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在羅近身旁好似出現了一道空間漩渦,從黑洞洞的漩渦里緩慢走出來一個人。
「界主大人。」
出來這人正是敖天,仍然是那書生打扮,手里還握這一本書,此刻對羅近十分的恭敬。
但是自從剛才羅近喊出那一句之後,嘴巴就被封住了,現在想說也說不了,想要傳音,發現根本聯系不到敖天。
「這可惡的蠶絲。」
羅近憤怒之下,只有不停地扭動身體。
「嘶~」
那巨蠶剛看見那黑洞之時還有那麼一點的懼意,可是一見敖天的樣子,弱不經風的,盡然得意地抖動了幾體。
而後繼續吐出蠶絲並試圖把敖天也包裹起來。
「極樂天蠶?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
「給我滾!」
敖天一甩袍袖,數道幽冥風刃,破空而出,立即斬斷了那些飛過來的蠶絲。
看到這一下,蛾皇所化的巨蠶愣了一下。因為此時它也不能言語,只好用行動來表示它的憤怒。
整個身體都向敖天撲了過來。試圖用巨大的鉗齒,吃掉敖天。
「十八冥龍」
「吼~」
敖天並沒有做任何動作,依舊站在原地,瞪著撲將過來的巨蠶。
可是這巨蠶眼中卻看得清楚,在敖天身後驟然出現了十八顆龍頭,個個張著大嘴,吞吐這殷紅色的幽冥之氣,而且每一顆龍頭所散發出來的威壓都如天神一般。
「他到底是誰?」
此時的蛾皇已是驚恐萬分,但現在想要停住身體,已是不能,只能等待著任人宰割。
敖天不慌不忙,只是又一揮手。
十八顆龍頭,立時化作十八條巨龍,呼嘯著穿過巨蠶的身體。
「轟隆隆」
響聲如雷,整個地牢也被這十八條巨龍轟塌了大半。
那蛾皇所化的巨蠶,身體已是殘破不堪,在聲響過後倒在了地上,眼神也早已暗淡。
敖天則絲毫不在意眼前的巨蠶尸體,而是轉身,用手撕開了纏在羅近身上的蠶絲。
「界主大人。」敖天恭敬道。
羅近看看眼前這片景象,再看看蛾皇那殘破的巨蠶尸體。
驚訝的說道︰「這•••••,這都是你做的?」
「正是,不知界主還有何吩咐?」
羅近還沒時間去想其他的事,仍然愣在那盯著蛾皇的尸體。
「這也太夸張了吧,這才多長時間?」
「界主大人?」敖天再一次說道。
「啊?」
「不知還有何吩咐?」
「沒,沒有了。」羅近機械地說道。
「那好,在下這就告辭了。」
話音一落,敖天便消失在了羅近的面前。
「主人?」
此時靈兒已經清醒過來。
「師父,剛才那人是誰?」
袁洪看見敖天僅僅一招,就將那瘋狂的蛾皇巨蠶滅掉,這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听見,靈兒和袁洪的聲音,羅近立即將注意力從蛾皇的尸體轉移回來。
「不必多問,救人要緊。」
羅近擔心剛才的敖天那一招的威力,會不會波及到里面的秦旭,現在的秦旭不僅身受重傷,而且雙手也被綁著,若是收到那威力波及,必死無疑,可秦旭若是死了,他來這里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想到這羅近先是收了蛾皇的魂魄,而後飛速沖向地牢的深處。
當來到了里面,羅近稍稍放心了一些,地牢深處還是完好的,這就說明秦旭還可能活著。
「不過這地牢到底是什麼做的,未免有些太結實了吧,想那天牢,我都能輕易轟碎,可是這徐康的地牢,經過剛才那種等級的戰斗,竟然絲毫沒事,而且就算是敖天出來,也就是轟出了一個窟窿而已。」
想到這,羅近不禁模了模這地牢的牆壁。不過光是模一下,還是不知道是什麼材料,這時羅近也來不及多想,救人要緊。
終于羅近來到了地牢的最深處,看見被吊綁著的秦旭,羅近心疼不已。
「三哥?」
「大哥,大哥••••」秦旭的意識仍不清醒。
「三哥,你等我。」
說話間,羅近拿出分水盤龍棍。
「啪、啪。」
兩下擊碎了吊綁秦旭的鐵鏈。
「三哥,我這就帶你出去。」
說著羅近便把秦旭背了起來。
邁步要走之時,他發現地上竟然還有一只碎裂的蛾皇令。
「看來,就是這個東西制造了天牢的幻影。該死的蛾皇。」
羅近沒能親手殺死蛾皇,但是看見這蛾皇令,也是格外的不滿。猛一跺腳,便把那蛾皇令踩成了粉末。
而後背著秦旭繼續向外走。
這時袁洪和靈兒也跟了上來。
「師父,我來吧。」
「不用。」
羅近說話時,語氣十分堅決。
袁洪自然也能夠羅近此時的心理,于是和靈兒一起在羅近身後,托扶這秦旭。
羅近背著秦旭,走的也很快,沒多一會,他們幾個再一次來到了剛才戰斗的地方。羅近看見蛾皇的尸體,再看看地牢上的窟窿。
「就從這上去。」羅近說道。
說完,羅近第一個踩著蛾皇的巨蠶尸體,猛然一躍跳出了地牢,靈兒和袁洪緊隨其後。
可是跳到了地牢外面之後,他們幾個卻發現被包圍了。在地牢外面早已站了幾十名鐵甲軍士,手持兵刃等候在那里。
弄出那麼大動靜,被包圍也是正常。羅近看著眼前這些人,絲毫不在意,現在沒了蛾皇,誰也擋不住他們。
「羅近,你擅闖我將軍府,該當何罪?」
「徐康。」
羅近循聲看去,只見徐康身著官府,正盯著自己。
「大膽,竟敢直呼將軍名諱,還不跪下。」
有幾個軍士舉著長槍,壓向羅近。
「徐康,你覺得憑這些人,就能攔住我們?」羅近不屑的說道。
「羅近,不要以為自己有點本事,我就會怕你,別忘了你本身就是被通緝的重犯,你背後的秦旭也是一樣,今日就算你逃出我這將軍府,也總有一天會落入別人手里。更何況你今天也跳不掉了。」
「跳掉,逃不掉,不是你說了算的,要試試才知道。」
說完,羅近抽出一只手,而後手中一閃,分水盤龍棍便出現在手上。
「我勸你還是別這樣。」徐康的話滿是威脅之意。
「我說了,你說的不算。」
說完,羅近單手拖著秦旭,一個縱身躍起,舉棍砸向徐康。
「大膽。」
僅僅兩個字,卻如同擂鼓,字字打在羅近的心脈上。
就這兩個字,最後竟然把羅近震飛回去。
「什麼人?」
在袁洪和靈兒的攙扶下,羅近立即問道。
「年輕人,上一次你和那小狐狸來,我們打過交道。」
這一次的聲音倒是很平和,隨後從徐康身後走出來一個人。
「祖上。」徐康恭敬說道。
「祖上?」
這人表面上看去怕是已經過百,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但是從他身上所迸發出來的氣息,卻是無比的渾厚。
「怕是元嬰大成期也就這個樣子吧。」羅近在心中估計到這,立即想到了一個人,于是說道︰「難道你是那地下之人?」
「正是老夫,怎麼你還要打嗎?」
說話的同時,這老人身上迸發出來的氣息,又盛了一倍。
這分明是在告訴羅近,你要打,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趁羅近猶豫之際,徐康說道︰「羅近,你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可以放了你們,甚至可以讓秦旭官復原職。」
「你且說說看。」
「其實很簡單,只要你答應幫我除掉查和頓,我今天就放過你。而且還會讓秦旭官復原職。怎麼樣?」
「你是在開玩笑嗎,叫我去殺蠻夷的大王,你不如現在就殺死我。」雖然殺掉查和頓也在羅近的計劃之內,可羅近沒想到這麼快就去。
「怎麼你怕了嗎?別忘了查和頓也算是你的仇人,我給你半年時間,讓你去準備,半年內無論你用什麼方法,只要除掉查和頓,我就立即讓秦旭官復原職。」徐康信誓旦旦的說道。
「半年?」
「沒錯。」
「可是據我所知,向對付查和頓這種事情,應該歸遲涯管吧。」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了,現在你的性命在我手中,答應我,我就放你離開,若是不答應,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等等,你讓我想想。」
「不用想了,年輕人,看在當年你供給我五十魂兵的份上,我做主,再讓一步,給你一份地圖,里面已經標好了蠻夷寶藏的位置,你要你除掉查和頓,寶藏都是你的。」
這個神秘的老頭,說著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羊皮卷,扔了過來。
羅近打開一看,果然是一幅地圖,而且地圖上的一處已經用紅色圈了起來。
「你現在給我,就不怕我,直接去拿寶藏,而不殺查和頓嗎?」
「哈哈哈,年輕人,這寶藏你若要取出,沒有查和頓的金刀,你是拿不出來的。而查和頓的金刀從不離身,所以,你必須殺死他,才能拿到寶藏。怎麼樣,這條件可以了吧。」
「寶藏?」
羅近再次看看眼前這個神秘的老頭,思索了片刻。
「好吧,我答應你。」
「哎,這就對了,你們可以走了。」神秘老人滿意地說道。
羅近再次背起秦旭,這就要走。
「等等。把秦旭留下。」徐康立即說道。
「不行,我必須把他帶走。」救走秦旭,是羅近來這里的目的,叫他放下,那怎麼可能。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放下他,你看這人的傷已經這麼重,就算你能帶走他,恐怕他也過不久了,而我這里有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藥,把他留在這里,他還有一線生機。」
「這•••••」
「你放心,我會讓徐康只待他如若上賓,絕不會再對他嚴刑拷打。你若是再不信,你可以和徐康互相立下誓言卷書。我知道你身上有這東西。」
「好,只要徐康肯立下誓言卷書,保護我三哥周全,我也一定會在半年之內幫你們殺掉查和頓。」
「不僅是幫我們,也是幫你自己。」那神秘老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