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迫于廖鴻翔的威力和氣場,記者的問題開始溫和起來。
一個善于審時度勢的記者突然將問題的內容轉向廖鴻翔︰「廖先生是高官家庭後代,听說為人很紳士,是眾所周知的e,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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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沐笑著看了看廖鴻翔,點點頭︰「對,他久在商場,身上自然不可避免地帶有商人的味道,那也是他在商場上的魅力和魄力。但是在生活里,他其實很儒雅,他的紳士不僅僅是對我,對所有人都是。他很疼我,也很包容我身上所有的缺點,我總覺得他是上帝派下來照顧我的。」
廖鴻翔臉上的表情並無明顯的變化,但是看著夏小沐的眼神就像一塊將欲融化的巧克力蛋糕,濃密而香甜。如同夏小沐是一汪清水,廖鴻翔的眼神倒映其中,水面霧氣蒸騰,所有的毛孔瞬間展開,酣暢淋灕。
「夏主播,在很多人心里,你是又一個嫁入豪門的例子。你如何理解豪門?對于想要加入豪門的女子,你有什麼經驗可以分享嗎?」
夏小沐很坦然地說︰「我不知道大家理解的豪門是什麼,是有花不完的錢?走到哪里都被當作VIP的虛榮?高高在上的快感?還是渾身上下被名牌logo包裹的裝容?每個人都有追求榮華富貴的權利,但是女人最重要是要找到自我的價值,我最欣賞小S說的一句話‘挑男人沒別的,就是要疼你,任他再有錢、再有才華、再帥、口才再好、智慧再高、能力再強、孝順感動天、大愛助眾生,不疼你,一點屁用都沒有’,我建議女孩子嫁人要嫁對的人,而不是沖著有沒有錢。我嫁給他時,並不知道他的身價多少,也沒接觸過他的家庭。我嫁給他,只因為他是一個好人,一個好男人,而踫巧他的家庭環境不錯,他自己的事業很成功,如此而已。」蟲
「你剛才說廖先生是一個好人?在你眼里,他是商人,還是好人?」
夏小沐不疾不徐地說︰「他是商人,但是在我眼中,他更是好人。我是他的妻子,並不是他的下屬更不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所以我對他的商人形象完全沒有概念。我之所以說他是好人,是因為五年前我母親去世,他一直陪在我身邊,幫助我走出喪母之痛,讓我重新站起來,面對自己新的人生。我一直很感激他在那個時候給予我溫暖和幫助。」
「有報道指廖家兩老不喜歡你,要你遵守二十條家規,有這回事嗎?」
夏小沐很耐心地說︰「廖家世代為官,其實是個十分紳士的家庭,從來沒有家規一說。我的公公和婆婆非常開明,他們一直強調生活以快樂為原則,從不給我們制定條條框框。廖家的每個成員也都很有禮貌,也非常尊重和呵護女性。」
二十分鐘的時間已到。
廖鴻翔拉著夏小沐的手站起來,淡淡地掃視著全場︰「這是第一次也將是最後一次召開記者會說明跟我們的婚姻有關的問題。希望大家給我們更多的空間,謝謝各位。」
澄清近段時間的負面輿.論之後,夏小沐的工作恢復了正軌。《名流前線》的欄目總監要求策劃一期夏小沐和廖鴻翔夫婦的專訪,被夏小沐婉拒了。在現實社會里,拿戀情來炒作,利用戀人上位的明星們的例子數不勝數,但是夏小沐不想靠這樣的方式炒作自己。她能說的已經都說了,不想再將自己的私生活秀出來。她希望大家關注的是她主持的節目和她自身的能力,而不是她的婚姻。
晚上,廖鴻翔開車帶著夏小沐去幽靜匯公館吃飯。這次再踏進去,夏小沐總算有了點女主人的感覺。領班也是個很有眼力勁的人,也許是廖鴻翔提前打了招呼,也許是看了八卦新聞,看到夏小沐,便恭恭敬敬地喊她為「夫人」。夏小沐雖不太習慣這個稱呼,但也沒像要求李偉喊她為小沐姐那樣,沒為難人家,只是淡淡地笑笑。對于早已為她做好的會員卡,她也欣然接受。
他一直記得廖鴻飛說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應該承擔起家庭的責任,她也記得廖鴻飛教她作為一個妻子,要學會做一個小女人去崇拜自己的丈夫,讓他感受到他在她心里和家里的重要性。
而這些,她正在慢慢試著改變自己,學著去做。還好,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她預期中的好的方向發展。
上次遇到的是任曼嬌,這一次遇到的,卻是徐露。
當她和廖鴻翔吃完飯走出包房,不偏不倚地遇到徐露和南城一位商界大亨正上樓來用餐。顯然廖鴻翔和那位商人是認識的,兩人客氣地打著招呼。
徐露和廖鴻翔打過招呼,便望著夏小沐,「夏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哦?是嗎?」夏小沐作出努力回憶的樣子。
「夏小姐可真是貴人多健忘,已經見過這麼多回了,還是對我沒印象。廖總,我們好歹,也算……舊識,你難道沒有介紹過我嗎?」顯然,她並不情願說出「舊識」二字。
夏小沐親昵地挽著廖鴻翔的手臂,「你不是說你所有的朋友都在舞會上給我介紹過了嗎?可是我記得當時介紹的人當中,並沒有這位小姐。」
徐露臉上有些掛不住,還是笑著說︰「夏小姐,我叫徐露,我們在舞會的洗手間見過。」
「是嗎?不好意思我記不太清楚了。」夏小沐得體地笑笑,「既然你們是我老公的朋友,那這一頓,我和我老公請了。」
然後招手叫來服務員,「把這位先生和小姐的帳記到廖總名下,記住,給他們上最好的補品和最好的酒水。」儼然一副老板娘的模樣。
廖鴻翔從沒見過她當廖太太當得這麼稱職過,自然樂得清閑,在旁邊很配合地說︰「對,你們老板娘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們照她的吩咐去做就是。」
作為老板,廖鴻翔做的很稱職,對于每一個來這里用餐的人,不管生意場上有沒有過交集,他都能一一叫出客人的名字,根據各個人不同的興趣愛好套近乎。
出門的時候,廖鴻翔問︰「那天晚上徐露在洗手間跟你說了什麼?」
夏小沐搖搖頭,「我不記得在洗手間見過她,她可能是記錯了。」