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屠魔君看到羅近的舉動,就料想這人一定是被嚇到了。
「確實沒見過你這麼丑的妖怪。」羅近答道。
「嘴還挺硬,這就叫你嘗嘗厲害。」
「雙輪噬心」
噬骨雙輪再次祭出,而且這次的轉速非常快,雙輪上的刀刃劃破空氣時發出的聲音,叫人听了猶如親臨千軍萬馬的沙場,耳朵里充滿了喊殺聲。
「還是心境攻擊?」
羅近微微一笑,長棍抖擻。
「啪啪」兩聲,再一次擊飛兩只飛輪。
「天蜂」
跟著千屠魔君的狼牙棒也被祭出。
瞬間這狼牙棒的主體仿佛一只巨大的馬蜂,而這棒身上的鋼釘就像是千萬的小馬蜂,成群結隊,對羅近展開了無休無止的攻擊。
羅近將整根長棍揮舞的密不透風,一切攻擊皆不能近身。
然而此時,千屠魔君四只手不斷結出法印,咒語也成串念出。
「九天雷引」
「轟」
瞬間一道天雷,從天而降。
天雷通過千屠魔君那懸在半空中的狼牙棒,變得威力更大,而且目標也更加明確,直指羅近。
「土龍破」
羅近見時間緊迫,立刻用長棍瞬間在身前撩起一道厚厚的土牆。不過這土牆還不夠厚實,直接被天雷擊碎成粉,而後這天雷更是直接將羅近擊飛。
羅近身體撞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才算停下。
「看來這賞金還真不好拿。」
羅近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腦海里不斷閃現出剛才戰斗的畫面。一幕一幕,就像過電影一樣,這是羅近最後的希望,他準備從回憶的畫面里找出破敵之法。
「現在在只有賭一把了。」
眼下靈兒以受重傷,一時半刻不能參戰幫助羅近,而千屠魔君更是步步緊逼,只見他四手法訣再一引,天雷又一次降下,並再次通過那根狼牙棒開始蓄力增幅,雖然沒有立刻擊過來,但這瞬間羅近感覺得到,這威力較之上一次更加厲害。
「拼了。」
羅近已經沒有退路,眼神一狠,另一只手里又出現了一根長棍。
「無極」
羅近用金剛降魔杖單手畫圓防御。
「滅魂」
用分水盤龍棍主攻。赫然一顆巨大骷髏頭骨又開始具現出來。
「什麼?」此時千屠魔君似乎被震驚了,不過馬上又笑了起來。
「哈哈,看來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到底是尋誰的死路,要試過才知道。」
「九天雷引」
「轟」
天雷過來,羅近抬起左手的金剛降魔杖,硬抗這道天雷,同時右手猛然上挑,那分水盤龍棍似乎成了那巨大骷髏頭骨的加速跑道,眨眼的功夫那顆骷髏頭骨已經呼嘯著來到了千屠魔君近前,此時再想躲已經是不可能,而且那雙輪也已經月兌手,身邊沒有一點防御。
「轟」一聲,千屠魔君應聲倒下,這一次再也沒有起來。
羅近收回金剛降魔杖,左手捂著胸口,慢慢地向前靠近。
就在此時天空中又是一聲長嘯,那只貓頭鷹不知從何處,突然飛了過來。羅近以為是沖自己來的下意識的向下一蹲,誰料那只貓頭鷹伸出雙爪,抓起千屠魔君的雙面頭骨,立即一飛沖天,再次消失在夜空中。
「別想跑。」
靈兒猛然躍起足有三丈高,雙手成爪,無數絲線月兌手而出,想要擒住這只貓頭鷹,可是這貓頭鷹飛的太快了,這絲線根本夠不到。
「算啦,這千屠魔君已死,只是少了頭骨而已。」
「真的麼?」
「你看。」
羅近左手一翻,一顆黑色元丹呈現在手掌上。
「元丹都在我的手里,你說他還能活麼?」羅近說道。
「可是這貓頭鷹怪,抓走這頭骨要做何用?」靈兒不解。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任務總算完成,靈兒這懸賞信物是什麼?」
靈兒听羅近一問,仔細想了想,突然愣了一下。
「主人,懸賞上面沒有說信物的事啊。」
「難道沒有信物?」
「主人,不然咱們把這剩下的尸體都帶回去吧,只要不是那頭骨,我們一定能夠得到賞金的。」
「也好」
羅近用儲物戒指對準千屠魔君的尸體,「收」,這尸體瞬間化成煙霧進了羅近的儲物戒指內。
「走,咱們進他的洞府調息一下,之後再回去。」
「是,主人。」
這次在戰斗,羅近和靈兒都收了很重的傷,羅近還不惜同時動用金剛降魔和幽冥嗜血兩種功法來對付這千屠魔君。
進了這化骨洞,兩人各自找地方盤膝坐下。
羅近一面調息,一面仔細回憶最近的這些次戰斗,發現這個懸賞的賞金多少並不完全代表被這懸賞妖怪的實力,更多的是對難度的一種詮釋,想那黑虎山妖功力還沒有黃蠻高,可懸賞竟然到了五十萬,為什麼,因為這個黑虎山妖陰險,稍不留神就會吃虧。
黃蠻雖然功力高近乎元嬰初期的實力,可是攻擊過于直接,從性格上來說也很好對付。赤魚精這個十萬金懸賞的大妖無疑是這幾只妖怪里功力最高也最難對付的,如果不是羅近他們及時發現了這妖怪的弱點,恐怕現在已經成了那赤魚精的盤中餐。
這次的千屠魔君從難度上不用說,肯定是要比那黑虎山妖要高的多,而且這千屠魔君也更加陰險,如果不是到了最後羅拼死戰斗,,恐怕這家伙還會有許多羅近不知道的底牌,就想著貓頭鷹為啥只抓走了他的頭骨,就令羅近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這千屠魔君還可以憑借那頭骨復活?不可能,他的靈魂已經被我收走,沒了靈魂,量他再有手段,也無法復活。」
羅近對自己的這一手還是很有信心的。
想到這里,羅近不禁想起了這千屠魔君的噬骨雙輪的一招「兩儀化骨」,這招太可怕了,尤其是防御力,真是叫人莫不見底。
「兩儀化骨,兩儀?」想到這兩個字,在汲水村姬昌說過的一句話也同時出現在羅近的腦海里。「兩儀者,向道也。」
「如果那噬骨雙輪為一雌一雄,或一陰一陽促成了兩儀之法,而我身兼佛門棍法和魔功心法又何嘗不是兩儀之意呢。」
想著想著,羅近的身體右邊浮現出一道暗紅色光芒,而身體的左邊則浮現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兩道光芒開始在羅近頭上纏繞盤旋,隨著兩到光芒氣息越來越濃烈,漸漸形成了一股絞殺之力,到後來,這兩道光芒相互纏繞竟然扭曲了周圍的空氣,單憑這一點,就已經超出了那噬骨雙輪的「兩儀化骨」之威。
羅近周圍的變化,立刻驚動了靈兒。
靈兒看著羅近頭頂上方的變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走火入魔了。可正當自己要叫醒羅近之時,卻發現,羅近面色紅潤,且氣息平和,根本不像是走火入魔了,于是靈兒便來到了羅近身邊,靜靜坐下,等待著羅近醒來。
此時的羅近,在腦海里不斷演繹著雙棍棍法,有了這次的打斗,讓羅近對雙棍有了新的感悟。
「攻可為守,守亦為攻,兩儀相向,萬物成灰。」
「哈!」
羅近猛地睜開雙眼,手中雙棍顯現,一棍金色,一棍黑色,分別是金剛想魔杖和分水盤龍棍,但卻都不在是之前的長棍,而改為短棍。
羅近舞動雙棍之時身後既沒有出現那金身佛陀,也沒有出現那紅眼獠牙的修羅。而且棍法中融合了出龍九式,不滅三式,金剛降魔和幽冥嗜血四種功法,再加上羅近剛剛悟出了兩儀之法,雙棍揮舞,霎時間風雲變色,甚至連這化骨洞都開始搖晃起來。
「啊,哈!」
羅近猛然一震,周圍一切皆被轟飛,地面也出現了一個巨坑。
「不錯,不錯,痛快,痛快。」
「主人,洞要塌了,咱們快走。」
靈兒這一聲喊,打斷了還沉浸在暢快棍法中的羅近。
羅近這才仔細看看周圍,很多石塊已經開始從洞頂掉落下來,地面也跟著搖晃。
「真的要塌了。」
「快走,主人。」靈兒焦急地喊道。
「嗯。」羅近腳下一沉,之前的那巨坑,一下子又塌陷下去一塊,而此時羅近已經竄到了靈兒身邊,一把拉住靈兒胳膊,再一個縱身,便已出了洞口。
兩個人剛走了沒多遠,「轟隆」一聲洞口崩塌。
「還好,還好,嚇死我了,還以為要被活埋在里面了呢。」靈兒拍拍胸脯說道。
「沒事的,有我呢。」此時羅近倒是很高興。
「主人,剛才見你舞的那套棍法,之前沒見過,難道是你新創的?」
「你猜對了。這棍法是我剛剛悟出來的。」
「剛剛悟出來了的?」靈兒瞪大了雙眼看著羅近。一般來說,任何的功法剛創出來的時候威力都不是很強,因為功法是需要不斷改進和發展的。可是如果一種功法剛創造出來就有驚天動地之能,那就說明這功法定是上乘功法,然而這種功法一般最低也都是由一些元嬰期的天才高手才能創出,然而羅近現在一個連元嬰期邊都不沾的修真者竟然說自己創造出了這種功法,實在是叫人難以相信。
「主人,這棍法叫什麼名字?」靈兒隨即問道。
「兩儀棍。」
給讀者的話:
推進一本書,作者李若拙的《劍篇道賦》這書成績一直很不錯,都讓我嫉妒,所以看了他的書如果覺好,請給我推薦和打賞吧,再來張月票那就真的是極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