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鴻翔見夏小沐一直頂著戒指發呆,雙手輕輕地撫著她的臉,「瞧,一個戒指就把你感動成這樣,而且這個鑽石不夠閃也不夠亮更不夠分量,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可愛笨女人!」
「對啊,我就是一個美麗的笨女人!」說完,夏小沐哼起了《美麗笨女人》的旋律︰「這一個美麗的美麗的笨女人,oh她的故事發生在每個角落里,她讓我相信了自己的愛情……」懶
廖鴻翔打了個響指,進來一隊人,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樂器。夏小沐不明所以地看著廖鴻翔,「他們來干什麼?你請來的?」
一臉笑意的廖鴻翔向她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可愛的笨女人,你願意陪英俊瀟灑的聰明男人跳支舞嗎?」
夏小沐半信半疑之間,將手遞給了他。那一行人在旁邊站定,朝著她們倆鞠了個躬,然後拿起樂器開始拉起了音樂。
舒緩的華爾茲舞曲響起。廖鴻翔摟著夏小沐的腰,夏小沐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邁著輕盈的舞步,兩個人跟著舒緩的音樂輕輕的搖擺。整個餐廳里,靜靜流淌著浪漫而抒情的旋律,服務員再沒上前打擾,而是退到遠處,靜靜地看著她們倆跟著音樂的節拍舞動。
兩人的姿勢很親昵和曖昧。廖鴻翔閉著眼楮,下巴頂在夏小沐的額頭上,手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神情安詳而放松。夏小沐雙手摟著廖鴻翔的脖頸,偏頭看著窗外璀璨如星的夜景,臉上掛著安靜甜美的笑容,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樣。蟲
這樣的日子,這樣的夜,這樣的氣氛,這樣的場景,只存在于夏小沐的夢境里,而且還是多年前當她還是個懵懵懂懂的愛幻想的小女孩時候的夢境里。只是那時候她幻想的的王子,並不是他,
「廖先生……」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這話恰恰說明了我一直對你不好。」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因為我還沒開始為你做什麼,你就覺得我對你很好了,不是說明我一直對你不好嗎?」
「那也只能說明,我是個容易滿足的人,知足常樂。」
「看你在工作上那麼刻苦和拼命,還以為你是個貪心的女人,沒想到,是個簡單的笨女人。」
「那是因為,只有工作的時候,我才能找到我自己,不至于迷失。這幾年,我的生活里滿滿當當的都是工作,就是不想讓自己閑下來。我怕一旦閑下來,我就會胡思亂想和抱怨,然後成為一個自己都看不起的怨婦。」
「貓咪,以後,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寂寞,我會陪你。」
「嗯。其實,你只要不像以前那樣十天半個月都不回一次家,能偶爾回家陪陪我就好。」
廖鴻翔溫柔地笑,「知不知道,你的要求真的很低?」
「廖先生,你最近變了很多。能告訴我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好嗎?」
「就是前段時間接受一家財經雜志的訪問,涉及到商業上的問題我都能對答如流,可是當記者問我每次事業上取得成功的時候,會不會很想和某個人分享,讓她為我驕傲,我卻愣了半天都沒答出來……」
「為什麼沒答出來?難道你就沒有特別想要分享的人嗎?比如說你爸媽,或者是你的某個鐵哥們……」其實她還想說,比如我。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沒敢說出來。也許是從心底里害怕他的答案會讓她失望吧。
「我在想,其實我最親最應該分享的人是你,可是這麼些年,我很少和你交流,就像你說的一樣,經常是十天半個月都不回家一趟,不光冷落了你,從另一種程度上也傷害了你。而你,一直在縱容我,我卻老說你任**胡鬧。其實真正任性胡鬧的人,是我。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好好對你了。就這麼簡單。」
夏小沐真沒想到他能跟自己說這麼些掏心窩子的話,特別感動,從他胸前抬起頭來,手從他的脖頸移動到他的臉上,拉扯著他的腮幫子,笑呵呵地說︰「廖先生,你終于長大了。能夠見證你的成長,我表示很開心,也很欣慰。」
廖鴻翔任她拉扯腮幫子,「你高興就好。不過,你也變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個冷冰冰的刺蝟公主,會撒嬌,會示弱,會討好,會對著我說些柔情蜜意的話,能說說你突然變這麼溫柔的原因嗎?」
「這是大哥教我的。」
廖鴻翔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大哥?廖鴻飛?」
「干嘛這麼驚訝,我和大哥就不能像朋友一樣交流?」夏小沐想起廖鴻飛的話,「大哥說,你對我跟對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樣,他說你是愛我的,對嗎?」
廖鴻翔有些尷尬,「大哥跟你說的?」
「對呀!」夏小沐點點頭,「他還跟我說,作為你的妻子,我只要做個崇拜你的小女人就好,這樣才能喚起你對家庭的責任感,讓你徹底回歸家庭生活。嘿嘿,我覺得大哥說得很對。」
「那你是不是很崇拜我?」
夏小沐反問︰「那你是不是很愛我?」
廖鴻翔不回答,卻突然說︰「他自己的事情都弄了一團糟,還好意思給你支招。看來是被我揍得還不夠!」
「干什麼?上次爸因為你打大哥的事大發雷霆,你這麼快就忘了嗎?你還想被爸臭罵一頓是不是?」夏小沐推了他一下,頓了頓,又說︰「不過,我覺得大哥是真的愛上舒薇薇了。」
廖鴻翔大怒,「他敢!」
夏小沐拍了他一下,「小聲點!剛才還嫌我丟人,你現在這麼大吼大叫的,就不怕丟人了?」
然後又說︰「以大哥的性子和謹慎度,如果不是他和薇薇發展到相愛至深的一步,是不會和我說出這些話的,看得出他也是身不由己。你想想看,愛情這東西,來去全不由人,他能怎麼辦?總不能為了面子,委屈下半輩子吧,而且,听大哥說起來,大嫂也真的做得不對,天天不著家的,大哥能忍她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