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近真的走了?」和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羅近?羅近?」和頓先是小聲的叫了兩次,後听了一會沒人搭話,也沒有任何動靜。
「竟然這的走了,還以為這羅近有多大本事,不過也就如此罷了。」
這時和頓不禁嘲笑起了羅近。
而後和頓使勁動了動,沒掙開。
「羅近這小子,綁這麼緊干什麼?」
「哎喲,哎喲。」
和頓又使勁地掙了一會,還是沒掙開。
「忘了我的腰帶是牛筋的了,這可咋辦?」
現在的和頓還不敢喊,他不是怕把羅近喊回來,而是真的害怕這里有野獸,萬一有個什麼豺狼虎豹的竄出來,自己的小命豈不是難保了。
不過也就在這時,和頓就听見,附近的草叢里有響動。
「什麼人?誰在那?羅近是你嗎?」
和頓先是一連串的問話,可惜不但沒人答復,反而這草叢里的響動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了。
「天啊,難不成真是野獸吧?」
和頓雖然這樣想了,但是仍然不敢相信。
又喊道︰「羅近,別在那裝神弄鬼的,我都看見你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草叢里亮起了一雙眼楮,這眼楮在黑夜里煩著綠光,明顯不是人類。
「我地媽呀,真是野獸啊。」看到這綠色眼楮的同時,和頓的背後立時涼氣上涌,汗水幾乎是瞬間就將他的衣服浸濕了。
「別過來,你別過來,我可是蠻夷的大汗!」
說完和頓也後悔了,跟野獸說這個有什麼用。
于是他開始大喊起來。
「博爾德,我在這里,快來救我!」
「快來人啊!我在這里!」
近乎是聲嘶力竭地喊叫,似乎起了一點作用,那只雙眼泛著綠光的野獸停在了那里,沒有再向前移動,似乎是在觀察和頓。
「救命啊!」
和頓依舊再喊。
終于他的喊聲被博爾德他們听見了。
「不好,大汗有難!咱們得快點。」
博爾德一再催促這附近的飛鷹們。
「羅近,你這是狗急跳牆了麼?難道現在就要對我們大汗下手?」
此時的博爾德已經來不及在想其他,認定了,現在是羅近要對和頓不利。
「頭領,大汗在這里!」
一只飛鷹首先看見了被綁在樹上的和頓。
「別著急下去,等我們到齊。」
顯然博爾德這是吸取了剛才那十二只飛鷹損傷的教訓,這次他要等十八飛鷹到齊之後,一起沖下去。
沒一會的功夫,十八飛鷹已經到齊,開始在和頓上空盤旋。
「大汗!您怎麼樣了?羅近在哪里?」
博爾德飛了一圈,只看見了被綁著的和頓,沒有看見羅近,他擔心這是羅近設下的圈套。
「羅近早就跑了,你們快點下來,這里有野獸!」
「跑了?」博爾德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還廢什麼話,趕緊下來,幫我把那野獸轟走!」
「遵命!」
和頓一再命令,博爾德自然不敢在耽誤下去,便帶領這天上的飛鷹一起降了下去。
「趕緊給我松綁。」
「是。」
一只飛鷹答應了一聲之後,就要繞道樹後面,準備用鷹嘴啄開捆著和頓的腰帶。
就在這時,忽听見天空中傳來了「 」的一聲。
緊跟著就是群峰的「嗡嗡」聲。
「怎麼回事?」和頓還有這些飛鷹們,都循著聲音看過去。
「不好中計了,快躲開!」
這哪里還能躲得開,距離近,範圍廣,數量多的這麼一大群鋼釘蜂朝他們直撲過來。
僅僅瞬間,就有六只飛鷹中了招,受傷嚴重,暫時不能飛了。
「頭領,快帶大汗走,這里有我們。」
受了傷的飛鷹,操控者並沒有立刻解除與飛鷹的聯系,而是控制飛鷹張開了雙翅,紛紛擋在了和頓和博爾德的前面。
羅近是個心軟之人,他看到這些飛鷹的舉動,倒是有些不忍下手了。
「對,對,你們擋住,一定要保護好我!」和頓在驚慌之中喊道。
正是他這一句話,讓羅近再次燃起了怒火。
「和頓,你死定了!」
「靈羽箭!」
羅近離得老遠雙手連發六只羽箭,這羽箭與之前那弩箭不同,羽箭要比弩箭長很多,所以就不僅需要後面的靈氣彈的推力,而且還需要在飛行中能夠保持平衡,否則容易打歪。
羅近為了防止這種現象,不惜在這每一根羽箭上都附上了一個魂兵。
用魂兵作為引導,保證每一根羽箭都不會打歪,同時還能防止對方中了箭以後,解除靈魂操控。
就這樣六只羽箭,在空中現出六點寒光,飛襲而來。
眨眼之間,又有六只中了羽箭,立時栽倒在地。
「羅近在那,飛羽襲!」
博爾德令剩下的飛鷹對準這些羽箭飛來的方向,施展招數。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千只羽毛飛鏢,向羅近剛才的方向反撲回來。
「當當當•••••」
這飛羽襲畢竟不是精準攻擊,所以不少羽毛飛鏢都釘在了樹上,而更多的則是打落了不少松樹枝葉。
至于羅近早已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並在拳套上再次插好四只羽箭。
現在對于羅近來說更好打了,因為已經有六只魂兵在和頓和這些飛鷹的附近做好了標記,而這標記只有羅近可以看到,也只有他能夠利用。
所以羅近看都不看,朝著那個方向再次打出四只羽箭。
「噗通,••••」
立刻又有四只飛鷹倒地。
現在只剩下博爾德,另一只飛鷹,還有和頓他們三個了。
「頭領,你解除靈魂操控,回去吧,這里我來保護大汗!」另一只飛鷹趕緊說道。
「兄弟•••••」
不等博爾德說完,和頓再次吼道︰「我看你們誰敢解除對飛鷹的操控,看我回去不扒了你們的皮!」
听完和頓的話,博爾德和另一只飛鷹都沉默無語。
此時羅近在他們眼里儼然已經是一個不可戰勝的人物,現在羅近在暗,他們在明,哪怕他們有再好的視力,可是這樹林之中沒有視野,也是無用。
所以他們干脆閉上眼楮,用耳朵听,試圖從風聲中尋找自己最後的生機。
而這時羅近已經再次裝填好了最後的兩枚弩箭。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面,如同獵手一般,靜靜等待出手的時機。
夜風吹過,枝杈沙沙作響,好似在給博爾德和另一只飛鷹唱起了挽歌。
羅近的身影立時出現,兩只弩箭瞬間激發。
博爾德這時只能做困獸之斗。
「天音破!」
但這注定是徒勞的,現在只有他自己使用這招,那威力可想而知。
兩只弩箭刺穿音波屏障,終于刺進了博爾德和另一只飛鷹的胸膛。
羅近此時步伐沉重,因為之前看到了博爾德和他的手下是如此的忠勇,著實讓他心中敬佩。
可是偏偏他們的大汗和頓,卻是如此一個貪生怕死之人。
羅近的雙眼滲透出無盡的怒火。
「和頓,你的死期到了。」
「別過來,別過來!」
和頓仿佛再次看見了草叢中的那只野獸一般,兩腳使勁地蹬著地上的土,拼了命的掙扎。
這讓羅近更加的看不起他。
「作為蠻夷人的大汗,你究竟有何能耐,讓這麼多人都為你去死?你到底憑什麼?」
「憑什麼?」
這時的和頓說話的眼神變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恐懼。
羅近與和頓四目相對之時,羅近似乎看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
就在這時,和頓昂頭一吼。
「吼!」
「我憑的就是這個!」
說話間,和頓的身體開始起了變化,首先是身體的膨脹,每一塊肌肉都被漲大的數倍,而且還在繼續增長,然後是整個腦袋的變化,變得越來越不像人,更像是某種野獸。
「主人,這里的一百狼牙兵突然全死了。」靈兒突然發來了傳音。
「全死了?!」
不等羅近仔細分析,和頓的雙手指甲,瞬間長了一尺,每一根都想刀子搬鋒利。
「吼!」
在一聲吼,和頓掙斷了捆綁他的腰帶。
向前一躍,站在了羅近面前。
「吼~!」
無數飛沫從查和頓的嘴里噴了出來,讓羅近險些睜不開眼楮。
「靈兒,那些士兵不要管了,我知道他們為什麼死了。」羅近也在這時傳音回復道。
現在羅近眼前的查和頓的腦袋,已經完全是一只狼頭,身上也長滿了灰色的狼鬃,不僅這樣在他的後背還生出了一對黑色的翅膀。
「羅近,害怕了吧,這回知道我憑什麼能當蠻夷的王了吧?哈哈哈哈!」
說到這查和頓一陣狂笑。
羅近這也明白了,查和頓為什麼要帶這一百狼牙兵了,這些士兵就是為了他能夠變身做準備的。
「看來他之所以堅持讓博爾德救他,也是因為不想損失這一百狼牙兵的性命。」羅近心想。
而此時查和頓已經開始了攻擊。
無論是狼的力量,還是背後的翅膀,都讓查和頓在速度上佔據了優勢,而那一尺多長的十根指甲,更是猶如十把利刃一樣,向羅近瘋狂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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