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夢
「奪魂珠反噬?」羅近立刻想到了他與師父啟岸道人的五年之約。
記得師父說過,凡事要以善為念,否則會遭奪魂珠反噬,可沒有告訴過我還有個時間限制啊?
「哼哼,你師父鬼蓮那小子是不是和你有個五年的約定啊?」
「正是。」
「這就對了。想必那鬼蓮定是為你打算好了,所以你也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了。」
「大哥,你這話是這麼說,可•••••哎,算啦,就听大哥的,順其自然吧。」
羅近想說點什麼,可是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順其自然吧。」
「好啦,今天你在這里待的時間也夠長了,該出去啦,我也得睡上一會。」
說完婁老伯跟著就打了個哈欠。
「那好吧,大哥,我也不打擾了。」
「恩,去吧,去吧。」婁老伯擺了擺手,在床上抻了個懶腰,而後轉身睡去,不再看羅近。
而羅近則心意一動,意識歸位,睜開雙眼,看見靈兒還有袁洪仍然盤膝坐在屋內,看樣子是真的不想浪費這屋內充裕的靈氣。
羅近當然也不能怠慢,于是他再一次閉上雙眼,開始用呼吸吐納之法修煉起來。
屋內充裕的靈氣被羅近吸進體內,立刻流遍全身,而後呼出體內廢氣,周而復始,一次又一次,羅近呼出的廢氣越來越少了,這時羅近再次拿出了那個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冰魄寒湯,激靈一下,馬上開始調息,慢慢的從額頭開始冒出點點的汗珠,隨著第一枚汗珠劃過臉頰,羅近的前胸後背都開始流汗,手心、腳心也散發著熱氣。
再過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羅近睜開了雙眼。
「 ,怎麼這麼臭,哪來的味道?」
羅近捏著鼻子,看看靈兒,還有袁洪,這兩個家伙還是沒有醒來,依舊在抓緊這一切時間修煉。
接著羅近又動了一下。
「我這是坐在了米田共上了咋的,太臭了。」
羅近捂著鼻子趕緊跳開。只見床上已經黑乎乎的一片。
「拉了?」
羅近下意識的又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怎麼衣服上也是?」
再看自己的手,手上也是黑乎乎黏黏的東西。
「是誰在玩我?」
「靈兒!袁洪!」
羅近生氣地大喝兩聲。
「怎麼了,師傅?」
「主人,怎麼回事?」
听到羅近大喊,兩人也是一個激靈。
「主人,你剛才去糞池洗澡了嗎?太臭了。」
靈兒一手捏這鼻子,一手不停的呼扇著。
「還說!這難道不是你們兩個小東西搞的鬼?」
「師傅,這怎麼可能呢?我倆一直打坐到現在,動都沒動過。」袁洪一臉無辜地說道。
「好啦,主人,我去給你弄些熱水,你先洗洗吧,這麼臭,靈兒都沒法呼吸了。」
「真的不是你們兩個?」
靈兒和袁洪都搖了搖頭。
「這就怪了。按我現在的感覺敏銳程度,有人對我做這樣的惡作劇,我一定能夠知道,怎麼我確一點感覺都沒有呢?」羅近撓撓頭,心中也是納悶。
沒多一會功夫,房間里傳來靈兒的聲音。
「主人,水好了,你還是先來洗洗吧。」
靈兒仍然捏著鼻子,站在臥室里的一個小門外,看著羅近,等候羅近過來。
「好吧。」
既然不知道是誰弄得,羅近也懶的想,畢竟如果是外人弄得的話,那必然是高手,羅近想防也是防不了,索性不去想了。
進入了那小屋內,羅近迅速月兌掉衣服,不管水熱不熱一下子跳進了大木盆里。
「主人,這些衣服靈兒拿去扔了啊。」
「嗯,也好,去吧。」
這麼臭的衣服就算是洗干淨了,羅近現在也不想穿了,干脆讓靈兒去再買一身來,正好自己也好久沒穿過新衣服了。
就這樣羅近安靜地泡著澡,真的是太累了,羅近頭靠在木盆沿上,閉上眼楮,漸漸的進入了夢境。
當羅近睜開雙眼,看見自己的手上握著一桿長槍,雪白的槍桿,鮮紅的槍櫻,在上看是一只骷髏頭,空洞的雙眼向外散發著無盡的幽冥氣息,最後目光落在槍尖上,槍尖猶如短劍,長約兩尺,上面布滿時隱時現的血色銘。
「沁雪?」
當羅近喊出這個名字,羅近愣了一下。
「我怎麼會知道這槍的名字。」
這時羅近又發現,現在這副身體竟然不听自己的使喚,不等羅近看完長槍,身體已經將長槍戳在一邊。
「羅近小兒,竟還懂得妖法?」
羅近抬眼看去,只見迎面站著一個大漢,一身黑衣,上身斜跨一章虎皮,雙手攥著一對車輪巨斧。此時正用一只斧子指著羅近說話。
「妖法?哈哈哈,管他什麼法,能打贏你就是好辦法。」
「就憑你?」
說話間,大漢掄動雙斧猛然躍起。
「輪碾」
「破天」
羅近也是二話沒說直接贏了上去。
槍尖踫到斧刃,巨斧直接崩碎,然而長槍威力也是絲毫不減,直接貫穿了大漢身體。
「轟」
一地碎肉。
「大哥!」
另一大漢一聲嘶吼,憤怒幾乎讓他的雙眼快要爆出來一樣,正被許多小嘍樣的人拉著,而大漢卻依然拼命的掙扎。
「大哥!」
「吳勇?」
羅近看到了吳勇,這時他明白了,自己是在夢境里,而這個夢似乎就是當初羅近被血魔附身時發生的場景。
「血河」
二字一出口,羅近單手一抬,瞬間這只手就變成了一條血色河流,憑空飛舞,在一道血色軌跡過後,吳勇連同身後十幾嘍,竭盡倒下。
「凡人真是太弱了。」
這羅近收回那只血河之手,單手拎著長槍轉回身來。看見身後還有一群人,不過這群人可都是沒有兵器的普通老百姓。
此時老百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見土匪都被打到,自然是高興萬分。
「羅家少爺贏了。」
「贏了!」
「哦~!」
「聒噪!」
這羅近冷哼一聲,再一次伸出了那只血河之手,這次面對的自然是這些平民百姓。
「少爺,你這是要干什麼?」
「羅少爺,你別嚇唬我們啊!」
看見羅近對這他們舉起了那血河之手,老百姓們哪有不怕的。
「快跑,羅家少爺瘋了。」
「羅少爺中邪了,快跑啊~!」
瞬間,老百姓們亂作一團。
「跑吧,跑吧,今天就讓我玩個痛快。」
「血刃」
這一次羅近的整個身體都化成了一條血河,血河每踫到一個人,就會從里面伸出一只刀刃,直接將那人刺死,並吸干那人的血液。
「啊!快跑啊!」
「••••••」
到處是人們慌亂的腳步和驚恐的眼神,同時伴隨著歇斯底里的哀嚎。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再一次多了十幾具尸體,都是干尸。
「跑啊,再快點,再快點。」
這羅近早已完全入了魔,對人們的生死已經毫不在乎,在他的眼里,這些逃跑的人們不過就是玩具而已。
又是一會,街巷里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就這麼一會兒?我還沒盡興呢。」
「羅•••近,你等著。」
這是吳勇的聲音,看來剛才羅近的攻擊沒有傷到他的要害,現在正掙扎著站起來。
「我等著?好,我就等著你,不過你得多帶些人來哦,哈哈哈哈。」
這羅近狂笑過後,不再理會吳勇,繼續追逐這仍在逃跑的幾個老百姓。而吳勇則踉蹌著朝山里走去。
最後,終于街巷之上已經沒有活人了,滿地的干尸。
「還不夠,還不夠。」
血魔羅近看著那些尸體,似乎還是不滿意,于是他把目光放在了羅家莊的一個個屋子里。
听門上的顫抖聲,顯然剛才有一部分人躲進了屋子里。
「那人還沒回來,不如我們做一個貓捉老鼠的游戲吧。」
說到這,血魔羅近,一個閃身來到一間民房前。
「這里有沒有人呢?」
「噗~」
血魔羅近猛地一吹,這房子連強帶窗戶都被吹走了。
「沒人?」
「嘿嘿,再來一個。」
顯然這已經成了血魔羅近的一個殺人游戲,躲在屋子里的人們就如同,被玩弄在貓爪中的老鼠一樣。
「噗~」
「哈哈,你躲在這兒呢?」
血魔羅近再次吹翻了一間屋子後,看見里面正有一對母子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別害怕,不疼的,要是怕疼,你們就跑吧,我追你們。」
「瘋子,瘋子!」
這母親的眼中滿是絕望,嘴里不斷地咒罵這血魔羅近。
「我不是瘋子,我是魔!」
血魔羅近臉色一怔,他突然感到了一股壓力由遠處襲來。
立刻轉身看去。
只見遠處飛來一只拂塵。
拂塵在空中一抖,千萬條繩索從天而降,直接奔向血魔羅近。
「想抓我?就這點本事?」
「血河」
血魔羅近立即化成一條血河,在這千萬條繩索中間,蜿蜒而走。
「幽冥蓮花」
憑空傳來一個聲音,而後,那些降落在地上的繩索立即發生了變化。
繩索變成了蓮花的睫稈,一根一根迅速地生出根系,將這千萬蓮花睫稈連接了起來。
「啊~!究竟是誰,還不現身!」
化成血河的血魔羅近此時再想跑已是不能,全身都被那蓮花根系束縛,根根都刺進了他的肉里。
疼的血魔羅近只好再次變回人形,可是那根系卻又成了大,將他罩在了里面。
「血魔還不速速離開那凡人身體!」聲音依舊憑空而來,不見人影。
「要我離開?哼!門兒都沒有。」
「血魔,你若肯就此罷手,我尚可饒你一命,否則休怪天地無情。」
「哼!你當我是傻瓜麼?我離開了凡人身體,不是正好被你抓,我勸你還是速速放我離開,否則這凡人也要跟著我陪葬。」
「唉。」
「開吧。」
說完,千萬蓮花一齊開放。
「轟隆隆」
「你到底是誰?」這時血魔終于害怕了。
「你竟敢引動天劫,你不怕劈死這凡人麼?」
「 」
羅近抬頭一看,只見一條雷電巨龍,張開大口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