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近正在猶豫犯難之時,湖水瞬間泛起波瀾,羅近和靈兒站在山頂之上都可以感到那種隱隱的威壓。@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突然湖水暴漲足有千丈,浪尖已經遠遠高過山頂。
「不好,快跑。」
由于剛才的威壓太過強烈,讓羅近在那瞬間有些愣神。而當湖水浪尖高過自己,甚至已經撲向自己之時,羅近才猛然清醒,趕緊招呼靈兒速速逃跑。
「想跑?哈哈,哪有那麼容易。」
瞬間這水浪形成了一只千丈高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抓,就將羅近和靈兒抓在了手里。
在這湖水做的大手里,羅近和靈兒掙扎著,湖水也肆意地從鼻子,耳朵,嘴里灌進他倆的身體里,沒過片刻功夫,兩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在朦朧中,羅近暗恨自己︰「太弱了,面對強敵竟然毫無反抗的能力,甚至逃跑都不行,自己還是太弱了。」
「主人?你醒醒。」
「是靈兒?」羅近听到呼喚睜開了雙眼。靈兒正伏在自己的身邊,不斷的搖晃自己的身體。
「靈兒,這是哪里?」羅近又看了看四周,這環境讓他想起了自己囚魂界里的囚室。
「主人,我們被抓了,被抓到水里來了。」靈兒如實說道。
「抓到水里來,難道我們沒有溺水而死麼?」羅近詫異道。
「朋友,這里是火麟大王特制的囚室,你只是因為灌水太多一時休克而已。離死還早呢。」
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
羅近掙扎著想坐起來,可一動就覺得渾身酸痛,不過最後還是讓靈兒扶著,坐起身體,靠在了一邊的牆上。
再看說話的那個人,是一個中年男人,四十歲左右。而在他的旁邊還有幾個人,一個個皆是沒精打采的樣子,有的臉向天花板,有的雙眼直勾勾看著窗外,還有的雙手抱腿,低著腦袋,一個個仿佛就是在等死一般。
「敢問這位兄台,這火麟大王抓我們何用。」羅近問道。
「當然是吃咯,難道還要供著我們不成?」
「吃?」
「對,這個火麟大王喜歡吃活人,所以總會抓些人存放在這里,換句話說,我們都是在他的食物儲藏室里,我們現在都是他的食物。」
「天啊,沒想到自己竟落得這樣的下場,竟淪為了妖怪的食物。不行,我絕不能死在這里。」羅近當然不會甘心被妖怪吃掉。于是又問道︰「兄台,難道我們不能反抗麼?」
「反抗?你做夢吧,實話告訴你,我們這幾個都是靈俠,誰成想技不如妖,反被捉了來。」
「你們是靈俠?」羅近听到這話,眼楮亮了起來。
「我也是靈俠。」
「你?」那個人再次打量了一下羅近,然後搖了搖頭︰「太年輕了,難怪,唉,年輕氣盛啊。」
「兄台,你的靈碟可在身上,能否讓在下一閱。」
「都是要死之人了,有什麼可看的,要看,就拿去吧。」
說著那人單手一拋,將自己的靈碟仍了過來。
羅近接住靈碟,隨之靈識注入。
「呼延卓絕,銀牌三星靈俠,土,完成任務五百六十八次,綜合星級︰四星,綜合評價甲等。」
羅近閱讀完這信息,不禁驚訝,這銀牌三星絕不是浪得虛名,從任務量和難度,再到評價,可以說近乎是頂尖高手的行列。這樣的人沒想到也被抓了來。
「其他幾位,也可否將靈碟,借在下一閱呢?」
「聒噪。給你。」
那個仰面看天的,嗖地一下扔過了自己的靈碟。
羅近伸手一接,手都被這力道向後帶了一下。
「接著。」眼楮看著窗外的也扔過了自己的靈碟。
「給你。」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同樣將自己的靈碟扔了過來。
羅近依次注入靈識。
這三人也都是銀牌三星的靈俠,分別是段苴、封馳、廉勝,所修習功法依次是金、水、火。至于這三人完成的任務也都是百次以上,綜合星級和評價更是優等。
「全是高手。」這一來讓羅近看到一絲希望,二來更說明了這個赤魚精火麟大王是多麼的強大。
「喂,那個誰,也給我們看看你的吧。」
「那是自然,在下剛剛加入,還是個新手,希望各位指教。」
呼延卓絕接過羅近的靈碟只是笑了一下,心想︰「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指教什麼?笑話。」
可隨著他將靈識注入之後,表情忽然變了。
「沒想到,你竟然修煉的混沌之氣,難得,難得啊。你們幾位也看看吧。」說著,他便把羅近的靈碟扔給了旁邊的段苴。
「只完成了一次任務就能晉升到銀牌一星,確實難得。給。」
段苴再把羅近的靈碟扔給了封馳。
「不錯,不錯。」
「你也看看吧。」
廉勝接過羅近的靈碟,看過之後,只是點了點頭。
而後又扔回給了羅近。羅近這個時候也依次把這幾位的靈碟還給了他們。
「各位前輩,不知道,這火麟大王還要多久才進食。」
「應該快了吧。」呼延卓絕說道︰「他一般只在這里留四個人,捉來第五個,一般會很快吃掉一個。」
「這是為什麼?」羅近有些不解。
「這就不得而知啦。如今他這次抓來了你們兩個,想必這次會吃掉兩個,不知道我們中有誰要先走這一步。」
說到這,呼延卓絕也不禁搖了搖頭。
哪怕是平日里多麼不畏懼生死之人,若是真到了了臨死關頭,也會猶豫。
「只留四個,不要五個••••••」羅近心中不斷合計︰「五個?五行,難道這妖怪是懼怕五行合擊之法?」想到這羅近不禁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口,周圍那幾個人也都是一愣,從他們的眼神里也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現在呼延卓絕修煉的是土行真氣,段苴修煉的是金行真氣,加上封馳的水行真氣,廉勝的火行真氣,最後羅近的混沌真氣可以操縱各種真氣,自然包括木行真氣,這樣一來五行俱全,而且還有靈兒這個外援,這一仗看似有的一試,也有的打。
幾個人似乎同時想到了這一點,紛紛說道。
「可以試一下。」呼延卓絕眼中瞬間流露出無盡的殺意。
「嗯,大不了一死。我們黃泉路也能做個伴。」段苴也堅決地說道。
「總比等死要好的多。」封馳拍擊著牆面說道。
「那就干一場吧。」廉勝也站了起來。
「好,要死一起死。」呼延卓絕最後說道。
「呼延大哥,這里你最大,經驗最豐富,你所這仗怎麼打,我們就怎麼打。」段苴此時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這里還是水下,對我們作戰還是有諸多不利的。」呼延卓絕不愧是竟然豐富的老獵手,並沒有被這一時的沖動跟希望沖昏頭腦。眼下還是在水中,對于人來說還是更擅長陸地上的戰斗。
「我們先來確認一下,咱們的避水之物。」
說著呼延卓絕先從耳朵里掏出了一顆米粒大小的珠子。
這是我的避水珠。
段苴、封馳和廉勝也都從耳朵里掏出了自己的避水珠。
話說這避水珠並不是什麼天靈地寶,而是由煉器之人煉制出的一般寶物,作用僅僅是能讓人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不至于被淹死,僅此而已,不過看似神奇罷了。
羅近這時雙手一攤。
「這個,我真沒有。」
那四人一听羅近這麼一說,當時就有一種想一腳踹死羅近的沖動。
「你不帶避水珠,你跑來殺什麼赤魚精?難道你以為他會自己上岸送死不成?」段苴有些惱怒,本來有一絲希望,可是眼下這希望又要破滅,試問誰能不怒。
「我••••我只是忘了。」
「忘了?腦袋怎麼沒忘了帶啊!」
四人一致譴責羅近,關鍵時刻掉鏈子,不過,過了一會之後,呼延卓絕再次冷靜下來。
「好啦,還好只是他一個人沒有,女女圭女圭,你有沒有?」
「主人都沒有,我更沒有。」
「嗤~」呼延卓絕此時有一種在燒紅的爐子上澆涼水的感覺。
「好吧,你們兩個沒有,但辦法還是有的。」
此時他轉頭看向封馳。
「封馳,你精通水行真氣,在這水下,制造一個氣泡封印,把這小子和這丫頭包起來應該很容易吧。別告訴我你不會。」呼延卓絕如果此時再听到否定的答案,肺肯定會被氣炸了。
「呼延大哥,你這算是找對人了,我最擅長的就是柔水封印之術。制造個氣泡包裹他們倆簡直太輕松了。」
「嗯,很好。」呼延卓絕此時才松了一口氣。
「待會你用氣泡把他倆包裹住,這樣他倆也就能在水下作戰了。這個問題解決了,下面我來說一下戰術。」
在場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很簡單,我們的目標就是最短時間爆發最強大的力量,有多大能力使多大能力,小丫頭,還有你,我看你功力也不弱,到時可別偷懶。」
「••••••」
靈兒雖有不服,心想︰「你算什麼東西,我家主人都沒發話呢。」
此時羅近拉了一下靈兒,示意不要沖動。
羅近心中明白,此戰的主力不是他,而是眼前這四個人,他要做的就是服從指揮。
「沒問題,好久不活動,早就手癢了。」段苴一看就是個直性人。
「那就沒問題了,我最後在說一下順序。」
五行合擊之術,講究的就是個五行相生相克,這與魏驚天當時用五行兵士對付巫蠱戰士有異曲同工之處。因此這個順序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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