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近開始翻看這蛾皇的資料,誰知越看越覺得驚奇,這蛾皇竟然是來自西天大世界的飛蛾。
原本每日都喜歡在佛祖燈下飛舞,佛祖慈悲不忍這飛蛾被燭火燒傷,所以用薄紗罩住蠟燭。而這飛蛾便每日伴隨佛祖誦經,參禪。時間一久竟然得了靈智,這種靈智可要比靈兒之前所說用有緣人的鮮血得來的靈智要高很多。
得了靈智的飛蛾逐漸開始厭倦佛祖每日誦經,更加的向往外面的世界,于是便趁著西天是世界守衛打瞌睡的瞬間,闖過西天結界,逃到了這凡間,墮化為妖。再加上這飛蛾曾經在佛祖身邊看過西天的《裟枯禪》(又名《生死禪》)一書,在成妖之後竟然借此自己悟出了一套枯榮功法,其修煉之法就是不斷地沖擊生死邊緣,可以說這種修煉功法是十分危險的,但是換來的就是短短數十年的功力飛漲,最後竟成為了統領一方的大妖。
直到被封印之前,收服山妖共有十名,其中就包括黃蠻和噬魂山妖兩名,另外還有巨臂、破圓、獨角、青蠶、斗龍、枉生、毒驅、刺幡八大山妖,這些山妖的功力盡皆在結丹期第八重以上。
看到這里羅近不禁在想,「這個蛾皇到底有什麼能耐,能夠收服這十大山妖。若是說黃蠻是因為性格太直而被欺騙,羅近倒也信了,可是還有九大山妖功力一點都不比蛾皇差,難不成還都是被騙的?可是為什麼他們都會屈服蛾皇呢?」
羅近不禁又繼續看下去,在十年之前,這蛾皇及其手下十大山妖殺害凡人過萬,已經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了。于是便派出了一只五人小隊,準備聯手剿滅蛾皇,這五人等級最低的是銀牌三星靈俠南橋,其余四人均是金牌以上靈俠。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先是派人十名金牌以上靈俠分散開了蛾皇手下的十大山妖,可之後五人小隊齊上才只能和蛾皇打個平手,最後五人打到筋疲力盡,沒有辦法,最後以五人生命為祭品,結小輪回封印,才將蛾皇封印在了自己的枯榮洞內。
在得知蛾皇被封印的消息後,十大山妖也都各自四散而逃,只有黃蠻一怒之下竟殺了那金牌靈俠,而後一直藏身在自己的祁陽寨內。
「五人皆死?看來那個時候南橋大哥的心就已經跟著那四個人一起死了,否則我相信以這個靈俠組織的實力,肯定有辦法幫助南橋恢復功力。」
「可是這個五人小隊,為什麼只有南橋大哥一人是銀牌三星靈俠呢?為什麼不派五個金牌靈俠,那樣把握不是更大麼?」
看來這資料之後,羅近心中不禁產生了好多疑問。
「算啦,既然來了,我也就一看到底吧。」
羅近一拍桌上的按鈴,不一會伙計就推門進來。
「羅大俠可還有吩咐?」
「請把巨臂、破圓、獨角、青蠶、斗龍、枉生、毒驅、刺幡這八大山妖的資料給我一並拿來。謝謝。」
「這麼多?羅大俠都要查閱?」
「是的。」
「好,請羅大俠稍後。」
伙計躬身行禮,而後轉身出了屋子。不一會功夫,伙計再次回來,雙手托著厚厚的八本冊子,放在桌上。
「羅大俠,請慢慢查閱。」
「有勞兄弟了。」
「不客氣」,伙計沖羅近抱拳行禮,而後再次從外面關上了門。
「八大山妖?」
羅近先是拍了拍放在桌上的這八本冊子。
然後一本一本翻了起來。
「巨臂山妖,妖如其名,是一只巨猿所化,雙臂力大無窮,若是單純力量恐怕不在黃蠻之下,蛾皇降服他是在一場比試當中,以一招險勝,贏了他,而後這巨臂山妖變成了蛾皇的手下。」
「破圓,是一只山鷹妖怪,本來有成為鷹王的機會,誰料一念之差,墮落成妖,以一招破圓飛盾成名妖界,不過也是與蛾皇比試,輸了一招,而成為了蛾皇的手下。」
「獨角,是一只青牛怪,因為斷了一只角,只剩獨角而得名,手持巨斧,有萬夫不當之勇,不過也是因為輸給了蛾皇,而成為其手下。」
「青蠶,是這十大山妖中唯一的女妖,而且與蛾皇一樣,是飛蛾所化,出身卻沒有蛾皇那般神奇,可是得了有緣人一滴鮮血,成了有靈智的昆類,也算是鳳毛麟角了,所以蛾皇對其非常器重,甚至還傳授了自己的枯榮功法給她,與蛾皇有著師徒之名,成為其手下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斗龍、枉生、毒驅、刺幡這四大山妖各有奇能,不過也都是在比試中輸給了蛾皇,最後成了他的手下。
「真奇怪,這青蠶暫且不說,剩下的那七大山妖,都是因為比試輸給了蛾皇一招,而後成為了蛾皇手下的,為什麼都會只輸一招呢?」羅近不禁感到奇怪。
不過羅近再仔細翻也沒能翻到什麼特別的地方。
「看來,這資料也只有這些了,雖然還有些遺憾,不過還是得到了些有價值的資料的。」
于是羅近站起身來,推開屋門,伸了個懶腰。
「哎呀,從來沒看過這麼久,沒想到一看竟然就到了天黑。」
羅近抬頭看看,已是星斗漫天。
「不知道靈兒和袁洪在干什麼?」
羅近回身關上房門,來到了前廳,直接放在了櫃台上一張一萬兩的銀票。而後回頭尋找靈兒和袁洪的身影。
結果就看到,靈兒和袁洪兩個人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四目相對,眼中全是殺氣。
「這是要干什麼?」
羅近不禁走了過來,敲敲桌子。
「嘿嘿嘿,你們這個在干什麼?」
「主人?」
「師傅!」
兩個人都抬頭看向羅近。
「主人,這猴子欺負我。」
「你少惡人先告狀了,師傅,是她先瞧不起我的。」
「這?這是為何?」
羅近被這倆人頓時搞得一頭霧水。
「主人問你呢,你怎麼不敢說了麼?」
「有什麼不敢的,你怎麼不說?」
被羅近一問,這倆人誰又都不說了。
「你們兩個這是唱的哪一出啊?算啦,都是自家人,以後日子還長,既然都不想說,那就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羅近一想,肯定不是什麼大事,袁洪雖然自己接觸時間不長,可也知道,他的性格和靈兒差不多,都是孩子脾氣,兩個孩子在一起能有什麼大事,想必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罷了,以後慢慢磨合,便都會好的。
听羅近一說,兩個人彼此「哼」了一聲,都互相把頭扭向一邊。
「唉,你們兩個啊。」
羅近不禁笑著拍拍他們兩個人的肩膀。
「好啦,都不要鬧了,誰在鬧今天晚飯就沒他的份。」
「嘿,你听到沒,今天晚飯沒你的份。」靈兒開口說道。
「是沒你的份。哼!」袁洪憤憤的說道。
「哎呀,行啦,說說晚上都想吃點啥?」
「師傅,我吃素,只要是素的什麼都行。」
顯然袁洪是餓了,這些日子都是風餐露宿的,根本就沒吃過一頓飽飯,雖然身為妖怪,吃不吃也不是很在乎,可這長久以來形成的吃素的習慣,是改不掉的。
這時靈兒立刻說道︰「我吃肉,越肥越好,越多越好,饞死你。」
靈兒可是從來不吃素的,畢竟這吃不吃素和修行沒什麼關系。
「你們倆可真是活寶。」羅近笑著雙手拉起他們兩個,「走,我帶你們去吃頓大餐。」
這百里城有家酒店,名叫瑞福樓,在這一帶很有名氣,而且與聚寶閣還有往來,所以只要靈俠來這里吃飯都會有一定優惠。
羅近拉著靈兒和袁洪便來到這瑞福樓里,進門先亮出了自己的靈碟。這也是這里的規矩,如果不先亮出靈碟,是不會得到優惠的。
小二一看這是位靈俠,便知道是個大主顧,趕緊滿臉堆笑過來招呼。
「三位大俠,里邊請,里邊有雅座。」
說著小二便把羅近他們引到了一個清靜的地方坐下。
「三位大俠,來點什麼?小店這里什麼都有,什麼天上飛的,地下跑的,草科里蹦的等等等等,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小二,話別說的太滿,我們也只是隨便吃點而已。」羅近不喜歡小二這樣的說辭,所以臉色有些不好看。
「哎喲,是小的失言了,不過大俠我們這里東西的確很全,三位想要吃什麼盡管說就是。」
小二看羅近拉下臉來,知道自己過分了,所以馬上改正。
「這樣吧,你就看著來吧,隨便給我們上六個菜,有葷有素就成。」羅近本來有點吃飯的心情被這小二一說立刻就沒了。不過吃飯還是很重要的,所以如此才說道。
「好 ,三位大俠稍等。菜馬上就好,不三位大俠還要喝點什麼?」
「來一壺醉仙釀,記得要溫一下。」羅近又說道。
「好 ,醉仙釀一壺,要熱的。」
小二轉身拉著長音喊道。
靈兒和袁洪是都不喝酒的,因為喝了酒恐怕就會現原形,這里畢竟不是靈俠的聚集地,現出原形是會嚇到人的,所以羅近也沒問他倆。
一會功夫三葷三素六個菜上齊,醉仙釀也溫好了放在桌上。
「三位大俠,菜齊了請慢用。」
「嗯,下去吧。」
羅近支開了伙計,看看桌子上的菜,提起鼻子一聞。
「嗯~果然名不虛傳,聞起來就覺得好吃。」在這美味之下羅近的食欲再次被調動起來,心情也立馬好了。
「來吧,別愣著了,開吃吧。」
羅近一開口,袁洪端起飯碗,快速地夾了幾口菜,便狼吞虎咽起來。
「瞧你那吃相,就像沒吃過飯似的。」
靈兒倒是不慌不忙地夾著一塊肉放到了嘴里。但是這次袁洪卻沒再和靈兒爭執,自己是真餓了,看著一桌子菜,哪還有心情說話,只是自顧自地吃。
羅近看著他們兩個吃飯,隨意地倒了一盅酒,手一揚一盅飲盡。
「啊,好酒。」
說完也夾了幾口菜,吃了起來。
就這樣,三個人飽餐一頓後,又在酒店要了兩間房睡了一晚。第二天,羅近帶著靈兒和袁洪再次回到聚寶閣內。
聚寶閣也是剛剛開門,羅近一進來,就看見有幾個伙計再貼新的懸賞榜。
羅近也跟著看了看。
其中一條立刻吸引住了羅近的眼球。
「懸賞︰誅殺扶峰山巨臂山妖,此妖為禍一方十余年,凡有能誅殺者,可憑其指股一節領白銀三十萬兩,任務難度四星。」
「沒想到這巨臂山妖的任務難度只有四星。好吧今天就是你了。至于蛾皇,恐怕還要等等。」
羅近在心中盤算著,自從看過了蛾皇的資料之後,他覺得要馬上對付蛾皇,時機還是差一些,他再看看身邊的靈兒和袁洪。
「沒想到我這已經有了一個小隊的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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