口發悶,呼吸越來越困難了,很明顯這是缺氧的癥狀。
「看來必須要相個辦法了。」
羅近問向袁洪︰「袁洪,你恢復的如何了?什麼時候可以戰斗?」
「師傅放心,我隨時可以。」
「主人,我也隨時可以。」不等羅近問,靈兒搶先說道。
「很好,現在白升他們要堅持不住了,待會听我的安排,咱們要一舉破壞掉這個陣法。你們倆個明白了沒有?」
「明白。」袁洪和靈兒齊聲應道,有了剛才一段時間休息,他倆各個精神十足。
「嗯,白升現在你來主持陣法,穩住就好。」羅近不希望出現什麼意外。
「大人請放心,我還能堅持。」由于空氣越來越稀薄,實質上白升的雙眼都已經開始模糊了,但是他相信他們的冥風統領一定會帶他們出去的。
此時羅近手中法印變換,交出了陣法的引導權,白升自然立即接替上來。
「五行龍破!」
羅近爆喝一聲,一股磅礡的氣浪,瞬間把罩在他們上的第一層障礙——寒冰牆,給轟碎了,之後氣浪並沒有停下來,氣浪如同沖破束縛的五條巨龍,在這地食陣的籠罩之下,呼嘯開來。
霎時間,以羅近他們為中心,之外的所有東西全都被轟飛,自然那些滴落下來的毒液也是一樣,至于那白色花朵釋放的毒氣也是被這五條巨龍卷入其中。
在這個瞬間,羅近立刻要回陣法的引導。
不等空中的五條巨龍散去,羅近雙手法印再次變換。
「霧」
立時這半球之內彌漫了一層濃濃的白色。
「霜」
這個字一出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就連空中掉下的毒液也都靜止了。
這何止是霜這麼簡單,分明是已經將周圍一切都凍結了的大動作。
然而,羅近並沒有就此停止。
雙手間法印又是一變。
「飛雪!」
瞬間空中結出了無數冰晶,而後逐漸變大,形成了雪花一樣的形狀,這雪花邊緣的鋒利程度不次于剛剛磨過的匕首。
「去!」
羅近雙手一引,頃刻間漫天的雪花齊飛,奔向羅近指引的方向。
「什麼?」在外面的易怒鬼,剛才還在沾沾自喜,想象著羅近他們現在是何等的慘樣,可是誰料,自己布置好的這個藤蔓結界,竟然出現了裂痕。
「兄弟,怎麼回事?」易怒鬼以為是弟弟膽小鬼偷懶,靈氣沒有給足。
「大哥,我盡力了。」此時膽小鬼的臉色都已經開始變白了,顯然這個陣法對靈氣的消耗是很大的。
「怎麼可能會這樣?」易怒鬼不敢相信,自己的對手竟然能強成這樣,這個地食陣可是曾經成功殺死過元嬰高手的陣法,現在這麼會功夫就要被破掉了。
「兄弟,這錢咱不要了,保命要緊,快走。」
說著,易怒鬼回身拽起膽小鬼就要逃跑。
正因為這樣,地食陣沒了靈氣的支持,「轟」地一聲立即就被羅近的這一招「飛雪」給撕碎了。
「袁洪抓住他們!」陣法一散,羅近就看見易怒鬼抓著膽小鬼正往外跑,他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們。
「遵命!」
說著,袁洪立即將手中的雙輪祭出,那沙沙的聲音,立刻對這食人雙鬼造成了心力攻擊。
他兩個此時一動也不能動,如同身陷絕望的戰場,他們兩個的心理已經崩潰了。
「乾坤一氣!」
在命令袁洪的時候,羅近已經開始準備這一招了,現在這兩個人動也不動,明顯成了羅近的活靶子。
「 」
一顆兩儀球帶著兩色光芒,驟然沖了過去。
「嗯?打歪了?」這兩儀球雖然是不可收回的,但因為是需要兩儀之氣不斷供給,所以也可以說是在羅近的掌控之下。
若是打到了,羅近會有感覺,可是剛才這一下給羅近的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空氣上一樣。
「人呢?」待光芒散去,羅近發現他們面前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難道是有人救走了他們?」羅近此時也不禁有些擔憂,這兩個人必須盡快除掉,否則一旦那個膽小鬼恢復功力,再想重復剛才的情景,就沒那麼簡單了。
「主人你看,他們在那!」靈兒的眼楮最尖,一下就看到了遠處正在奔跑的兩個身影。
「不對,怎麼多了一個人?難道他們兩個是被那個人救了?」雖然羅近看到了多了一個人影還是有些擔心,但是那羅近決定食人雙鬼必須除掉。
于是羅近立即命令道︰「追!」
「大人,我們走不動了。」白升是真想去追,可是剛才真氣消耗太嚴重了,早已體力不支,尤其是羅近的最後一招「飛雪」幾乎是榨干了他們身上的所有真氣。
羅近回頭看看他們,說道︰「也好,你們回去休息吧,這幾個人我們親自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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